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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孤星传奇 佚名 5021 字 4个月前

子忙询问,那人便说依山势或可创出一套剑法,谷阳子当即要求与他一同参悟,并且要求他在创出这套剑法后要传给自己,那人答应了,两人开始参悟,初时谷阳子还可有所意见,但之后便想不出来了,于是那人便似刚才那样子整整三天三夜,刚刚才大功告成,而谷阳子叫二人来一是为了要二人见识见识这套剑法的威力,二也是为了要三人共同会会这人,要试试这人武功的高低,到此青鹤道长与智能大师才明白谷阳子的用意,都不禁笑了笑,知他脾气如此——见到那人的内功、剑法也不自禁想与他过招……

又过了三天,四人都是最佳状态,谷阳子也“切磋”完了那人新创的那套剑法,谷阳子对这套剑法极为爱惜,在睡梦之中也是时刻想着这套剑法,三天的时间几乎每天半夜都要爬起来练练,练到精妙处还常常喜不自禁,但由于他还无法完全掌握,因此与那人相斗还是用本身的武功。

战斗之前,那人向着三人各行了一个大礼,三人都不敢受,当下四人也不罗嗦,交上了手,初时青鹤道长与智能大师见那人年轻,怕伤到那人,只用了七成的功力,哪知那人竟完全抵敌的住,好像还有很大的潜力,一柄长剑使动的极为飘逸,只要向三人攻出一招,三人便要凝神接挡,于是青鹤道长与智能大师渐渐放开了,也使出了全力,哪知局面不但完全没有改变,反而令那人的出剑越发的精奇难测,有时明明三人在身前,他竟向侧空击去,但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各使出生平绝技,先不求胜,而是守住门户,那人的剑法便也攻不进来,智能大师俗家名孙传旗,未入少林之前武功已是极高,此时紫龙经上的武功加上少林般若金刚掌使来极为威猛,三人中本也属他的武功最高,但无论他如何加力,始终奈何那人不得,这番相斗有将近两千合,三人专心致志,心神都有些疲惫,天色渐晚,而那人却只是额上冒出微汗,似乎犹有余力,四人的内力修为高下立判,然而那人见三人的模样,却先道:“三位前辈,晚辈有些累了,可否明日再战?”神态恭敬,三人均是相视一笑……

这一夜,三人心中均是有许多心事,与那人打了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不知道那人的来历,而且从武功路数上也看不出是谁的传人。而那人呢,却只是在自己屋中打坐,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但他当时想些什么,第二天三人便猜到了,因为第二天开始虽如昨日一样,但将近中午六百余招时那人竟突然出剑如电,连三人都不知他使的什么手法,将三人分别击退一步,而三人的“肩井”、“紫宫”、“幽门”三穴周围的衣服被剑轻轻划破,显是点到即止,否则三人只怕性命不保。

其实三人也因为前一天的剧斗耗费了过多体力,又不若他年轻恢复的快,因此才会败的很快。战后,那人才将姓名告知,说自己叫殷剑,便是“天涯孤星”,又说自己乃是不祥之人,世上已无亲人,问他师承,他却不肯说。又过了一天,那人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峨眉山。

青鹤道长最后道:“当年我与智能大师、谷阳子道长均有幸见到过方大侠施展武功,不愧为‘盖世神龙’的称号,而那‘天涯孤星’的武功当不在方大侠当年之下。”

方若盈初时还有些不信,但竟连青鹤道长都如此说了,不由得不信,她到这时才真正开始佩服那个‘天涯孤星’了,心中想道:“不知那个‘天涯孤星’是个什么样子,听道长说竟然能跟爹爹的武功相提并论,而且……而且还是个英俊的青年,倒真想见上一见了。”脸上不禁有些羞色了,女孩子总是崇拜那些极神秘又有本事的英俊青年,方若盈也不例外。这时那刀疤汉子回头看了她一眼,方若盈登时大窘,横了那汉子一眼,怒道:“你这人好不讨厌,看什么看。”那汉子只微微一笑,而这笑只能从眼中看出来,他面上仍然毫无表情,方若盈当然看出他在笑,当即拍桌而起,更是大怒,道:“你笑什么?”说着就要动手,那汉子不答,也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竟扬长而去,方若盈岂肯罢休,右手疾探,击向那汉子背心“大椎穴”,眼看就要得手,那人似乎也并不知晓,但身体突向前一移,便躲了开去,从表面上看竟然像是方若盈突然住手一般,那人更不说话,走下楼去,方若盈的武功当然出自方玉龙,虽然火候还不够的很多,但这一击岂同小可,一般的一流高手尚不知能否躲过,如此轻描淡写便避开了,实令方若盈不敢相信,她在学这一招时颇费心思,无论力道、方位、速度均是得其精要,连欧阳伦都是大为称赞,父亲也曾点头嘉许。“难道爹爹与师兄是要让我开心才这么说的,难道我这招其实毫无用处?”但她很快明白这不可能,因为当时父亲及师兄的神情绝对不象。方若盈就在这一思索间,那汉子已然不知去向。

那边首座之上的主人贺进脸色难看,问道:“这人是何来历,为何如此傲慢?”第二桌上相陪的副帮主道:“不知,我只看见他跟在杜老爷子身后进来的。”贺进又问那杜老爷子,杜老爷子却道:“不知啊,他上楼前朝我笑了笑,我还道他也是贺帮主请来的客人。”贺进正要说话,突然青鹤道长如飞而起,朝楼下飞去,来到楼下,此时黄鹤楼附近一带并没什么人,街上也只三四个人,哪个都不象刚才那青年汉子。

待青鹤道长回到座位,贺进忙问道:“青鹤师叔,那人是……”青鹤道长抢道:“不错,那人便是‘天涯孤星’。”众人听后大惊,贺进又问道:“师叔何以认为他就是‘天涯孤星’?”青鹤道长道:“他虽然戴了人皮面具,从始至终不发一言,而且走路也像个不会武功之人,但他刚才使的身法却神妙无比,我曾与他相斗两日,岂会看不出来?只是刚刚还未想到其中关窍。”众人这才明白,不禁哄乱起来,均在猜测这位号称“天涯孤星”的奇侠究竟因为何而来。而在这当中最感到奇怪的当是方若盈,因为她忽然觉得这人刚才的眼神有些熟悉,“难道是他,‘天涯孤星’难道就是他?为什么他的眼神这么像他?”

“天涯孤星”难道是他?

第二十二章 天涯孤星

更新时间2006-5-13 13:40:00 字数:0

武昌是长江边上的大都市,也是中华腹地商贾最多的地方之一,由于长江的便利,这里的贸易发展的很快,自然,这里也的确有大都市的风采,高楼(三四层的阁楼)林立,人口众多,而在城中心,便有这么一座大宅院:门口的两只石醒狮被两条黄金般的金龙所取代,大门竟如深宫内院的大门一般厚重,倒似是从皇宫里的大门卸下来装在这里,进了门,便是琼楼玉宇了,这里虽不如郑府广大,但其豪奢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里,便是金龙帮的总坛。

名帖早已送进去,于是,以贺进为首的洞庭帮帮众以及以青鹤道长为首的来“主持公道”的人便鱼贯而入,这里边,只有方若盈一人是兴高采烈的,因为她还没见过这么华丽的府宅,而其他人则面色凝重,他们均知道此行的危险,虽有青鹤道长这样的高手在场,心下也不免惴惴。

方若盈却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她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这件事上,除了看风景,便是想着心事。管事的请他们坐下,奉上香茗,便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内堂走出一粗豪汉子,锦衣玉带,颇不相称,那人一脸横肉,倒似个市井屠夫,哪像个一帮之主,但这人的确便是方锐——长江第一大帮金龙帮的帮主。

众人见到他,均站了起来,贺进心中早已是怒气中烧,想起妻儿的死状,不禁就要发作,但他是一帮之主,今日此来也是讨个公道,当下强压下怒气,只是朝方锐瞪了一眼,但没想到的是,他贺进忍的住,旁边的那名副帮主却已忍不住了,大怒指着方锐道:“方锐贼子,你还有脸来见我们帮主,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那就在这许多英雄面前自尽吧!”方锐不解道:“我们金龙帮与你们洞庭帮虽互有争斗,但从来没什么大的过节吧,罗副帮主何来此言?”心下不禁恼怒,但洞庭帮出了大事,贺进妻儿及几名香主被害此事他也听说了,他内心之中也极不希望两帮发生争斗,否则两帮加起来数万之众,只怕大半都要尸横就地。那罗副帮主又欲开口,贺进忙拦住了他,低声道:“不可卤莽,这里许多英雄定会主持公道的。”他妻儿被害,他比谁都更痛苦,但两帮若发生冲突,又不是他之所愿。

待双方坐定,贺进便道出此来的目的,并将那晚发生的诸多细节一一说出,最后说道:“想贵我两帮均是多年经营的大帮,也均非强盗之辈,做出这一番事业也各凭真实本领,并未做什么偷抢拐骗之事,但今日之事如何了结,还望方帮主给留下一句话来!”说到最后已是态度强硬,方锐过了许久,才道:“实不相瞒,贺帮主,我们金龙帮中的确有些鸡鸣狗盗之徒,而且林子大了,也难保不会出现个别宵小之辈,但我方某人却可以指天立誓,那晚之事实与我方某人、与我金龙帮毫无关系,只怕是有奸人嫁祸陷害我们金龙帮也未可知。”态度甚是诚恳,那边罗副帮主又沉不住气,怒道:“我们洞庭帮的总坛戒备何等的森严,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我们夫人、公子难道会自己抹了脖子不成?放眼天下,又有几个帮会门派有这等实力?”方锐强忍怒气道:“少林、武当、丐帮等就有这等实力。”那罗副帮主道:“放屁,少林门下均是大德的高僧,武当派乃我们帮主出身之所,丐帮与我帮素来交好,在座众位英雄之中,青鹤道长乃我帮主的师叔,丐帮的唐长老也是丐帮的八袋长老,他们如何会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来?”方锐怒道:“要这么说,那只能是我金龙帮所为了?”那罗副帮主道:“呸,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里应该明白,又何必在这里装假。”方锐大怒,他是堂堂一个大帮派的帮主,平时颐指气使的,此次如此耐心强忍怒气乃是因为洞庭帮刚刚发生惨事,况且洞庭帮势力也是极强,两帮相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倘若今日一言不和,动起手来,只怕血流成河,致使两帮实力大减,甚至覆灭都极有可能,想到这些不禁强压怒气,却听那罗副帮主又道:“怎么样,没有说的了吧?是承认了吧?”方锐这下再也忍不住了,大声道:“罗毅,我敬你们洞庭帮是堂堂大帮,贺帮主仁义为怀,又远来是客,这才这般客气,我知既有青鹤道长这等的高人在场,这才孤身前来,本帮高手均不出面,难道说我方某人还当真怕了你们洞庭帮了不成?”脸色阴沉,罗毅也是大声道:“你金龙帮不好惹,难道我们洞庭帮就好惹么,你们做出这等事情竟然还如此强横,你帮高手众多,难道能敌的过天下人么?”那方锐此时勃然大怒,不再说话,站起身来,便欲向厅后走去。

众人当然都明白他的用意——召集帮中精英,决一死战。双方的大战一触即发,此时青鹤道长站起身来,道:“且慢,方帮主留步。”那方锐听是青鹤道长,本就对他颇为敬佩,便停下了脚步,要听他说些什么。

只听青鹤道长缓缓的道:“天下事原也抬不过一个‘理’字,这里许多江湖豪杰在此,他们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凡事也有个是非曲直,今日我们只是来评理的,不是来生事,金龙帮与你方帮主,说句实在话,虽算不上是什么侠义之辈,但我也决不相信你们是谋杀卑鄙之徒,此中只怕颇有些蹊跷,或许当真是遭人陷害。”他刚才见方锐的表情一直很沉稳,不似是犯了什么大错的样子,何况这方锐以前也的确没什么大的恶迹。方锐听了青鹤道长的话,心情稍定,道:“还是道长的话有理,我想你们也不大可能是无缘无故的来生事,其中想必是有隐情,青鹤道长前辈高人,果然识见不凡。”他这句话似乎有意无意,便是讥讽那罗毅识见不明,罗毅岂有听不出来的,他大声道:“事实俱在,还有什么可说的,想我洞庭帮与你们金龙帮虽然常有摩擦,但不过是为贸易之事,我们帮主夫人与两个公子又与你们有何冤仇,你们要赶尽杀绝,还有我们刘香主、赵香主、马香主又碍得你们什么了,你们要下此毒手。”不但怒气冲天,而且语声中竟带有哭声,想是想起死去的人来,只听方锐冷冷的道:“我说了这件事不是我们做的,青鹤道长也看出来事有蹊跷,你再如此纠缠不休,我……”看了贺进一言,却住了口,罗毅道:“你要怎样,难道要将在座的人全杀了不成?”怒气更甚,方锐又道:“不错啊,我与你们刘香主他们并无过节,与贺夫人及你们小公子更加无冤无仇,又如何会下毒手?”罗毅还待再言,却被贺进止住了。

那贺进本来一直一言不发,因为他也有些怀疑,而且有些奇怪的是今天的罗毅似乎与平时沉稳干练的罗毅有些不同,但心情悲痛,又如何会去细想,见到罗毅怒气勃发的样子,又见方锐阴沉的脸,知他二人再说下去便要动手,动手自己等虽不怕,但又如何能让青鹤道长他们有所损伤。贺进当下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物来,那东西似是一块令牌,这令牌通体黝黑,但令牌上却有条金龙,那龙栩栩如生,极为灵动。

方锐一见到那物便是一惊,忙走到贺进身前,盯着那块铁牌,贺进道:“方帮主,这块令牌你不会不认得吧?”方锐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是我金龙帮的金龙令……但,如何会在你身上?”贺进道:“哼,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