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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总裁爱吃醋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咬牠。

「满姨,总裁这些伤是怎么来的?」见到从厨房走出来的满姨,他问。

看着牠有些狼狈的模样,满姨笑道:「可能又是那只肥得像猫的老鼠咬的吧。」

「肥得像猫的老鼠?」

「嗯,」她将石萱告诉她的事说了。「少爷昨晚不是把牠关在后院吗?牠可能又打输那只老鼠了,才会这么惨。」

「汪汪汪汪……」满姨的话引来总裁一阵抗议。

可惜在场没人听得懂牠的意思,只能约略知道牠似乎很不满她的说词。

「我说错了吗?难道你打赢了那只老鼠?」满姨嘲笑的睨牠。

「汪……」牠似乎很想辩解什么,一时又找不到话说。

见状,安璋失笑的摇摇头,「满姨,拿消毒水和药膏过来,我帮牠擦擦药。」

满姨取出医药箱,来到总裁身边。

「少爷,这种事我来就好了。」

「不,我来。」接过医药箱,他取出消毒水,想为牠消毒伤口,但牠不肯。

「汪汪汪……」都是你害的,不要你假好心。牠激愤的吠叫着,和他大眼瞪小眼。

「总裁,你是在怪我昨天把你锁在后院的事吗?」宛如宠溺小孩的慈父,安璋语气温和得如三月春风。

「汪汪汪汪……」你是奸诈的坏人。牠忿忿指控。

「唉。」语重心长的叹一口气,虽不解牠的意思,但从牠不友善的态度里,也能窥知牠的不悦。

他诚恳的眼神定定的注视着牠,慢条斯理的解释,「总裁,我昨天之所以那么做并没有恶意,那是因为我关心你,你就像是我的小孩一样,你做错了事,我处罚你,也是为了你好呀,难道要任你一直错下去吗?」

发现牠似乎在听他说话,他眼神跟语气都更柔了,「如果我不是拿你当自己家人看待,我就不会处罚你了,我真的没想到会因此害你被一只老鼠欺负。」

「汪汪汪汪……」我才没有被欺负,哼,区区一只老鼠哪能欺负得了我。被这样看扁让总裁十分不爽。

安璋一笑,看得出牠的态度软化了,遂将盒子里的蛋糕取出。

看到诱人的蛋糕,牠马上忘了适才的坚持,浙沥呼噜的大啖起甜香可口的黑森林蛋糕。

「汪汪汪……」好吃、好吃,真好吃。

片刻,一整个蛋糕全进了牠的肚子里,牠仍意犹未尽的舔着蛋糕盒底。人类的食物真的好好吃哦!

安璋趁机在牠的伤口上帮牠擦上消毒水和药膏,一边说着,「对了,总裁,石萱中午要去高雄,你想不想一起去玩?」

「汪汪汪……」要、要,我要去。一听到有得玩,牠立刻兴致高昂了起来,兴高采烈的摇着尾巴,与他尽释前嫌。

「好,那我带你去找她。」摸摸牠的头,他很满意的勾唇扬笑。

驱车带牠来到一栋白色的建筑物,他指着前方的大门说:「石萱就在里面,你进去找她吧。」

他拉开车门让牠下车。

看到总裁的身影没入建筑物里,安璋左颊露出一个小小的梨窝,轻喃,「晋元浩,希望你会喜欢这个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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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案多年,看过无数坏蛋的可恶嘴脸,即使面对再没有人性的冷血恶棍、人渣,他一向公事公办,从来没有一丝想杀人的念头。

但现在,晋元浩发现自己很想谋杀一条狗。

明明是他特意安排好和石萱的独处时间,这只不长眼的狗为什么会跑来凑热闹?非要跟上车,夹在他和石萱之间做第三者,破坏这美好的时光。

好,牠非要跟着来也就罢了,那就安安静静的待着,他也不至于这么不爽牠,问题是,牠就像个过动儿似的躁动不安,让石萱不得不坐到后座去安抚牠,弄得他变得好像专门负责开车的司机,只能干瞪眼的看着佳人陪着狗玩,自己则被冷落到一旁,破坏了他原先的计划。

「……这样呀,那只老鼠真的太恶劣了,居然这样欺负你。」在听完总裁述说昨夜惊心动魄的狗鼠大战后,石萱心疼的拍抚着牠的脑袋,却又觉得莞尔。

「呜呜呜呜……」都是那只老鼠太狡猾了,所以我才会被牠暗算。

她好笑的安抚,「好啦,别气了,回去后有空,我再帮你抓那只老鼠好不好?」她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鼠辈,竟然能一再的戏弄总裁,还能全身而退。

「汪汪汪……」不用,我的仇我要自己报。趴在座椅上,牠撒娇的将脸孔蹭进她怀里。

前方驾驶座的人从后视镜里瞥到这一幕,开始磨牙了。那只畜生居然那样大剌剌的将脸搁在她的胸部,他、他也要啦。

「石萱,那只狗是公的耶。」他提醒那个被吃了豆腐还浑然未觉的女人。

「公的?我知道呀。」她会连狗是公是母都分辨不出来吗?

「妳就这么没有防备的任牠吃妳豆腐吗?」

她一愕,「吃我豆腐?拜托,总裁只是一条狗,牠在跟我玩,你在胡说什么?」

「那……我也想这样跟妳玩。」偷偷瞄向她的胸部,虽然构不上波霸级,但那格子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部,却对他散发出极大的诱惑,他兴致勃勃的想找地方停下车。

石萱横去冷眸,「你如果活腻了,不要客气跟我说一声,我会帮你了结这荒唐的一生,让你早点下地狱赎罪。」

「同样是公的,牠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他语气有些不满。

她挑眉,「你把自己当狗了?」

「如果暂时把自己当成狗,可以跟牠做同样的事,倒也无妨。」晋元浩含糊的咕哝着。

「你说什么?」她没听清楚。

清清嗓,他瞪向总裁,「我是说那恶犬是一只好色的狗,妳别忘了那天牠在那所高中前对那些女学生做的事,妳呀,还是离牠远一点好。」

「牠应该只是顽皮而已。」石萱不以为意的笑笑。

见她听不进他的劝告,晋元浩嫉妒的朝牠杀气腾腾的再投去一眼,岂料牠也不甘示弱,如蓝宝石般的狗眼洋洋得意的回了个示威性十足的眼神。

这只该死的狗!

狗儿不可能会独自跑到警局来找石萱,一定是有人刻意带牠过来的。他恨恨的瞇眸,暗忖八成是安璋那家伙干的好事。

好,就算你使这种手段,我也不怕,想到晚上的良宵,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呵呵呵,纵横情场数十年,咳,好吧,就算没有数十,起码他从十三岁就开始把马子、泡美眉,活到今年二十九岁,算一算也有个十六载了。

老实说,他想泡的美眉还不曾有泡不到的,他相信石萱绝不会成为例外,尤其当他发起狠劲要对她展开热烈攻势,她绝对、绝对难逃他的魔掌……咳呃,是他的温柔乡。

所谓烈女怕缠郎,嘿嘿嘿,安璋你等着瞧吧,就算她的心曾经属于他,今后他非要让她的眼里只看得见他晋元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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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宵?把他的良宵还给他!

某人悲鸣的在心中吶喊着。

兴奋期待的浪漫夜晚在四个小时前翩翩降临,但是、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都是你害的!」一双熊猫眼怒目瞋瞪搞砸他美丽夜晚的罪魁祸首。

「汪汪汪汪……」是你自己太蠢了还有脸怪我。总裁也不甘示弱的回嘴。

听不懂牠的话,但他至少也看得出牠全然没有半丝反省的态度,心火更盛。

「你还有脸回嘴,要不是你乱跑闯祸,我会变成这种模样吗?结果白白便宜了另一个可恶的男人。」

本来,今夜他打算和石萱共度一个浪漫旖旎的夜晚。

六点结束调查的工作,正准备回到下榻的饭店,施展出浑身解数来追求心上人,谁知道这只该死的笨狗突然往暗巷中跑去,石萱追了过去,他自然也跟在后头。

岂知竟是一群青少年在斗殴,他们自不可能放着不管,立刻喝令那些少年停手,诅料他们根本不理,依然狠斗。

总裁开心的跑过去乱咬一通,扰乱了原本的局势,少年们全都吓了一跳,动作明显的迟缓下来,见机不可失,他和石萱趁机制伏他们。

虽然他们手中持有刀棍,但对付那些毛头小子,晋元浩压根不看在眼底,然而偏偏有一只敌我不分的笨狗窜出来坏事,偷咬了一口他的屁股,害他在混乱中被人趁隙偷袭,两只眼睛硬生生的挨了两拳,被打成熊猫眼。

好不容易通知警方处理完那些少年的事,夜晚终于再度恢复宁静,他的心情也略略转好。

可回到饭店,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居然在大厅和他们「巧遇」。

「我来高雄出差,真巧,你们也住这家饭店呀。」

「我们住十二楼,你呢?」石萱问。

「真的好巧,我也是。」目光瞥到带着熊猫眼的男人,安璋一脸关切的开口,「啊,晋警官怎么受伤了?!」

「小意思。」他没什么好脸色给安璋看,听得出那关切的语气里其实暗藏着些许的兴灾乐祸。

安璋接着又说:「晋警官真是条铁汉,眼睛伤成这样还咬牙硬撑,真叫人佩服。我在高雄这边有认识的医生朋友,他刚好是眼科,这样吧,我请他过来帮你看看。」

石萱看了看晋元浩脸上那一对熊猫眼,也觉得应该请医生看看,于是点了点头,「也好,那就拜托你了。」

好吧,看就看,但那医生肯定和安璋那小子串通好了,居然要他躺在床上,在眼皮上做冰敷,还要他尽早休息。

「元浩,那你今晚好好休息吧。」留下这句话,石萱便和安璋一起出去了。

结果,这条劣犬就被某人「好心」的派来陪伴他。

晋元浩回想着今夜发生的事,还有现在石萱也不知道被安璋拐到哪去了,瞪着总裁那张无辜可爱的狗脸,愈想愈火大。

牠也睁着蓝眸骨碌碌的回瞪他。

「汪汪汪汪汪……」你大笨牛一只,打不过人家,受伤活该。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牠奚落的讪笑。

他伸出手,快狠准的捏住牠的脸,往两旁一扯。

「都是你这只该死的畜生害的,我拉我拉我拉拉拉。」

「嗷呜……汪……呜汪……」牠拚命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

晋元浩不放手,拉着牠的脸皮愈拉愈起劲。

不过总裁也不是好欺负的,费了好大的劲挣开后,咬住他的手,他吃痛的痛扁牠一顿。

牠的利齿也咬了他好几口,一人一犬就这样打了起来,互不相让,最后双双筋疲力竭的瘫在地上……

第七章

坐在饭店十五楼的 pub 靠窗位置的两人,俯视着底下被夜灯映照得波光粼粼的爱河。

「萱,妳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爱河的情形吗?」安璋温柔的嗓音在夜里显得格外的迷人。

石萱没有答腔,啜饮着杯中淡黄色的饮料,眺望着朦胧的夜色。

他微笑的凝睇着她,徐徐出声,「那次妳硬是拉我走了长长的爱河一圈,妳说这样一来我们就会永远沐浴在爱河中,谁也不会变心。」

半晌,她幽幽启口,「当初,是你自己说要分手的。」

「妳应该知道,我只是想藉此留下妳。」

「你更应该了解,背负在我身上的使命,我不能让我爸和我两个哥哥就这样枉死。」

忆起当年的事,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他。

「你知道当年你那样说令我多痛心吗?我挚爱的家人无辜惨死,你却还以分手相逼,你能想象出我是怎么熬过那段日子的吗?」

她一直以为爱着一个人就该支持对方所有的决定,然而他却不,反倒逼她为他留下,放弃自己的理念,他怎么能那么狠心呢?

刚离开他的那半年里,她简直痛不欲生,忘记他是不可能做到的,她花了好多好多的力气,才终于将他锁进心底最角落的位置,但回到这块她生长的土地,他又再度出现,干扰着她的生活。

今晚真的是巧遇吗?她怀疑。

他到底还想怎么样?

安璋苦涩一笑,「对不起,我承认当时我做错了,我只是……太怕失去妳,所以才会那样说。后来我想通的赶到机场时,却来不及对妳说了。」微沉的嗓音漾着一丝的痛楚,续道:「如果不是谢曼月说错了妳搭乘的航班,我不至于错过妳,当妳在受苦的时候,我同样……不好过。为了不干扰妳的训练,我忍住不打电话给妳,只是想让妳早点完成训练回来,可是当培训结束后,妳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国家,却始终没再回到台湾。」

听完这一番话,石萱深深动容。

「我……被交付了很多的任务,一直没有空回来。」除此之外,她其他的时间几乎都花在追查当年那个炸掉父亲和兄长座车的炸弹魔上,所以这一别就是整整五年。

如果不是收到线报,那个炸弹魔安德鲁疑似潜进了台湾,她也不会回来。

「我一直在等妳。」他用深情的眼神、瘖哑的嗓音说出这句动人的话,直扣她的心弦。

心脏猛地一缩,呼吸窒住,那被她驱赶到最角落的感情瞬间被释放出来,她觉得自己几乎就要融化在他柔如春水的眼波中。

她搁在桌面上的手被他包覆进掌心里。

「我不敢再有束缚妳的念头,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