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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玫小透 苏络离 桃乐丝 那夏

樱之少年(1)

樱之少年(2)

樱之少年(3)

樱之少年(4)

樱之少年(5)

樱之少年(6)

樱之少年(7)

以冒险家的名义(1)

以冒险家的名义(2)

以冒险家的名义(3)

以冒险家的名义(4)

以冒险家的名义(5)

以冒险家的名义(6)

以冒险家的名义(7)

气球(1)

气球(2)

气球(3)

气球(4)

气球(5)

气球(6)

气球泡沫之疼(1)

气球泡沫之疼(2)

气球泡沫之疼(3)

气球泡沫之疼(4)

气球泡沫之疼(5)

气球泡沫之疼(6)

气球泡沫之疼(7)

气球泡沫之疼(8)

日光亲吻(1)

日光亲吻(2)

日光亲吻(3)

日光亲吻(4)

日光亲吻(5)

如果辛德瑞拉不是灰姑娘(1)

如果辛德瑞拉不是灰姑娘(2)

如果辛德瑞拉不是灰姑娘(3)

如果辛德瑞拉不是灰姑娘(4)

忘记安小痕的沧海桑田(1)

忘记安小痕的沧海桑田(2)

忘记安小痕的沧海桑田(3)

薇安的萤火虫(1)

薇安的萤火虫(2)

薇安的萤火虫(3)

薇安的萤火虫(4)

薇安的萤火虫(5)

薇安的萤火虫(6)

独木桥那端,所有的花朵都凋谢(1)

独木桥那端,所有的花朵都凋谢(2)

独木桥那端,所有的花朵都凋谢(3)

独木桥那端,所有的花朵都凋谢(4)

独木桥那端,所有的花朵都凋谢(5)

独木桥那端,所有的花朵都凋谢(6)

独木桥那端,所有的花朵都凋谢(7)

樱之少年(1)

du bist das beste

文/玖小透

du bist das beste。

ich sag's dir viel zu selten: es ist sch?n, dass es dich gibt!

——应恩然

1.

阳光是暖橙色。远方的天空渐渐暗下来。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

玻璃窗外的电线竿上还零星地停着几只不知名的鸟,偶尔哼几只小调。高高低低。起起落落。

安静美好的黄昏。

真是安静。

“喂~你真和井格好上了?”崛北岚不安分地从椅子上跳到应恩然的课桌上,然后坐下使劲抠着膝盖上一个被蚊子叮的很红很肿的包。

“岚,你来识别一下这道题的电路图吧……”应恩然拿着一本白色封皮的书本,上面赫然写着“高一教材课程全解——物理读本”。他用白皙纤长的手指指着其中的一页。

“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井格诶……”

“岚,你说这副电路图是串联还是并联亦或是混联呢?”

崛北岚和应恩然好象完全没有听到对方说话一样,继续各自之前的问题。两个人的影子投影在书页上,投影在错综复杂的物理习题上。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崛北岚对应恩然的不予理会有些生气,把嗓门提高了一点。

“嗯……那我要你给你分析一下么,天色不早了。”应恩然依然是没有抬头,语气不温不火。顿了一下,又说:“你又有听我说话么?”

“到底是,串联,并联,还是混联呢?”

到底是什么呢。崛北岚没有心情理会,却又对应恩然的轻描淡写无可奈何。

“乱联!”

脱口而出。声音很大很尖。

电线竿上的鸟儿被惊飞了。

应恩然略微抬起头,皱眉,淡淡地看了一眼崛北岚。接着拿出抽屉里的adidas书包,把书轻轻合上,收进去。把书包背起来,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起初是什么也没说的。但走到门口的时候,有轻微的声音。

“tschuess。”德语里,再见的意思。

非常细小的声音,却也被崛北岚敏锐的听觉记录下来。

她高高地站到课桌上,挽起袖子。许久凝视着白衣少年的背影。大大吸了一口气,想使出吃奶的劲儿喊出去一句话。

1、2、3。

“你~才~去~死~呢!”

每个音节都被无限延长,原本宁静的教学楼似乎顿时喧嚣起来。

还有少年的耳根。

“笨蛋。”少年小声嘀咕了一句。

2.

“每一个人,要面对自己国家的历史,都是需要巨大勇气的。”崛北岚记得中国有一位作家这么说过。于是她觉得自己需要勇气,并且是双重的勇气。面对耻辱以及对耻辱忏悔的勇气。

“南京大屠杀指侵华日军於1937年12月13日攻陷中国首都南京之后,在南京城区及郊区对中国平民和战俘进行的长达6个星期的大规模屠杀、抢掠、强奸等战争罪行,30万中国人丧生于此……”历史老师如同正在进行一次慷慨激昂的演讲,“请问同学们对日军的暴行作何感想?”

突然如潮水漫来的起哄声,朝着崛北岚袭来。

沉默吧。

崛北岚只能沉默低下头,全然没有昨日骂应恩然的剽悍架势。

周围有人议论。

先是最温柔的影射。

“这不是初中就学了的内容么,写感想都写了八百遍了,我们讲没新意啊!”

然后是渐强的刺耳音节。

“诶呀~让那个谁来讲嘛,她也代表了一部分日本人嘛。多有意义啊!”

……

历史老师笑眯眯地向崛北岚走来。

逃不掉了。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这个尖锐且矛盾的问题。

“请崛北同学代表日本人来讲两句吧。”老师轻言细语地拍拍崛北岚的肩膀。

没有人给崛北岚保持沉默的权利。

樱之少年(2)

崛北岚只能站起来了。就要勇敢地站起来用一部分的自己,代表日本同胞,向另一部分自己的同胞,道歉以及忏悔。

“人家是混血,也至少有中国血统啊。啊!崛北岚,不如你让你的日本老爸发表一下意见嘛……”

父亲啊……

其实自从上学以来,就常常被人如此地冷嘲热讽。这样那样带刺的话也都习惯了不会再掉眼泪了。但这一次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悲伤起来,莫名的。

还真是没面子以及无言以对呢,崛北岚这么想。

正在这个时候呀……

“嗯……教室里好热,那股汗味也不好闻,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崛北岚的手心被握住,宽大并且细致的手掌。

“诶,你看你热的额头上全是汗,我们出去透透气好了。”只是微微一笑的表情。

应恩然拉着崛北岚的手,在全班同学还有老师的注目礼下安然自若地走出教室,依旧是那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哟哟,两个法西斯聚到一块儿去了哟。”

崛北岚对这句挖苦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可是她清楚地感受到应恩然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同是天涯沦落人。

应恩然也常被骂成卖国贼,好端端的中国人竟然加入了别国国籍。但这么说的十有八九都是因为嫉妒吧。嫉妒他英俊,嫉妒他聪明,嫉妒他从小在海外长大。

但崛北岚和应恩然都不是自己选择的啊。

天光大亮,崛北岚一步一步踩在了应恩然的影子上。

“你胆子真大。”崛北岚说。

“嗯。不过确实很热。”

“不怕取消交换生资格然后被打发回你的德国么?”

应恩然是拥有德国国籍的中国少年。因一次交换生活动被送回中国的这所学校暂读。

他蓦地停了下来,看着崛北岚亚麻色厚厚的小短发说:“不怕。我都被诅咒去死了还怕什么。”

又是被挖苦。

但这一次崛北岚像来了劲似的想起了什么。然后拉起应恩然的袖口就开始跑。直到操场边缘藤蔓密布的水泥墙边才停下来。有雨水在这里发霉的味道。崛北岚轻轻拨开繁盛茂密的叶子,上面有几个用白粉笔写上去的字。

“应恩然——井格”。中间的连接符号是桃心。

大大的,饱满的,被填充满粉红色的桃心。

“怎么解释?”崛北岚用绝不善罢甘休的语气质问应恩然。

应恩然认真地看着墙壁上的字,似乎在琢磨什么。

“你说过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就会在这里写你和她的名字嘛!被我发现了吧!”崛北岚双手插腰,一副得意的样子,与少女漫画里的白痴女主角没个两样。(图1)

应恩然突然笑起来。

崛北岚愣住。

这是他们认识一年零两个月她第一次看见他笑。笑容像岚记忆里童年富士山下的樱花。不是照片上千篇一律的粉色,而是最真实最熟稔的纯白色。那种清澈透明,特别得似乎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东西可以复制下来。

“怎么?”应恩然察觉到崛北岚的异常神色。

崛北岚摇头,只是低低说了一句:“你的笑,真好看。”

不知道应恩然有没有听到。

那天的黄昏也是这么度过的。两个人,短发女生与白衣男孩。不同的是,崛北岚忘记了继续追问应恩然关于井格的问题。

3.

“我叫崛北岚,是中日混血。父亲在7岁时死掉了,所以我才会与母亲回中国然后我母亲二婚了但我没有改名。怎么样?我中文很好吧!”

应恩然至今都没有忘记,崛北岚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这么介绍自己。他吃惊一个柔柔弱弱的女生,怎么可以把自己的伤痛对一个陌生人坦白。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竟可以说得那么轻松。似乎那种幼年丧父的经历,不是她的。

中文很好吧。

是很好啊。

“夏の匂い 雨の中で

樱之少年(3)

ぽたぽたおちる 金魚花火

光で 目がくらんで

一瞬うつるは あなたの優顔……”

崛北岚先是一面抱怨着炎炎夏日太阳好大,后又开始清闲地哼起大冢爱的歌,非常标准的日文。

“那个……疼么?”应恩然看着崛北岚左脸鼻梁旁边大概2cm的ok绷问。

“不疼。”崛北岚摸了摸微微吃痛的左脸。

应恩然的物理书被风呼呼吹过了好多好多页。

“怎么走路也会撞到电线竿?你是漫画少女么?”应恩然有些不可理解地问过之后才发现,崛北岚真的很像漫画里笨得像傻子一样的女主角。

“不是撞电线竿!是不小心擦到了而已。”崛北岚急于纠正应恩然的错误。

“那也是因为走路不长眼睛。”应恩然把物理书重新翻回到电学,“继续上次的电路图问题吧。”

崛北岚虽然心里依然是想回答乱联的,但不知怎么的,却也真的开始认真分析起题目来。

“混联呀。r1与l串联然后整个的与滑动变阻器r2并联最后电热丝是在干路上。”崛北岚成竹在胸地看着图流利地讲出来。

诶?连崛北岚自己都佩服起自己来。从一个物理白痴到会识别电路图,实属不易啊。

但应恩然却迟迟没有反应。

“嗯……”

“怎样?”

“嗯……”

“怎样?”

“错了。”

!!!

“怎么可能!”崛北岚再一次激动地叫出来,谁都讨厌被一口否定的吧。

“来。我给你讲。其实应该……”应恩然把书向崛北岚那边挪了挪,一副专注认真的架势。

“嘿嘿,骗你的。进步很大嘛。”他朝崛北岚伸出了大拇指。眉毛稍稍弯下来,宛如弦月。眼里稍稍出现了光,宛如疏星。

崛北岚突然就觉得自己被定格在那里,在应恩然微笑的眼眸里。即使地动山摇,也动弹不了。

两人回家的时候正赶上人流的高峰期,崛北岚在应恩然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眨了眨眼,便一溜眼消失了。

那是应该用whisper形容的温声细语。应恩然第一次看见小声说话的崛北岚,在打了两个冷战之后,还是笑了。

那句话是“我是因为萌上你的笑容才撞上电线竿的噢!还有,那道题是我提前温习过答案好不容易背下来的”。

崛北岚回到家默默走进洗手间,轻轻撕开突兀的白色ok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