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远道而来,如虹叮嘱一定不能怠慢了公子,要好生招待着,公子何必客气。”
朱启正道: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有劳姑娘了。”但见朱启正笑的邪魅,而身边的青衣侍卫已经是谨慎的跟在后面。
罗云绣将他二人领至假山后一处房子,只见房子周围站满了人,这房子怕是进去容易出去难,只听得朱启正道:“姑娘,你这是什么?”罗云绣随着朱启正的眼光看去,但见自己身上何时多了一只毛毛虫,一时惊惶,竟然吓得不敢动,只听得朱启正又道:“让在下为姑娘效劳。”只见朱启正长臂一伸已经将罗云绣置于自己控制之下,一把铁扇硬生生的押在了罗云绣的脖子上,纵然花容月貌,此刻也是苍白了脸色。
“朱公子意欲何为?”罗云绣紧张的问,这个男人的脸色此刻可不好看,只见他一个顺手将罗云绣推入了青衣侍卫的怀里,周围见势变化的人早已围了上来。
“什么人,竟敢挟持我家姑娘?”为首的一个人已经拔出了剑。一边示意身边的人传话,朱启正哪里给他们喘息机会,只见一个飞身,那传话的人已经在他的铁扇下毙命,这一下对方吃惊不小,看来此二人的功夫远高于所估。只听得朱启正头也不回,冷然道:“哪一个跑的快的,如同此人。”“你想干什么?”那为首的有点惊恐。
“你说呢,给我们开路,借个道儿。”只见朱启正威仪之下,让人不得不畏。
“不要受他威胁,快去禀报如虹姑娘。”但听得罗云绣厉声道。
“得罪了。”只见罗云绣脖子上渗着一道血痕,青衣侍卫也是一派严肃,不失为主子身边的可靠之人,只听得他道:“谁要是不小心走了一步,这位姑娘的脖子上在下就多加一把力气。”但见罗云绣脖子上已经一片殷红,脸色极为苍白,此刻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也不能手软,朱启正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也朗声道:“我主仆二人来江南游玩,有幸结识如虹姑娘,不想如虹姑娘如此待客,在下只好得罪了。”那一群人一时间没有了主意,不知道如何是好。
朱启正二人趁众人分神之际已经走了数步之远,一群人碍于罗云绣的安全竟然也不敢动。眼见一步步要走出了第一绣坊,朱二人更加谨慎,不能功亏一篑。
这个时候但听得一声高呼,报:“刘公公到。”朱启正二人均是一愣,不知道刘文贤此时来是何意,但见浩浩荡荡的人马中,那个一脸张狂的人不是刘文贤是谁?
这一下,朱启正心下一紧,看来今天遇到的是一帮乱臣贼子了。青衣侍卫紧张的唤了一声:皇上?
“小心行事,一切安计划进行。”朱启正面不改色的吩咐着,罗云绣听得青衣人唤他为皇上,知道剑如虹所猜正确,而此时刘文贤已经走到了近处,但见他笑得有些恶心的道:“皇上?多日不见,龙体安康。”“朕的身体,想必比你刘公公好得多。”不屑于看他,朱启正给青衣侍卫使了个颜色。刘文贤一听脸色马上变得不好看。
“哼,姓朱的,今儿这没有你张狂的份,你是插翅也飞不掉的。”嘴脸马上变的凶恶。
“刘文贤你的胆子不小,可惜你老了,朕这个位子不是别人随便可以坐的。”那副自信也只有这一代帝王才有,此时气得刘文贤牙咬的咯咯的响,阴森的回道:“这天下不是你朱家一家坐得,当年为了控制太皇太后的势力,全凭我来作主,死了多少人,费了多少心力,可好处尽让你占去了,天底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人已经围了起来,眼看形势越来越不利,青衣侍卫的犹豫被朱启正的眼神提醒。
“哼,有些人天生就是奴才命,没有办法,无儿无女,断子绝孙的人也想做春秋大梦。”朱启正的话气死了刘文贤,这本是他的禁忌和痛处,怎么能让人当众提起。
“来人呐,将这狗皇帝给我抓住,我会大大的奖励。”果然一群死士冲了出来,后面的人显然也蠢蠢欲动,那些人显然是杭州知府可以调动的人马,是谁给了刘文贤这个权利。
“慢着。”但听的剑如虹一声轻喝,已经走到了众人面前。
“剑姑娘?怕了不成?”刘文贤一脸猪肝色。
“如虹的客人,要好好招待,刘公公莫着急。”剑如虹又转过脸来对朱启正二人道:“朱公子,多有得罪。”其时,已经示意湛雅欺近。
“剑姑娘,好个待客之道。在下领教了。”朱启正见人越来越多,马上铁扇一挥道:“走。”那侍卫已经飞身离去,罗云绣却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这一下,剑如虹和湛雅也是一惊,但听得刘文贤道:“莫让他跑了,给我追。”但见飞身数十高手纷纷飞出,个个伸手敏捷,青衣侍卫刚跑出数十步就被人给缠住,朱启正纵是天子颜色,此刻也是变了。
“困兽之斗,徒劳无功。哼!”刘文贤冷笑。
下一刻他的笑就停了下来,只见一个白衣的蒙面男子飞身出来,加入了战斗之中,帮助了青衣侍卫,只见那男子身手非凡,动作敏捷,招招伶俐,大家错愕之际,青衣侍卫已经脱了险境。
“放箭!”剑如虹冷声道,好一个冷厉的女人,朱启正和刘文贤皆是一惊。
虽然剑如虹身边一批人马已经拉弓射箭,青衣侍卫和那男子还是快速的脱身离去,而刘文贤手下一干高手死了几名,这一下刘文贤的脸色更是不好看。
看到青衣侍卫成功逃脱,朱启正松了一口气,脸上轻松了不少。
“剑姑娘,好狠的招数,在下领教了。”刘文贤不是心疼自己的手下,而是生气剑如虹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
“公公,莫生气,此时情急,如虹多有冒犯了。”但见剑如虹转过身来看着朱启正道:“朱公子,得罪了,湛雅,将他拿下。”只见湛雅有些犹豫,怕伤及了罗云绣,但是剑如虹的脸色无比严肃,不可不听。
“不必了,我会听从如虹姑娘安排,何必动武。”见她无意救自己的手中之人,罗云绣将不再有任何威胁的价值,朱启正乐得放下障碍物,将苍白的罗云绣推到湛雅身边,湛雅不得不接了过去,剑如虹没有料到他会如此,不觉一愣。
“在下愿意听从姑娘安排,只是……”“只是什么?”看着朱启正那张胜券在握的脸,剑如虹感觉不祥。
“只是另妹的安全也请如虹姑娘考虑一下。”此话一出,一直看不出情绪的剑如虹脸上出现了慌乱。
“你,把霜儿怎么样了?”剑如虹紧张的问。朱启正轻笑,天下怕是只有剑如霜才是她的软肋,猜对了。 第四十三章 鹿死谁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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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启正这一笑在刘文贤和剑如虹眼里都是极端的碍眼,而朱启正铁扇一展,一抹笑更显得邪恶,只听得他认真的说:“朕已命令郡王爷好生看着另妹,姑娘不必如此紧张。”“用如霜的命换来皇帝的命,值。”剑如虹嘴角一抿,硬是活生生的冷了下来。这下朱启正倒是有些愕然,但是眼底却不露半点声色,而是淡淡道:“既然朕已经被包围,姑娘想取朕的性命也是容易的很,只是朕想死的明白一点。”“说吧,如虹成全了公子的愿望。”娇颜里三分妩媚,七分镇定,美的让人生畏。
“好,朕想明白,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权利可以动用了杭州城的所有的官兵和近卫军?”“刘公公,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如何?”剑如虹婉言的问向刘文贤,此时的刘文贤因为刚才剑如虹命令放箭还有些不高兴呢。
“老夫只是到皇后娘娘面前请了个旨,就准了,这有什么好说的。”刘文贤脸扬的很高。
“如果没有兵马玉印,怕是你动不了这个杭州城。”朱启正继续说着,已经明白了那丢失的玉印在哪里,在孙玉燕的手里,而孙玉燕很明显和刘文贤早已勾结已久。
那么,此刻公主和劳毅峻在哪里呢?
这边剑如虹与刘文贤正在筹划着如何处置皇帝,那边逃走的青衣侍卫看着和自己一起出来的蒙面男子,有些惊诧,停了下来的青衣侍卫明显的看出来身后的人身手远在自己之上。
“多谢公子相救。”一个跪拜,可显诚意,但是蒙面男子不理会,却是幽幽的道:“是我助纣为虐了,还是皇帝定有此劫?”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翁津浦。
但见他取下面罩,看着一脸吃惊的青衣侍卫道:“快起来吧,此事不易耽搁。”“你是?郡王爷的朋友?”青衣侍卫已经认出来了他的身份,翁津浦浅笑道:“不愧为天子身边的第一侍卫。论忠诚,论聪明,在下都不及你。”“恩公何出此言?”“哎,一言难尽,你快去搬救兵吧,晚了,怕皇上的安全不保。”翁津浦说完一声惆怅又返回了第一绣坊,此时要救的不是别人,正是韩静蕊,如果猜的没有错的话,皇帝应该还健在,现在淳郡王是怎么把剑如霜带走的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至于带到哪里更没有人知道。
如果有人知道的话,那也是眼前这个早已预谋很久的人,剑如虹看着依旧笑意吟吟的皇帝,不由佩服,若不是顾忌如霜,若不是对他有知己之情,她真的要动手了。
成大事者必须要狠下心来才行,剑如虹冷然道:“请朱公子随如虹走一趟。”“龙潭虎穴?也要邀请朕一同前往?”朱启正见剑如虹还是有所顾忌,又多了几分胜算。剑如虹回眸一笑,正要答话,却有人先不满意了。
“慢着,何不将他交与老夫处置?”刘文贤阻止道。
“刘公公,如虹的事,如虹自有主意。”剑如虹一抹淡笑那可是山河巨变的征兆。
“你什么意思?”刘文贤怒道。
“多谢刘公公配合,为我等带来了人马,如虹刚好用的着。”这一下剑如虹的话已经使刘文贤彻底抓狂。
“剑如虹,不要以为你的地盘就可以嚣张,今天这地方老夫作主。”“是吗?公公喜欢做春秋大梦,那就继续吧,来人呐。”剑如虹一声呼唤,四周的人有事缩了一个更小的圈,将场子围的密不透风了。
“你要做什么?剑如虹,你要造反?来人。”刘文贤这一转脸,吓了一跳,身后的杭州近卫军和官兵都后退了数十米,而身边只剩下自己的亲信。刘文贤张狂半世的脸竟然灰了起来,狠狠的道:“剑如虹,你不要得寸进尺,别忘记了杭州米粮行马牧仁和老夫的交情。”“公公,如虹也提醒你一句,弑君犯上,那是最大的罪名,如今你想谋朝篡位,杀天子,夺政权,那是造反,如虹主持公道,难道不该?”“你!”“对了,还要提醒你一下,皇后娘娘已经忍你太久了,这是娘娘的旨意。”“胡扯,你妖言惑众。”“本宫的旨意,怎么能是妖言惑众呢?”只见皇后娘娘凤冠霞帔的站了出来,朱启正一愣,这个人不是韩静蕊,那么必是孙玉燕,而身边的瘦高男子,俊美中多了几分无情和气魄的不是马牧仁还能是谁啊?
“你们?”刘文贤,发现自己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把刘文贤拉出去斩了。”皇后娘娘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犹豫,朱启正奇怪的看着这个消失了很久又出现的女人,她要做什么?
“你,你这个毒妇,莫忘了,那个金在禅还在等着你。”刘文贤气急败坏的叫道。
“哼。”孙玉燕虽然脸色变了,但是仍在作着镇定的姿势和模样,俨然皇后派头。
“马公子,你和老夫的交情,难道已经不念?”看到一直不语的马牧仁,刘文贤只好求救。马牧仁转过脸,眼底却是波澜不兴。清冷的声音一如那日里他那绝世的武功,让人吃惊,这不是大家认识的那个马牧仁,如果说那个马牧仁让人感觉太没有出息的话,这个马牧仁无疑才是真正的马牧仁。
“多谢刘公公这么多年的鼎力相助,我马家自会记下刘公公的功劳。”“你,你这个,竖子,老夫看走了眼。”咬牙切齿,谁能想,曾经权倾朝野的刘文贤中了别人的圈套,竟为他人作嫁衣。
生气是没有用的,姜还是老的辣,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刘文贤马上示意身边的死士动手,这些人是他喂养在自己的身边的贴身武器,个个武功卓绝。
一旦打斗起来,局面必是混乱一场,剑如虹向马牧仁使了个眼色,马牧仁会意,只见一个凌厉的飞身,已经越过重围,站在了刘文贤的面前,朱启正一声轻呼:好俊的功夫,心下却是暗叫糟糕,这个对手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大。
“你就是,昨日杭州城救了金在禅的人吧?”刘文贤词话一处,孙玉燕马上变了颜色。聪明如孙玉燕应该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当她转脸看到剑如虹时,只见剑如虹嘴角轻撇,不在意的道:“得罪了。”孙玉燕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剑如虹旁边站着的金在禅,她的脸色已经苍白至极。
众人正在来回的看着局面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