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秋天
我的爱被你摧毁
留给我的是
最伤痛的纪念
忘不了曾经相恋
我伤在那个
萧瑟的秋天
你的爱随风飘远
流下的泪水
打湿你相片
分手在那个秋天
秋天用灰色代言
是你随手丢弃的
我无法兑换明天
不能再回到从前
那个萧瑟的秋天
泪流了下来,一首伤感的〈〈分手在那个秋天〉〉是若儿此时心情的最佳写照。埋藏在心底的是那份伤和痛,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很多时候只是把这些伤痛的记忆埋藏在记忆深处,不去想,但并不代表是忘了。
若儿刚上大二那年,爸妈因为飞机事故离她而去,若儿在一夜之间从幸福的孩子变成了孤儿;原本开朗活泼的她变得不爱说话,直到遇到了峰。
峰对若儿的呵护温暖了她孤独无助的心,慢慢的若儿走出了失去爸妈的阴影。
就在峰的毕业典礼上若儿欣然接受了峰的追求;拍拖的这两年,她都沉浸在幸福中,以为跟峰会这么一直幸福下去,人算不如天算,峰背叛了两人的爱情,两年的感情抵不过前途和权利的诱惑,在那个世界若儿一无所有。
“小姐,你哭了。”月儿心疼的皱眉看着若儿。
“哦,是吗?”若儿赶忙擦干眼角的眼泪,笑着对月儿:“这不就没事了吗?”
只听“唉”的一声,月儿叹了一口气,“小姐,我们回去吧,可好?”
“好。”若儿点头拿起琴,往夕语阁走去。
第8章太子之爱
辉盛皇宫,一个挺拔俊朗的身影急匆匆地往本朝皇后寝宫走去。
“儿臣给母后请安。”是刚才那个走得急匆匆,长相斯文帅气,着宫廷白色便服,年约二十的男子,他便是当今太子——欧阳俊宇。
“皇儿免礼,过来陪母后聊聊天。”凤榻上坐着的高贵美丽的帝后。
太子依言走到皇后侧边坐下。
皇后拉起太子的左手亲切的说:“皇儿今年有二十了,是时候选太子妃了。一个月后就是你的太子妃大选,你可要仔细选。”
太子紧张的看着他的母亲:“母后,儿臣正是为此事而来。”
“皇儿有什么问题?说来母后听听。”
“母后,儿臣有喜欢的人了,不需要什么秀女选了。”
“皇儿你的意中人可是谁家的千金?”
“回母后,是我朝吏部侍郎段仲之女段雪如。”
“皇儿,不是母后不肯,你也知道,自古帝王家的女人都是万里挑一的,人品样貌及家世都皆是人中之首,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我儿啊。这段雪如你若真是喜爱,也可纳为侍妾,待皇儿登基时可册封其除了皇后以外相应的的名号。皇儿认为可行?”皇后柔声的问太子。
“除此之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儿臣非得要在那些秀女中挑选太子妃吗?母后。”太子在试图作最后的努力。
“皇儿,你是知道的,办法只有母后所说的一种。你若觉得可行,在选妃后择日纳其为妾。”
“母后,儿臣遵命。”太子叹口气妥协。
皇后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直以来,这孩子就较其他的皇子要懂事许多,在政治上颇有自己的一番见解,有勇有谋,处事果断,甚得皇上的喜爱,得此子,此生何憾?想到此,皇后说:皇儿,母后无能为力,能做到的只有此了。“
太子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二十多年来她身在后宫中,贵为皇后却还能保持其善良的本质,公平处理后宫的一切事务,不徇私护短。尤其是对自己的疼爱,凡事都为自己着想,雪如这事,母亲亦能通情达理,虽不能成为我的妃子,但母后也同意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如若自己坚持,只会让母后更加为难。
“母后,儿臣明白,请容儿臣告退。”
“嗯。”皇后点点头。
第9章幸福
辉盛皇朝自开国以来有这么一个规矩:所有的皇子,在成年后一般都得搬出皇宫在附近居住,在宫外他们都有自己的府第,即便是太子也不例外。
刚从皇后那儿回来的太子此刻正皱眉烦恼。他在烦一个月后的太子妃选,想着如果自己不是太子,也许就能跟所爱之人无忧的生活在一起吧?可现实中的自己却是名副其实的太子,有着诸多的无奈,雪如能明白的吧?
正想着,进来一个长相甜美,年约十七的少女。椭圆的鹅蛋脸,一双大而有神的桃花眼里风情万种,笔而挺的鼻梁下两张性感的菱唇,肤白似雪,细如蜂腰,性感丰满的身材,走进路来摇曳生姿,这样的美女有哪个男子不为其倾倒?
“俊哥哥,你在想什么?雪如进来你都没发觉。”她走到太子身边柔声的问。
“雪如,我没用,努力争取到的只是让母后同意纳你为侍妾。”太子痛苦的抱着眼前的美娇娘。
“俊哥哥,雪如不怨,只要能跟在你的身边,做侍妾又何妨?只要你爱我。”她柔顺的依在太子怀里低声说。
“雪如,我爱的人只有你。什么太子妃,我见都没见过,也不会爱上她,我向你保证。”
“嗯,雪如相信俊哥哥。”
屋里相拥的两个人,幸福又甜蜜,恨不得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第10章偶遇泰兴城(上)
转眼来到这个古代都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相爷怕若儿还没恢复好,不让她四处乱走,在府中呆着实在是无聊极了,柳园的花啊,草啊都被无聊至极的若儿给数光了。
“唉”这不知是若儿今早的第几声叹气了,若儿正看着月儿感叹:“无聊啊,月儿。”
月儿鸟都不鸟她,还在做着她的事。
“月儿,我们出府去逛逛,好不好?”若儿跳到月儿身旁,眨巴着双眼看着她。
月儿无奈的停下手中的事,终于肯转过她可爱的头看着她那令人头痛的小姐了,“我的小姐,您就不能乖一点啊?”
“不能不能,我要出去玩,你是跟还是不跟我?”若儿还是眨着眼睛看着她,一副‘你要是敢不跟的话,我扁你’的样子。
“好吧,月儿跟着你就是了。”月儿放下手的活。
“耶,我就知道月儿最好了。”若儿高兴的跳起来抱着月儿欢呼,顺便在她脸上偷香了一下。
月儿脸红的看着若儿,甚是可爱。
第11章偶遇泰兴城(下)
泰兴城一派繁荣景象。街道主要的交通干道程“十”字形的分割成东泰、西泰、南泰和北泰四条街。而辉盛皇朝的政治中心辉盛皇宫则位于整个泰兴城的正中。
“哇,月儿,快来啊,你看这泥娃娃多可爱啊。”若儿在一个卖泥工艺品的小摊前招手叫月儿过来。
“老伯,这对泥娃娃多少钱啊?”若儿拿起其中一对瓷白色的娃娃问。
“小姑娘真是好眼力,把老头儿摊上最可爱的一对娃娃给挑走了,你可是老头儿今早的第一位客人,便宜点卖给你,收你一两钱吧。”卖娃娃的老伯爽朗的说。
月儿过来了,拿起一两碎银递给老伯。
若儿可爱的笑着冲老伯说:“老伯伯,钱您收好。”然后便跟月儿蹦跳着高兴离开。
熙攘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呟喝声不断。
二人走走停停,这儿瞧瞧那儿看看,好不新鲜。
“哎哟。”突然若儿被人给撞着了。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谁不撞偏撞我。”若儿抚着被撞痛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边开口骂边抬头打量撞她的人。
若儿一脸花痴状的双眼直冒红心,张大嘴巴不顾形象的口水直流:哇噻,帅哥耶!比大哥还要帅好多。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出该用哪些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男子的长样,反正到目前为止他是自己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大胆,居然敢骂当今太子爷。”他身边的随从大声训斥。
“太子又怎样?太子难道就不是人吗?明明就是他撞到我居然还成我的不是了,这什么道理嘛。”回过神的若儿气呼呼不甘的反驳。
说罢若儿还骄傲的抬头瞪着眼前的太子,心想:哼,仗着自己是太子就了不起啊,我一个现代来的人还怕你不成。
太子低沉的对着他的随从开口道:“阮远,就当是爷我不小心撞到的吧。”
听到此话的若儿冷哼了一声,戳着他的胸:“你一个大男人,还有没有担当?不对就是不对,要你认错还委屈你了不成?好在小姐我就大人不计你小人过,哼!月儿,咱们回府。”
太子看着远去的两个人:好一个有趣的女子,约十四五岁,调皮活泼,虽有点刁蛮但又不失可爱;高挑的身材,绝美的脸蛋,水灵灵的杏眼清澈明净,不染一丝尘埃;看样子应该是带着丫环偷溜出府玩的,由此可见她不若一般的大家闺秀那般循规蹈矩,而且她脸上的表情极是丰富,想不到世间竟有此女子。
“阮远,咱走吧。”太子终于拉回已经跑远的思绪,转身离去。
阮远紧步跟上,暗忖:自家主子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第12章秀女身份(上)
相爷头痛得看着眼前这个向来不安规矩出牌,调皮的小女儿,“若儿,几时你才能安分一点?”
若儿扮了下鬼脸,撒娇的拉着她亲爱的老爹的手:“爹爹,您最疼若儿的,是不?若儿只是好玩才出府的嘛,又没惹什么祸,好嘛,就算是若儿错了,您也就别再怪若儿了嘛。”
“你这鬼丫头,爹真的是拿你没辙。若是你有你大姐三分文静,为父就阿弥陀佛喽。”相爷一脸慈爱的摸着若儿的头宠溺的说。
“哎呀,爹,您这话就不对了,如果没有我若儿的调皮,哪里能衬托出大姐的文静嘛,大姐哦。”若儿嘴不饶人的看着她那亲爱的大姐笑嘻嘻的说。
“爹,您就别再责怪若儿了,我相信若儿做什么都自有她的分寸的。”大姐轻声的替若儿说话。
若儿冲大姐眨了眨眼,感激的差点就冲上去抱着她kiss一下。
“大姐,您和爹就不要再这样护着若儿了;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将来要如何为人妻母啊?” 若儿瞪着她的二姐,心里气得冒火,该死的二姐居然给我落井下石;心道:这死女人,表面看起来乖巧柔顺,说出的话又句句在理,心里实则巴得爹把我痛打一顿,真是恶毒。还是大姐温柔善良,奇怪喔,她跟大姐都是同一个妈生的,为何基因就相差这么远呢?
看着二姐得意的样子,若儿心里那个气呀,恨不得用眼神瞪死她。
“爹,若儿都认错了,您就别生若儿的气了嘛。”若儿迅速蓄满泪水可怜的看着他。
“你这样调皮怎么行?你可是今年太子妃选的秀女,你这样贪玩调皮,进了宫让爹怎能放心?”相爷担忧的说。
“什么?我是秀女?太子选妃?”若儿不敢相信瞪着本来就已经够大了的双眼。
“是的,除了你大姐已许配了人家以外,你跟你二姐都是今年的秀女。而且明儿个一早就要送你们姊妹俩入宫。今晚你们俩就好好收拾收拾。”相爷说完就转身回房。
若儿在心底哀怨: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好日子还没过完居然就要我作为秀女入宫,什么世道啊?
第13章秀女身份(下)
看着月儿手忙脚乱的收拾包袱,若儿心里真不是滋味,想着以前在电视上看多了宫廷的斗争,谁料到自己也会有今天。有道是‘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不知张郎是李郎’!若儿继续哀叹道:天哪,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小姐,收拾得差不多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拿的?”
“对了,月儿,大少爷找到我时穿在我身上的那套衣服呢?”
“是不是这套?”月儿手里正拿着若儿唯一从那个世界带来的牛仔短裙、t裇和她最喜欢的那双白色牛仔平底中靴。
若儿高兴的从月儿手中拿过这一整套衣服,看了好一会儿,递给月儿:“把这一整套也带上吧。”
“嗯,”月儿有点意外的看着自家小姐,眼里带着疑问,但她也不问,直接收进包袱。
“月儿,我知道你心里很多疑问,包括我的失忆和这一套衣服,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话音刚落,若儿就看到她那可爱的娘进来了。
她一进门就粗鲁的把若儿搂进怀里,“若儿,娘真的舍不得你。”
“嗯,娘,若儿也舍不得您和爹爹!”若儿乖巧的窝在她娘亲的怀里。
娘亲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她的怀抱让若儿想起已逝的爸爸和妈妈,真的好想他们。
“若儿,进了宫里就不比在家里了,家里可以任你胡闹,可宫里不行,明白吗?在宫里言行举止都要倍加小心,如若一个不小心,留把柄在人手里,就后悔莫及了。”相爷夫人不放心的叮嘱若儿。
“别担心,娘,若儿不是小孩子了,在家仗着您和爹的疼爱,我才敢胡来,一入宫门深似海,若儿的言行举止都会小心再小心的,相信我,娘,若儿在宫里一样可以活得很好。”若儿安慰着相爷夫人。
“嗯,我的好若儿,娘相信你!”
“我会的,娘!时候不早了,您就回去歇息吧,顺便告诉爹不要为若儿担心,若儿有分寸。”
“好,那娘这就回去了,明儿你带着月儿进宫,有月儿伺候着你我也比较放心。多个人照应总会是比较好的。”
“知道,娘。”若儿起身送娘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