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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又出奇的冷漠,他确实和别人有很多不一样的东西,这些使李静害怕起来,她只好如实地小声说:“我刚才是说着玩的。”

“好,你想玩我,那我就陪你玩。”王刚的口气阴森森的,这更令李静感到害怕。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厉声说:“你不是好玩吗,那你现在把它弄出来,你玩啊。”说完,他猛地拉过李静的手强迫她伸进他的内裤。

李静不情愿地把手用力抽出来,王刚见她不从,便转身冲进厨房,拿着一把水果刀就往自己身上划,李静见状,大吃一惊,忙冲上去夺刀子,大声说:“你疯了呀!”王刚喘着粗气说:“我难受呀,要么你整死我吧,整死我,我就不用受罪了。”

李静紧张地说:“你松开手,我答应你。”王刚松开了手。

李静傻了一样地待在那里。

“快点,你动啊,快点把它弄出来,你不弄,我就在你身上放。”王刚表情痛苦地说。

李静木然地动着,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无奈和可悲,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心里又气又伤心,王刚完全失控的举动令她又惊又怕,她觉得他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可到底是哪里她又不知道,总之觉得他很反常,在这种反常的人面前,也许生命比尊严更重要,她知道此时反抗也许会引起更大的伤害,谁知道他又做出什么来。

这时候,她感到有一股热流从他的身上透过他的裤子,洇湿了她的手指……

李静惶恐地走进卫生间,拿了洗手液,把水龙头打开,使劲地揉搓起来,她看着镜中表情麻木恍惚的自己,想起刚才可怕的那一幕,再也控制不住地号啕大哭起来,哭了一阵子,想着王刚还在卧室,便又从卫生间走出来。

愧疚与怜惜的表情顿时挤在王刚的脸上,他神情有些尴尬地走上来,说:“刚才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你不要再跟我说这些,我听多了。”李静厌倦地说。

“我以后不这样了,我改,好吗,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没有下一次了,本来上次我就应该和你分手的,但被你哄了两下又心软了,我真的好怕你。”

“我是太冲动了,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王刚小声说。

李静表情平静地注视着王刚说:“我们分手算了,你不要来了,我害怕,我怕了你。”

李静把王刚在地摊上买的那双鞋放在桌上,说:“这个你拿走,我不要。”

王刚突然脸色一变,说:“你不要惹我发火啊,你不要得寸进尺啊,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你这种性格我受不了,还是分手吧。”

“噢,这样就行了是不是,哪有这么容易,那不是白白和你好过。”王刚阴沉地说。

“那你想怎么样?”李静大着胆子说。

“怎么样?拿钱来咯,把我的血汗钱拿来!花了人家的血汗钱就没事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女心理医生 第十五章(4)

“拿什么钱,好笑。”李静诧异地说。

“我花在你身上的钱,你现在就给我吐出来。”半晌,王刚对着李静咆哮起来。

“你不要那么凶好不好?你想打人啊!”李静压低嗓子说。

“我永远不会打女人。”王刚淡淡地说。

“拿钱来。”王刚又说。

“你算吧,多少钱。”李静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没想到王刚怎会如此反复无常和斤斤计较,原来他是如此的与别人不同和不正常。

“刚才吃饭三百三十二,八月七号看电影二十,八月二十日吃快餐二十,九月十日停车费十块,坐公车来你这八元,还有那双鞋,给你买的二百八十元。”他掏出笔在纸上算了算,说:“一共是六百七十元,你现在就给我。”

“鞋子我不要,你自己处理。”

“你不要耍赖啊,是你要我买的啊。”

“我什么时候要你买了,不关我的事。”

“你那次不是叫我去维多利亚商场给你买鞋吗?你怎么就不认了。”

“你这个不是在那里买的,谁知你买的是不是街边货,又没有发票,你说多少就多少啊。”

“发票我弄丢了,你快点给,我没时间和你磨。”王刚面露凶光地大声说。

李静怕再激怒他,忙小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啊,发什么火,钱我一分也不会少你,我认了,你打张收条吧。”

“干什么?”

“我怕你不认账,到时又问我要。”

“不打,我还没和你细算呢,细算还远不止这些钱,我有的忘了登记,你花了我那么多钱,你想就这样算了啊。”

李静不想和他再纠缠,忙从皮包里掏出钱来给他。王刚接过钱,把钱放在钱包里,阴险地说:“你知不知道我忍了你多久,我告诉你,你以后找一个,我截一个,我要让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公。”

他见李静不说话,又用力扯开李静的衣服,说:“你穿这么性感的内衣干什么,是不是又去勾引男人。”说完,他一把把李静的内衣扯断,然后突然盯着旁边的一个皮箱,放开李静便用剪刀去撬李静的箱子,忍无可忍的李静冲上前,喝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看你有没有什么秘密,你不是说你有性病吗?”

“你神经病啊,我有没有秘密关你什么事。”说完,李静冲上前去拖王刚,王刚毫不理会,见李静上来阻止,心里更加疑心李静有什么秘密,便恶狠狠地说:“你不让我开,我偏要开,你心里肯定有鬼,你肯定有问题,你是不是和男人乱搞啊。”

李静说:“我报警了啊,我要告你诬蔑诽谤罪。”

“你去告啊,叫公安局来抓我啊。”王刚一边用力撬锁,一边满不在乎地说。

王刚把李静推倒在地,李静又扑过去拽他,脸气得发青:“你是我什么,你发羊痫风啊,你没有资格动我的东西。”

“是什么?我是你男朋友。”王刚无耻地说。

“你不是。”李静斩钉截铁地说。

皮箱终于被王刚撬开了,他在箱里胡乱翻了一阵,里面除了一些旧衣服还有几本书。什么也没有。他翻了翻书,然后失望地把书扔进皮箱。

他看看自己的手,说:“有没有创可贴。”

李静淡淡地说:“没有。”

“算你走运,没有被我抓到,你肯定把你的那些秘密放在你单位了,我最讨厌拒绝我的女人,没有人可以玩我,我哪天心情不爽,哪天就会来找你,除非我找到比你强的,我就不要你了,你记住。”说完。王刚把门一甩,扬长而去。

女心理医生 第十六章(1)

许晖躺在医院的心理治疗室里,绿光和蓝光笼罩了一室,安安根据许晖的症状,配以这种有色灯光疗法和音乐疗法为许晖做特殊心理疗法。安安为许晖设置了这种色调,可治疗抑郁不欢、急躁易怒、食少腹胀、胸闷、头痛、头晕、口干口苦等症状。

室内流淌着镇静安神解郁疗效的《踏浪》《兰花草》等小调式乐曲,许晖微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边,把许晖的身子板正,许晖说:“听音乐有用吗?”

安安说:“当然有用,音乐是通过中枢神经系统及神经体液如激素、神经递质、酶等化学物质而发挥作用的,能预防和治疗抑郁症、精神分裂症、精神发育迟滞等心理疾病,音乐还可增强人的肌力,使运动协调、血管紧张度下降,还有就是使呼吸道平滑肌松弛、解除痉挛、增强消化腺体分泌、减慢心率,改善心脑血液供给,加强新陈代谢等,好,放松,开始冥想,想象自己面对一片蓝色大海,海浪轻轻拍打着海岸,夕阳把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清风徐徐吹来,宁静而美丽……好,注意力集中,想象一切美好的事物。”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安安打开门,见是周医生,不等安安开口,周医生便说:“奉医生,有人找你。”

安安警觉地问:“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安安以为是菲尔,便急忙高兴地走到门诊室,一眼看见一个陌生的女子提着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不等安安开口,女子便主动和安安打招呼说:“安医生,您好!”

“什么事。”安安谨慎地问。

“哦,是这样的,我是市工商局的,叫李静,有件事想找你聊聊。”

“什么事?”

“想说说王刚的事……”

安安一听,便马上不耐烦地打断李静说:“不关我的事,你不要找我。”说完,走进诊室。

李静急切地说:“奉医生,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有些东西想问你一下,我不会耽误你好久的。”

“我要给人看病,没时间,不好意思”安安淡淡地说。

旁边的周医生说:“奉医生,上午没什么病人,我帮你看看就行,你去吧,哦,有一个还在治疗室吧。”

“嗯,你帮我看一下。”

“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吧。”李静看出安安有些不乐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就在医院的园子里坐坐吧。”安安说。

这会儿,她们已坐在医院僻静的花园里,李静看着安安说:“是这样的,我是通过别人介绍才认识王刚的,开始我对他印象还好,觉得他没有什么架子,有修养,见人都是客客气气打招呼,各方面条件也不错,觉得自己这么老了还能找到这样一个又帅条件又好的男人,心里很高兴,我对他很好,经常煲汤给他送过去……”

安安不客气地打断她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这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我与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想起身走。

“我知道你们离了,是我一个同事告诉我的,所以我才来这里找你,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我们处了几个月之后,我发现这个人很不对劲,我们都是女人,你又是医生,和你说这些我觉得没有关系。”

李静边说边注视着安安的表情,“我觉得他那方面特强,如果不答应他,他就伤自己,有时用烟头烫,有时又拿刀子划自己,我怕得不行,只好答应他,后来我跟一个朋友讲,她说是有病,所以就跟他提出分手,我觉得可笑的是,他连看电影和吃饭的钱都算上,要我还他六百多块。”说完,她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双鞋,接着又说,“你看,这个在地摊上十元买的鞋,他居然向我要二百八十元,我刚才来时在地摊上看到有卖的,就问了一下,这还不算什么,他还乱翻我的东西,说我有见不得人的秘密,把我的皮箱都撬了,我们都分手了,可他到现在还缠住我不放,天天来缠,烦死了。”

女心理医生 第十六章(2)

“这些你自己跟他解决吧,我帮不上你的忙,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和我说这些也没有用啊,他的事我不想管,与我无关,你自己跟他说清楚就行,我也不知说什么。”

少顷,李静试探地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病啊,我觉得怪怪的,恐怖分子一样。”

安安不想扯上什么是非,也不想理这些,便说:“你自己感觉吧,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你是心理医生啊,你曾经跟他生活过,对他应该很了解,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证实一下我的感觉,没有其他的意思。”

“既然都分手了,还证实什么呢?”

“可他还是来呀,每天都打我手机,还打到我上班的地方,我昨天才去换了手机号,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李静无奈地说。

安安实在不想招惹什么,便说:“没什么的话,我就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帮你呢,对不起!”

“我不是要你帮我什么,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个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对不起,我走了。”安安说完,快步向住院大楼方向走去。

李静心情沮丧地走出医院,刚走到门口,却吃惊地看见王刚正黑着脸看着自己,她心里咯噔一下,惊慌地往另一边走去,王刚快步追上她,疑惑地说:“你是不是找那个姓奉的了,我打你手机你不接,打到办公室你也不接,现在又来找她,你是不是想打听我什么,我告诉你,你越这样,我越不放过你。”

李静望着他说:“你到底想怎样,我们都分手了,钱也给你了,你到底还想怎样啊,你是不是想逼疯我。”

“走,往铁路那边走。”王刚拖住李静的手说。

“我不去,你想死,你自己去死,你不要再缠着我,你这样强迫有什么意思。”李静用力甩开王刚的手,恼火地说。

“你去不去,我要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不然我们一起死。”

“神经病,难怪你老婆那么恨你。”

“她和你说了什么,我干死她。”王刚大声说。

“你不要发神经,我不认识她。”

这时,行人纷纷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