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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先有子 佚名 4887 字 3个月前

来挂急诊。」

「啊,我只是很高兴嘛!」她下好意思地吐吐舌头。「下午是吧?那我先来收行李。」

「妳……」他原本想反对,后来还是算了。「妳给我安分一点,等医生来巡诊过,答应能出院再说不迟。所以妳还有好几个小时,要妳不惹麻烦是困难了点,但是麻烦妳克制一下。」想到自己刚刚过分紧张的表现,他的语气忍不住又冷了起来。

不过跟让她到处乱晃比起来,他还是宁可她在他眼前晃。

她也不想想,他是因为不想在她生病时跟她算帐,不然态度肯定再差上几分。

转身坐回电脑前面,他继续跟未完成的工作奋战。而醒芽也因为知道他的情绪又变糟了,人安分了许多,不想还没出院又跟他弄得很不愉快。

不过安分了几个小时,等吃过午餐后,她就频频走去门口,检查看看医生来巡房了没。明明走路就还很缓慢,身体并未完全复原,但她就爱这样来来去去。

「妳就不能看看书什么的吗?」他依然坐在电脑前,声音平得像在跟无关的人说话。

「我带来的书都看完了。」她定到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承霈,我好想吃臭豆腐,等一下回家的路上,我们去买好不好?」与其看他这样不冷不热,她还宁愿他发脾气。

「臭豆腐?」他愣了一下。「油炸的,太刺激了,不适合病人吃。」

「可是我已经好很多了啊!」她就知道他会反对,奇怪的是她觉得更想吃了。简直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执念。「好不好?不然我只吃一点就好,你让我尝一下味道……」

「又不是害喜,干么死都要吃臭豆腐?清蒸的豆腐还可以吃,晚餐可以请陈妈做……」陈妈是他的钟点女佣,通常负责打扫家里,最近为了她的缘故,他还请人家多几个工作时数,好帮她准备三餐。

「人想吃什么的时候就可以吃到,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你不知道吗?好不好啦?」她抓住他的手臂,努力摇晃着,试图想摇晃他坚定的意志力。

「我问过医生再考虑看看。」他原本想狠狠地拒绝她,但是转头看到她渴望的目光,到嘴的讽刺就缩了回去。

「医生一定说可以的。」她肯定地说,不知道是要说服他,还是说服自己。

「什么时候妳又成了医生肚子里的蛔虫了。」他挑眉。

「什么蛔虫?」她露出一脸噁心的样子。「我宁愿当笨猪,也不要当蛔虫。」

他摇了摇头,努力回头工作。老实说,有她在身边,工作效率真是太差太差了,从以前就这样,现在依然没变。

第四章

聂承霈开着车,旁边坐着刚出院的不安分病人姚醒芽。

他是专心在开车,而她也很专心,专心在找臭豆腐摊子。医生确实建议不要吃太刺激的东西,她失望得很,所以聂承霈答应她,若路上有看到,可以让她偷吃一点。

「停车!停车!我看到了,在那边,耶耶!」姚醒芽趴在车窗上,眼睛贪婪地看着刚刚掠过窗外的臭豆腐摊子。

有一秒钟的时间,聂承霈真想踩油门快速离开,只不过最后还是抗拒不了那诱惑,将车子莫边缓缓停下来。

「妳在这边等,我去买。」他拉起手煞车。

「臭豆腐要现炸的才好吃,我们下去吃。」她说着仿佛怕他反悔似的,赶紧打开车门跨了出去。

「醒芽!」他只好把车子锁好,追了出去。

姚醒芽拖着他往前走,明明走得有点吃力,还很努力的想加快速度。

「妳走这么快是赶着去投胎喔?」相对于他嘴里难听的话,他的动作却是将她拉靠在身边,减轻她一点负担。无论她的精神怎样亢奋,毕竟还是动过大手术的人,体力不济是正常的反应。

她不以为意地转头朝他笑笑,两个人一起走向那家小店。

「老板,我要一份臭豆腐,泡菜多一点,辣——」醒芽豪迈地点菜。

「不要辣。」他打断她的豪迈。

她也不敢抗议,就自动找了个位子坐下,没多久现炸好的臭豆腐就端上桌了。

「好好吃喔,平常没怎么特别爱吃这个,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想念这味道。一定是吃了太多稀饭、汤汤水水的东西,所以怕了。」她一边大口地吃着热呼呼、香喷喷的臭豆腐,一边说着。

聂承霈并没有也点一份,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老实说,看她吃东西真的是一种享受。她吃到喜欢的东西时常常会瞇起眼,然后泛起一抹煞为迷人的笑容,那笑容总是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你真的不要点一盘吗?炸得酥酥的,超好吃,如果能辣一点那就更赞了。」她咬了第二口。

结果她嘴巴还在嚼着,眼睛就因为他的动作而瞪得大大的。

「你你你……干么抢我的臭豆腐?」她用筷子指着他问,聂承霈已经把她面前那盘臭豆腐搬到自己那边了。

「说好了只吃一点。我本来只打算让妳吃一口的,现在吃到两口了,该满足了。」他不冷不热地说。

「不行,这样浪费食物太可惜了,所以我还是……」

「不可惜。」他说着接过她手里的筷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那盘臭豆腐。

姚醒芽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吞掉那一块又一块美味的豆腐,也只能羡慕地流口水了。

他用她的筷子吃耶,那他不就吃到她的口水了?

虽然以前他们也常这样,但是他们现在只是……朋友,不是吗?

她托着腮,无聊地研究他的吃相,然后脑子忍不住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嗯,如果吃了臭豆腐以后再接吻,那嘴巴会不会有臭豆腐的味道?

想着想着,她的脸上居然泛起了薄晕。

「妳在想什么?」他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到了她那欲盖弥彰的诡异笑容,瞧她笑了笑又脸红的模样,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了。

「没有、没有啦!」她忙着摇手否认,但是脸蛋却更红了。

他怀疑地挑了挑眉。「说!」

「我……」她眼神辑忽。「我是刚好想到那个……如果吃过臭豆腐以后接吻,不知道嘴巴会不会有臭豆腐的味道喔?」她说完傻笑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去.

「姚醒芽。」他唤。

「干么?」她依然低着头。

「抬起头来。」他命令。

「干么要抬起——」她的话语随着抬头的动作而出,却中断在他覆上来的唇瓣上。

他吻了她。

她眼睛诧异地瞪大了,然后随即反应过来。他的唇吮住她的,她就趁势把小舌头一伸,当真探到他嘴里尝味道去了。

可惜她脑子一片热晕,根本分辨不清楚是不是有臭豆腐的味道,只觉得他的唇舌与自己的纠缠,而她也仅能以更多的渴望回应这个纠缠。

唉,五年了。

她都忘了他的吻有多么滚烫,都忘了他也有热情如火的一面。

一个简单的吻,勾起了太多太多回忆跟热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分开彼此嘴唇的接触。他与她对望,顿时两人都为了自己的失控感到些许尴尬。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压抑下一抹叹息。

她的动作让他的眸色加深,她认得出这个反应,那表示他的欲望被挑起了。但是他并没有再度吻她,反而沉下了脸,起身付钱去。

醒芽呆了两下,这才跟上他的脚步走回车子那边。

接下来的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有开口说。

*** *** *** ***

醒芽被接到聂承霈的公寓住,她以为会有很多机会跟他相处,可是很显然的,他非常努力地在杜绝这种可能性。

自从那天他意外的吻了她之后,跟她说的话大约不超过十句吧!

每天早上她起床时,他已经上班去了,只有负责打扫的钟点佣人陈妈招呼她吃早餐,晚上她也几乎都是一个人吃饭,聂承霈几乎天天都加班。

她的三餐被打点得很好,陈妈煮的菜很丰富也很营养,但是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她一点食欲也没有。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这里了,前进不得,后退也无路。每天除了打电话跟儿子说说话,安慰一下她思念的心,其他时候她大多只能看看书跟电视。

今天是陈妈打扫房子的日子,她看着陈妈忙进忙出,真想也帮忙做家事,好歹打发一点时间。

「陈妈,这个杂志我来收就好。」醒芽蹲下来整理沙发旁边的杂志架。

「那不行啦,姚小姐。」陈妈赶紧跑过来阻止。「这是我的工作,聂先生要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这又不是什么粗重的工作,妳忙完了早一点回家,聂先生不会知道的。」醒芽还想说服她。

「还是不要好了,聂先生给的薪水很不错,姚小姐,他这段时间还要我特地煮饭给妳吃,他就是要妳好好养身体的。」

「是吗?他……」醒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闭上嘴。「那妳忙吧!」她放下手里的杂志,走到阳台去透透气。

她真的搞不懂聂承霈,如果他真的那么不想见她,为什么还坚持要她住到这个屋子来?他说他是为了孩子,但是有时候他眼里的关心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她的心总是在希望的火光间摆荡。

思索间,客厅的电话响起,她赶紧跑了出去。

只见陈妈在讲电话。「有的,早餐我有按照先生说的做了……嗯,我知道了。」

「陈妈,是聂先生吗?我想跟他说话。」醒芽赶紧走过去。

结果只见陈妈应了几句话,然后说:「聂先生,姚小姐想跟你说话……」

醒芽急急接过电话。却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

「喂……」她对着断线的电话吐了口气,然后转头看陈妈。「他有说什么吗?」

陈妈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先生只交代了几样工作,他……可能很忙。」

醒芽苦笑。「忙?他只是不想跟我说话。算了,我要去看书了,妳忙完就可以先走了,中午不要煮太多,我吃不完的。谢谢妳,陈妈。」

「不客气,姚小姐。」陈妈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是雇主的家务事,她一个外人不好介入。

姚醒芽回去做她自己的事情,直到她再度走出房间,陈妈已经离开了。她看了眼桌上的食物,并没有太大的食欲。

看到储藏室的门没有关好,她走过去原本想将门扣上,但是一时好奇,将门打开,人也跟着走进去。

这问储藏室以前就有,只是吸引她目光的是堆在角落一包一包的塑胶袋,里面的东西像是被洗干净后整齐地堆放起来的。透明的塑胶袋阻隔了灰尘,她将袋子拿出来看,心里却是一阵狂跳。

「这是……」她的手抚过那些窗帘布,是当年她买来布置他屋子的,有好多套。「他没有丢掉?」

她总觉得他的生活过分拘谨,就连同他屋子的模样都显得简单而俐落,干净是干净,却缺少了人气。

所以她每次都想出一堆点子重新布置房子,换窗帘、换桌巾、换踏垫,常惹得他气得跳脚,但是未了他还是任由她去搞。

没想到这些东西他还留着。

这代表什么呢?或许在他不愿意承认的地方,还等待着她的回头。

一抹希望之光闪现,她整个早上阴霾的心情终于转变了。她开始把合适的窗帘跟踏垫拿出来,重新将东西布置上去。

*** *** *** ***

连续加了几天班,聂承霈终于再也找不出更多的工作好做了,今天他难得八点钟就放走了自己的秘书,刘秘书还讶异地着了他两眼。

他无法解释自己诡异的行为,有些工作明明不赶,他就非要加班不可。刘秘书因为尽责,通常也都会留下来。而今天他再也找不到更多的工作做了,于是离开办公室后,他又到有段时间没去的pub喝酒。

距离姚醒芽出院已经又两天过去了,他一直很努力想要若无其事地继续过生活。但是一到了下班时间,他又忍不住想她是否又在家里乱来了。但是他的自尊心跟他的理智都不容许自己再去亲近她,经过了那个吻之后,他很清楚她依然有影响他的能力。

最近他刻意避开晚餐时间回家,就是不想跟她一起吃饭。每次只要看到她吃东西,就忍不住想起那天的吻。

他不知道自己那时为何会那么冲动,当她羞红着脸,摆明了脑袋在胡思乱想,脸上又充满羞意时,他只觉得那模样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

他被自己的吻吓到,也被自己那火速回温的热情给吓到。夜里他有时想起拥抱她的感觉,都会辗转难眠。这些肢体的温度引发了太多回忆,让他想忘也忘不了。

他还没想清楚自己是否要跟这女人再纠缠下去,她那天哭着道歉的模样他不是不动容,她的痛苦与懊悔很真实地呈现,确实浇熄了他一部分的愤怒。

当她说她还爱他时,他有个冲动,想要像过去一样的拥抱她,将她放进最温暖的角落保护着。可是他的理智阻止了他,瞧他上次把理智放一边之后的下场,他实在应该多想一想。

「承霈,我们要去另外一家pub玩,你要不要一起来?」旁边的朋友打量着喝着闷酒的他。

认识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