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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太麻烦 佚名 4396 字 4个月前

后幸运康复了,可却自此留下病根,每到寒冬深夜,总是咳得厉害,再也不像以往那般健壮了。

为此,他听从大夫建议,让人四处搜罗百年老参,只为让她补气养身,可她却偏偏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真让人发恼。

啜了口参茶,汲取他身上的暖出息,感受到他主贝难下的关心担忧,上官彩儿心下一暖,娇躯更往他怀里缩,可泪迹斑斑的小脸却满是委屈与幽怨,可怜兮兮地哽咽着。

「你都不要人家了,还管人家爱不爱惜身体,」泪水涔涔,她含幽带怨泣诉,存心要让他心疼。

「胡说八道些什么?谁不要你了?」再次斥责,钱多多又气又恼,被她老是指控他不要她的说法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呜……你跑去技坊花心,回来还不理人了,分明……分明就是不要我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猛然埋进他怀里泣诉,眼泪鼻涕毫不客气直往他身上抹。

又是为了妓坊的事儿!

额际青筋再爆,钱多多强忍怒气质问:「你就为了这事儿,三更半夜不睡觉,甚至连件裘衣也不技着,衣衫单薄地跑来找我?」

「呜……人家伤心,睡不着嘛……」一想到他去妓坊的事,她就难过得连饭也吃不下,眼泪没停过,翻来覆去睡不着,非得要跑来跟他弄个明白不可。

闻言,他眯起了眼。「你从午后一直哭到现在?」

点点头,她眼泪又簌簌亘落,可怜兮兮的模样好不凄惨。

「妳不怕哭瞎了眼?」又心疼又气恼,钱多多嘴上怒责斥骂,可大掌却万分轻柔地抚拭她脸上的泪水,实在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哭瞎就哭瞎,反正你都不要我了,呜……」察觉他的怜惜,上官彩儿哭得越凶,越往他怀里揉去。

听她口口声声泣诉他不要她,那股子伤心欲绝又是真真切切,钱多多真是又气又恼又怜,已经不知该怎么骂她才好。

老半天等不到他回应,上官彩儿「哇」地一声又大哭起来。「你现在连安慰、解释也不肯了!你是真不要我了……」

他不要她?笑话!他该死的想要她啊!

「该死!谁说我不要你了?」被句句哭泣控诉,钱多多再也抑不住深藏在心底对她的情潮,飞快捧起泪水纵横的小脸,低头恶狠狠地覆住朱润红唇。

啊?多多在……吻她?

从来没被他这么对待过,上官彩儿惊得眼泪顿止,粉唇微张,胸口坪坪乱跳,心中既紧张却又欣喜若狂,有种感动得想再飘哭的冲动……

呜——多多他吻了她了呢!吻了她了……他以前从来不曾对她这样亲密过的……

该死!她为何要张嘴?

呻吟一声,钱多多暗暗诅咒却受不住诱惑,直接攻城掠地入侵,掠夺她檀口内的香甜,黑黝的眼眸因情欲氤氲而更加深沉幽合。

「唔……」娇喘低吟,迷蒙中,见他仿佛想将她一口吞下的噬人神情,上官彩儿又惊又慌,又羞又喜,浑沌的脑袋瓜不停转着一个念头——

呵……她今天终于要和多多成为真正的夫妻了……要成为真正的夫妻了……真好……

该死,她的声音简直让人……让人疯狂!

听闻微颤呻吟,钱多多粗喘着气,压抑了两年的情感瞬间溃堤,一举将她压倒在暖榻上,狂浪的灵舌如暴风雨般在檀口中翻搅奔腾,修长大掌随着玲珑曲线游走,情难自禁地解开她胸前衣襟,露出小巧可人的锁骨,隐隐约约还可见那雪白丘壑。

眼见如此美好景致,他眸光转黯,心神为之一荡,情生意动下,火热唇舌禁不住诱惑地吻上白蜇柔细颈项,最后落在小巧诱人的锁骨上流连不去,深深吮吻着。

「啊……多多……」粉颊潮红,上官彩儿只觉浑身轻颤发热,有股陌生情潮袭上心头,窜往四肢百骸。

听她娇吟轻唤,蓦地,钱多多像似突然被震醒,猛然从她身上抽开身,额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仿佛正在极力克制冲昏头的欲望。

「多多?」娇颜嫣红,上官彩儿气息微喘,迷惘的神情诉说着她不懂他为何突然抽身离开。

「抱歉!我越礼了。」粗喘着气,他飞快翻身坐起,微颤的双手很快地扶起乌发散落的人儿,迅速为她整理好衣襟。

闻言,迷眩的神志猛然回神,上官彩儿原本嫣红的小脸「涮」地瞬间惨白,唇瓣微颤隐含泣音。「为……为何要这么说?我们……我们不是成亲了吗?」越礼了?一对成了亲的男女,这样算越礼吗?

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滚动,她不懂他的心思!真的不懂,

「我……不能碰妳!」至少暂时还不能!粗哑着嗓音,钱多多艰涩道。看她盈泪欲滴的模样,胸口不禁一揪。

「为……为什么?」强忍泪水,她不明白成亲两年了,他为何始终不和她做真正的夫妻一。每次,都是她在逼他,而他却始终不肯越雷池一步,让她不禁越来越挫败,也越来越感到羞耻。

呜……可恶!这样逼他,好似她是啥淫娃荡妇似的!她是个姑娘家,也有姑娘家的矜持啊!

一触及老问题,钱多多又如往常那般沉默不语,始终不止目说分明。

上官彩儿气得眼泪哗啦啦猛掉,羞愤哭叫:「你宁愿碰妓坊花娘也不愿碰我,分明就是不喜欢我、嫌弃我,你坏蛋,我讨厌你!」话落,她气得奋力推开他,伤心哭叫着奔出房。

「该死,彩儿,你会受寒的,回来!」眼见她衣衫单薄奔出,钱多多焦急喊人,忙抄起自己的厚暖大衣,飞快追了出去。

清冷月色下,就见闹翻的男女一前一后在回廊下追逐。

不多久,跑在前头的那抹纤细身影已然奔回自己房内,任凭男人如何劝哄也不止月开门,径自躲在里头埋头痛哭。

「唉……」沉沉叹了口气,男人默默守在房门外,直到许久、许久过后,房内人儿哭声渐歇,终于倦极睡去,他才带着苦笑,踩着熹微晨光轻步离去。

第六章

「咳咳……咳咳……」

「该死!怎会这么烫?大夫呢?大夫来了没?快!再去催人!还有,小姐的养身补汤呢?!熬好了没……」

焦急的嗓音夹杂着阵阵剧咳不断响起,惊得上官府邸一干奴仆鸡飞狗跳,端补汤的端补汤、去催人的去催人,闺房内不断有人来回穿梭,好不忙碌。

然而,躺在床上发高烧的病患却无视一室的忙乱,径自边咳边哭喊着使性子。「讨厌……讨厌……咳咳……出去……全都出去啦……」

这丫头,肯定还在为昨夜的事发恼!

钱多多忍不住叹气,正想温言安抚几句时,一名 餐急匆匆端汤而入。

「钱总管,补汤来了……」

钱多多顺手接过,都还没出声,病床上的人儿却拉着被子蒙头又哭喊起来——

「不喝!不喝!全都出去……咳咳……出去……呜……」

都病成这样了,还哭哭闹闹的,真是……唉!

再次暗叹摇头,他挥了挥手,指示一干奴仆全退出房外后,这才轻轻将她蒙在头上的被子给掀开,见她双颊火红、全身热烫,不由得语带心疼地轻斥,「瞧你,这般不爱惜身子,这不可病着了!」唉……肯定是昨夜受寒的。

「病着就病着了!」上官彩儿啧怒哭叫:「既然你嫌弃我,我病了最好,看能不能早些去找爹爹,反正我早该在两年前就随爹爹一起走……」

「不许胡说!」一

口截断她不吉利的啧恼气言,钱多多瞠眼怒斥,随即轻柔地将她搂进怀里劝哄。「你恼我、气我的话,尽管骂我、打我就是,我可不许你咒自已。来,先把这补汤喝下,等会儿再让大夫瞧瞧,嗯?」话落,手中的补汤已凑至她唇边。

「不喝!不喝!我才不要你假惺惺地待我好!我要去找爹爹,说你欺负我,呜呜……咳咳咳……」哭闹着推开补汤,她又是一阵激烈剧咳。

见状,钱多多另」只大掌连忙帮她拍背顺气,俊脸净是忧虑焦急。「瞧瞧你,咳得这么厉害,分明就是要折磨我,让我心疼的。」

「呜呜……你哪还会心疼人家……」嘎叫反驳,可心下却不免欢喜。

「我不心疼你,难道还去心疼阿猫、阿狗?」眉头打了好几个结,他再次将被推开的补汤端至她唇边,柔声哄道:「乖!这补汤对你身子有益,多少喝一些,别让我担心。」

泪眼瞅凝着他的温柔神色,上官彩儿不禁恍惚怔仲……他……是真心怜惜自己的,可为何要一直拒绝她呢?讨厌!她想不透,真的想不透……

「怎么了?」瞧她似乎有些失神,钱多多连忙摸了摸她额上热度,果然触手热烫,他心中担忧焦急,嘴上却柔声又哄,「乖!快将补汤喝了,等会儿要打要骂都随你。」

若他斥责怒骂,上官彩儿还能使性子,可他一径的柔声软语,让她完全没辙,再多的啧恼都消失无形,当下只能含泪顺从地喝下补汤。

好不容易喂完补汤,钱多多这才满意一笑,就在此时,一抹少年身影匆匆忙忙奔了进来,嘴上大声嚷嚷。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抹抹汗,进宝喘着大气。呼!好不容易,终于将那行动慢吞吞的大夫给催来了!

钱多多担忧上官彩儿的病情,恼他请个大夫请了老半天,当下立刻迁怒。「动作慢吞吞,延误小姐病情,赎身钱追加至两千一百两!」

「什么?」喘气惊吼,进宝悲情伸冤。「动作慢又不是我的错,是老大夫走不快,我有啥办法啊……」呜……坑人也不是这样坑法的啦!

然而,某位大总管才不管他的泣血悲吼,动作轻柔地扶着上官彩儿躺下,才抬头,就见老大夫被众佣仆簇拥而入。当下,他点头示立息,随即让开位置,好让老大夫帮她诊治。

老大夫来到床边,帮她诊脉了许久后,终于起身开口了。「体虚受寒,引起高热不断,得小心看护着。我先开帖药让小姐服用,这两天注意些,只要高烧退了,也就没啥大碍了。」

话落,开了张药单交给一旁的下人,交代了该注意的事项后,老大夫很快地离开了。

钱多多马上吩咐进宝照药单去抓药,然而有人却还陷在赎身钱往上追加的悲愤中,不停地喃喃自语……

「两千一百两……两千一百两……我要攒到啥时候啊……」已经完全失神了。

「你再不快去抓药,信不信马上就会变成两千两百两?」冷笑威胁。

「哇——不要!我马上去……」威胁果然奏效,进宝惊得立即回神,吓得屁滚尿流地冲了出去,一 下子就不见踪影。

见状,钱多多哼了声,随即示意所有人离开,别打扰了上官彩儿的歇息。

很快的,意干下人全退了出去,房内只剩他们两人后,他这才轻柔地抚碰着赤红嫩颊,温声柔道:「好好歇息,睡个觉醒来,病也就好了,嗯?」

「你要走了?」抓住他大掌,上官彩儿不想他离开,眼中还有方才哭闹的泪水。

「等会儿跟陈大爷还有生意要谈呢!」看出她的心思,虽然也想留下来陪她,可身不由己,钱多多也颇为无奈。

「又要去妓坊?」直觉脱口质问。

「呃……」神色迟疑,还真让她给猜对了。

「为何谈生意就要上妓坊?不要去!我不要你去啦……」拥着被捶床顿足的,上官彩儿又哭闹了起来。

「行了!行了!又不是孩子,还这般哭闹,我怕你了,」见她不顾病体又闹了起来,钱多多真是栽在她手上,连忙安抚道:「我让人去通知陈大爷换个地方,改在茶肆碰面,这样你可满意?」

「真……真的?」哭闹顿止,她噙泪反问。

「真的!」暗暗叹气,他动手让她乖乖躺好,帮她密密实实盖好暖被。

闻言,她破涕为笑,乘机要求,「等我睡着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