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6(1 / 1)

虽然蒙住了面孔,她就是替雪羽拦住罂粟的虞诗诗。

雪羽并没有看跃进来的虞诗诗,而是暗自沉吟。因为毒竟然知道虞诗诗的存在,竟然知道这个厉害无比的虞诗诗的存在。

「你是谁?!」接著,又一道身影跃进了窗户,正是同样美丽到极点的罂粟。

然後桑态、桑剑、小和尚和宴惊秋依次跃进了窗户。

「饮儿。」宴惊秋第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赤裸的饮丹,眼睛顿时猛地一睁,双眼顿时喷出火一般的光芒,如同野兽一般扑了上去,手中的拳头仿佛要将那个毒砸烂了一般。

「能不能麻烦揭开你的面巾?」毒仿佛没有看到扑来的宴惊秋一般,而是朝虞诗诗望去一眼说道。

「不行。」虞诗诗断然回答道。

「可惜你太厉害,不然我想直接揭下你的面巾。」毒轻轻叹息一口,接著左手对准宴惊秋扑来的方向,随意一拨。

宴惊秋粗壮的身躯顿时如同一道稻草般,直接飞了出去,在窗户上撞出了一个大孔,摔到楼下的地上。从头至尾,除了一开始的怒吼外,再也没有一丝声息发出。

「我再问一次,你是谁?」罂粟目光紧紧盯著毒,缓缓亮出了自己的兵器,然後朝虞诗诗望去一眼,道:「此人厉害,要联手吗?」

虞诗诗朝罂粟望去一眼,道:「你竟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凭著这点,也要和你联手对付这个人。」

罂粟竟然破天荒地点头微微笑了笑,但是紧接著就冰冷下面孔,朝雪羽望来一眼,道:「你呢?」

雪羽稍稍想了一会儿,便也点了点头。

毒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然後朝虞诗诗招了招手,道:「你过来,我告诉你一句话。」

虞诗诗仿佛没有任何机心一般,点头说道:「好啊!」说罢,竟然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朝毒走去,将晶莹如玉的小耳朵凑了上去。

毒张合著嘴巴,但是雪羽却听不见任何声音,而虞诗诗却听到了,这句话很短,仿佛最多只有十来字。

但是虞诗诗听完後,却是缓缓地退了回来,然後慢慢揭下了脸上的面巾,露出了和罂粟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

毒彷佛鉴赏艺术品一样,看著虞诗诗和罂粟两张绝美的面孔,轻轻叹息了一口道:「这或许已经是人间所能够长到的极至了,再也没有比你们更美的女人了。」

「为什么这么像?肯定是有原因的了。」毒再看了虞诗诗和罂粟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又自言自语道。

虞诗诗朝雪羽和罂粟望来一眼道:「我退出你们的联手,我走了。」

说罢,虞诗诗轻轻跃出了窗户,顿时杳无声息,就仿佛没有来过一般。

第十三集:燕家秘史 第四章 与罂粟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罂粟面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朝毒说道:「你让虞诗诗离开,我们现在还剩下五个人,你难道有把握战胜我们五人联手吗?」

毒指了指罂粟身後的桑剑等人,笑道:「你看看他们,你觉得他们会动手吗?」

罂粟转过身子,却看到桑剑、桑态面目上充满了迷茫,却是他们从未有过的神色,仿佛在思考一件极其极其重要的事情,但是却怎么也想不清楚。

良久後,桑剑走到罂粟面前弯腰行了一礼,表示道歉,却没有说话,接著和桑态以及小和尚退了回去,从窗户跃了出去,让人捉摸不到任何原因。

「现在还剩下我们两个。」罂粟指著雪羽朝毒说道:「你有把握打败我们两个的联手吗?」

毒微微一笑,道:「我想试试。」

罂粟面色顿时变得更加凝重,甚至陷入了沉思。片刻後,她抬起头,面孔中充满了一丝严肃道:「但是我却不想试了,我请求你放掉我身边的那个女孩,然後我马上离开,下再阻止先生做任何事情。」

「不可能。」毒斩钉截铁道,接著微微一笑,口风一转道:「不过,我可以和你们玩几个游戏。」

「我手上有你三个想要回的人。」毒朝雪羽望了一眼,道:「所以我们就玩三个游戏,你们赢了几次,我就放几个人!不过,输掉的话,我不但不放人,你们还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们答应吗?」

「什么游戏?」雪羽问道。

「先说答应不答应。」毒断然道:「答应後,我才告诉你第一个游戏怎么玩。」

「不过。」毒话锋一转,道:「雪羽,我知道你对你的家族,以及对你自己,还有对我为何阻止你揭穿韩锦牧都充满了疑惑,这些疑惑我都可以在玩游戏的过程中帮你解答,当然假如你还能活著的话。」

「另外,这些游戏,是要你们两个合作完成的。我知道你们以前是生死敌人,但是从你们答应的那一瞬间,你们就是拍档,就是战友,你们共同的敌人,就是我!你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战胜我。」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们答应玩这个游戏了吗?」毒笑著问道。

「我答应。」雪羽轻轻舒展了一下眉毛,接著说道:「不过我要加一个游戏,第四个游戏假如我赢了,你需要让我看你的真实面目。」

「我答应。」毒满不在乎回答道,然後朝罂粟望来,问道:「你呢?」

罂粟垂下头,道:「我答应。」

「好!现在我说第一个游戏。」毒缓缓说道:「时间是明天早上,地点是一间茶馆,里面的人不会超过七个,我就是七个中的一个,我可能伪装成为任何角色。雪羽和罂粟你们两个人都极其擅长於伪装,我到时候会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能够认出哪个是我,你们就赢了;反之,你们就输了。你们可以听这七个人说话,但是仅仅只可以问每个人一个问题。你们赢的话,我可以放走你们想要的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人,反之……」

毒说到这里,中断了一下,朝雪羽望来道:「听说你很擅长用毒?而且不怕毒。」

雪羽点了点头,道:「是的。」

毒从怀中掏出一根竹筒,拔开竹筒的塞子,从里面游出了一条碧绿色的蛇来。

看了这条蛇後,雪羽顿时几乎要呕吐出来,这是他见过最恐怖,最恶心的蛇了。雪羽几乎宁愿被砍上几剑,也不愿意被碰上一下。

这条蛇的身体很细,直径大概只有两三厘米,但是头却非常的大,足足有身体的三四倍粗。两只火红的眼睛射出了两道污秽的目光。张开的大嘴里面,足足有四排锋利的牙齿。

「嘶。」一声长嘶後,这条蛇将嘴巴张到了最大,然後一个三角形的小头从喉咙深处探了出来,一直伸到了大嘴的外面。一声尖嘶後,这个三角形小头也张开了嘴巴,露出血红的嘴巴内壁、两颗长长的獠牙,还有滴著腥臭口涎的舌头。

雪羽可以肯定,这两个头都是属於这条蛇的,也就是说这条蛇有两个头。因为大头和小头射出来的眼光,是一模一样的,方向一样,光芒一样。

「但是这条蛇的毒,我用脑袋保证你抵挡不了。」毒让蛇重新游进了竹筒,道:「被咬後的效果,或许比死更加可怕!所以你们假如输了,你们当中其中一人就要将……」

没有等到毒说完,罂粟不由用力地皱起了眉头。将手伸进竹筒里面,让一条蛇咬,或者想想都是一件让人不寒而栗的事情。

「将你们的嘴巴凑近竹筒口,嘟起来伸进到竹筒里面。」没有想到毒接下来的话,更加令人战栗。

「我听说过,你和韩家人打赌,假如你十天内不找到韩锦牧是坏人的证据,就要毁容?被这东西咬上一口或许会毁得比较彻底。」毒忽然冷冶地朝雪羽笑了一下,接著站起身子朝窗外走去,道;「我要走了,明天游戏的具体地点,要等我电话。」

说罢,毒缓缓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就在临关门的时候,毒忽然转过身子来道:「很奇怪,你应该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为何不直接过来将人抢走?」

说罢,毒手指著床上两个赤裸的女人。

雪羽淡淡地瞥了一眼,道:「她们是假的。」

毒淡淡一笑,接著中指的指甲对著床上的两个赤裸女人轻轻一划,顿时两颗美丽的脑袋被切断,从床上滚落了下来。

然後,毒缓缓走出了门外。

而雪羽和罂粟却是站在房间里面一动不动,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顿时处在一种寂静的尴尬中。

良久後,罂粟冷冷朝雪羽瞪来一眼,道:「你怎么还不走?」

雪羽细细犹豫了一会儿後,朝罂粟望来一眼,说了一句几乎让罂粟昏倒的话。

「我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不走了。」

罂粟瞪大美眸,惊道:「你说什么?」

雪羽道:「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你不来打我杀我?」

说罢,雪羽走到房间里面唯一的那张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将床上两个塑胶模特儿扔在一边,便懒洋洋地躺在了床上。

罂粟目光一直冷冷地跟随著雪羽,等到雪羽闭上了眼睛仿佛睡著以後,稍稍做了一阵犹豫,走到床前。

她伸出她左手修长美丽的中指,中指上面有一只美丽的戒指。罂粟美眸一冷,顿时从戒指里面伸出一根尖剌,然後尖剠越来越长。

罂粟将尖刺伸到雪羽的面孔前,额头上的眉宇之间,缓缓地剌了下去。

雪羽便仿佛睡死了一样,没有丝毫的反应和抵抗。

「哼!」罂粟娇哼一声,在沾有剧毒的尖剌距离雪羽的额头还有两三公厘的时候,猛的一扬,将雪羽额前的头发削去了几根。接著转身离开,踏著骄傲的脚步,猛的一甩房门,顿时一声巨响,罂粟绝美的身姿消失不见。

而那一夜,整个宴家所有的保镖,还有一大堆黑袍武士,整个夜里都要睁大一双眼睛,就是一秒钟也不敢打瞌睡,因为神出鬼没的雪羽,已经成为他们内心深处的梦魇。尤其是罂粟所在的小楼,周围直径五十米内,几乎布满了数十位女子护卫,免得雪羽靠近。

罂粟和雪羽一样,是几乎可以不怎么吃东西,也可以不怎么睡觉的。因为黑暗世界的人,都不习惯睡眠。

但是罂粟除非有事情,不然她都会按时睡觉,按时起床。好像是本能对黑暗事情的一种排斥,在延续著正常人的生活习惯来提醒自己本质上是一个正常的人。

依旧是早上太阳还没有升起,是一整天的空气和气息属於最清新凉快的时候,她准时地睁开了眼睛,人在这个时候醒来是最好的。

罂粟绝大多数的时候,是不像一个正常的女人的,因为她从来不言笑,而且冷血无情。

但是此时刚刚醒来的罂粟,却是充满了女人的姿态,那种睡眼惺忪、那种诱人的体香和睡梦的甜美揉合起来的气质,使得本来冷酷无情的她,比寻常女人更加充满了女人味,尤其配上她宽松的丝绸睡衣,使得活色生香的肉体尤其的性感迷人。

「啊!」罂粟从柔软舒服的大床上坐了起来,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修长的脖子轻轻一转,带著眉头的秀发一阵摇晃。

「啊!」等到罂粟睁开眼睛後,顿时一阵惊呼。

原来俊美无比、白衣无尘的雪羽,此时正站在床头,双眼看著她,但是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你怎么进来的?!」罂粟没有叫出声来,而是瞬间在绝美的面孔上笼罩上了一层寒霜,因为她所在的小楼周围五十米内,都布满了岗哨。

「走进来的。」雪羽认真回答道。

罂粟顿时意识到,从这个家伙的嘴里是得不出他是怎么进来的答案了。并不是雪羽藏著掖著不说,而是他觉得这种避开岗哨进来是一件没有一点了不起的事情,专门说出进来的方法会很无聊。

「那你为什么进来?」罂粟觉得这个问题或许关键一些。

雪羽拿出他的手机,打开了手机萤幕。罂粟顿时看到上面的一条短讯息:去叫罂粟起床!——毒。

「我们应该出发了。」

虽然a市是现在世界上最著名的国际大都市之一,但是在很久以前,它也只是一个老城市而已。不过後来的新城并不是在老城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所以老城市都被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老城的特点总结下来有下面几点:整洁、安静、不奢华、车子少、闲人多。

此时的罂粟和雪羽就漫步在老城的街道上,虽然两人漂亮得过分,霸占了所有的目光,开创了百分之几百的回头率,而且简直是天设地配的一对璧人,但是其实并没有多少路人会误会他们是一对情人。

为何会这样?

对於比较笨的路人来说,是因为罂粟的脸上明明白白写著:我们不是情侣,我和他是敌人。

对於比较聪明的人来说,是因为雪羽的目不斜视,那种几乎没有和罂粟的目光交流,那种漫不经心的走路,那种单独地并列漫步,而不是默契地双人散步,

在半个小时前,雪羽接到了毒的短讯息,告诉他,让他和罂粟马上来a市的老城区。但是等到他们来到後,他又发讯息过来说,他那边还没有布置好,让雪羽带著罂粟在老城区的街道上漫步。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吗?」罂粟目不斜视,冷冷说道。

「怎么了?」雪羽问道。

「我觉得这样走很傻。」罂粟说道。

「那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所以有很多人看,所以显得傻。」雪羽回答道。下过对於罂粟来说,这句话只是在说明一件事实,而绝不是一种夸奖。

「嘀嘀。」雪羽的手机忽然响起,打开一看,却是毒发来的最新讯息。

「命令你现在走进左边的小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