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这其中掺有感情的成分,只想有个人可以让我在需要的时候抱抱.我需要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六年前的那次失策让我浪费了六年的如水时光去追逐一个人,然后在某次意料之中的争吵下发现自己虚度了时光.后悔末及.
那天考拉在我迷迷糊糊的将要睡着时打电话来把我叫醒了.说:我现在可以接受了.看来他是真的把你当女朋友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未清醒,就恩恩恩的答应着.其实我并不关心他的想法.梅曾问过我如果他喜欢上我了怎么办.我回答:凉拌.
一直以来当旁人当我是金牛座的女子时,我从不试图辩解.我总觉得自己会是个喜欢安居乐业的人,以后就作个贤妻良母,乐于买菜做饭,有自己的工作但总以家庭为重.在必须介绍时我也总是说我是善良的天蟹座,喜欢睡觉.可是当坐上这列长途火车后,我发现自己喜欢漂流的感觉,清清爽爽的像雨后的花草得了重生.
在两年前我还是个高三生的时候,总是喜欢在深夜等大家都睡着后从枕边摸出一罐可乐坐在床上像喝酒一样的慢慢往下灌,其实我不会喝酒.那时候我的床是在靠近窗户的上层,总可以看到满天星光的夜空.有时候妮子会在很晚时起床上厕所,我知道她一定在被窝里看安妮的书.看到我坐着,她总是不会被吓到的.我们都知道在那时大家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表述着自己的自由.
后来我们都上了大学,我们称这为"逃出升天".可是,我却在两年后厌倦了这样的"自由",这样的日复一日的生活,这样的慢慢老去.不知在何时我开始叫别人"那孩子",老姐说我是在故作老成,其实还只是个小孩.我就笑笑,什么也没有说.
看,我们过江了.虫虫推了我一下,望着窗外轻轻的说。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长江在我的面前一晃而过,然后两旁的树木一点一点的向后退去.天色开始极其缓慢的暗下来,闪着一种不很自然的淡灰色的光线.我们就如同两个私奔的小情人混迹在南来北往的陌生人群中.想着我便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便问我笑什么.我说:照这样的速度到那里看来要深夜了,如果我们迷路的话会怎样呢.
他就以为我怕黑了,慷慨的奉献出了他瘦骨嶙峋的肩膀.并说了一些要卖了我什么等有的没有的话.其实我一直不是乖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想要迷路一回了,我觉的其实那样也会不错,可以碰到很多人.但他说在初中的时候我是个爱哭鬼.我就笑笑说:是吗?然后心安理得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对座的几个北方人大大咧咧的脱了鞋盘腿坐着.
这样的长途火车和我通常坐的火车很是不同,列车员会不时的推着装满了各种蔬菜和水果的货车穿梭在车厢之间.我觉得这样把茄子当水果吃很是有趣.还有一个列车员兼职来推销"高科技袜子",口才好的没话说.使的大家都开怀大笑着掏钱买上了一两双.对坐的北方人也很是热情,拿出自己的水果派给大家吃......以前总有人对我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考拉也在我临行时一再告戒我不要相信别人,路上坏人多着呢.可是在这一程上我们和一个海门人谈论大桥,和一群安徽人谈到农村发展问题,还认识了一个在南京,无锡,徐州三地奔波的女监理.五个小时的车程充满了惊喜.
我从不知道我也是可以像个北方人一样热情的和陌生人聊天,互赠食物的.二十几年来我一直生长在南方的这个城市里,看惯了人们用报纸和睡眠来阻隔交流,并也习以为常.我们会自觉的让座,却不会自然的交谈.每个人都提防着对方,怕自己的什么东西被谁有意或无意的拿走了。
挤出火车站时,天已全黑,雨下的很大.匆忙赶路的人们从我们的身旁擦肩而过.
你真的喜欢女孩子吗?站在快餐店外等考拉他们来接我们时,虫虫问我,看着我的眼睛.
我马上想起那个女监理说起她女儿和老公时幸福的样子,我笑着望向他,说:是的,不过为了我以后的事业我可能不生孩子.
那没事,反正我家还有个人可以负责传宗接代.
我微笑着恩恩着算是回答了,但是我没有告诉他我如果喜欢一个人的话我可以为他有个孩子.
那天晚上雨下的很大,冷的像是突然又回到了冬天.我穿的并不多,站在快餐店的门口冻的看到店里的灯火就感觉自己是卖火柴的小女孩,考拉还没出现,背包里只有想穿给她看的绝对不会保暖的裙子和一把牙刷.于是我就一把扯过虫虫,窝在他的怀里,紧紧的环住他的腰,感觉温暖多了.他楞了一下,然后便也抱住我呵呵的笑了.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考拉和虫虫的双胞弟出现的时候我感觉好象上帝来了一样.久违的拥抱.想抱他老弟的时候被他拉住了.
一起去填肚子的小店感觉脏兮兮的.没有客人,快打烊似的.菜上的很慢,每上一只菜就被一扫而光.老板娘的衣服好象很久没洗了.她看我吃饭,很惊讶的样子.
考拉说徐州很少下雨的,这地方真的很邪乎.
他老弟也恩恩的附和着,一边快速的吞饭.
我便笑着说真要是这样也到是不错呢.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我要去矿大看望妮子.她和她的男友一起在一个很上档次的饭店请了我们,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像一对结婚已久的夫妻.她的男友是徐州本地人,很吃辣.妮子私下里告诉我她开始吃辣,她决定嫁给他......
在这之前,梅小姐也对我郑重的宣称她以后要嫁给鲍.还开始很自豪说反正找到归宿了,可以放心大胆的吃了.我没找到那样的男人,但我照吃不误.
那天当我在快餐店门口冷的发抖的时候,梅小姐和她的男人正在他的小窝里吃烛光晚餐.我去徐州的时候,她带了一套睡衣去他那儿睡.竹竹一直想要把上次买"青年参考"时附赠的套套送给她,终还是没有送成.
第六篇 我们还太年轻(二) [本章字数:2867 最新更新时间:2007-05-15 10:56: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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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一年多的如水年华流逝了。
看着窗外渐黑的夜空,突然便想起了老公说的那句话:日子如一滩死水,我因生活其中而度日如年。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那隐忍着笑意的沉重还依稀在眼前,但不知觉的那竟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的她天天吵着要我陪她去逛街,在一件件花红草绿的昂贵服饰间游走;当她生病的时候她便会打电话给我说:老婆我生病了,好难受啊。宿舍就我一个人,老婆我好想你呢;在我生日的时候她也会特意赶过来送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那时我们都刚来这个城市,那时我们都乐此不疲。
我的很多兄弟都诧异于我们的这种友谊。他们不时的劝我:老大,要不你就找个男人吧,再这样下去小心有心理毛病。甚至有人做出一幅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样子,要帮我战胜这个“恶习”。我就觉的很好笑。那时我不明白他们何以如此的认为,后来老公给我讲了一个很古旧的笑话,我才略略的有所知觉。话说有一个外国人来中国办事,他的中国同事便邀请他到城里游玩以表地主之仪,一到大街上那个外国人便吓坏了的样子,并不时的重复一句话:中国真是同性恋者的天堂啊。中国同事疑惑啊。询问之下那外国人便指指一对对拉手挽腰正在逛街的女生们,然后说你看满街的女同性恋者,这还不是他们的天堂啊?
笑话在这里便打住了,给我没有结尾的感觉,但这完全无碍于我和老公笑的肚子直痛,然后继续夫妻相称。其实我很想知道那个中国人要怎样向那个吓坏了的外国同事解释。我想这定是一个很难说的清的问题,甚至于连笑话的首创者也不知道,于是他便聪明的把问题留给了我们。当时我想也许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吧,但这显然无法去说服我的那帮兄弟们。而结果就是他们还将继续拿这事来调侃。
和老公已经有近半年没有见面了,原来的那种让人误解的热络慢慢的消失了,在这个夜晚当我想起她的那句话的时候,我甚至无法清楚的回忆起她的音容笑貌。妮子(妮子是老公的另一个老婆)告诉我老公有了老公。这真是一句很拗口的话,但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有个兄弟曾对我说:男人间的友谊要比女人们的友谊牢固的多。那天我反驳的他无话可回,今天是我无话可说。虽然大家还会是朋友,但在老公的心里她的老公才是第一位的。我不得不去想??对于男人来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而对于女人来说男人却会是她的全部,如果真正爱上的话。
我不知道自己对此有没有伤感。就像《六人行》中说的“是朋友却总有离开的时候”,我似乎应该习以为常、无动于衷,可是谁知道呢?我只想告诉老公:日子如一滩死水,我因生活其中而度年如日。
昨天,竹竹回来的时候异常的春光满面,原来是她和她的男人已经进展到了三垒。我和梅小姐一起祝贺她:加油进军本垒啊。可是我们都知道那会是一个多么漫长的时光。梅小姐说她和她的男人已经加油了一年多了,可还是在三垒。她甚至为此庆幸,因为她不想嫁给他了,一年前的那个誓言,她还记的却早已不打算实行。所以当竹竹说她的男人打算和她一毕业就结婚的时候,我们真心的祝福她却不会当真。我们甚至希望她也最好不要当真??在爱着的时候也许是真的这么想过,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是真的,但是当不爱的时候那些曾经的承诺就什么也不是了。你甚至无法去怨他,因为当时他真的是那么想过。誓言是不能当真的,无任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是深陷于爱情的女人是不会相信的。
竹竹的男人是她从别人那里抢来的。那个被抛弃的女孩在知道了有竹竹这个人后竟然叫她“狐仙姐姐”,那是一个大二的小女生。在竹竹对我们讲起后梅小姐怪叫了起来:如果是我肯定恨死你了。还狐仙姐姐?我一定叫你狐狸精。我也很是赞同,在我看来那个小女生不是心计太重,就一定是脑子有问题。一下子对于竹竹的行为我连一丁点的芥蒂都没有了,她简直就是救人于水火之中!
然而他们的三垒还是来的太快了,一个月前他们还彼此陌生,甚至每每擦肩而过却不自知。我害怕这样的男生总会在后来的某一天让总是这么投入的竹竹伤心。于是就在昨晚,在那个可能会让她回忆一辈子的晚上,我说:天,男人都是这样的吗?!说完后我便马上后悔了。梅小姐开始大笑不止:你是不是还想要那种只会吻吻你头发的男人?那也太考验他的自控力了吧。当时我真想找个角落躲起来算了。老天,她们的这方面知识还是我和竹竹两人共同努力才弄上去的。要不然,可怜的晓晓到现在还会认为和人接吻就要怀上孩子呢。而我们的梅小姐也不会知道什么是三垒本垒。而那时我却如一个什么也不懂的纯情少女??有待别人的教导。竹竹穿着性感的睡衣慢悠悠的晃过来,吻了一下我的嘴,妩媚的笑笑:小姐,如果男人对你没有感觉,你才要烦恼呢。梅小姐也适时附和:是啦,男人是不能没有性的,甚至于他们的性和爱都是可以分开的。突然间我便觉的虫虫真是有点可怜。
和虫虫的开始是一个玩笑,我只想要在失落的时候能有个人拥抱,可是在后来我明白了自己的自私??不爱他为何要耽误他的幸福呢。而且没有爱的拥抱也是从来没有带给我温暖的犹如沐浴了阳光的幸福。这样的恋情是奇怪的,我决定放开他。那天天气很好,阳光中甚至有花的香味,我发消息给他:我们分手吧。他以为我在开玩笑,后来他知道不是。他说他爱我;他问我还记不记的我用手指点着他的手、他的肩膀、他的唇说这些都是我的,不准有人再碰;他问我记不记的在徐州的那几天我们间的依恋……我知道他不会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就要分手,没有吵过架,没有赌过气,昨天的时候我们还拥抱着道别,却突然有这样的结局。我无法告诉我对他的感情虽然比朋友多一点,但却从来就没有爱过他。我说别说了我要哭了。我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可是我真的就泪流满面了,不知道为什么。
梅小姐说你和他就没有二垒三垒的。我无法骗她,有一天她和她的男人一起很无聊的跟踪了我们。我说我们只有过亲亲。而我的初吻更是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失去的。那天,我和虫虫从考拉那里回来,下火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那天的夜晚特别的冷,天还下着点点的小雨,这样的天气总是让人特别的感性。虫虫在送我上回校的汽车的时候很快的亲了我一下,我楞住了,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会一直只有拥抱,一直想他只是会吻吻我的头发就把我拥入怀中。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我疑惑了,但我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下意识地抱住他吻了他三次,然后告诉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