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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小提琴大师的那幢老建筑物。那幢建筑物边上,是一个很大的仿古花园。

说完即将要去的地方,饮凼又问道:“说,那天为什么那么对付我!”

宴雪笑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怎样?假话怎样?!”饮凼冷道。

“我不想ni嫁宴惊秋!”宴雪说道:“我讨厌那样,所以破坏掉!”

饮凼娇躯一震,跑车差点撞上了路边的一块广告牌。接着充满寒意的绝美脸蛋上,一道桃晕浮了上来。但是紧接着,一道怒意浮上了她的娇魇。

冷冷朝宴雪瞪来一眼后,饮凼便没有再说话,就连宴雪这句话是属于真话还是假话,都忘记了问。

但是宴雪听到饮凼说出的那个交换解药的地点后,不由低说了一声见鬼!因为欧阳锋刚刚给他的那张图纸中,他原先准备好的那些接应地点中,并没有饮凼所说的这处地方。

那张图纸上的地点有:虞氏庄园、宴家城堡、李霄的庄园、甚至还有九号别墅。但是唯独没有饮凼说的这个地方。

宴雪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车里面便没有人再说话。

第五集:缓倾心 第五章:翻脸围攻

第五章:翻脸围攻

“邪园”

原来这个仿古的花园,是叫作“邪园”!而那幢老楼,便是在邪园的范围内,紧紧靠着那片花园。

这次宴雪从园子的正面走进,由于这又是一片私人领地。所以早在距离园子还有近一千米的地方,便竖立着一个大黑石,上面提着“邪园”两个字,想必这便是这个园子的名字了。

这两个字写得很好,而且笔画间透着一股邪异的气息。所以宴雪不由在这块大石头下面多站了片刻,多看了一会儿。

“站住!”等到宴雪和饮凼走到园子门口的时候,忽然被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端着黑色长枪的武士喝住。

“搜身!”见到宴雪目光望来,那个黑衣武士道,说罢便走过来要搜宴雪的身子。

宴雪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欧阳锋交给他的那张图纸,此时还躺在他怀中的口袋中。

“不行!”宴雪喝道,接着便要强闯进去。

“嗖!”忽然一道凌厉逼人的劲气扫来,在空气中响起一道霹雳。然后劈在了宴雪的胸口上。

宴雪飞快一躲,但是身躯还是一震,接着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

“搜身!”从园子里面走出一位高大的黑衣男子,他便是两天之前与饮凼一起去劫虞诗诗的那个墨镜男子。他今天依旧带着面具挡住了他本来英俊的面孔,只不过这张面具不会有太大用处,因为宴雪差不多已经肯定他是宴惊秋了。

“宴!罂粟小姐没有让我们动手!”边上的饮凼低声道。

“哼!”那个被叫作宴的墨镜男子一阵冷笑,目光朝宴雪望来的尽是怨毒,但是却没有望向饮凼,只是脸上的肌肉不住的颤抖。

“你不想搜身,便打败我!”宴目光紧紧锁住宴雪,道:“反正赶时间去救人的是你,不是我!我耽误得起,而你不行!”

宴雪眉头一皱,笑道:“我有说不让搜身了吗?!只不过我讨厌大男人碰我的身体!”说罢宴雪朝宴惊秋望去挑衅的一眼,接着朝美丽动人的饮凼望来一眼,道:“想要搜我的身子,便让她动手吧!”

饮凼绝美的脸蛋一红,接着便要冷瞪来一眼。

宴惊秋此时没有言语,只是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饮凼,里面的神情越来越严厉,越来越冷酷凶狠。

饮凼垂下蛾首,不但违抗宴惊秋的意旨,美丽的小嘴微微颤了颤,不言不语地越过宴雪便要进去,不理会宴雪的言语。

“搜他!”忽然,里面传来罂粟冷淡的声音。

饮凼脚步一滞,睫毛一颤。

“是!”接着,饮凼没有任何反抗地走了回来,开始搜宴雪的身子。神情中,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但是无论是在宴雪面前,或者在雪羽面前,又或者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饮凼都是充满高傲而又冷淡的。

饮凼小手伸到宴雪怀中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口袋里面的那张纸。玉手微微一滞,接着便将那张纸抽了出来。

众人脸色顿时一变。

接到饮凼递来的这张纸,罂粟细细看了一眼,上面清清楚楚地划着“虞氏庄园”、“宴家城堡”等等几处欧阳锋认为有可能成为解药交换地点的地方,而且上面各处接应的方位,都标得清晰明了,罂粟这等绝顶聪明的女子见下,便一目了然。

“这些地方你们想得到,我们也自然会想到,也预测到你们可能在那些地方附近做好了准备!”饮凼道,接着朝边上的黑袍武士道:“下令在整个园子附近所有的高据点上面,每处加派三个狙击手,另外准备三十辆汽车在附近待命,守在园子外面几处路口!”

“是!”那个黑袍武士应命而去。

“进来!”罂粟见到宴雪全身已经都被搜遍,便朝园子里面那幢年代久远的老楼走去。

※※※※※※※※

走进老楼后,宴雪便觉得有一股巨大而又黑暗的压力扑面而来,直让人几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种压抑的感觉,让人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带着些许阴暗的大厅里面,坐着一系列人。

罂粟坐在最中间,旁边是宴惊秋和那个穿着白色衣服,面目英俊,但是却没有一丝生气的冷面中年。(也就是与罂粟同去劫虞诗诗的那人)

再右边,便是宴家中的那个绝顶高手唐老头。他同样也是面无表情,只不过那个白衣中年男子面上是死气沉沉,而唐老者脸上的表情彷佛是一块树皮一般,木木的。

只不过这四人坐在一起的时候,散发出来的无形气息,足够让一个高手不支喷血。而坐在他们下面的,还有六个穿着黑袍子,但是却蒙住面孔的男子。虽然他们的修为不如罂粟等人,但是相差得却不是非常远,仅仅只有一筹。

而且宴雪也明显的感觉出,那六个黑袍男子散发出来的气息,比起罂粟等人更加黑暗,更加邪异。想必,他们是邪宗的直属人类奴隶了。

在几人的气息压迫下,宴雪身前彷佛有一面万斤重的墙壁一般,每踏出一步都是那么艰难。胸口憋闷,精神阴郁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踏出最后小小的一步后,宴雪惨白开始变得乌黑的嘴唇一颤,接着鲜红的鼻血从鼻孔中缓缓流下。

“呼!”与此同时,所以的压抑气息一扫而尽,便彷佛压在身上万斤的大山被移开了一般。宴雪不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惨白没有血色的面孔渐渐恢复,变得些许乌黑的嘴唇也缓缓变得红润。

“有手绢吗?!”失去压力后,宴雪的鼻血越流越急。宴雪有洁癖,不愿意用手碰到血迹,不由伸手朝罂粟道。

罂粟微微一愕,接着便从口袋中掏出一条雪白的绸巾,朝宴雪扔来。绸巾彷佛活的一般,缓缓飞来,落在宴雪的手中。

闻着绸巾上面的香味,轮到宴雪微微一愕。罂粟这等杀人女魔头,竟然会留着这么女儿家的东西。

擦拭过鼻血后,宴雪细细地擦过脸上的每一寸地方,势必不让一点点痕迹留在脸上。

“虞诗诗的解药呢?!”宴雪将绸巾放进口袋后,朝罂粟问道。

“端进来!”罂粟没有任何推脱,玉手一挥。

顿时,两个女子款款地走了进来。

看清楚两个女子手中端的“解药”后,宴雪脸上不由一苦。

因为,她们手中端着的是两株花。有三十厘米高,花朵很漂亮,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

但是让宴雪苦恼的是,要是这两盘是解药的话,那么携带也太不方便了。要是解药只有一小瓶的话,宴雪随便放在口袋中,逃走方便了无数。要是抱着两盆花逃走,那种难度可想而知。

透过花盆上面的有机膜,可以看到里面开满了几十朵花,每一朵花的花瓣中。可以见到里面有一颗透明的小球,球里面依稀存储着一些晶莹的液体。

“等到花谢后,这些小球便成熟了!”罂粟道:“小球里面的液体,便是虞诗诗的解药!只不过这些花是有毒的,所以要用特殊的有机薄膜遮盖起来!”

宴雪看了一眼上面的那些小球,发现两盆花上面至少有三十几个小球,但是却没有一个是花谢后成熟的。

“不知道用虞诗诗的血液,是不是能够催熟这些花朵!”宴雪心中暗道。

虽然这般说,但是宴雪依旧朝罂粟望去一眼道:“它们看来,倒彷佛是真的解药?!”

罂粟闻之,顿时冷冷瞪来一眼,道:“我说过给你解药,它就是真的!我不屑给你假的!”

说到此,室中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不快,对宴雪的怀疑表示愤怒。其实宴雪虽然和罂粟处于敌对关系,但是对罂粟的了解程度不亚于了解自己。因为很大程度上说,她们是差不多类型的人。内心极度的骄傲,有些事情做出来虽然有好处,但是她们从来不屑那么做。所以,宴雪一看到这两盆花,就知道它们就是真的解药!(要是可以称呼它做解药的话,毕竟它只是能够让虞诗诗不毙命。从本质上来说,它是使得虞诗诗体内的毒液更加成熟的另外一种毒药而已!)

“以主人的名义!”罂粟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直接发誓。然后将目光落在那些花上,道:“这些花要是正常生长的话,尚需要不短的时间!我可以告诉你催熟的办法!”

接着,罂粟掏出一支银针,朝宴雪道:“只要将这根针刺入这些花,便可以让它马上成熟!”

说罢,罂粟玉手一扬,那只银针便化作一道银芒朝宴雪飞来。冷冷一笑,道:“只不过,无论是这些解药,又或者是这根银针,能不能用它们来救虞诗诗,便要看你自己了!”

宴雪一把接住,然后那两个女子便将手中的花盆递到宴雪面前,使得他微微一愕后,方才伸出两只手抱住足足有一尺多长的盆花。

整件事情竟然这么简单,那么重要的解药竟然这么轻易地就交到了宴雪的手中,中间过程没有一点点挫折和刁难。

但是!

“解药已经交到你的手中了,现在你就带着我们去接回虞诗诗吧!”但是接下来罂粟的话,就改变了整个气氛。而且她说话的口气中,没有一丝违约者的愧疚,反而如同理所当然一般。

说罢,以罂粟为首的室内所有高手,几乎在同一时间站起,将宴雪围在中间,所有的目光紧紧盯着俊美绝伦的宴雪。

顿时,室内的空气彷佛顿时冷到零度,而一股黑色的压抑气息,也猛地袭到宴雪的胸口,几乎让他身形一震。

宴雪眉毛一耸,便要飞快将怀中的两盆花扔掉。

“这两盆花,是我们目前手中唯一能够救虞诗诗的东西,身边没有第三盆!这两盆是专门给虞诗诗用的,而我守信,现在就在你的手中!”罂粟美眸盯着宴雪道:“而且它们在这个时候,几乎接触不得空气,只要外面的有机薄膜有一点破损,里面的那些果子就全部失效,至少要等到下一个周期才能够长出来!”

宴雪漂亮得让女孩都想自杀的面孔,露出一丝苦涩的味道。稍稍犹豫了以后,终于还是将这两盆给虞诗诗救命的宝贝花牢牢抱在怀中,朝罂粟道:“要是我不带呢?!”

罂粟面上的表情依旧冰冷,道:“那我们就将你留下,让后用你的性命威胁你的那些手下,让她们将虞诗诗交出来!而且在这两个半小时内,虞诗诗的生命不会有事!”

宴雪的脸上苦色顿时更浓,朝罂粟道:“罂粟小姐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之前我们谈判的时候是讲好交换解药的,没有提到要扣留我,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这一番言语让饮凼心中顿时有点苦笑不得的感觉,在这个时候眼前这个漂亮到极点的男人,竟然一脸委屈地要和敌人讲道理。这就好像小红帽对大灰狼抱怨道:“你怎么可以吃人家,明明是带我来卡通片的!”

不过罂粟却是冷冷道:“那我也没有说过不扣留你!”

宴雪微微张开的嘴巴顿时没有合上,一副沮丧而又错愕的表情,缓缓朝美丽绝顶的罂粟扫去一眼,道:“我本来以为,象罂粟小姐这样美丽绝顶的女人是不会当众耍赖的,却没有想到您的脸皮,比我还要厚上一些!”

罂粟听到宴雪的话后,仅仅只是柳眉微微一动,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而是冷冷地朝室内众人道:“拿下他,用药物制住他,让他没有反抗的能力!”

“是!”四个黑袍武士顿时应声而上,便要上来擒住宴雪。

而宴雪手中抱着不能放掉的两盆花,眼睁睁地看着四个高手上前,而不能空出双手去抵抗,只能更加紧紧地抱住两盆宝贝解药花。难怪罂粟一开始就那么大方地讲解药交在了他的手中,如此一来却是绑住了他的双手了。

“嗖嗖嗖搜!”忽然,四道白光从凭空飞出,而宴雪抱住花盆的手几乎一动也没有动,但是那四道白光却闪鬼魅一般朝眼前两三米处的罂粟飞去。

众人脸上一惊,因为见到宴雪双手抱住花盆已经不能做出任何动作了,所以心里的警惕心松下些许。所以待宴雪手中暗器飞出之后,已经错过了避开的最佳时机,因为宴雪的暗器实在是太快了。

罂粟美眸一亮,飞快张开玉掌,美丽而又性感无比的娇躯便是一毫米也没有动。

“嘶!”就在四支暗器飞到她面前不到半尺的时候,忽然无数的凝晶状水蒸气从她美丽的玉手中钻出,然后飞快凝结,瞬间功夫,便在她于暗器之间形成一道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