君似拓默默看着我,黑眸灼亮得骇人,刚才平静的神态,已被出鞘般的锋寒所取代,全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令人胆寒。我慌慌地问,“我……我的小命是不是要没了?”我突然大哭了,“55……别人都说红颜薄命,原来是真的……55……”
君似拓像拎小鸡似的把我拎走了。讨厌,我已经向全天下的人说我讨厌被人拎了,你们干吗老是拎我!欺负我人矮是不是!
到了刚才那换衣服的房间,我就被他扔到了床上。55……他该不会要非礼我吧……55……慕滕川你个死人……我真的快死了……55
我们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凝住了,我看见他脸色一沉,眼中的怒火令我感到害怕,我知道他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
“你敢打我?”他的手轻柔的抚着我的下巴,眼中却带着令人头皮发凉的冷冽光芒,我强迫自己不要在他面前表现出害怕的模样。
“打你又怎样?”谁叫你叫我娘子,谁叫你摸我,谁叫你这么色!
我的话让他的眼一眯,在我来不及反应时,他一把抱起我往床上一放,然后一个翻身压得我动弹不得。
“你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我可是抬拳道黑带……”
我的威胁显然对他毫无作用。
“从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子的反抗我!我要你为动手打我这件事而付出代价!”他狠狠地说。糟了……我真的完了……完了完了。
君似拓说着,俊脸缓缓、缓缓地逼近,在我惊恐地瞪大眼眸的时候,他的唇也准确地覆上了我的。
就在君似拓正要一把扯开我的腰带时,我清醒了过来,这么做太对不起慕滕川了,虽然他有一窝小妾,但是我不能为了气他,而做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事。我像上回在落府一样,握住君似拓的“重要部位”,然后一脚把他踹下床,试图让他清醒。
我居高临下,两手叉腰,学着母夜叉的形象,大声对他喊道,“君似拓,你先搞清楚,没有我的同意你敢侵犯我,你这和禽兽有什么区别!而且……”我说着说着,积蓄已久的委屈终于溃堤,颗颗晶莹的泪珠可怜兮兮地滴落,那梨花带泪的模样我敢保证肯定、绝对惹人怜惜,“而且我已经嫁人了……你要我做对不起我相公的事……绝对不可以的……”没办法,我武的不行,就用哭的,跟大男人硬拼是不智的行为,我尽量采取小女人的方法,哭着诉说。汗死,苦了我了。
“……对不起。”君似拓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对不起……”
咦?向我道歉了??hoho,满有面子的耶。哈哈,演戏就要认真嘛!我继续再接再厉,索性赖在床上来来去去地打滚(其实那张床满舒服的!),哭得犹如孟姜女哭长城般的凄惨,“相公,我对不起你……相公……晚儿没脸见你了……相公……”看着君似拓没反应,我有点无聊,那就来点刺激的,我猛然停止了哭泣,愤愤地说,“相公,既然晚儿的清白已毁,晚儿没脸见你了,晚儿这就以死谢罪??”我学着电视里的贞洁烈女般,起身??跳下床??跑向柱子??准备用头撞柱子,同时用手捂着额头,以免真的撞得内出血,321??准备??“乒??”我脑门前6颗星星不停地朝我眨眼,小天使在快乐的跳舞。
原来我一头撞在他的怀里,不过说真话,他的胸膛好硬。“你别做傻事……”他有些措手不及,“没关系,我娶你。”
嘎?完了完了,我完了,玩笑开大了。“君兄弟,我突然想起来,我有要紧事要办,我先回去了,改天我请你喝茶……恩恩……那就这样……”我脚底抹油,准备逃跑。突然我腾空了,该死的君似拓,又做好事??把我拎了起来。
“我会让你相公把你休了,然后我娶你。我不介意你是否是完璧之身,我只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他一脸的认真。
我最近火气比较旺,吱吱地又开始冒火,“谁说只准男人休妻!为什么你不是请我把我相公给休了!”我很不服气,为什么古代男尊女卑到这个程度。
“因为男人是天,女人必须绝对的服从男人。”他的这句大男人主义的话使我想到了慕滕川??在这个社会,本来就是男尊女卑,女人应该把自己的丈夫当作是天……不知道慕滕川现在在干什么,我来了都差不多有半个月了,他那边好象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没空和你罗嗦,我去做生意了!跟你在这废话,害我损失好几万两!”我整理了一下裙子和头发,走了。
“落晚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不去理会他,我径自推开房门,两个人滚了进来,原来是君似蝶和婆妈,“哈……晚儿姑娘要走了?我派人送你回玉女阁,朴妈??”这个君似蝶挺可爱的,和银票一样的迷糊,我朝她感激地笑了笑,因为我不认识路嘛!“晚儿谢过君小姐(客套话)!”后来我又凑到了她耳边,悄悄说,“有空来玉女阁坐坐,我请客!”
看着君似蝶傻傻呆在原地,我拉着婆妈跑了,浑然没感觉到身后那股烁热的视线紧盯着我不放。
玉女阁。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伤到哪里了?那男的把你带去哪里了?”银票这个色女,竟敢乱吃我豆腐!
我躲开她的狼爪,换了个话题,“钱庄和辰辰呢?”好象都没在。
银票幽怨地看着我,“还不都是你,大家都出去找你了,只留下一个我在看守这个‘妓院’??哎哟!”
我听到“妓院”两个字就不高兴,送了她一个爆栗,“不是早告诉你了,这不是妓院,这是风花雪月的场所,这是你们家小姐的心血,这是反腐社会的新榜样,这是新世纪的潮流!算了,跟你说不清楚,记住,以后不准说这是妓院,知道没!好了,现在把他们两去找回来!”
丫鬟递给我一杯白开水,我就不去理银票,不客气地喝起来了。
差不多过了一盏茶时间,钱庄匆匆走进来,“夫人,你没事吧。龙差点去报官了。要是夫人个差池,龙的小命不保啊。”
这些话我都听腻了,整天就知道说这几句话,我都背得出来了,我没去理他,仍旧拨算盘,算今天的收入。今天这么早就关门,实在是不划算啊!我的几十万量银子就没了……都是君似拓那该死的家伙!
“银票,咱们上楼!帮我换套衣服!”我丢下一句话就走人!我才不穿这该死的衣服,穿着它,总觉得欠了君似拓什么!
看着落落上楼,龙庄乾马上准备飞鸽传书给慕滕川。
另外一边的意啸山庄,寒气逼人。桌上阁着龙飞鸽传来的消息。
主人:
夫人回来了,但是如果龙没看错的话,夫人回来的时候穿着是藏尸楼的衣服,而且根据夫人的丫鬟银儿说,是一个年近40岁的女人送夫人回来的,她看到那女人手臂上刺有一个“杀”字,这就更加确定夫人的失踪和藏尸楼有关。龙会带罪立功,不会让夫人和银儿独自出去,等待庄主到来。龙
慕滕川冷冷地笑道,“落晚儿,你似乎知道如何惹怒我了!”接着命令三大侍卫,“虎、豹、凤,起程去钱塘!”
第十章 [本章字数:2963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9 18:36: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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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晚儿,醒醒,”一个很轻很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是谁?是谁在叫我,我不予理会,转了个身继续睡觉。
“你再不起来,我可不客气了。”羽毛一样的软软的东西在我脸上滑来滑去。
“小狗,别闹了,人家要睡觉!等我睡醒了,我叫银票给你吃骨头,乖,回去睡觉。”我以为是辰辰养的小狗,拍了拍它的头,继续睡觉。
该死的,为了落晚儿,慕滕川连夜赶到钱塘,这个女人竟然把他当成狗,够狠。好,睡吧。
慕滕川轻抚着那粉嫩的肌肤,以掌间厚厚的茧,反复摩挲,流连的轻触着。这举止格外轻柔,不想惊醒她。长指在四处游走后,才挪移到她红润的唇上,以指尖感受那柔软的芳泽。
“唔??”唇上的酥痒,渗入沉睡的梦境,落落全身软弱,没有半点力气,眼睫轻颤背,像猫儿般辗转咪呜。
这可爱的反应,令他的薄唇上勾起满意的笑,眉宇之间的神情,逐渐转为柔和。就连黑眸深处,长久冰封的情绪,也被温柔一点一滴的渗透。
又酥又痒的抚摸,刷过落落裸露的每一寸肌肤,舒服得像羽毛在轻搔着。她发出喃喃的呓语,本能的伸出粉红色小舌舔舔红唇,嫩嫩的舌还不经意的扫过慕滕川的指尖。
落落没有察觉,身旁的慕滕川正处于天人交战的紧要关头。她伸出小手,胡乱的摸啊摸,握住厚实的手掌,满足的摩擦着。
温热的肌肤,以及舒爽好闻的男性气息,有些陌生、也有些似曾相识。唔,好舒服、好舒服的感觉??落落噙着红唇,漾出幸福的笑容。
慕滕川停止了动作,望着眼前的睡美人??赖在他的怀里,眼儿紧闭,那尖尖的瓜子脸,弯而细的眉,有另一种柔美的娇弱。她的长发披散,如流水、如丝缎,随着她睡梦中不自觉的动作,长发随之摆动,身上的纱衣也滑开些许,露出水嫩香肩。
要不是慕滕川的忍功一流,恐怕当场会要了她??这个沉浸在美梦中的落晚儿。算了,就让她睡吧。
早晨,懒洋洋的太阳照在懒洋洋的我身上。
“天呐,太阳晒到屁股了!该死银票今天怎么没叫我起床啊!”我“嘣”地从床上跳起,就听见一声闷哼,我好象踩到什么了。低头一看,我的妈呀,比阎王亲自来索命还要可怕,慕滕川……他……他怎么到杭州来了……他……他怎么在我床上?
一定是我眼花,对,一定是眼花,好端端的,怎么看到他了呢!我吃饱了饭没事情干啊!我擦了擦眼睛,他还是没消失,我指着他,颤颤地问,“我……在做梦……对不对!对,一定是在做梦!”我自欺欺人,连忙躺下睡觉,老天爷,求求你,赶快让他消失吧!
“娘子??”慕滕川那有磁性的声音温柔地在我耳边响起,“这不是做梦哦!”
我“唰”地睁开眼,知道这不是梦,我哭丧着脸,“相公……”
“你现在闹也闹够了,玩也玩够了,是不是应该跟我回家了?”他一手从我身后搂住了我的腰,一手轻轻地把玩着我的秀发。
我挺了挺腰,“怎么可以!我现在还没挣到我要的达到的数目呢!再说了……”我缩了缩脖子,小声地说,“开玉女阁是我梦寐以求的事……”
他黑眸眯了一下,挑眉道,“是吗?那你准备挣到多少才和我回家?”
我才没打算和你回家呢!难道要我看你和你的小妾们卿卿我我啊!我可不想上战场(情敌之间有如战场,尤其是和这么多女人为敌!)。“呵呵,挣到和你一样多的时候,或者比你多的时候我也不介意的。那时候我就和你一起回家。”
“那你一辈子都挣不到呢?”
“哈哈,那就最好,我就不回去了呀!自由自在多好啊……”我脱口而出,糟了,话说太快了。既然说了,那也算了,我索性直接顶回去,“你有那么多女人,反正多也不多我一个,少也不少我一个啊!”
“本来我忘了,但是我突然之间想了起来,小晚儿,我们之间的账,好像还没算过,对吧!”慕滕川随意笑笑。
“滕川哥哥,好歹我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总不能让我死得不明不白吧!”我当然记得,离家出走那天我对他做了什么,但是唯今之计只能装傻,如果我要是硬着头皮说“是该算算了”我哪算得过他啊!
慕滕川装出一副很欠扁的表情,邪邪说道,“我们之间只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洞房是时候应该补起来了。既然小晚儿不记得了,做相公的应该有义务提醒一下对吧!”
他……他……他想干吗……55……他又点了我的定穴,该死的色狼,我身上紧剩的一件纱衣的带子被他用手轻轻挑开,之后,大红色的肚兜露了出来。55……我……我不想活了……
“小晚儿,记起来了吗?”他的唇上带着笑,平日的冷酷褪得半分不剩,此刻的他,眉宇间反倒带着一股邪气,不像正人君子,倒像是浪荡不羁的匪徒。
“住……住手……”我被吓得流出了眼泪,“我,我记得了,你,你别动手了……55……”
他挑挑眉,解开了我的穴道,我马上朝他做了个鬼脸,“记得才怪!”我拿起地上被他脱落的衣物就向门口冲。
“看来小晚儿还是没受到教训啊。”他故作为难地说。他边说边毫不留情地把我整个人的身体贴在他身上,脱去我尽剩的肚兜,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我身上凉凉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小晚儿,你知道吗?你不穿衣服比穿衣服时美多了……”这个色狼,该死的,早知道我就向辰辰学抬拳道来对付他了。
我终于向他认错了,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我闭着眼睛冲他大喊,“慕滕川,我知道错了,你放开我。请你给我10天时间,之后我就会乖乖地跟你回意啸山庄。”
他终于把我松开了,我胡乱抓起地上的衣物,飞身躲进屏风之后。
在光洁的地板上,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