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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相爱 佚名 4922 字 4个月前

!他将她送回家中,她却紧紧拉着他的衣领:“张磊,今晚陪陪我好吗?”

他想拒绝,可是在林兰的温柔的双唇中,他忘了拒绝也忘了灵溪!

这是与林兰分手两年后第一次见面,也是在与灵溪恋爱两年后的第一次出轨。

早晨,林兰还在睡觉,他看着凌乱的床叹了口气,对她说:“兰兰,自己好好生活,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他知道她没有睡着,所以说完他心里的话,他轻轻地离开了她的家。

回到新津,灵溪还关切地问:“你同学没什么事情吧?”

昨天与林兰喝酒的时候,他抽空给她打电话说同学生病了,他需要留下来照顾一晚。

这个善良的女人怎么就不去怀疑他呢?他的心痛起来,因为他的欺骗与出轨!

他是注定要对不起两个女人的。林兰还是继续在找他,甚至趁着他上班的时候找到他的家里来,对灵溪说出挑衅的话。

下班回到家中,他看见灵溪缩在浴室里,那么可怜地哭着。

她突然问他:“你会不会爱我一辈子?”

他想回答会。但是他害怕自己做不到,害怕有一天,灵溪会像林兰一样死死地守着他的承诺不肯放手。

“你不会对不对?”

他叹了口气,怎么回答?难道对一个女人太多的宠爱真的会伤害对方吗?他故作冷漠地说:“说过不要用这些无聊的问题来烦我!”

她哭了:“那你为什么不再提结婚?

看着她哭,他也想哭。不是他不想结婚,而是现实不允许他们结婚。他没有积蓄,没有房子,他还要考学,他不愿意一辈子平庸。

灵溪是个很好的女人,因为太好,所以他感觉已经负担不起了。

她不再吵闹着要结婚,只是默默的陪着他,照顾他的生活,照顾他的一切。

他们除了没有房子没有证书之外,其实原本就是夫妻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领取证书,也许是怕被束缚了。他仍然很爱灵溪,可是却不敢给她名分。

每一次和林兰偷情,他就越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便越不敢结婚。

林兰说:“如果你敢和她结婚,就等着给我收尸!”

林兰是个说到一定做到的女人,喜欢走极端。他只有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持续了三年。

五年的爱情,灵溪已经出落成了一个成熟的小女人,不再是十八岁初见他时单纯无知的小女生。她也学会了唠叨,学会了烦琐的疲劳轰炸。

他依然爱她,却无法接受她的转变。

他考取了研究生,林兰的父亲给他找到了去川华

医院工作的机会,条件是他必须要和林兰结婚。他只觉得好笑,当初他和林兰彼此相爱的时候,他无数次地阻挠;如今他不再爱他的女儿了,他却要他娶她!

他已经无法再去想到底谁适合谁,谁爱谁。他已经累了,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无论他怎样的去爱她们,却依然已经伤害了她们。既然最终的结果也是伤害,那不如让伤害尽量减到最少。

他选择了林兰,他觉得欠这个爱了他七年的女人多一些,七年的时间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是何其宝贵,她居然全部给了他。她为他怀过孩子,为他自杀过,为他歇斯底里。他还能怎么做呢?惟一的还债方式是娶了她,给最爱他的女人一个名分是他惟一能做的。虽然这样会让他对不起灵溪,但这样总比对不起两个女人来得好。一段爱情只要有了第三个人参与,就注定会有伤害存在,但伤害大小却是可以控制的,只要当事的人们能够清醒地掌握。

张磊向灵溪提出了分手,很果断。他向她说对不起,虽然他明白说一千次也不能让她原谅自己。

灵溪哭了,他早已经猜到她会哭到肝肠寸断。他只有对她说:“对不起,我不是个好男人,我不值得你爱!”

灵溪拿所有一切可以抛向他的东西砸他,他本能地闪躲,虽然他明白此刻的他最好是一动也不动地被她砸。也许他真的不是个品格优秀的男人吧,他除了想要还债之外,还希望自己的事业能得到发展,他不愿意一辈子呆在小医院做个平庸的麻醉医生,也许只有灵溪的成全才能让他梦想成真。

他走了,他估计他的人品在那个医院已经得到了质疑,在他离开了灵溪之后,却没有想到林兰却不再理会他了,他的工作也没有了!

林兰抬高着眼睛看着他:“你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所有女人去爱,我是在解脱她,也解脱自己!”

“真的解脱了吗?”他苦笑着,“如果你说不再爱我了,我会马上走人。我回来继续爱你,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如果你只是为了报复,那么你已经做到了!”

他每天去学校接她,他是那种既然决定了就绝对不回头的男人。

灵溪自杀的消息是曾伟告诉他的,那个时候他正在筹备婚礼,在川华医院仍然有许多事情他要忙,他没敢去看灵溪,知道她已经脱离了危险,他对曾伟说:“一切已经结束了,我对不起她,希望她以后能忘记我,找个好男人!”

曾伟看着他,眼神里透着鄙夷,他说:“你让我都无法敢去认识你了!”

张磊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伤害已经造成了,无论说什么都是伤害,就让他们恨吧,有恨总比麻木的好。

他不希望他的爱情最后的结果是麻木,如果他还拥有爱情的话。

他得到了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五年的时间,他让自己成了川华医院的首席医师之一。

林兰对他的爱却已经接近变态边缘,她学会了挖苦讽刺,或者说她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她喜欢在他与她争吵的时候,将旧事重提,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对他说:“其实与你分手后我还有过别的男人,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女人报复男人最狠的方式是在他无比兴奋的时候,给他一个沉重打击。

让男人一蹶不振究竟是在报复男人还是在报复自己?一个女人如果很爱一个男人不一定会想要嫁给他,女人的爱是可以放在心里一辈子的,但是若是又爱又恨,必定会想要和男人结婚,用自己的一生来惩罚男人,同时也折磨自己。女人,总喜欢用最凄苦的方式去爱!

他再一次偷偷去新津,这一次看到了薛灵溪。

她就站在

医院的走廊上,穿着白色的护士长裙,透着浓浓的女人味。她没有活得很狼狈,他很高兴看到她脸上带着的微笑,有微笑的人,心里一定是有许多甜蜜的。

他站在楼道转角处许久,她没有发现他,只是依在栏杆处,似乎在想什么。

有两个小护士经过他的时候,他听见她们正在聊着她。

“护士长性格又好脾气也好,那么漂亮为什么还不结婚啊?”

“谁说她不结婚了?刚才我还听见曾主任跟护士长求婚呢!”

“真的吗?曾主任和护士长?”

“你是新来的,不知道曾主任追了护士长整整五年呢!”

“好浪漫哦!我相信痴心的人总会得到幸福的!”

两个小护士慢慢走远,张磊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灵溪远远的身影。

他只是想能偷偷地看着她一会儿,她会答应曾伟的求婚吗?

回到成都后,林兰用一种很奇特的笑容看着他:“今天我去川华医院了,他们说你去新津了!”

他扯扯领带,敷衍着:“哦,去做手术!”

“今天是你休息,而且医院没有安排你的手术!”

张磊很疲倦地看着她,他知道她又要歇斯底里地大闹一场了。

却没有想到林兰带着微笑:“我还知道,今天有人给薛灵溪求婚!”

“你想怎么样?“他提高警惕地看着她,他不能让她再去破坏灵溪的平静。

她精神错乱般地大笑起来:“今天你在新津的时候,我也在。你站在楼道拐角处,我站在楼道的上一层,我是跟踪了你,因为你对她还念念不忘!”

“她已经要结婚了你还不放心我?”

“哈哈,我会提防你一辈子!”她笑了起来,笑得歇斯底里。

他冷冷地看着她,看着笑容僵在她的脸上,看着泪水从她脸颊滑落:“老公,我以后也不会有孩子了!”

“怎么了?“

“我不能怀孩子,在第一次为你堕胎之后,我就没有做母亲的权利了!”她哭倒在地。

他无言地抓住脑袋,失意失落悔恨痛苦一起席卷而来,这算不算报应?

对爱情不负责的人,一定会得到报应的,有些不是没有,只是时候还没有到而已。上天是公平的,不会让每个为情伤的人眼泪白白流掉。

他蹲下身体,紧紧抱住妻子。

原来他们谁也不坚强,他们都是在爱里可怜漂浮的人而已。在伤害了别人之后,同样也被别人伤害着。

爱一个人的时候,身体也会跟着去爱,尽管不曾得到过,却依然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想起对方,要么就把身边的那个人想象成自己的爱,疯狂地去索取;要么就拒绝,哪怕对方诱惑,也只会觉得无限的反感。

暧昧与爱,只是一步之差而已。如果单方面的人将暧昧变成了爱,而另一个人仍然无动于衷的话,那样的暧昧或者是爱,就注定了是伤害。

站在matterhorn(马特洪峰)脚下,江雨敏缩着脖子,拉了拉白色绒毛帽,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旁边的高胤涵,说:“很多年前我就跟你说想到这里来玩,今天终于实现了!”

高胤涵溺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那是十多年前了,你还在护士学校苦读,看到电视里介绍瑞士,就给我打电话。”他清了清嗓子,捏着声音学她:“涵哥哥,马特洪峰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以后我们一起去那里捏几个雪人!”

“你还记得啊?我都把原话忘了!”

“你从小到大跟我说话都是一个调调,想要忘记都难!”

“什么调调?”

高胤涵笑了笑,捏着嗓子:“涵哥哥……”

江雨敏一记绣拳摔在他胳膊上,笑骂着:“你少恶心了,我十八岁以后就没有叫你哥哥了!”

高胤涵抓住她的手,突然很深情地看着她:“敏敏,当一个女人愿意打一个男人的时候,就代表她已经对那个男人有意思了,莫非……难道你一直心里有我?”

江雨敏笑笑,抽回手捧起一把雪泼到他身上:“自恋狂啊,我要是喜欢你早八百年前就跟你说了,做了二十多年的朋友了,你还看不出吗?”

高胤涵将身上的积雪掸掉,看着江雨敏像个白色雪球一样在雪地里奔来跑去,欢声笑语撒遍幽幽雪谷。的确,自从雨敏出世,他们就认识了。他做了十八年的哥哥,又接着做了十年的蓝颜知己。

他们从小在一个胡同里长大,虽然后来各自搬家,却依然保持着联系。就算是他出国

留学的那几年时间里,两人仍然书信告之各自情况。雨敏给他写第一封信的时候才十二岁,满纸稚嫩的字迹,天真的措辞,让他在瑞士孤身一人的生活增添了许多欢乐。每每孤单的夜里,他除了看家书,翻阅最多的就是雨敏的信。

有一封信,他一直珍藏着,那是雨敏考上护校后给他写的。里面有一句话最让他铭心刻骨的感动。敏敏那时写道:“涵哥哥,敏敏学会了扎针配药,以后就能照顾你了!”

敏敏学医是为了他?高胤涵一直怀疑着。他小时候的身体一直不好,打针吃药是家常便饭,出国之后才学会照顾自己,身体才强壮起来。

然而,敏敏从成都实习完后,回到北京便继续读书了,而且还改了专业。

她改行的时候,他仍然在瑞士。这个时候的敏敏打电话给他已经不再叫“哥哥”了,很女人也很温柔地呼唤他的名字,每次听到她叫他的名字,他的心里都会感觉很柔软。

那天,他正在整理电脑程序,电话铃声响起,他拿过电话,那边传来敏敏甜美的声音:“胤涵,我恋爱了!”

他掌握鼠标的手颤抖了一下,却很平淡地问:“他是怎么得到敏敏的芳心的?”

“他是我旧同学的同学,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

“听起来你们似乎很有缘分?”

“对啊,我从来没有像这次那样爱一个人。我想也许我遇到了生命里的克星了!”

他无奈地笑了,她找到了她的克星,却不知道她是他的克星。

“他对你是认真的吗?”他有些担忧了,一旦女人发现她爱的男人是她的克星之后,那就代表她已经快要遇人不淑了!因为男人通常会对把自己视为生命的女人不珍惜。

“他说他是认真的!”

“你相信他?”

“为什么不相信?爱一个人不是就应该相信对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情吗?”

“理论上讲是应该相信的,可实际上,保留一点怀疑对自己是有保护的!”他简单地说。

“我不懂,我只知道我想好好爱他!”

他叹了口气,情到深处的人是听不进去任何忠告的!

傍晚的时候,门铃响了,他打开门,苏心站在门外瑟瑟发抖。

“进来吧!”他侧着身子。

苏心进门之后,他帮她脱下外衣。在他挂衣服的时候,她从背后抱着他:“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