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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还是雪如善解人意。”太子顺手搂着倚在自己怀里的段雪如。

“俊哥哥,雪如等你好久了,你现在才来,是不是把人家给忘了啊?”雪如得寸进尺的娇嗔。

“哪能啊,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雪如你啊。”太子温柔的对着怀中的人儿说。

“嗯,雪如相信俊哥哥。”说完,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太子也执情的回应着,之前的不快暂且抛开了。

他的唇来到雪如雪白的玉颈上,轻轻的啃着,然后抱起雪如来到床上,解开束缚着两人的衣裳,轻压在她的身上,双手不停的在雪如的娇躯上游走,欲火难耐。

“俊哥哥,要我。”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欲望,雪如娇着开口要求。

一时间,房内娇吟声和喘气声不断。

欢爱过后,雪如柔顺的窝在太子的怀里,满足的看着她的夫君:“俊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是吗?”太子反问她。

“嗯,在雪如心中俊哥哥是最好的!除了俊哥哥,雪如什么都可以不要。”

“雪如,你这样的美好,我该拿你怎么办?”太子叹口气抱紧了怀中的人儿。

“俊哥哥,我真的不在乎。”雪如柔声回答太子。

“可是我在乎啊!”无可奈何的看着雪如。

可能是累了,太子沉沉的睡着了,连睡着了眉头都还在皱着,看来这段时间他真的是有很多烦心事。

雪如轻抚着太子俊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已经熟睡的太子;对不起,俊哥哥,雪如欺骗了你,除了我自己,雪如谁都不会爱。

起身穿好衣服,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春香,陪我到绿茵园走走。”

第26章花乐坊(上)

成亲的这一年来,跟太子的接触逐渐多了起来,慢慢的,若儿发现他不但能尊老爱幼而且处事也极为果断和稳重,有勇有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也发现自已在欣赏他的同时已经不知不觉的被他深深的吸引住,明知道不可以,但心还是无法自拔的沦陷……若儿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

这天,他被皇上急召进宫,无聊的若儿带着月儿女扮男装出府溜达。

整个泰兴城都被她和月儿给逛遍了。

逛得正兴,突然被人潮给挤到了街道的边边上,若儿气恼的拉住一个走得匆忙的男子问道:“这位大哥,你们这急着往前边走,有什么事啊?”

“小兄弟,想必你是外地人吧?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咱泰兴城花乐坊的花魁欣柔姑娘呢?”

“哦?这么说这些人都是去花乐坊会那个欣柔姑娘的,是吗?可是,为什么这些人都走得这么急呢?早一步和晚一步有什么不同吗?”若儿疑惑的问着男子。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这欣柔姑娘是卖艺不卖身,平时都是蒙着面纱以琴会客,只有在每个月的十五才会取下面纱会客。这欣柔姑娘可是貌如天仙,在整个泰兴城除了皇上三宫六院的那些妃嫔以外恐怕是无人能比了。”说完,他急匆匆的走了。

看来这欣柔姑娘还挺有名的,不然不会有这么多的男人只为了一睹她的芳容而如此匆匆,如果自己不去参一分岂不是太可惜了?

想到此,若儿转头对着月儿说:“走,咱们也去会一会这欣柔姑娘。”说罢主仆二人随着人群来到了花乐坊。

里面早已宾客满满,哪还有什么空位,若儿这个鬼机灵的拉着月儿边说着借过边往里边挤,挤了好半天才挤到前面。

只见一位有点年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扭着有点粗的腰过来招呼众客人道:“各位爷,请耐心等待,欣柔很快就出来了。”

看样子她应该就是这花乐坊的老鸨。

第27章花乐坊(下)

若儿二人跟着那些男人一起傻等着,约等了半个时辰左右,只见一位身着红色衣服,容颜娇美的女子盈盈走出来。

她这一出来,等候着的人群突然激动了起来。

她娇柔的笑道:“欣柔谢过各位爷的捧场。”

说完她走到琴台前,轻轻坐下,手指轻扬,红唇轻启:

是这般柔情的你

给我一个梦想

徜徉在起伏的波浪中盈盈的荡漾

在你的臂弯

是这般深情的你

摇晃我的梦想

缠绵象海里每一个无名的浪花

在你的身上

睡梦成真

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

残留水纹空留遗恨

愿只愿他生

昨日的身影能相随

永生永世不离分

是这般奇情的你

粉碎我的梦想

仿佛象水面泡沫的短暂光亮

是我的一生

一曲终,她起身说:“在座的爷哪位有兴趣上来弹奏一曲?”

楼下的人群没了声响,就在欣如以为没有人愿上来一试时,楼下一道:“在下愿意上来一试。”

说罢,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长袍,长相甚是俊美的年轻男子上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女扮男装的若儿。

若儿走到那个欣柔面前,谦虚的说了声:“献丑了,”便开始弹唱:象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

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而你并不露痕迹。

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

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

啊~~有情天地,我满心欢喜。

象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

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而你并不露痕迹。

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

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

啊~~有情天地,我满心欢喜。

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

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

啊~~有情天地,我满心欢喜。

弹完,若儿自我感觉良好,欣柔已沉浸在自己的琴声当中,连自己弹完都不知道。

若儿轻咳一声,“欣柔姑娘觉得在下弹得怎样?”

欣如听到若儿问她,回过神来笑着回答:“姑娘真是好琴艺,欣如自愧不如。请问这首曲名是什么?”她有点不好意思的问着若儿。

若儿看着她期盼的眼神,笑着告诉说:“这曲名是《你的眼神》。顺便问一下,姑娘是怎么猜到我是女儿身的?”

“从你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和那双会说话、水汪汪的眼睛猜出来的,刚开始还不确定,刚才听了你的琴后便能确定你是女儿身了。”欣如欣赏的看着眼前的若儿。

“佩服!我叫凝若,可以叫我若儿,我很喜欢姐姐你,可以做个朋友吗?”

“欣如很高兴多了一位妹妹。”她高兴地拉着若儿的手。

“哈,我又多了一位朋友了,看来这趟花乐坊之行收获不小嘛。”若儿高兴的跟她刚结交的欣如姐姐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后,便和月儿笑嘻嘻的出了花乐坊。

走至回太子府必经的一个转角处,突然蹿出来几道人影。

若儿并不害怕的看着他们,冷声问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哥们几个最近手头紧,向你借几个银子使使。”为首那个长相稍微过得去的人说道。

“要钱简单,看你敢不敢过来拿。”

为首的男人使了个喽罗过来,待走到若儿面前,若儿曲膝往他的胯下顶去,被踢的那个人痛得直捂着下体,跳着转圈圈。

“妈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弟兄们,上!”剩下的几个一起拥了上来。

月儿吓得在一边直哆嗦,若儿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关键时刻居然拖我后腿;随手拿起根棍子,拼命打着他们,渐渐的力不从心,眼看快要应付不了了,突然面前多了位男人,只见他三两下就摆平了这几个人。

过后,他转过身温和的说:“以后小心点,这些人都不是善良之辈,你们两个姑娘家出门也不带个随从。”

“敢问阁下大名?”若儿抬头看着出手相助的男子。

“在下姓沈,单名傲!”

“谢过沈大哥,我叫凝若,刚才如若不是沈大哥出手相助,恐怕不是我一个女流之辈能摆平的。”

“不客气,在下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说完,他轻轻一跃,不见了踪影。

“月儿,咱们回去吧。”若儿拉着吓傻了的月儿回府。

第28章休夫(上)

刚回到凝若院,便看见太子正铁青着脸看着身着男装的自己和月儿,若儿也不客气的回瞪了他一眼,然后步入房里更衣,片刻后,更好衣开门走到院子里那张石桌前坐下。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若儿看也不看他开口问道。

“哼,如果不是我有空过来,哪会知道我的太子妃居然女扮男装出府游玩。”他没好气的回答。

若儿气愤的看着他,冷声说:“我出府有碍着太子殿下您吗?好像没有吧?你自己说说,从成亲到现在一年多了,你几时重视过我?既然不重视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你又何必如此气愤若儿的作为呢?”

太子听着若儿的指责,心里也愧疚,但依然嘴不饶人的回道:“作为一个太子妃,你怎能这样任性胡来?难道你娘没有教你学过妇德?你学学雪如,看看人家是怎样乖巧柔顺的。”

若儿双眼冒火,心里真的快要爆炸了,“既然你认为她比我好,比我有资格做你的太子妃,那你就休了我让她做你的太子妃吧,我——陈凝若不在乎。”说完头也不回的回房了。

太子听到若儿说要自己休了她,也冒火了,对着正在关房门的若儿说:“你不在乎是吧?那就如你所愿,休书我是不会写的,不过你要离开太子府我绝不阻拦。”然后扬长而去。

听着他的话,若儿背靠着房门泪如雨下,心在抽搐着,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留恋的?还是收拾包袱离开这伤心地吧。

于是,若儿拾了几件衣服,拿了叠数目不小的银票后,把月儿叫了进来,要她也赶紧收拾几件衣服,随自己离开。

不多久,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凝若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太子府。

第29章休夫(下)

“殿下,不好了,娘娘离府出走了。”管家丁伯急匆匆的走进怜雪院向太子禀报。

听到丁伯的话,太子不相信的站起来,赶忙往凝若院走去。

他走进凝若院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可当他推开房门步入房里找时,看到桌上有封信,赶紧奔过去拿起信打开来看,只见信上写道:自成亲这一年来,若儿在欣赏你的同时也爱上了你,但若儿知道,这一切都是若儿的一厢情愿。每次看到你对雪姐姐温柔体贴、亲密无间的样子,若儿的心像针扎着一样,真的很痛、很难过,感觉就像快要窒息了一样。若儿自知不及雪姐姐那般柔情似水,无法令太子像迷恋雪姐姐一般迷恋若儿,若儿心里一直明白也从来不曾有过任何的奢望。

或许你会奇怪若儿为什么会爱上你吧?其实爱本就是一种感觉,感觉对了就是了,没有为什么,爱了就爱了,即便会心痛,甚至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本来以为自已可以带着心里对你的那份爱安静本份的过完此生,没想到从来未曾在乎过若儿存在的你,居然因为我的出府而生气责怪若儿,当听着责怪不带有一丝感情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时,我的心真的好痛,痛得让我口不择言,当时多少还以为你会因为愧疚而道歉,不想你却说出了那番话,心痛、心碎让我对你彻底绝望,哀伤莫过于心死!也许我们的相遇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就当我从来未曾出现。

最后衷心祝你跟雪姐姐幸福!

不用找我(虽然知道你根本就不会想要找我)

若儿留看完信后,太子的心不能平静,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过若儿会爱上他,当看到若儿在信中说爱他时,他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悸动;待看到最后面时,铁青着俊脸,因为最下面的那是一纸休书,她居然休夫,把自己给休了。

太子知道若儿是来真的啦。她一个女孩子,以她的性格娘家断不会回去的,记得她跟自己说过她不是这里的人,她说她来自未来,可是除了娘家她又能上哪儿?

太子赶紧派人去找,他自己也投入到找人的行列中。

第30章坦白

若儿带着月儿离府后并没有回娘家,一直往城西走去。

走了半天,到城郊的一家“客来兮”客栈投宿,要了间上房,主仆二人睡一起。

若儿在床上躺了半天就是无法入睡,只要一闭上眼睛想的都是那个该死的臭男人,真烦,连自己离开了都无法摆脱他:天哪,我到底该怎么办?

月儿躺在里边,听着自家小姐翻来覆去的声音,知道此刻小姐心烦。

“小姐,睡不着吗?”

“嗯,月儿,我好烦,只要一闭上眼睛想到的都是那个该死的太子。”若儿烦恼的对月儿说。

“小姐,既然你对太子有情,为何还要离开呢?”

“月儿,你不懂!当你爱一个人却清楚知道他另有所爱,并不可能接受自己时心里的那种痛;还记得我要你带上的那套奇怪服装吗?”若儿轻声问着月儿。

“嗯,月儿现在都带着。”

“月儿,其实我并不是你所伺候的那个小姐,虽然我和她同名,但并不是同一个人。我来自未来,就在你家少爷找到我的那天,本应在未来的我因为突然而来的一场地震和旋风把我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当我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月儿你。”

月儿瞪大双眼,虽然觉得自家小姐的话有点不可思议,也不知道小姐所说的来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