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都有各自的地盘;即使小扒手也有属于他的地盘和时间。据说前些日子,有一群日本观光客到香港观光,其中一位女观光客在买东西时,被扒手扒走了皮夹。钱丢了还是小事,可是里面的证件、护照掉了却很麻烦。率团观光的导游也不知所措,于是便通过一切关系,找到了小扒手的“老大”,向他说出原委,并请求他帮忙。老大听了之后,说:
“希望你把时间和地址告诉我。”
凭着这点,就把小扒手找了出来,护照及其他证件也都失而复得。然而那位“老大”又说:
“我叫了人去找,总该给点跑路费吧!”
于是又给了一些钱才把事情解决。如果任何事情都有这么严密的组织力,办事就方便多了。
大多数的餐馆、料理店要雇用服务生、厨师时,大致都先录取能成为领班的内行人,然后告诉这个人:“我还需要多少人。”这个领班就会去找自己的亲朋好友来帮忙。以后做任何事情,只要通过领班传达命令即可,假使这些雇用的年轻人中,谁做出不该做的事,即交由领班负责,视情形而定,也可能把全部都革除。
忙得焦头烂额的雇主,不必连手下一点芝麻小事也亲自一一处理,应把部分权利交给领班,如果有事,就由领班全权处理。这种宁愿付出高薪选择能干者,彻底代替自己工作的制度,和唯有老资格才有权力的日本企业大不相同。华侨用人是合理而无情的。
而厨师、服务生等突然想请假时,也不能在其他地方随便打个电话说:
“我感冒头痛,所以今天想请假。”
如果前一天没有请假就不去上班,那第二天上班时:
“你的职位已经由别人补上了。”
会这样讲的还算幸运,大部分的人是连一句话也不说。若有特殊理由想
请假,必须在前一天就找到代班人,并得到负责人的首肯才可以。
□“新灰姑娘”的战略有好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到另外一个国家去旅行。这些人都是老烟枪,他们为了能边走边抽烟,又不致把烟蒂丢在路上被处罚、嘲笑,而把罐头的空罐子绑在皮带上,当作随身的烟灰缸。可是到了第二天,有一个人忘了把“随身烟灰缸”带出来,不得已只好把烟蒂放在口袋里,过了一会儿,竟从
裤管冒出烟来,把他吓了一大跳。
裤管冒出烟来,把他吓了一大跳。
“口袋不是用来装烟蒂的,干脆就丢在路上吧!虽然会造成脏乱,但是,不也因此才需要清洁工吗?”
这些人过分多心,任何事情都重视原点,但在人类的出发点上,本质是没有改变的。
华侨一直相信买卖时的价钱是由双方来决定的。即使是同样的东西,价钱高低不同也是很正常的。假设一次购买很多东西,一般人往往自动打折,表示优待和欢迎。可是华侨就不同了,他们认为:
“必定有需要才会买这么多。”所以不打折扣,非但如此,甚至有时还拒绝对方整批购买,因为:
“一下子全部被买走会造成其他客人的不方便。重要的不是偶尔大批购买的客人,而是每天细水长流式购买的客人。”
自然,有钱的人以稍高的价格买东西也是理所当然的。就像“会买的不如会卖的”这句俗话,华侨从小就精于买东西了。
一位芳龄 19,住在大阪的女华侨,服务于一家航空公司。在她要买一双鞋时,常先进大皮鞋店参观,假如看到自己喜欢的皮鞋,她决不急着把它买下来,而会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做。因为她会认为:在把鞋子买下来之前,东西是老板的,但钱却是自己的。
然后,她走到巷子里的小鞋店去找,看有没有相同的东西。这样一边散步一边找,有时能找到更合适的。
至少,巷子里小店的老板的表情,总比大店的服务小姐来得和蔼可亲。在这里,她看到了一双款式完全相同的鞋子,而且大小也非常合适。原来这双鞋是人家定做了以后又不要的,老板也想早日脱手,就对他说:
“若是您能穿的话,我愿意半价出售。”
这样买到鞋子之后,这位 19岁的女华侨心里就想:“哦!我简直是现代灰姑娘了。只花了半价,就得到一双自己中意的鞋子,再没有人比我幸运了。”
□别出心裁东京有不少好管闲事的人担心别人的饭店:“在横滨的唐人街,整条街都是中华餐馆,简直供过于求,这样餐馆还能经营下去吗?”
然而事实上无须第二者操心,不管多小的店都有信心:
“我的店有自己的招牌菜,还有别人学不来的东西。”
邻居经营得有声有色,一板一眼时,立即暗中观察他的经营之道,然后毫不在乎地模仿邻居,这就是华侨一贯的作风。如果邻居因为换了黄色的招牌,而招揽了更多的顾客时,自己的店也会跟着换上黄色的招牌。再如,知道对面店铺开始卖某种牌子的可乐,听说那种的批发条件较好,自己也马上跟进。
对于“模仿”,华侨是绝对不会犹豫的。但是也不致一味把店内商品完全换成与别人相同的东西。因为失去特色的店,同时跟着失去存在的价值。即使是模仿,也仍旧可以强调自己的特色。现在,便简单地将横滨唐人街出现的例子,略为介绍一番。
大体上说来,唐人街上有广东料理、北平料理、四川料理、京苏料理、
上海料理、台湾料理,以及粥的料理等。分别以汤、蒸鱼、火锅、烧鸡、杂碎 j、北平鸭等为招牌菜,各店的招牌菜都是别人所无法仿效出来的。除此之外,依客人的需要不同,又细分为:设备豪华的、高级的、价钱便宜的、份量多的、迅速供应的、随时外送的、通宵营业的、中午以后才开门的、适合宴会的、适合情侣的、有表演节目的、有音乐的,还有提供礼堂的等各式各样的店。所以,虽然整条街都是餐馆,看来令人眼花缭乱,但是事实上,这些店的营业范围都不曾重复。
如果要模仿人家的招牌菜,那是吃力不讨好的。因为人家有祖传的风味,自己去模仿,结果说不定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所以华侨不会经营有利害冲突的店,而只是坚守着属于各人自己的信心。
做生意的秘诀即在于此。不只是餐馆,就以杂货店来说,别人因为卖扇子而大发利市,换了自己也去卖的时候,未必生意兴隆;于是华侨往往改卖洋娃娃、皮夹等别人没有的东西,这就是华侨致富之道。
“担仔面”也是华侨制造的一种有特殊风味的小吃。然而为了赚钱,不仅卖单纯的正统担仔面,更一一研究出来有其他口味的担仔面。华侨在赚钱方面真是聪明绝顶。
一旦察觉到模仿别人较有利时,最好立刻模仿。只是脑中要经常存有“脱离模仿,独树一格”的意念,这是成功的第一步,否则就像猴子一般,只不过会完全模仿别人。
□实力万能日本人最爱纸上谈兵了,往往理论还没有谈完,机会就已经消失无影无踪。华侨则对理论毫不眷顾,凡事先做再说,认为必要时也等事情做完了,再让学者会谈理论,只要保住面子就行了。
所以,同样是移民到世界各国,中国人和日本人的心理却迥然不同。
日本人要移民是很麻烦而且得费尽心机。想到某一个国家,就得先向该国的驻日大使馆搜集资料,仔细调查。政府也会从旁协助,让他到移民中心住宿研究,学习各种因应措施:不管是自己去经营事业或去服务,都要把即将前往的地方重新查证过,而后在大家的欢送之下,搭着政府租用的单程轮船,踏出国门。
到目前为止,华侨在移民世界各地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专为移民而办的“研究中心”之类的学校,也从来没有提供这类消息的刊物,甚至连这方面的知识也没有人供应,一切都由自己想办法,绝不假手他人。
由华侨看来,日本人简直是既愚笨又不干脆的种族。平常放肆地将自己的国家、政府批评得一文不值,到了紧要关头,又要请求政府帮助,真是一点骨气也没有。
大体上说来,不须政府保护援助就远渡重洋到其他国家去的华侨,一般都是以劳动者出发,而后再以血缘、地缘来团结,利用彻底的自治力共同合作,发挥互助精神。先寄人篱下,再求独立。既而由小企业开发成中型企业,再由中型企业拓展为大企业。假使这一代没有成功,就由下一代继承先人遗志,一直奋斗下去,如此生生不息。
为了达成目的,只有“勤劳”与“节约储蓄”,消除心理上的欲望。因此,华侨最喜欢说的话是:“苦尽甘来。”华侨的内心深处总藏着“衣锦还乡”的愿望。当他们体会出要衣锦还乡有多么困难时,就会毅然决定要在这个国家的土地上,早日获得成功,因此,
往往表现出愿意让自己埋骨异乡的定性,相反地把家乡的亲人一个一个接来。
往往表现出愿意让自己埋骨异乡的定性,相反地把家乡的亲人一个一个接来。
《放飞的龙——海外华侨成功画法》用心良苦
《放飞的龙——海外华侨成功画法》用心良苦
一、让孩子多方面发展
一、让孩子多方面发展虽然家里经营的是中华餐馆,也未必就一定要朝着和餐馆有关的工作方向发展。在选择职业的时候,应该视孩子的天资和才能,母亲再向孩子提供意见作为参考,但是最后的决定权,仍然在于孩子。
现在非常流行“五师”这句话。所谓“五师”者,即老师、律师、医师、建筑师、会计师。这些行业,只要头脑聪明并肯致力于学业者,都是可以达到的目标,而华侨常在旅居的国家成为巨富,也是众所皆知的一件事。
这里所说的“会计师”,包括顾问在内;“建筑师”包括设计;“医师”
则包括了兽医和医学评论家。住在横滨唐人街,而出生于广东的冯国兴曾经说:“四海一家,世界只有一个。故将来年轻人应该走的路,就是前述的五
师,这也是成为指导者的途径。”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要朝五师之道前进。即使家里有再多的财产,一旦决定让一个孩子继承中华餐馆,往往只让他念到高中,然后就将他送到其他人家的餐馆去接受训练、或是直接留在家里跟着父亲学习。
这种情形,华侨称为“家庭大学”或“本地大学”。当有人问:”令即要继续升学吗?要进哪一所大学?”这个问题时,华侨便回答:“哦!决定上家庭大学。”可是有不少人乍听之下会感到莫名其妙。其实,“家庭大学”也就是待在自己父母身边,由父母亲自教授技术、经营之道,以便将来能学以致用。华侨只要情况允许,就会尽可能多生儿子,然后,让这些小孩各自依本身的兴趣及专长,朝多方面发展。
以升学为例,假使家中有三个孩子,一个送进中华学校,一个送进美国学校,如果在日本的话,就把另一个送进日本学校,会想尽一切可能的方式留下。
再以留学、就职来说,有的到美国,有的到新加坡,有的则到香港。他们的眼光不在目前而在未来。
□不在大庭广众下争吵当华侨与华侨之间因为误会或其他原因而争吵、闹情绪时,若这两人中的一个又和当地人为了其他的事而发生纠纷时,那么这两个华侨将暂时进人体战状态,并且采取共同战线:
“暂时放弃前嫌,同心协力对付外国人。”有时甚至动员其他华侨来帮忙,直到成功为止。对于祖国同胞,特别是出生在同一个省或同县的人,他们(华侨)则更
加无条件的信任。所以假定去参加外人举办的宴会时,即使两个冤家碰了头,也会“你好!你好!”地若无其事、毫不在乎地互相握手寒暄。
如果主人没有指定座位,而以出席的顺序人座的话(例如结婚喜筵),甚至故意和冤家坐在同一桌,知道内情的人,心里禁不住要替他们捏把冷汗!然而这两个人却像好朋友一般地和气。
曾经听说过有位一知半解的局外人问说:“喂!听说那两个人不是正在吵架吗?”“不知道,没听说。”被问的华侨均如此回答,故意将话题岔开。“我们两人之间的问题,和今天的结婚喜筵完全是两码子事。”他们就
是这么干脆,决不混为一谈。
是这么干脆,决不混为一谈。
纵然外表做得如此圆满,心里却绝对不会饶过和自己争吵的人,就算有人出来当和事佬,也不容易拉拢对方。
这是在东京发生的事:在某次喜筵的演讲中,a所说的话有点过分而涉及 b的私事,b又将内容曲解了(根据 a的说法),因此相当气愤,立刻要求对方收回前面所说的话,同时以“毁谤名誉”向当地警察局提出控告。可是过了一年,a仍旧没有收回以前所说过的话。在这段期间,两人因为是同行,所以常有机会碰面,有时候也为了商业上的关系,作一些必要的交谈。
“既然已经开始说话,那么就让我来当和事佬,让他们握手言和,重归旧好吧!”
当地的日本警察局分局长以日本人的想法出面讲和,可是偏偏 a、b两方都异口同声他说:
“这种事绝对不能就此了结。”而拒绝讲和。造成问题的原困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