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我在收拾啊!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好吃懒做啊!”拓拓一边收拾,一边又开始唠叨我。
坐在椅子上的我,尝完最后一道菜,喝完那碗鸡汤,又吃了一颗梅香粽子糖,才搁下筷子,慢条斯理的起身,“你这男人的废话怎么这么多啊!都唠叨了一个月了,你口水嫌多是不是啊!收拾好没!”
“哪有一个大男人服侍小女人的呀!而且还要我来收拾细软!”他不满意地说。
“在我们21世纪,男生应该主动为女生服务!给你这么一个机会来服侍我这么漂亮的美女,你应该是感到荣幸……喂,你听到没啊!”我扯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叫道。
“老婆,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拓拓跺着脚大喊,“痛死我了!”等我放开他的时候,他把头凑了过来,“老婆,你知道吗?你凶起来的时候比母夜叉更母夜叉!”
该死的君似拓,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我在月亮底下晒肚皮,闭着眼睛在养神。
“应该可以了。楼里的事物已经布置妥当。你想去哪儿玩?”
“妓院!”我想也不想说道。
拓拓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呃,你说什么?”
“拓拓,你收拾这么多东西干嘛!我们是要去旅游,不是在搬家。你别这么老土好不好啦!”我跳了起来惊呼道。
明朝人怎么这么没品位啊,旅游都要带一大堆的东西,在我眼中,只要把钱带足了就行。我拉着拓拓的手,走出了小木屋。
拓拓略有所思地盯着我,“刚才来的时候,我和泠阁阁主金潇磊交过手了,他要我把你交出去。的确,这里不安全了。”
怎么可能,我又不认识什么泠阁阁主,关我什么事啊!拓拓这人就是这样,老是大惊小怪的!我白了他一眼,“你干吗去得罪别人,这下好了,拿你老婆开刀,你过意的去吗?”
拓拓头痛地按着额头,露出一副我没得救了的表情。
“不要在我面前表演了啦,快点带路离开这里!”这里黑不啦咭的,我实在受不了了。
扬州。
“赶了一天的路了,你累不累?我们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废话,一个大中午的,太阳又当头照,而我在马上骑得呼哧呼哧的,我不累才怪!我是又累又热!
“拓拓,我们不要骑马了,你背我!”我在他怀里撒娇道。
拓拓无奈的摇摇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听说扬州妓院满多的,我舒服的在拓拓的背上休息,“拓拓,这里你认识啊!你是不是经常到这里的妓院去啊!”
“你这是什么话!”拓拓好象很不满意我说的,“男人为了欲望,哪个没玩过女人啊!”是吗?好象是的耶,听说欲望最难忍了。我不怪他!和我在一起真是辛苦他了,我既不和他结婚,也不和他上床,我们之间只有牵牵小手,亲亲小嘴这种,他能忍在现在,实属不易啊!
“吁??就这家!叫你的泥鳅去马棚休息!”我指了指跟在他身后的那匹马。
“女人,跟你说了,这马不叫泥鳅,叫黑旋风!”他受不了的大喊。
“泥鳅不也黑的么!一样一样,一个意思,只是一个代号,只要你懂就行了!”我忍不住地掏掏耳朵。这话好象我曾经说过??不记得了。
“小姐??小姐……”一个长相十分清秀的小女孩朝我扑来,我看了看我身后,就一个拓拓和泥鳅,哪有女人啊,在叫我?
“小姐??这么些天你跑到哪里去了呀!想死银儿了。”那个自称银儿的女孩哭着向我说道。我害怕地倒退了一步,她疯了……她绝对疯了……
“师父??师父你死到哪儿去了呀!你知道吗,你一走了之之后,我很担心你啊!你怎么在这里?”又来一个……她……她是谁啊她!
我连忙扑到拓拓的怀里,“你们……你们是谁啊!我警告你们哦,我可是抬拳道黑带,我没欠你们钱,你们别吓我!”
“我是辰辰呀!师父,你忘了?”那个叫辰辰的女孩一脸激动。
“你们是从疯人病医院出来的啊!我才不认识你们呢!你们认错人了!”我拉拉拓拓的衣角,“我们换个地方!真是一群疯子!我只知道扬州妓院多,想不到疯子更多!”
我转身就走,但是那个叫辰辰的开口了,“落晚儿,我知道你有意避开我们,你放心,我哥不在这儿,金潇磊也去买东西了,就我和银儿两个人。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她见我没转头,自顾说道,“你知道吗?我哥为了你,已经变了好多,哥现在在山庄,你能去看他吗……”
“够了,我听烦了!你们这群疯子!我不想听了!拓拓,我们走!”我们骑上黑旋风马上离开了。
一路策马奔腾,街上好热闹,突然一群正在吵架的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吁??”拓拓勒住缰绳,惊讶向那女人望去道,“小梦?”
我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美女,黛眉湛眸、樱唇粉颊,典型的古典美人胚子,我有些吃味,“怎么,你的老相好?”
他瞪了我一眼,“我妹妹君似梦!你在这儿看着黑旋风,我去救她!”
无聊,只准他英雄救美,就不准我狗熊看热闹啊!我偏不要看马!这泥鳅黑不遛秋的,看了我要吐了!
我见那里有一大堆女人排着队,就围过去看热闹,问了问坐在椅子上的大叔,“大哥,你们这是在干吗?”出门在外,嘴巴要甜,这是迷迷教我的!
“小姑娘你别插队啊!我们排了老半天了呢!”
“?_?”什么意思啊!在选美?我也要!就凭我这般美貌,能评不上江南第一美女?
“大哥,我也要参加!我也要参加!而且我一定会赢的!”我塞了一锭金子给那位大叔,请他通融通融。
他马上眉开眼笑,“好说好说,我是这儿的管家??福叔,姑娘请跟我来。”
我跟着管家走了进去。哇塞,亭台楼阁,水榭回廊,奇花异草,好漂亮。管家带着我熟悉了一下。可是我就想不通,我是来选美的,怎么是来熟悉庭园的呢?算了,不管了。这家府邸筑在烟波浩渺的湖中,富丽堂皇的程度是不用多说了,不同于北方高宅大院的是,这宅子内共有二十四座桥,不论是曲桥、拱桥或是廊桥,座座都是精雕细琢,是典型的南方庭园,要是这里属于我的,那该多好啊!这家的主人好有钱哦~
“前面就是山庄,这个是庄主住的府邸。那个是庄主的书房……旁边那座是庄主的房间……最后面是西舞轩,千万别进去,那里已经变成灰碳了。”什么跟什么?我不懂耶……我要的是评审,哪里是庄主啊!我有点怀疑了,“管家大哥,这到底是来干吗的呀?”
管家惊讶地问道,“你不知道?在招丫鬟啊!庄主把庄里的女仆和小妾都谴走了,这下洗衣,烧饭的人都没有,这么大的山庄,没女人怎么行呢!”
“可是……”我两眼泪汪汪了,“可是我不会洗碗烧饭啊!”
这下管家变呆了,“那……那你来捣什么乱啊!”
我把玩着裙角,一脸无辜,“人家以为这是在选美啊!所以才参加的呀!我什么时候在应征丫鬟了呀!”
“那你会做什么?”管家拿着一本本子在记录。
“我啊!我会得可多了!”我一脸自豪,扳着手指,“我会吃饭,我会睡觉,我会搞怪,我会……”
管家一脸受不了,“讲有用的!”
“我……我会……我什么都不会啦!”我头痛地抱着头,以前都是拓拓在服侍我,哪轮得到我来洗衣烧饭啊!
“乖,乖,别哭……”管家慌了手脚,“小娃儿,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个啊,这个我知道!“我叫落落!”我一脸笑意。哈哈!终于有我会的了!
“那你会泡茶吗?”管家紧张地问,生怕我不会。
我笑笑,“会啊!泡茶嘛!简单!把茶叶放到开水里等泡开了就可以喝了,管家大哥对吗?”
管家冒出了冷汗,吱吱呜呜了老半天,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差不多……是这样。算了,将就着用吧!”
跟着管家到了货房,看着各种各样的茶叶,我眼花了……要这么多茶叶干吗啊!
“唉,自从夫人在新婚之夜逃走之后,庄主就经常发火,后来庄主赶去钱塘,准备把夫人接回来的时候,夫人又失踪了。庄主回到山庄的时候,脾气变得更加暴躁了,庄主为了夫人操了很多心,现在为了夫人,遣散了所有的小妾,而且放火烧了西舞轩,只希望夫人能回到他身边,唉!我就希望夫人赶快回来,那我们就不用再受气了。”管家坐了下来。“小娃儿,你怎么哭了?”
我这才发现我的脸已经湿了,怎么回事,我擦了擦眼泪,“没事,大概沙子进眼睛了。”
一个男仆跑了进来,“管家,庄主要喝茶。”
我卷了卷袖子,安慰管家,“管家大哥,你去忙吧,我来帮你。”
“庄主的书房你知道在哪里吧,我刚才指给你看过的!”
“我知道了!那我去了~”我拿着茶杯悠哉悠哉地走了。没办法,第一次端茶,生怕它溢出来。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搁下吧。”一个埋头奋笔疾书的男子淡淡地说道,头都没抬起来。
难道本美女就这么没魅力啊!
他拿过茶杯,喝了口,“噗”的吐了出来,我吓了一跳,倒退了好几步。
他把茶壶摔得粉碎,大声骂道,“你想死是不是,竟然泡冷茶给我喝!”一袭黑色紧身长袍包裹住他轩昂挺直的身躯,衬出他那一身与众不同的冷酷和帅气,一头率性的长发简单地在后颈束紧,放任前额参差的刘海垂覆到眉间及右颊,稍微遮掩住那双精铄犀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漂亮长眼,却也因此多了份难以捉摸的神秘气韵,可是此刻他漆黑如神秘子夜的黑眸透着寒冰般冷咧的光芒,令人看了不免感到害怕。我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睛,仿佛我整个身躯被抽空了一样,没力气地跌坐在地上。
“……晚儿?怎么是你?你回来了?”他急急地走了过来,欲把我抱起。
但是我却推开了他,“你……你是谁啊!”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真是奇怪了。
他黑眸一怔,突然他扣住了我的下巴,“你还是那么会惹我生气。”
我甩开他的手,“你神经病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狼狈地从地方爬起,拍了拍屁股,“没事的话,我走了。”
但是他还是没放过我,他把我抱起,放在床上,健硕的身躯这么贴着我、压着我,我的每寸肌肤,都被他熨烫着,虽然还隔着几层衣衫,却已经亲昵得让我心儿乱跳。
他声音非常沙哑,“你真的不认识我?还是不故意忘了我?小晚儿?我叫慕滕川,是你的相公……”他抬起手,轻抚柔嫩的脸儿,手指从粉颊滑到红唇,深幽的黑瞳中,跳跃着几簇火焰。
“慕滕川!”我慌忙的撇过脸,避开那磨人的触摸,用懊恼掩饰心中的羞涩。
“晚儿,你要是再喊得大声点,就会有人进来看了。”他轻描淡写的警告,另一只手摘去我发上的玉簪,用指将黑发梳散在枕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咬着牙质问,被他压得好闷好热,脸儿更是烫得像要烧起来。
慕滕川凑到我耳畔,温热的鼻息拂落在我敏感的颈间。“你还不晓得,我想做什么吗?”
“我管你要做什么,让我起来!”我虚张声势,想避开他的接近,但那只黝黑的大手压着我的长发,没有弄疼我,却让我无处可逃。
他粗糙的指,抚摸着我的唇,那带着欲望的眼神,教我莫名战栗。“只要给我,一个吻,我就放开你。”
我屏住呼吸,在如火的注视下轻轻颤抖,那个“不”字滚在喉中,始终无法说出口。“嘘,晚儿,别拒绝,我只是想要一个吻。”他用最轻的声音说道,感受到我的轻颤,而后吻住我的唇。不就是一个吻么!不同于拓拓以往的,他霸道得让我无法反抗。
慕滕川舔吮着我柔嫩的红唇,细细的亲咬我的嘴角,直到我发出轻柔的叹息,那热烫的舌才喂入我口中,对我施以最煽情的诱惑。
“你说过??只是、只是一个吻??”落落愈来愈昏沉,身子一点一滴的软化,只能随他态意摆布。
他徐徐褪下她柔软的衣裳,张口轻咬住她粉嫩的肩头。 “我说谎。”慕滕川吻着她的耳,低沉的嗓音因欲望而沙哑。“我要的不只是一个吻。”
第十五章 [本章字数:2444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9 18:37: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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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动了动,小心翼翼的坐起身,低下头想要找我的衣服,却发现被他丢在离床几步远的地上,而且要越过他才拿得到,我知道我没那个勇气。
想起自己昨天的表现就让我羞于见人,我没想到我在他怀中会变成一个无法控制的人。
我拉着锦被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玉体,望着募滕川沉睡中的脸庞,少了平常那份冷酷的样子,散乱的黑发垂落在额前,让他俊美的脸平添了几许大男孩的天真。
他长得真好看,那眼睛虽然平常会瞪着我,可是当他面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