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有一个现成的化妆师,哪像我。”
“你说的也是,有小米呢。你我说如果哪一天我要是和小米分开了,那怎么办?”
“那好办,嫁给同一个人不就得了。”
首先声明,这话不是我说的,而是正在化妆的米娜说的。我把刚塞嘴里的米饭全吐了出来,“小米,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小米笑了笑。
正在这时,宿舍门被某个没有公德心的家伙踹开了,温苗一脸兴奋地站在门口。
“温苗,你能不能不踹门?值班室的阿姨都找过我n次了,老是问我为什么407的门会坏?都修了好多次了,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
“琪子,你还是省省吧,温苗这人说不通的,也许踹门是她的爱好。”大米在一边说道。
“好,米晴,你替她说话,那下次值班阿姨‘训话’你去,不用告诉我了。”
“什么呀,辛向琪,你快跟我来,有事!”温苗一脸不明情况地喊。
“又怎么了,不会又是看到耗子了吧?”温苗天不怕地不怕,就只害怕一样:耗子。
“不是耗子,是帅哥。”
我抓起床上的包就往外跑,唉,谁让我和温苗都是“好色之徒!”
跑到操场,我很后悔放弃我那半个香喷喷的盒饭。原来是各个系之间举行蓝球比赛,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几个人为了那么一个球抢吗?我执意要走,温苗一把拉住我,使劲儿把我按座位上。“好好看,辛向琪,你敢走试试!”
“可是温苗同志,我还没吃饱,我还有半个盒饭。”
“你不是吃了半个了吗?这样挺好的,减肥。”
我不得不佩服温苗,这样都能让她说过去。
球场上的人挺多的,有一大部分是啦啦队。一大群女生为自己的队加油,我捅了捅身边的温苗,“怎么没见你给你们美术系加油?”
“这次跟以前不同,这次都是各个系挑选出来的精英,不管你是大一还是大四,只要打球打的好,一律都得上。听说赢了有很不错的奖励。”
“是吗,我说怎么都这么拼命。”突然荣坷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记忆里的荣坷是一个宁可呆在屋子里睡觉也不肯出来运动的运动白痴,看来大学改变人的力量是不可忽视的。
荣坷一会儿就下来了,我大笑:“他球技很差”。
温苗慢条斯里地说:“您睁开您那不是很大的眼睛看看吧,比赛打完了,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荣坷似乎也发现我了,径自朝我这边走过来。“我一看就知道辛向琪是来看帅哥的,怎么,有没有看不起到眼里去的,要不要让我帮忙介绍?”
我横了他一眼,看来是太久没有剥削他了。“荣坷,你有事吗?”
“叫哥,不要没大没小的。”
“我说这阵子没见你人影,原来练球了,打得不错呀。”
“那是当然!”荣坷得意地说。
温苗看了看荣坷说:“这就是你那挺能耐的哥呀?长得不怎么样,还行,能看。”
温苗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她胆也够大的。荣坷是谁,虽然让我榨取,但并不代表他可以随意被人评价,尤其是他的长相。温苗闯大祸了,我拉了拉了温苗的衣袖,“温苗,我们走吧。”
荣坷好像是今天心情不错,并没有想像中乱发脾气,他穿上外套说:“今天下午有活动,你们要不要一起去。这次我们系拿了冠军,队里请客。”
温苗冲我使了使眼色,那意思我明白,她是想去,不是因为吃的,而是荣坷背后那些长相清秀的蓝球队员。
我点了点头。
“那你们等会儿来本部找我吧,先走了。”
那次的活动格外地开心,因为有不少美女前去。温苗还结识了不少高年级的学长,当然都是很帅的。我则很郁闷,荣坷班上的女生都把我当成男生了,有胆子大的还过来跟我要电话号码。荣坷在一边差点儿没笑抽筋,我瞪了荣坷一眼。在那里呆了半天也没什么意思,温苗正和别人聊得开心。只有我一个人在喝果汁,荣坷不让我喝酒。
第五章 欠了一个人情
温苗自称是神婆,我说其实她是巫婆。不管什么塔罗牌,算命书,水晶球,她那儿挺全的。不过她算倒霉的事一算一准,好事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准。比如那次她系里组织考试,考前她算了一把,结果是她能通过。可结果她是最差的那一个!为这我是不信她的技术的。
她时常给我算一卦,不是什么我今天倒霉,就是我今天捡钱。可我既没有倒霉,也没有成暴发户。温苗总是一副你不听我的早晚得倒霉的模样,我除了嗤之以鼻,我还能做什么?
那天一大早温苗跑到我跟前神秘兮兮地说我今天一定超背,不是上课被老师提问,就是我遇到坏人。我没理她,对于这种疯婆子的行为我没有办法理解。
结果那天我遇到了那个旗手,他一脸不高兴地看着我,好像我欠他什么似的。一个大男生的气度也太小了吧,不用恨我这么久吧?温苗不知道其中的事情,见到他温苗很内行的说这家伙叫谢文哲,是建筑系大一的学生。听说成绩不错,人长得挺帅的,家庭条件也行。就是脾气有点怪,但这并不妨碍他帅哥的魅力。温苗说得滔滔不绝,我则在想怎么办。
不过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他似乎忘记我是谁了。他冲我们走了过来,大声地说:“你们不能看看脚底下吗?那么厚一本书在你脚底下你不觉得不舒服吗?”
我大惊,低头,一本建筑用书四平八稳地躺在我脚底下。我算是明白谢文哲为什么那么不高兴地看我了,原来是我踩了他的课本。罪过,罪过。
谢文哲捡起书慢悠悠地说:“你还没踩够,现在改踩我的课本了?”
他记得我!
“对不起!”
“语气这么冲?”
“那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你就先欠我一个人情吧,等我有事再找你。”
“你……”
谢文哲走了,温苗“笑容可掬”地说:“我说了吧,你今天很背,你还不信。这下好了吧,白白欠人家一个人情,以后指不定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呢?”
“温苗今天没课吗?很闲呀?”
“琪子,要迟到了,先走了。”
第六章 谈恋爱了
谢文哲从那次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好像是消失了吧。不过温苗倒是看到过他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谢文哲是有女朋友的,听说是高中三年的同学。真是情比金坚呀!这样的爱情不多了!感叹!
幸福生活总是那么让人向往,我在唉生叹气了半天以后还是乖乖地抱着课本去上课。人生就是这么的惨,惨不忍睹。
最近和老师们的关系弄得很紧张,因为我老是在上课睡觉的时候被老师逮倒。于是,我在某一段时间里成了老师的重点保护对象。
温苗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的作业老是被人批评。和我一样的惨!
就这样在一个不太好的情况下我和温苗迎来了大学的第一个联欢晚会,因为马上要放假了,因为大家是刚来的,因为我太想家了。所以当得知要开晚会的时候,我特积极。跑上跑下,只要再过不久的时间我就要回家了。天哪!要回家了。
我挺佩服我自己的,忙活了那么久却在晚会那天发高烧,四十度,脸烧得像猴屁股。温苗说我一个劲儿说胡话,什么都说。把她吓坏了,拿着毛巾使劲擦我脑门。她说以为我睡不过来呢,你说她这叫什么话。看在她照顾我的份上,我原谅她。
那次发烧我错过了一件挺重要的事,那次的晚会上荣坷竟然上台表演了,还是唱的歌。真是想不到,当我听说他去年也上台的时候,很是惊讶。谢文哲也出现在晚会上,他一出现就引起台下女生的一片尖叫。唉!帅哥,就是帅哥,影响于无形之间。这不不是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是大米同学在这次晚会上喜欢上一个男孩!
当看到大米同学一脸幸福的模样,就知道她已经陷入情网。这年头,一见钟情不是传说。那个男孩是大二的学生,和我们一个校区。听温苗说长得不是很帅,不过很有内涵。人挺幽默的,很爱笑。主要是他那笑容,让人很着迷。
温苗办事效率很高的,没几天的功夫就把那男孩的家庭背景调查出来。家庭还不错,没听说过什么风言风语,在系的为人还不错,应该算是一个好人了吧。
我没见过那个男孩,只是发现小米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儿。她连续三天没有和大米在一起吃饭,而是和我和温苗。我问她,她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我还是见到了那个男孩,样子很清秀。大米幸福地挽着他的手,看到我的时候大米还有些不好意思。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小米会不开心。那个男孩总让人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不知道哪里不对,就是感觉不对。也许是我神经过敏。
温苗焦头烂额地忙她的考试,我则没那么着急,幸亏以前上课的时候有认真听过,要不然真的和温苗一样了。虽然有睡过觉!
在万分期待中,假期终于来到。我早就和温苗定好的回家的车票,荣坷竟然还要玩几天才回去,真是的,原想还要让他帮我提行李,这下只好靠自己了。
第七章 都是短发惹得祸
回到我想了大半年的家,回到我自己的小屋,那种感觉特感动,还是自己家好。老妈看到拿着大包小包的我,那模样挺吃惊的,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是谁呀?干吗进我家呀?
我当即傻眼了,不会的吧,我才离开家半年的时间,我妈就不认识我了。我把包一扔,抱着我妈就哭开了,那个伤心呀!
后来还是我爸了解我,他一出来就笑了,“这不妮回来了吗?”
我妈也愣了,我想她应该记得她半年前送出去的是一个女儿,可现在回来的是谁呀?
解释了一下,老妈气得问我要教官的电话号码,我说你干吗?妈说把我折腾成这样,就是过年也不让他安生。对于我的短发,我挺不以为然的,不就是头发短了呗,没事的。
到家才几天,温苗就打了不下十几个电话。害得他们以为我在学校里谈恋爱了,每次接电话都被迫出去接。温苗,这是你害我的。
过年,这事挺简单的。小孩子们最高兴,有新衣服穿,有压岁钱拿。最烦恼的是我这个年纪的,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遇到亲戚他们不是问你多大了,就是问你在哪儿上学,千篇一律,年复一年。所以一回到家,我就很少出去。在家陪奶奶,老太太最喜欢玩的是跳棋,可是她老赖皮,输了也不承认,跳错了接着重新跳。所以跟我奶奶玩跳棋的时候,我没有赢过。老太太见人就说我是她手下败将,弄得小区的老太太们都把她当作名人一样,还有人找她请教棋艺。你说这世界神了吧,它就真神了。
办年货的时候我妈还是把我叫上了,要买的东西挺多的。我百般不情愿的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跟着我妈上街办年贷。你说这人也怪,平常上街的不多,这一到过年全来了,就跟东西不要钱似的。我妈说我是学懒了,以前我可是吵着上街的。我有吗?我想是记错了吧!这全是人呀,满眼望去,除了人就是人,唉!
去超市的时候遇到我妈同事林阿姨,她瞅了我老半天,小声问我妈这是谁?我把帽子围巾全摘下来,她还是没认出我来了。我妈说这是向琪呀。林阿姨恍然大悟,原来是向琪呀,你不说我还没认出来,怎么把头发剪这么短,我以为是个男孩子呢!
我开始意识到短头发给我带来的影响了,我说我真得挺像个男孩吗?我妈点点头,特认真的样子。我赶紧把帽子戴上,教官,你毁了我的形象!
打电话给温苗,这家伙一放假就跟她那些同学玩疯了。怎么我的同学一个也不来找我,想想他们不来也行,重点班的那群家伙不是去了清华,北大,就是去了什么香港的大学,一个比一个牛气。我还是挺自卑地!
温苗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了,我跟他们又不太熟。荣坷一回来就窝在家里玩游戏,打电话给我不是问我游戏上的事,就是让我给他去冲值。我骂是败家子,整个一虐待狂。他说我当年就是这么折磨他的,不过我想不起来了。
吃年夜饭那天,小米打电话问我在干吗?我说在吃饭,在看中央电视台的春节晚会。小米说俗。我问她干吗呢?小米说看晚会呢。我说你不是更俗。小米笑了,她说琪子,新年快乐。我说你也是。
一个欢欢喜喜的新年就这样过去了,我又长了一岁。大年初一的早上,老妈看着镜子说老了,又长了不少褶。我的鼻子一酸,差点儿哭出来。
窗户外面是没有鞭炮声的,自从那年国家出台了一个政策以后就很少有人点鞭炮了,谁也不想在一年的开头就因为私点鞭炮被罚。现在的新年虽然比起以前好了不少,有那么多的东西吃,有那么多的节目可以看,有那么多的地方不会因为新年就不营业。只是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冷冷清清的。我还是想念以前新年的时候和荣坷大小表姐一起特傻地倒数十九八七,一起特傻地等大人们给红包。
在家呆了几天,实在闷得不得了,去了姑姑家。大表姐去年十一的时候结的婚,今年十一怀上小孩。大表姐明显比以前胖了不少,她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