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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满足的俯在太子胸口,数着他的心跳。

第50章谅解

傲然山庄大厅

沈傲和南宫展二人看着那名黑衣人问:“是什么人要杀若儿?”

黑衣人沉默片刻后道:“我所知道的只是一位姑娘,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着太子入睡后,若儿步出房门往大厅去,刚到大厅就听到黑衣人的话,略一想,心里便有了个大概,在大厅门口道:“沈大哥,你们就不要为难他了。”

沈傲等人听到若儿的话,看着站在大厅门口的若儿,脸上带着疑问和担忧。

若儿淡笑着说:“我想我知道是谁要杀我。”

黑衣人惊讶的看着若儿,沈傲和南宫展二人也不例外。

“若儿,你说你知道是谁要杀你,那能否说来看看?”沈傲和南宫展异口同声的问着相同的问题。

若儿看着脸上写满好奇的三人,微微一笑道:“沈大哥,南宫大哥,你们就别再替若儿担心了,若儿没事的。”

说完,若儿又转头看着黑衣人问道:“请问大哥该如何称呼?”

黑衣人道:“在下姓何,名毅刚。”

“我叫凝若,如果不介意的话以后何大哥可以跟沈大哥他们一样叫我若儿。”

黑衣人没想到若儿不计前嫌,还开口叫自己何大哥,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啊?再怎么说自己也曾要杀她,可以说是仇人。

“你不恨我吗?”何毅刚问。

若儿看着他真诚的道:“何大哥,若儿真的不恨你。”

何毅刚看着若儿真诚的眼神,感动的道:“谢谢你,若儿!”

四人相视一笑,友谊的种子在四人心中慢慢的萌芽。

片刻后若儿对着还正在相互介绍的三人说:“三位大哥,你们就继续培养感情吧,若儿回去照顾俊了,晚安!”

说完,若儿就步出大厅回房。

第51章雪如

雪如带着笑意心想:这会儿,陈凝若你应该快死了,可不要怪我狠,谁教你是我的心头大患呢?不除掉你我怎么可能坐上太子妃甚至是皇后的宝坐?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段雪如会这般做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想再过那种看人脸色生存的日子,我要成为一国之母,让天下人都臣服于我。

“小姐,有人要我把这个字条交给你。”春香在雪如还在沉思的时候走进来。

雪如一听到有人留了字条给自己,赶紧拿过来看,字条上竖着写着两行共八个字:暗杀失败,刚儿丧命。

雪如看完后阴沉着脸把字条给烧了,心里的恨使她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看样子着实气得不小;先前还在暗自高兴陈凝若今晚必死无疑,必竟自己买通的是江湖上第一杀手来暗杀她,怎么也想不到暗杀居然会失败;极度的气愤扭曲了雪如原本娇美的脸。

春香看到雪如扭曲的脸,吓得抖着声问: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气愤?“

雪如恨恨的说:“这陈凝若还真是命大,连江湖第一杀手都奈何不了她,这还不算,那杀手居然把自己的命也给弄丢了,眼看就要除掉陈凝若这个眼中钉,谁知道却会失败,你说我能不气吗?看来我还得再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春香还在庆幸太子妃福大命大躲过这一刧,听到自家小姐说还要再想下一步怎样来对付无辜的太子妃,心里顿时替若儿感到紧张,忙问道:“小姐,你可有想到法子?”

雪如正烦恼的想着下一步该如何走,听到春香这么问,不耐烦的道:“如果我有想到法子就不会坐在这里烦了。”

春香听到自家小姐不善的口气,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静静的站在雪如旁边。

雪如此时脑子飞快的转动,就在她想尽办法都觉得行不通的时候,突然灵光一现,想起自已手中那两瓶现成的毒药,娇笑着对春香说:“春香,瞧我的记性,差点都忘了手上那两瓶药,有了这两样法宝,她陈凝若想不死都难了。”

春香一听到雪如说要用手中的毒药来害太子妃,心头一惊,太子妃的命要紧,顾不得心头的害怕,忙颤抖着声问雪如:“小姐,两瓶毒药有何不同?”

雪如拿起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瓷瓶慢理条斯的对春香说:“这瓶子稍大一点叫冰玉散,虽无色,但味淡香,是种慢性毒药,服用后会改变人的体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把人的体质变寒,最后由于寒毒侵蚀五腑六脏而死;而这一个瓶子小点的,则是剧毒百步散,无色无味,服用后,只要走到第一百零一步就命丧黄泉。”

春香用心记下这两种毒的区别,心想:断不能让小姐给太子妃吃百步散,冰玉散是种慢性毒药,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致命,如果太子妃服用了这种毒,还有时间找寻解药;想到这,春香对雪如说:“小姐,让太子妃服用百步散的话则太明显了,对你也不利,不如用冰玉散,这样对我们才有利。”

雪如原本打算用百步散来对付若儿,现在听到春香这么说,觉得她说得也有番道理;用百步散的话确实是能够要陈凝若的命,但也很容易让人怀疑,如果用冰玉散,则可以慢慢要她的命,一点一点的,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怀疑她是中毒,对自己也真的很有利。

“春香,你的提议很好,提醒了我,不然我真的用了百步散的话就功亏一篑,对谁都没有好结果。”

“小姐,这是春香应该做的。”春香心口不一的说。

呵呵,陈凝若,我段雪如就暂且让你多活几天,皇后的位子迟早都是我坐的。

第52章太子的承诺

俊宇醒来看见若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到了床的内侧,睡得正香。

轻轻的侧过身,静静的看着若儿熟睡的样子,忍不住伸手轻抚着若儿白皙嫩滑的脸,轻声温柔的道:“若儿,你就是我欧阳俊宇今生唯一的妻,我会好好守护着你,不会再让你受任何的委屈,吃任何的苦。”

在睡梦中的若儿听到了他的话,睁开眼看着他,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深情,那么的温柔,心里一阵甜蜜,一把抓过他的手放在枕边,然后便把自己的头枕过去,满足的说了句:“一定要好好守护我哦,这是你说的。”然后便又甜甜的睡去。

俊宇无奈的看着又睡着了的若儿,疼爱的亲了下她的额头,若儿现在就躺在自己的身边,真的很满足,这么真实,这么幸福。

若儿很清楚的感觉到了俊宇温柔的吻,睡意全无的睁开刚闭上没多久的眼,笑盈盈的对上他深情温柔的眼,幸福的说:“俊,知道吗?现在的我感觉真的好幸福好幸福,我从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你会爱上我,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只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可是刚才我听到你对我许下的承诺,我真的很幸福很满足,感觉自己从未来穿越到这里真的很值得,因为这里有我爱的你。”

俊宇听到若儿的话,宠爱的看着她,带着歉意的说:“若儿,对不起!原谅我对你曾经的伤害,好吗?”

若儿看着他眼里的歉意,在不会碰到他伤口的前提下轻轻的用自己的唇堵住他的话。

俊宇由开始的错愕到后来温柔的回应,片刻后,离开了若儿的唇,他是舍不得若儿那柔软香甜的唇,但如果继续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若儿搂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有颈窝,贪婪的闻着属于他的带有淡淡薄荷味的体味,温柔的说:“俊,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俊宇他爱怜、宠溺的看着若儿,“嗯,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若儿你会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

若儿满足他的好奇心,开口说着属于自己的故事:“俊,我所说的未来它跟不同的时代在整个宇宙中同时存在,我那个时代叫二十一世纪,我的家乡叫中国;中国是个泱泱大国,每个中国的公民都是龙的传人;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男女平等,一夫一妻;相爱的两个人要结婚生活在一起就必须要到法院去公证拿结婚证;当然,如果结婚后本相爱的两人因为感情淡了或者是其它的原因而要分开生活,同样也要到法院去办离婚手续;有了结婚证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在还持有结婚证的合法婚姻期间,如果两个人中的某一方在外面有了另一个情人,另一方则可以到法院提出诉讼,法院在取得一定的证据后便可依法判有情人那一方的罪。”

若儿停顿了一会儿继续接着说:“在二十一世纪,我的名字也一样叫陈凝若,我本来有个幸福的家,爸妈都很疼爱我,谁知道在我读大二那一年,他们在去国外旅行的途中因为飞机事故而意外丧生,我就这样子失去了双亲,成了一个孤儿;那一段时间,我孤独,我无助,我从开朗活泼,逐渐变得不爱说话,直到遇到了在那个时代的男朋友峰,他对我很好,也很宠我;是他对我的呵护让我走出了失去双亲的阴影,恢复原本快乐的我,我以为我跟他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就在我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朝代那天晚上,因为想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所以我在没有告诉他的情况下去他上班的公司给他送点心,结果我看到的是他的背叛,他居然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亲热,我伤心,我失望,然后因为突然而来的地震和旋风把我带到了你们这个时代;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老天爷要我在另一个时空继续快乐的生活着;你所说的我跟这里的女孩子不同的原因在于我所生长的时代跟你们这里不同;知道吗?在我那个时代,女人都不再是男人的附属品,男人做的事女人一样可以做,男人可以当官,女人一样也可以,在二十一世纪的女人跟任何一时代的男人一样可以自主,自立,有自己的思想和自己的生活方式,所以你才会觉得我跟这里的女人不一样。”

听完若儿所说的,俊宇心疼若儿被爱所伤,更是害怕若儿会再次离开自己,会回到她所说的那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于是搂紧了若儿,“若儿,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不要回你说的二十一世纪,好吗?”

若儿好笑的看着他紧张的神情,在他臂弯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然后说:“我不回去,你都在这里,我回二十一世纪做什么呢?”

俊宇听到若儿的保证,满足的搂着若儿,“若儿,你真的不后悔吗?”

若儿在他温暖的臂弯柔声说:“爱你,恨你,怨你,盼你,等你,为你心痛,为你流泪……太多太多,其实这一切都是件幸福的事,爱你多深,恨你多深,爱与恨是成正比的;爱一个人,没有后悔与否,没有计较谁付出较多,只有爱与否,真心爱一个人就不会去计较一切,只会全心付出,就象我在信上所说的,爱一个人即便会心痛,甚至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若儿真的不后悔爱上你,因为我爱你,所以便爱你,而你也真的值得若儿去爱。”

俊宇听到若儿的一番话,深有感触,爱一个人确实是件幸福的事,为了所爱的人,没有后悔与否,只有爱与否;若儿受过的伤和吃过的苦比自己多;自己一定要好好守护着她,不再让她吃任何的苦,受任何的委屈,一定!

第53章流言(一)

若儿休夫,带着丫环出走的事儿,一时之间在整个泰兴城传得沸沸扬扬,东家一个版本,西家一个版本,总之是成了泰兴城人人饭后闲谈的话题。

相爷府的大厅内,相爷此刻正头痛的坐在大厅,若儿这个丫头总是这么不按理出牌,什么事不好做,偏来个休夫还离家出走,真的头大。

“爹,您别急,听雪如的丫环说若儿此时正在傲然山庄,太子也赶过去了。”枫帆也是拿这个宝贝妹妹没辙。

“枫儿,你什么时候上傲然山庄?”相爷问着自己这个向来稳重懂事的儿子。

“明儿一早就起程。”

相爷夫人看看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心想:若儿,做得好,真不愧是娘的好女儿;然她嘴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老爷,就不要再替若儿担心了,我若儿会这样做肯定有她的苦衷,待她回来后再问清楚不就得了?”

枫帆头痛的看着自己的娘亲,终于明白若儿这个调皮刁钻的性格遗传自谁了;听娘的口气倒一点也不担心若儿,还挺赞成若儿这番休夫和离家出走的举动,无奈啊!

“爹,大娘,您们就别担心若儿了,娴儿相信若儿做什么事都有她的道理和分寸,不到万不得已她断不会这般做。”凝娴宽慰着相爷二人。

……

相爷看着争相替若儿说话的家人,顿感无言,若儿,你怎能这样不懂事?总是惹麻烦,捅下这么大的娄子,叫家里怎么帮你收拾?是不是以前我们都太宠你了,所以才会有你今天这番壮举?

枫帆看着因担忧而紧皱着双眉的爹,感到心疼,他知道爹所担心的不止是若儿的安危,金还担心若儿休夫的消息一旦传入皇宫,必引起轩然大波,休夫何等大事?若儿这番举动严重的来说是无视皇室颜面,公然换挑战皇家的权威,如果皇上知道了这事,怪罪下来轻则丢官去爵,重则诛连全族,全府上上下下数十条人命,岂能如同儿戏?若儿,这次做得实在太过火了。

“爹,担心也无济于事,一切还是等孩儿上了傲然山庄,见到太子跟他商量后再做打算,如何?”

相爷想了想,觉得目前也只有这个法子,点点头道:“枫儿,若儿的事就交给你去办。”然后便回房了。

相爷一走,家里大大小小的也都散了去,枫帆也准备回房休息,明儿一早好上傲然山庄。

凝娴看到枫帆正要回房,柔声唤住他:“大哥,娴儿有事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