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影响,别列佐夫斯基收购了俄公共电视台16%的股份、电视六台29%的股份,并操纵着《独立报》、《星火》周刊的部分股份。1998年,普里马科夫出任总理后,开始调查别列佐夫斯基集团。总检察院宣布了逮捕他的决定,可是8天后这一决定又被撤消。2002年1月,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宣布,别氏与车臣非法武装有染。同年10月,俄总检察长办公室以诈骗罪正式起诉别列佐夫斯基及其同伙,并发布全球通缉令,别氏当即流亡英国。2004年3月,英国曾以上述罪名对别列佐夫斯基提出起诉,但是不久后他即获保释。此后,他一直居住在英国伦敦。这棵“白桦树”(别列佐夫斯基的外号)还是被砍倒了,再也直不起来了。
斯摩棱斯基曾是一位建筑工程师,1989年,斯摩棱斯基创办了的首都储蓄银行并担任总裁。资产9000亿卢布,存款额为33600亿卢布。除了银行业外,他还从事建筑、石油和有色金属的开采和加工、装甲运钞车制造等行业。他同别列佐夫斯基一起,在1995年12月底买下了西伯利亚石油公司51%的股份。1996年11月他在争夺全俄第五大银行--农工银行的控制权中取得了胜利,从而进一步加强了自己在金融界的地位。在1998年的金融危机中,“首都储蓄—农业银行”遭到毁灭性打击。同时,俄内务部调查局开始调查斯摩棱斯基非法经营案件。为此,斯摩棱斯基不得不跑到维也纳去避难。随着案件调查的深入,当年春天俄总检察院冻结了斯摩棱斯基的股票,并对其进行国际通缉。后来,由于内务部调查局发生人事变动,俄检察机关撤销了对他的起诉。近几年,斯摩棱斯基的生意越来越差,几乎“奄奄一息”。
1988年10月,维诺格拉多夫成立了私人银行——莫斯科国际商业银行,走上了发家致富的道路。在1998年金融危机中,国际商业银行遭到致命的打击,所欠23万储户的存款无力偿还。在俄中央银行没收了国际商业银行营业执照后,1999年维诺格拉多夫申请破产。2001年,俄罗斯审计院指控他非法转移资产,但司法机关没有追究其刑事责任。在“七大寡头”中,维诺格拉多夫输得最惨,正如他的姓氏(意为葡萄)一样,他已是一串烂掉的葡萄。现在,维诺格拉多夫深居简出,俄罗斯媒体差不多将他忘了。
1994年,马尔金开始担任俄罗斯信贷商业银行总裁。在1998年金融危机时,该银行遭受重创。由于业绩太差,2000年马尔金被迫去银行总裁一职,改任第一副总裁。2002年,俄媒体曾指责马尔金参与了俄罗斯和安哥拉一笔贷款的商业诈骗活动。他还涉嫌向车臣非法武装提供资金,供其购买武器。但俄司法部门没有介入此事,马尔金躲过一劫。
虽然马尔金居住在俄罗斯,却入了加拿大国籍。2002年4月,他在莫斯科开了一家名叫“地狱花园”的赌场。据说,赌场里设有两个厅:一个叫“天堂厅”,一个叫“地狱厅”。这两个厅的墙上都画满了圣经故事。“地狱厅”墙上画的罪人头像与俄著名寡头特别相似。马尔金似乎在提醒从前的同伴:“玩吧,但别上瘾。”
弗里德曼是包括阿尔法银行在内的阿尔法集团的负责人,当年在“七大寡头”中知名度最低。他羽翼未丰便逢普京上台,所以行为收敛,做生意也还算老实。听话的弗里德曼尝到了一些甜头。
据《福布斯》杂志披露,从2001年到2003年间弗里德曼的资产从11亿美元增至43亿美元。弗里德曼现为俄政府直属企业家委员会成员,是俄罗斯当今最有影响的企业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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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在政治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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攫取财富似乎并不能完全满足阿布的雄心,在俄罗斯,他的商业王国似乎已经到了发展的尽头了——他似乎有意在政治舞台上角逐一番。
与其他的富豪相比,跟政府关系最铁的恐怕要算阿布了。他担任着俄罗斯的地方官,并用自己的钱帮助楚科奇州发展经济,建医院、学校,受到当地百姓的好评。而阿布拉莫维奇与俄权力核心的关系远不止是那些表面的热议话题。
追溯起来,应该说是鲍里斯·别列佐夫斯基将阿布引进了俄罗斯前总统叶利钦的社交圈子。不过有人说阿布是俄罗斯所有寡头中最聪明的一个,尽管他的某些竞争对手身为苏联精英,平步青云——但后来,阿布却超越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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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的超级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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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的人生转折发生在1992年。那年,他26岁,遇到了一个重要人物——俄罗斯最有影响力的商业巨头鲍里·别列佐夫斯基,这个80年代俄罗斯的传媒大亨和阿布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朋友的一条游艇上,很多年后,他对朋友回忆说,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阿布是他见过最有才华的年轻人。一个月后,别列佐夫斯基考虑购买西伯利亚石油公司,他就想到了当时已经进入石油开采业的阿布,他们见了面,他们最早的合作和良好关系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这之后,鲍里斯将他引进了俄罗斯前总统叶利钦的社交圈子。有人说来自下伏尔加地区的萨拉托夫的阿布也许是俄罗斯所有寡头中最聪明的一个。他的某些竞争对手身为苏联精英,平步青云。但后来,阿布却超越了他们。
别列佐夫斯基、古辛斯基、霍多尔科夫斯基或流亡或被捕后,一代俄罗斯超级新贵正在崛起。
阿布拉莫维奇这个最贪“玩”的超级富豪——在新公布的美国《福布斯》杂志全球富豪榜上,俄罗斯27位超级富豪因个人资产被估计逾10亿美元而榜上有名。霍氏被捕后,俄罗斯首富非楚科奇州州长、年仅38岁的阿布拉莫维奇莫属,他资产约为133亿美元。
童年失去双亲的阿布拉莫维奇毕业于乌赫塔统合性运输技术学院。之后,在莫斯科古布金石油天然气学院学习。毕业后,阿布拉莫维奇进入俄国第十五大石油公司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工作,最终成为董事长。他被认为是别列佐夫斯基没落后的主要寡头。普京执政初期,扮演了国家承包人的角色,为完成国家任务,从别列佐夫斯基手中买下了俄罗斯公共电视台的股份。他还喜欢各种豪华“玩具”。除英超劲旅切尔西外,他还斥资5.6亿英镑购进了一架豪华型波音767-300,他拥有3艘豪华快艇和多处不动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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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与叶氏家族关系甚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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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莫维奇能够屡次从刑事侦查中成功脱身,当然得益于他和权力高层千丝万缕的联系。1999年3月,与叶利钦闹翻的克里姆林宫“大管家”、总统安全局局长科尔扎科夫曾在记者招待会上直接指责阿布拉莫维奇是叶利钦家族的“提款机”,而且阿布拉莫维奇与叶利钦的小女儿塔季扬娜有染的传说,也曾在坊间非常流行。
阿布认识并熟悉了当时俄罗斯总统叶利钦的女儿塔季扬娜,然后进入到borisberezovsky集团,那是90年代俄罗斯最有权势的集团,这些关系保证了阿布能够加入到国家石油公司的私有化过程中。阿布利用手头积累的资金,从叶利钦政府手中大量收购拍卖的国有资产,1998年11月,俄罗斯总统安全局前局长科尔扎科夫就在记者招待会上指责阿布为叶利钦的女儿塔季扬娜在德国购买了一处房产和两艘快艇。1999年6月,《生意人报》惊呼,“一个月前他(阿布)还默默无闻,今天他成了举国上下谈论的对象。我们忽然之间发现,正是阿布几乎单枪匹马地组建了斯捷帕申政府。他支付‘家庭’集团(支持叶利钦的政治集团)的所有开支,对叶利钦的女儿塔季扬娜·季亚琴科的影响已超过别列佐夫斯基。阿布是头号寡头。”
阿布表示,前总统鲍里斯·叶利钦的女儿塔季扬娜·季亚琴科是他的朋友,但他否认自己是前“第一家庭”及其“亲密友人”的“提款机”。而在上个世纪90年代末,叶利钦的“第一家庭”及其“亲密友人”左右着俄罗斯的政治。
能够和叶利钦家庭扯上关系,阿布拉莫维奇绝对是拜别列佐夫斯基所赐,但在与政客打交道时,他却并没有走别列佐夫斯基“融进去、显出来”的老路。在取得那些握有大权的人的信任时,阿布拉莫维奇却给对方及世人留下了一个游离于权力圈子之外的印象,外界只能靠猜测来揣摩他的“道行”到底有多深。
在叶利钦时代,阿布拉莫维奇虽然拥有将与其关系密切的交通部长送上第一副总理宝座的能力,但他自己却从不肯出现在权力场中,只是在助叶利钦成功连任并大量收取回报时,他的名字才开始出现在报章上,而且还是作为别列佐夫斯基的合作伙伴的身份。只有那些熟知叶利钦家族内情的人,才了解阿布拉莫维奇是克里姆林宫真正的“提款机”。
“识时务者为俊杰”,阿布在叶利钦退休后立即向新总统普京表示愿意效力,并赞扬普京是俄最需要的领导人。他与俄高层关系很“铁”。被形容是“克里姆林宫看不见的手”。
“商而优则仕”,作为脚踏政商两界的巨子,阿布经商从政两不耽误。他没有像霍氏那样与当局“叫板”,而是积极参政,并当选俄楚科奇自治州的行政长官。他先是将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股份出售给尤科斯石油公司,套现30亿美元,后来又卖掉其在俄罗斯铝业公司的股份,获利30亿美元。后来阿布淡出江湖,并悄悄地将资产转移海外。
论政治影响力,阿布拉莫维奇可能是俄最有影响的大亨。别列佐夫斯基和古辛斯基都太幼稚,他们总想显示他们的影响,但结果却适得其反。阿布拉莫维奇是新一代人物,比他的前辈聪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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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普京的亲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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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的俄罗斯,巨额财富似乎意味着巨大的麻烦。自从上台以来,普京就开始了与富豪们的较量,包括尤科斯石油公司总裁霍多尔科夫斯基在内的富豪或锒铛入狱或流亡海外。但被世人称为“阿布”阿布拉莫维奇却是个例外。
在前俄罗斯首富、尤科斯石油公司老板霍多尔科夫斯基正等待俄罗斯官方调查和“发落”的时候,罗曼·阿布拉莫维奇因涉嫌逃漏巨额税款,面临俄罗斯有关部门的调查。这一传闻不禁使人联想,阿布拉莫维奇是否会成为霍多尔科夫斯基之后俄罗斯总统普京准备“收拾”的另一商业寡头。
俄罗斯政府有一阵也宣布要调查西伯利亚石油公司2001年和2002年的逃税问题,让媒体纷纷预测普京要对阿布下手了,但阿布拖了霍多尔科夫斯基当垫背,反把自己择得更干净。这一次,不知道普京是来真的,还是又一次迷惑公众的烟雾弹。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但这不怎么适用于36岁的俄罗斯第二大富豪阿布拉莫维奇。
霍多尔科夫斯基被拘押已三月有余,出狱的日子始终“雾里看花”,阿布自然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头把交椅,但一周以来阿布可谓“悲喜交集”,悲的是他毫无征兆地成为了俄罗斯审计署财务审查的对象;喜的则是他控股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与尤科斯石油公司的合并案日前正式宣告破产,这很合阿布的心意。
一度有消息称西伯利亚石油公司与尤科斯合并案的离奇变故是因为阿布拉莫维奇得了普京的授意,照此说来这家几乎能与埃克森美孚和bp抗衡的俄罗斯石油“航母”最终胎死腹中,阿布的“倒戈”应该让克里姆林宫为他记上一功才对,可还没来得及偷笑,审计官已经等在了阿布的豪宅门外。
阿布本人是决不相信自己会成为霍多尔科夫斯基第二的,但他的高居全球财富排行第49位的66亿美元资产,2.2亿美元收购英超球队和球员的大手笔,以及半年花销7亿美元的豪举,能否经得起斯捷帕申(俄罗斯联邦审计署署长)的火眼金睛,旁观者倒忍不住捏一把汗。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主要持股方米勒豪斯基金宣布,尤科斯和西伯利亚公司的主要股东已经正式签署协议,取消合并计划。俄罗斯媒体评论说,整个事件中,最大的赢家就是阿布拉莫维奇,因为他控制着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大部分股份。
尽管曾是霍氏最大的商业合作伙伴,但在后者被捕后不久,阿布拉莫维奇突然宣布以争取控制权为由,撕毁与尤科斯价值350亿美元的合并案。
原本合并协议一取消,阿布一方面免去了毁约可能带来的麻烦,另一方面又可以为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另谋东家。有消息说,他已经看上了美国的埃克森美孚公司,很快会与之展开新一轮的合并谈判。但阿布这回的如意算盘可能打错了。俄罗斯审计署1月31日宣布,他们将对阿布的资产和其控股的公司进行审查核算,其中就包括他绝对控股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
事实上,在普京打击寡头的斗争中,阿布的角色一直很模糊,也许可以说是充当了老一代寡头和政府的中间人。当年西伯利亚公司的创始人别列佐夫斯基和普京闹僵之后,被迫将其在一个国家电视台的股权转给阿布,而阿布立即将这股权转给政府。评论家詹姆斯·芬克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