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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阻止我这么去做。

我心头一震,虽然不能明白他这句话后面透露的究竟是什么,也不能从这句话分析出他用的是什么办法,但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多半是我所不能接受的。再想想前几天徐经理的事件,我一时对李明的不择手段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但既然他不肯说,我知道问也是白问,于是不再问了,只等着事情水落石出的那天。

有一天我正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向外看,却看到李明正急匆匆地走出来,我喊了他两声他都没听到。于是我点了支烟,笑着看他一路小跑着往不远处街的转角走去。随着李明跑过去的身影,对面迎过来一个女子,因为有点距离,而且那个女子戴了墨镜,我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但身影竟然很像夏萌。

李明一看到她,两个人先是面对着说了几句什么,接着双方似乎有点争执,然后那个女子低下了头,肩头耸动,竟然哭了起来,李明急忙抱住她,似乎在安慰着什么。我看到这里,有点看不下去了,因为那个女子怎么看怎么像夏萌,但她和李明究竟在说什么,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决定下楼去探个究竟,就算不是夏萌,也至少看看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立刻离开办公室坐电梯下了楼,但等我到了街转角那里的时候,只剩李明自己站在那里发呆了,那个女子已经不见踪影。

看到我出现,李明似乎很紧张,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四处张望了一下,断定那个女子确实是离开了,说,我刚才在楼上看到你跟一个女孩子说话,她似乎还哭了,于是下来看看怎么了。对了,那个女的是谁啊?

我这么说的时候,李明一直在紧张地看着我,当我问到他那个女的是谁后,他似乎有点冷静下来,淡淡地说,哦,一个朋友,没什么事。

我心里对他的举动充满了疑惑,但也不能直接说我看着那个女的像夏萌,就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儿就好,我还担心你有什么事儿呢。

李明有点难堪地笑笑:走吧,回公司。

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我偷偷地看了他两眼,发现他眉头紧锁,似乎被什么事情困扰着。

回去后,我怎么琢磨怎么觉得那个身影像夏萌,我应该没看错,但如果是她的话,她来找李明做什么呢,又为什么说着说着会哭起来,而李明抱着她安慰的举动,一看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种种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整个下午都无心工作,一直心不在焉。

3

几天后,公安局那边传来消息,徐经理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判拘留三个月。不知道为什么,得知了这个消息以后,我没有任何高兴的心情,反而觉得心里沉重极了。

消息一在公司传开,我发现很多人都在私下对这件事议论纷纷,开始时我还有些担心,但过了几天大家的好奇心过去了,就不再有人说了,我才多少踏实些。相比之下,李明则比我坦然得多,似乎这件事情的发生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很佩服他的这种镇定。

约刘小桔一起吃过几次饭,中间还看了场电影,我们就像任何一对刚刚结识的情侣一样的发展着,只是在彼此之间,都没有挑明这层关系。我知道,因为这里面,还隔了一个夏萌。

我没有联系过夏萌,但对她最近的动态了如指掌,夏夜凉风时不时就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夏萌又喝多了,似乎是有什么心事在困扰着她。我问他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他支支吾吾地说得也不是很清楚,我听出来他是有事情在隐瞒我,但我没有深究,每个人都有保持自己原则的权利。我只是在想,夏萌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因为我,如果是因为我,我该怎么做呢?

虽然我总是刻意地回避让自己不要再去关注夏萌,但每天只要一空闲下来,就会下意识地打开电脑登陆msn,然后把鼠标移到她的名字上,看看她的msn空间有没有新日志,又或者是跑去论坛看看她有没有发什么新帖子。

那天下午,我刚送走了一个客户,回到办公桌前,信手打开电脑登陆了msn,看到夏萌的名字后面写着“感冒发烧没去上班,好难受”。我不由得有点担心,这个丫头成天这么疯,自己在北京又没个人照顾,不知道现在怎样了。想了一下,便给她打了个电话,电话中她的声音虚得有些缥缈,让我心疼。我说要不下班我过去看看你吧。她说不要。我说又任性了不是。她却坚持说不用我去。我无奈,又关心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脑子里老想着夏萌自己在家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不知道有没有吃药,也不知道中午有没有吃饭。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登陆了论坛,却发现了一个夏萌刚发没多久的帖子,大意是说因为感冒很难受,中午没下楼吃饭,现在很想吃咖喱牛肉饭。

看到这里,我顿时坐不下去了,立即关闭了电脑,冲出办公室,跟同事打了个招呼,就下楼开车直奔夏萌家了。没一会儿我就到了夏萌住的小区附近,没想到这里的饭店都没有咖喱饭,开着车又去附近找了半天,才终于在一家快餐厅买到了咖喱牛肉饭。

可当我提着饭来到夏萌的房门口时,却忽然犹豫了起来,手在门铃上迟迟按不下去。思来想去,终于还是把饭盒放在了门口,然后轻轻地离开了,到了楼下,上了车,我给夏萌发了个短信,让她开门拿饭盒。

几分钟后,正当我心不在焉地开车走在回公司的路上时,手机响了,夏萌声音哽咽着说,王东,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听着她的声音,我心如刀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但还没等我说什么,她已经挂断了电话。此时我已经全无开车的心思了,当耳边骤然响起剧烈的喇叭声时,才发现我已经违章把车开到马路中间的双黄线上去了。我急忙把车停到了路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觉得心里难受极了,手忙脚乱地点了支烟开始抽,却似乎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

我找到夏夜凉风,约他一起吃晚饭,并说明是我请他,想吃什么尽管说。他开心地问我,是不是发财了,怎么忽然这么大方。

我看着他把菜单翻来翻去,笑而不语。他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就点好了菜。

等菜上得差不多了,啤酒也喝了两瓶了,我这才切入正题,问他是不是知道夏萌最近的事儿,知道什么赶紧都如实告诉我。

问这话的时候,夏夜凉风正伸筷子打算夹一块排骨,我一问他,他愣了一下,筷子茫然地伸在排骨盘子上,夹起了一块,犹豫着又放下了,然后又夹起旁边的另一块,晃了一下又放下了,接着似乎放弃了排骨,把筷子伸到旁边的油麦菜盘子中去了,在里面挑来挑去,却并不夹下去。似乎不知道该吃什么好了。我都替他着急了,顺着筷子往上看,才发现原来他注意力根本就不在筷子上,而是在沉思着什么。

我打断他的沉思,说,怎么的,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是?

他看了看我,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冷冷地说,那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他却开始跟我打太极:我知道的你也都知道啊,没别的啦。

我瞪着他,目光带火,恨不得给他一拳,他却不为所动,一副无辜的样子回视着我,我被他看得很无奈,只好问,那她现在整天不是喝多,就是生病,是不是因为我?

他更加无辜地看着我,用一副吃惊的语气说,这个事情似乎应该我来问你才对啊,怎么变成你问我了?!

我狠狠地抽着烟,不时斜眼瞪他,他却似乎已经从刚才的茫然中醒过来了,筷子下得又准又快,一会儿一块排骨,一会儿一块鸡肉,一会儿又是一块鱼肉,全然不顾我在旁边瘟神一样的表情,一个人吃得不亦乐乎。

看着他又吃又喝的样子,我心想,小样的,不招是不是,你等着瞧!

隔了一会儿,我看看吃得差不多了,便拿起手提包,话都没说起身就走,夏夜凉风诧异的在身后喊,你干吗去?!

我头都没回,说,回家睡觉!

他接着喊,不会吧,你还没结账呢,不是说你请我吗?

我没接话,加快脚步离开饭店。上了车,我一边启动车,一边得意地哈哈大笑,心想,小样的,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呢是不是,自己请自己去吧。

快到家的时候接到夏夜凉风的电话,第一句话就是:“王小二,算你丫狠!”

我哈哈大笑,说,有什么秘密你还就憋着吧,最好打死你也别说,憋死你个小丫挺的!

他叹了口气,说,二哥,不是我不跟你说什么,但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么着吧,改天你重新请我吃一回饭,我跟你好好聊聊。

我想,小样的,跟我玩这套,想打击报复你还嫩了点。但嘴里可没这么说,没准这个家伙真是良心发现,想跟我说点什么呢,我可不能放过任何机会,于是我说,行,改天我请你吃海鲜。

他说,那成,就这么定了,你啥时候有空电话联系我,我随时奉陪。

4

我带着刘小桔去夏夜凉风的俱乐部玩杀人游戏,她不怎么会,于是我在大堂里先一步步把规则和一些技巧讲解给她听,教她怎么掩饰自己的身份,怎么判断别人话语中的水分。她学得很认真,我教得也开心,两个人有说有笑,夏夜凉风有意无意地过来说几句话,不时瞥一眼刘小桔,似乎很好奇她是谁,我没理会他的好奇,继续跟刘小桔说笑。

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跟刘小桔在一个包房里玩,当时正好轮到当杀手的我睁眼,我一睁眼正好看到包房的门关上,从缝隙中我瞥见离开的人似乎是李明。

不知道他到这里干什么来了,而且怎么都没跟我打个招呼。带着疑问,我故意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然后被对手清出局。

出门的时候,路过刘小桔身边,她拉了我一下,说,真够笨的,还当我老师呢,居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我朝她笑笑,在她耳边小声说,我看到一个朋友在外面,所以故意出局的。

她撇了一下嘴,表示不相信,我笑笑,出了房间。

到了外面,在各个包房找了一圈后居然没找到李明的影子,我到前台去问夏夜凉风,他支吾着说没看到过,还反过来质疑说我是不是玩杀人游戏太紧张看花眼了吧。我感觉他明显是在说谎,于是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小房间,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开始还嘴硬,死活说是我看错了,刚才李明没来过,后来我跟他急了,说要这样那朋友都没法做了,他这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这个事情你早晚会知道,就告诉你吧。

我得意地笑了一下,说,这就对了,刚才是不是李明来过了,干什么来了,不是跟你要钱来了吧?

他摇摇头:不是,是别的事情。

我等了一下,但发现他又开始犹豫,似乎不打算继续说了,于是着急地问,怎么的,不是说要告诉我什么事情吗?

他看了看我,似乎下定了决心,说,本来李明说等事情完了以后才告诉你的,算了,早点让你知道也没什么,刚才确实是李明。

我奇怪地问,我就说看到的是他嘛,他干什么来了,怎么也没跟我打个招呼就走了?

他开门看了看四周,似乎在确定附近确实没有人。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着说,干什么,搞得跟做地下工作似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他确定附近没有人,这才看着我的眼睛,严肃地说,我告诉你也可以,但你得有点心理准备。

小房间里的氛围顿时被他这句话弄得有些紧张,我也被他搞得有些紧张了,于是假装轻松地笑了一下,说,干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说吧。

他正色道,李明来我这里,是想通过我介绍的一个朋友买白粉!

我吃惊地看着他,问,你说什么,白粉?!

没错,是白粉!

我顿时吓了一跳,声音都有点颤抖了,愣了一会儿,伸手抓过夏夜凉风的衣领,厉声问,他什么时候吸上这个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可以帮他联系这种事情!

他也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说,不是他吸,不是他吸,你听我说!

我松开手,稍微冷静了一下,说,好,你说,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我,见我没那么激动了,才说,如果是他吸的话,我肯定不帮他联系这个事情。

不是他吸,帮他搞这个也不行啊!他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我接着问他,他弄这个干什么,不会是贩卖吧?!他也不缺这个钱啊,虽然这个比较来钱,但风险这么大,不值得啊!

我说到这里,发现夏夜凉风居然笑了一下,于是又瞪了他一眼,说,你还有心情笑!

他收住笑:你别乱猜了,我帮李明联系的时候,问过他要干什么的,要不我也不放心。

我急忙问,那他要干什么?!

他叹了口气,说,你们不是正在投标一个工程吗,听说对方的项目总监不太好对付。

我点了点头:没错。

他接着说,那个项目总监的女朋友是李明的前女友,也就是你们的校友对吧。

我再次点点头,奇怪地问,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忽然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问,难道他买白粉是为了给吕卫国用的?!

夏夜凉风点了点头,说,没错,李明就是想通过方晓雪,让吕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