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不过两个人一副坚决的样子,应该是要大干一场了吧。可是真是想不到她们会有这种想法,两个学美术的家伙竟然对服装也有兴趣。不过看她们那样也不像是在玩,好像对这件事还蛮有信心的。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在大学毕业以后再去念服装设计,如果是那样我看我是真得没有多少时间和她们在一起了。
我没有回家,打地电话回去,我爸和我妈出去玩了,听说是去桂林,这是我爸他们单位组织的。还不错,单位还有心思让员工去旅游!
在另一间酒吧找到了工作,给的薪水也不错和以前那家差不多。谢文哲也在那里唱歌,他挺受欢迎的,在那里呆了没几天就发现有不少阿姨级的女士对谢文哲很过分热情,人长得帅呗没办法。不管是谁看到了帅哥也会乱了阵脚,更何况是一这么帅的帅哥!这地方有一样不太好,就是来这儿的客人手脚都不太老实。我以为有多不老实,可就在我看到一个服务生被一客人乱摸的时候我有点吓坏了。谢文哲在一边开玩笑说就是有客人也不会摸我的,因为我看起来就是一男的!我横了谢文哲一眼,什么嘴里吐不出象牙!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那天谢文哲有事没来。我给一个客人送饮料,突然一只很没有规矩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是上次在火车的那个男的。他很恶心地笑着说:原来是你,原来是做这个的呀!
我打掉他的手,但是他还是往上凑。这种情况老板说只要不过分就不要得罪客人,我忍!但他太过分了,手都伸到我衣服里了。我急了,抄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冲他脑袋就砸了过去。那感觉就跟我抓一板砖砸他一样,贼爽!他惨叫了一声,躺在地上不动了。酒吧里一时间乱了,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当然,我的后果是去派出所。还是上次放烟花被抓地那派出所,那个警察叔叔看到我一脸的惊讶,他说你怎么又犯事了!我说叔叔您真是多嘴!那男的要告我,派出所已经受理了。我得呆在派出所,听警察叔叔说我这是恶意伤人,一酒瓶子把人头给砸破了,还好没有脑震荡,伤得不是很重。我说是那男的对我性骚扰,我砸他是正当防卫。警察叔叔说我得拿出证据来,要不然我照样被告。我还真没想过这事,这怎么拿证据?我犯不着在上班的时候拿一dv对着拍吧,我上哪儿去找证据!
到最后派出所的意见是在他们的调解下我们两个人私了,那男的不同意,他说他非得告我。我说什么都没有用,说性骚扰又拿不出证据,只能等着他告。到最后还是让大米知道了,她带着一律师来的。不知道律师跟那个男的说了什么,等他们出来的时候那男的就同意私了。我问大米是不是给他钱了,大米说没有,就是警告了他,如果打官司的话,他赢的机会不大,到时还得承担打官司的费用。肯定是大米给了他不少钱,要不然他不会放弃的。我说大米你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不要瞒着我。大米说没事。那个男的就那么嚣张地在我眼皮子底下走了,看着他我真想再拍他一次!那么嚣张,干脆去死算啦!
谢文哲来的时候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也没有吃饭了。看到谢文哲我差点儿哭了。他说:你丫挺能耐的,一酒瓶子把人脑袋给砸开了,认识你这么久不知道你这么能打。
我说:你别惹我,我正烦着呢,再贫我就拍你。
谢文哲说:琪子,没事吧。
我说:求你件事,让我哭会儿,我挺难受。
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这么委屈,我的眼泪说着就掉了下来。谢文哲突然抱住我,很用力。他说对不起!那天谢文哲很反常,他没说为什么,只是抱着我一直说对不起。后来我问他那天他对不起什么,谢文哲就跟没事人一样的说不记得了。
温苗和小米从香港回来听说以后非得找那个人,小米说丫是随便摸的,怎么着也得教训他一下。我说不用了,我已经砸他脑袋了。那件事以后我没有去酒吧,乖乖地呆在学校看书。 我很幸庆那天没把那个人砸死,要是真出事了,我该怎么办。是他运气不好,遇到我两次,都是我的心情很差的时候。
大米还是把那天的事告诉我了,她说给了那人一些钱,他无非就是想要钱,这很好办。要是坚持告,我肯定得出事。我挺感激大米,我说等我有了钱我还你。大米说等你丫入土为安了,你再还吧。
第二十七章 苦命的人(一)
温苗和小米的香港之行收获不少,看来她俩是真的想干一场了。两个人在网上开了一店铺,开始卖一些衣服,还有就是给人免费搭配衣服。生意一开始不是很好,还好两个人都是那种踩不死的杂草。发挥着杂草的精神,怎么都死不了。
大三一开学陆续有新生来报道,看到那些朝气蓬勃的新生,我的心里酸酸地。这还没怎么着,我就过了大二了,我就是一学姐了。大四的同志们开始联系工作,除了那些考研的仁兄。宁哥和宁嫂每天还是你浓我浓,一点也没有大四的感觉。温苗说我是故意装伤感,我没理她,和她说这事就等于我对牛弹琴。
大三一开学,我的任务突然就重了。接新生,帮系主任给新生做工作。虽然我不是什么干部,但是系主任说怕我闲出毛病来,特意让我去锻炼。鬼才相信是为了我好,不就是怕我给新生捣乱吗?不就是怕我趁大家不注意,一个人又搞破坏吗?至于这么小心吗?真是的,把我搞得跟个特殊人物似的!
荣坷表哥一个不留神就光荣的毕业了,我说他能毕业真是不容易,荣坷说我这话是严重看不起他,对他的自尊心是一个打击。不过说归说,他很让我吃惊的考上了夏门大学的研究生,我都不知道他要研究什么,丫就去了夏门不回来了。临走的时候跟我说如果去夏门他请我吃饭,我有病呀,我去什么夏门。荣坷挑学校也不挑个近点的,夏门呀,多远的地儿。不过还是为他开心,那么有出息。
大三一开学我不得不承认的一事儿就是温苗真是一神婆,神婆!那天,温苗说要我和打赌,至于赌什么她说想好了说告诉我。如果她输了,就请我吃一星期的饭,外加洗一个月的衣服!这条件贼拉吸引人,光听就感觉超爽!但是,如果我输了,就得听她的吩咐办一件事。我说你不能让我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温苗横了我一眼说她倒是想,可我没那本事!严重鄙视我的意思!!!!!!!
那天在我的祈祷中终于到来了,我和温苗一起出去。刚出校门口,我就看见一人从出租车上下来。那人不是一般的漂亮,那模样比温苗还要俊。看得我都有点傻了,估计是大一的新生。看来这届大一铁定出一校花,铁定是无人能及的。
温苗突然说:琪子,我们打赌吧,那人是女的还是男的?
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铁定是女的,你没看见她有多漂亮。
温苗说:那我赌他是一男的!
听温苗那口气好像不是在开玩笑,我说你没事吧,眼神这么差!温苗没理我,径自超那人走过去,然后我听到温苗用特热情地声音说:你是不是外语系的新生呀?
那个人一愣,然后摇摇头说:不是,你弄错了!
一听他说话我傻了,丫是一男的!!!!!!!好半天我没有缓过神来,温苗在一边笑得特诡异。我开始觉得她没好事,说不定这个赌一开始就是她设计好了的。
温苗说你缓过来了没有,如果好了,就替我做事吧。
我骂她没人性,就不能让我好好消化消化!
当温苗提出她的要求时我就知道这一定是阴谋,一定是!温苗让我把头发剪了,我好不容易把它留长了。以前老是被人当男的都让我超不爽,温苗又让我剪了!打死都不干,打不死就更不能干了!温苗好像不着急,她慢慢地说这是我应该的,因为愿赌服输!这四个字让我很郁闷!温苗还说剪头发的钱她出,外带一顿麦当劳!最后碍于面子,我还是答应了。谁让我没有温苗脸皮厚,谁让我是一好人,谁让我是一诚实市民!
剪头发那地儿温苗似乎经常去,里面的人见到温苗都一脸的笑意。温苗把我按座位是就和一剪头发的帅哥在一边磨叽,磨叽了老半天。我就看见那帅哥一脸的不可思议,然后他一再问温苗确定吗?温苗那头点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决!我看这次我是栽大了!
等发型出来,我连仔细看都没看,不用想就知道是一超帅的,但是只适用于男生的发型!温苗揽着我的胳膊,一脸的高兴。我说你有什么阴谋就说吧,这样整我特没人性。
温苗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让你替我挡挡蜜蜂。
我说:这又是哪儿的蜜蜂,追得你都使上杀手锏了?
温苗叹了口气说:我妈替我找了一男朋友,听说是我什么远房表哥,我妈说那小伙子长得可帅了,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我的哪个表哥是帅哥。我妈说我那表哥见我的照片了,特满意,我妈也特满意他。所以让他来北京,让我见见他。你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相亲这一说。再说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你说我妈她那么着急干什么?这都相到北京来了,我能不采取点措施吗?
我说:这活儿我可不干,要说以前你让我挡挡那些学校里的蜜蜂,我是义不容辞。可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表哥,人大老远来了,合着就是让人来受骗的!我不能干那缺德事。再说你妈要是知道有我的事,还不得把我砍了!
温苗说:琪子,求求你就帮帮我吧,我也是没办法的。你看不得人家受骗,你就看下去我陷入火坑。我才大三,我是一新世纪的人儿,我不能就这么让我妈把我再弄回旧社会。
这说来说去,怎么又跑到旧社会去了。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早就说过了,心软害死人。
我顶着新造型回宿舍的时候,值班室的阿姨说:辛向琪,怎么又回去了?
我都这样了,阿姨还认得我,真不愧是阿姨,看来平常和阿姨的交情没白套!小米说我一定是疯了,大米说我不是疯了就是受刺激了。这就是双胞胎,说话都是一样的。其实这发型也不是很难看,一路上我成功吸引了不少眼光。甚至还听到有人议论,这是哪个系的。虚荣心大大地受到了膨胀,还是不错的。
温苗说她那表哥这两天就来北京,所以我们两个没事就老去校门口转悠,样子亲密地都让我有点恶心。我说温苗你那手能不能老实点,不要老是挠我痒痒。温苗横我一眼说不这样谁相信咱俩是情侣。我说那咱俩根本就不是呗。这转悠了好几天,温苗那表哥始终都没有露面。温苗失去了耐心,不再拉着我去校门口当门神。
我一个人出去遇到了谢文哲,他说:我们系里都传开了。说是最近学校里出现一超级帅哥,是温苗的男朋友。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辛帅哥。怎么了,转型了,觉得做男生比女生好?
我说:谢文哲你就在一边看热闹吧,你没看出来我这是被逼的?
谢文哲说: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不会又是在欺骗哪位纯情小女生呢吗?
我欲哭无泪,我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明白,姓温的,这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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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的关系,更新的有些慢,请大家见谅!
第二十八章 苦命的人(二)
以为生活会从此太平,无奈我还是最倒霉的那一个。我和小米出去吃饭,这刚出校门,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人上来就给我一拳,这明显是一男生的力气,我立马儿就坐地上了。你说这一拳我挨的冤呀!我没得罪过什么人?
我说:您没事吧,干嘛打我呀?
那男生好像挺生气的说:你还问我什么事,你自己做的好事。
我说:您说明白点,我听不懂!
看那男生的样子,好像真得很生气,可我记得我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没抢人女朋友呀?他那眼神够吓人的,估计要是能吃我他应该早就下口了。我尝试着站起来,可是脑袋有点晕。那男生拉起我,一拳又过来了。我彻底让人给打傻了,我都忘记还手了,平时我挺能打的。这下子,我坐地上起不来了,光觉得脑袋嗡嗡响,就跟在一马蜂窝似的。
小米说:你有病吧,打人也不说明白点。
小米扶我起来,过了老长时间,我才看清楚面前的人,长得挺秀气的,个儿和我差不多。
我说:您找我得说个理由呀,您不能让我白挨吧。
那男生说:你自己知道,有女朋友了还和别人在一起。
我一下子懵了,这位仁兄一定不是本校的,这位仁兄的眼神一定有问题。
后来小米试探性地问那个男生:你是不是温苗的表哥沈凌?
一句话让我猛得醒了过来,怪不得这家伙上来就打我,估计是前几天看到我和温苗在一起了。小米从一开始就不想让我们骗他,所以看到他点头的时候小米回过头用一种杀人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我摸着有些发痛的脸,他下手也太重了吧。
那个沈凌一看就是一个老实人,我不忍心骗老实人,骗老实人会遭天遣的。这次我真得得到报应了,那两拳不是一般的用力!
小米没有告诉沈凌我是女生,那个家伙也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