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但是不能控制力量的人,反而被力量所累,犯下不可弥补的大错,终生后悔。
而最特殊的地方不是这些花纹,而是刚刚维里用还沾染着血的手去拿这武器,让武器那还没有经过加工的握柄处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色手印,风言手略微碰触了一下那手印,就感觉一股强烈的排斥力传来,这武器竟然真的拥有了一些自己的灵性了……
风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武器在维里手里,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不过毕竟这武器是他亲手设计,也是用自己的血淬练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把武器交给了维里,风言看着维里爱不释手的样子,不知道是该担心还是该高兴,过了半晌,他道:“维里,你想好给这把武器起什么名字了吗?”
“名字?”维里抓住了这怪刃,嘿嘿笑道,“看他红红的,就叫通红铁板烧好了!”
风言无奈,差点昏倒,其他人也是一脸不敢苟同的样子,所有人都看到,当维里把自己的血洒到这长剑上时,整个长剑立刻化腐朽为神奇,整个变了个样子,这时候,打造出这把怪刃的两个铁匠口水都几乎要流下来,如果不是维里刚才表现了一手恐怖的实力,恐怕这两个人已经拼命抢下这把剑,做镇店之宝了。
早知道让维里起名字,就会有这样的结果,风言无奈的抢下了长剑,道:“我看还是我来起名字吧……痕若彤云,斑若夕阳,锋利而圆,背凶而险,这把剑就叫彤云蔽斜阳吧!”
风言心里想的是,希望维里真的会让温柔的彤云遮蔽那凶险的斜阳,虽然被这温柔的彤云劈砍上一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和被那凶险的锯齿拉上那么一下子……其中的好坏傻瓜也知道。
“我来帮你做一个剑柄吧!”风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直觉的觉得那血色的手印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轻轻的把自己的斗篷上的帽子推到脑后,拔下了一根发丝,缠绕到了剑柄上,之所以使用自己的头发做缠剑柄的丝线,其实是因为风言体内那些多余的生气,既然自己的身体里蕴涵着庞大的生气,那么自己的头发里应该也有把,虽然不知道生气到底如何才能发挥效用,经过寒老爷子的事情以后,风言依稀的觉得,似乎在快要失去生气的人身边时,多余的生气会自动的起反映,帮助那些已经失去了生气的生物,这些发丝虽然很少,也许就能在危险的时刻救上维里的一命呢。
风言在头发里混杂了自己所凝聚的暗黑元素之丝,这已经不只是剑柄那么简单了,而是一种封印了,风言可不知道那手印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在确定它的安全性之前,还是先把它封印起来为好,以充满生气的发丝为能源,以暗黑的元素丝为主体,风言把自己对魔法阵的了解完全用在了这层封印上,而以封印的一部分的形态存在的暗黑元素丝也没有在失去风言的力量支持后消散,就好像排列成魔法阵的晶石就很难被移动一样,魔法阵本身自然有一种力量可以保持自己所有组成部分的形态不发生改变。
黑色的丝线在风言的手中无穷无尽的蔓延,交叠出了美丽的花纹,在风言的手下,似乎一切都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所有人都看着那一双小手,好像这是比打造出彤云更值得惊奇。
“明角,借你的尾尾(yi,三声尾巴上的毛,一般特指马匹。)用一下。”风言走到明角面前,明角非常大方的把自己的尾巴竖起来,让风言把了十多根过去,风言看向另外两头独角兽,他们也非常自觉的让风言取了一些发丝下来。
“咣!”不等风言开口,咣当已经非常自觉的翻开了自己的衣服,从侧腰靠后的地方拔下了一些发丝下来,风言也没有客气,独角兽的尾尾非常兼任,而且他们又拥有不同的纯属性,对魔法的抗性比较强,如果用普通的丝线,恐怕维里刚刚向里灌注火元素就已经把这些丝线全融化了。
而咣当承袭了父母双方的优秀基因,也拥有非常强悍的抗魔能力,狼王把自己毛茸茸的尾巴竖到风言面前,本来风言没有打算使用他的毛发的,因为风言本身也是暗黑属性的,但是想到狼的毛发应该比人类的毛发更加的坚韧,他也就不客气,拔了那么几根。
看着风言为自己的剑柄大费周章,维里这家伙还不知足,道:“如果有哓哓脑袋上的毛就好了!”
“咣!”咣当不满的拍拍自己的胸膛,表示有自己的也一样,比哓哓的毛发更好!
维里不知道咣当拥有龙族血统,闻言撇嘴,和咣当打闹成一团。
风言幽黑的发丝,狼王黑的发亮的毛发,明角雪白的尾尾,怒闪狂电银色的尾尾,咣当有些发黄的毛发(咣当出生以后还没换毛呢,哈哈……)加上风言那暗黑元素丝,这些本来不应该一起出现的材料交织在一起,让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声。
这么一来,彤云立刻变的不一样了,就好像本来一丝不挂的人突然穿上了华丽的衣服,立刻器宇不凡起来,整个提升了一个档次。但是风言知道,自己其实是降低了这把武器的威力,突然掌握太强大的力量,对维里来说不是好事,就好像威伯使用光之圣剑那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并不是好事一样。
“风言送给你剑柄,我就送你剑鞘吧!”说话的是森达,虽然他天生被维里属性相克,打架老是输,但是天生平和的森达和比较嚣张的维里在一起,竟然出奇的融洽,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分外的好。
森达从自己腰间的小袋子里取出了几颗种子,托在掌心,自然法师从来不把种子放进冷冰冰的空间袋里,因为就算是种子,也需要呼吸,抑制植物的呼吸,是非常不仁道的事情,他们认为植物也是有心的。
“这是我外公送我的种子,很珍贵的,记着你欠我好多种子哦!”森达开玩笑般交代了一句,他手里的种子已经萌发,抽芽,生长,化为了细丝一般的植物,缠绕到彤云身上,交织成了茧子一般的东西,按照彤云的外形严密的包裹起来。
“这是一种类似菟丝子的寄生植物,本身拥有某些动物的特性,你只要略微灌注一点火元素到彤云身上,他就会受到刺激,把彤云‘吐’出来。当然,这种植物很容易存活,只要每个月泡上几小时的水,就足够了。”
早就被风言等人的表演惊呆了的铁匠兄弟和波勃都呆了,虽然早知道他们实力超强,也没有想到竟然强大到这样的地步,看起来傻傻的维里,一剑之威竟然如此强大,而森达这个在大安到处都是的自然法师,在天寒地冻的乌兰国却好像大熊猫一样珍贵。
唯有风言的表现他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的,他们可不知道风言直接把暗元素凝结成丝线,不然还不被吓死。
这么一折腾,天色已经晚了,维里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叫道:“我肚子饿了!”
“我们到附近的酒楼去吧,说不定还能打听到有关草儿姐姐的线索。”风言点头道,现在确实到晚饭时间了,说不定他们还要在这里休息上一晚,这么寒冷的天气,没有什么人能够连夜赶路的。
“你们一起去吧!”风言对铁匠兄弟道,铁匠兄弟还想推辞,波勃却拉了他们一起出来,他们只好把风言留给他们的宝石慎重的收藏好,把刚刚修好的店门锁好,跟着风言等人一起去了。
这里最大的酒楼就是卡麦图馆,风言等人走到卡麦图馆门口,就听到里面发出震天的吼声。
风言等人一愣,波勃却好像已经见怪不怪,走到门口,掀开了挡在门前的厚厚的帘子,让开了路,让风言等人进去。
阿洛抢先一步走进去,警惕的看着四周,但是眼前乌烟瘴气的样子却让他吃惊不已。
如果说外面是滴水成冰的寒冬,那么这里就是让人汗流浃背的盛夏,不是太大的酒馆里挤下了近百号人,几乎让阿洛怀疑,是否这个小镇上的所有成年男人都已经聚集到了这里,而这不大的酒馆中间竟然还有一小半的空间被格开出来,这些人就在围着那小圈子狂呼乱喝,不知道在叫些什么。
“我们来晚了一些……”波勃无奈的看着风言,卡麦图馆是佣兵聚集的场所,这些喝多了酒就开始发疯的男人们,晚上就开始找乐子了,男人的乐子,除了找女人,大概就是打架了吧。
“啊,有意思,去看看!”维里整大了眼睛,他是个好斗份子,听到里面在拼命号叫的声音,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打架,他最喜欢打架了。
风言还没说什么,维里已经一头冲了进去,风言无奈的摇头,走了进去。
“对不起,先生……这里不允许坐骑进入,后面有马厩……”对骑士来说,坐骑就是自己的第二生命,所以在圣林和大安,都有一些酒楼是允许坐骑一起进入的,但是乌兰国是佣兵的国度,他们只喜欢乱哄哄的挤在一起拼命叫嚣,打架,有钱就拼命喝酒,没钱就睡最低等的旅馆,甚至睡在马厩牛棚里,但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肯和自己的坐骑同甘共苦,好像那是很丢身份的事情一般。所以,刚走进酒馆,站在门口的侍应生就拦住了也想向里冲的明角,对站在他身边的风言说道。
风言刚想说什么,寒铁已经走上前一步,把一块晶石塞到了侍应生的手里。
侍应生立刻知道自己遇到了大人物,在这个小镇里出首就是这种晶石的人还真不多。
在这个小镇上,流通的大多是大林的货币,林盾,但是乌兰国的局势实在太混乱,一直保持着汇率的林盾在乌兰国也混乱的一塌糊涂,连带着物价也一塌糊涂,这种时候,唯有可以保值的天然晶石,是最让人喜欢的东西。
挤开了侍应生,克家叔侄自发的充当起了保镖,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孩是自己等人一定要保护的,不但自己等人要借助他的智慧和力量来找出当初的真相,仅仅凭着他是威少爷的“弟弟”的身份,就足以让他们豁名保护了。
轻易的挤开了人群,风言在四个巨人的保护下轻易的挤开了人群,走到了最前面,被挤开的人本来想要发作,但是回头看到完全被盔甲覆盖的巨大身体,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多说半句话。
两个粗壮的汉子正在里面搏斗,他们全身油光发亮,不知道是抹了油,还是流的汗,但是他们的打斗实在没有什么看头,风言怎么看怎么觉得好像是两头蛮牛在互相冲撞。
“喝!”现在是个头略矮的男人占了上风,他的脚紧紧的抓住了地面,竟然把那个比他还高上一头的汉子整个扛了起来,转了几个圈,狠狠的丢了出去。
“垃圾!”不屑的吐出了几个字,大汉挑衅的看着围观的人,大声道:“还有哪个人想要来?怎么,都不是男人,是没有**的娘们吗?”
“我来!”一个童音响起来,风言皱起了眉头,维里这家伙怎么到处都惹事啊!
风言还来不及阻止,维里已经从人群上方跳过,落在了被隔离出来的“角斗场”里。
~第三章:一战成名(中)~
很多时候,风言甚至有些羡慕维里,因为他从来不顾忌什么,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从来不和人虚与委蛇,也从来不在乎别人是否真的喜欢这样的自己。
而风言却有太多的顾虑,他想哭的时候不能哭,想笑的时候不能笑,一切都只能埋在心底,因为有太多人都在看着自己,让自己根本不能表现出哪怕一点的软弱来。
从小到大,风言几乎从来没有痛快的发泄过,回首过去走过的路,满路洒下的,竟然是一种叫悲哀的东西。
轻轻的抚摸自己的内心,他感觉到那尖锐而冰冷的,支撑自己的内心的构架,竟然是一种叫自卑的东西。
面对嚣张的维里,面对天子骄子的寒铁和森达,双胞胎,甚至面对出身低下的星连,身为杀手的隐冥,或者阿洛,风言心里都会有一种淡淡的自卑生起来,和他们相比,自己不但是一个没有人疼,没有人爱的孩子,还是一个天生残疾的哑巴,他还记得当初自己开口说话而遭到的白眼和各种讽刺,从那一天开始,他再也没有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说过话,因而博得了一个无语风言的名字,直到他确信再也没有人能够听出来,他实际上并不是在用嘴巴说话,而是用风说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往困扰他的那些难题都已经消逝,但是更多的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在别人眼里,那高贵的身份,那显赫的地位,是那么的让人羡慕,而风言却知道,那并不是自己应得的,他并不是什么殿下,他也不是安王的儿子,风言认他做义子,在他看来,那更像是施舍,就好像路人给了乞丐一点钱,你只能说路人慷慨,却不能说这是乞丐应该得到的。
他批上了高贵的外衣,但是他的内心却被这外衣上的针刺的鲜血淋漓。他每一刻都在提醒自己,那不是属于他的,只是让他气愤的是,他的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既然有人愿意给他这些,他为什么不正式的拥有它呢?有机会而不利用,有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