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语戳破心思,上官彩儿羞极,不过还是诚实地点头招认了。「我……我好喜欢多多的。」他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从小就好喜欢他了。
微微一笑,花倚红鼓励。「钱总管人品挺好,你若真喜欢,就早些下手,将他占为己有啊!」否则让别的姑娘捷足先登,那她可要伤心死了。
「人家……人家也想嘛!可是他又不碰人家……」热辣着脸,她小声嘀咕。
没料到她一个千金闺秀竟然会这样回答,花倚红楞了下,随即畅笑不已,有趣地亘调侃,「我瞧钱总管是个守礼的人,你要他碰你嘛……还是先想办法把他拐去成亲再说。」
「我们……成亲了啊!」小小声、好委屈地说。
「耶?」差点没被自己的笑声给呛到,花倚红瞪着她委屈的小脸,良久说不出话来,许久后才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问!「你这话当真?」
呵呵!从没听说过上官家的小姐已经和总管成亲的消息,若真属实,他们……还真是会保密哪!
点点头,上官彩儿依然哀怨。
「怎么从没听人提起?」非常好奇。
「除了我们过世的爹爹外,没人知道啊!」上官彩儿老实回答。当初,他们就是在临终的两位爹爹病榻前成的亲,就连当时身为新娘子的她亦已病入膏亡月,还是被多多抱着一起拜天地的。
后来,两位长辈病逝,她虽然侥幸逃过死劫,但当时病况依然不稳,多多在忙着照顾她的同时,还要处理两位爹爹的后事,几乎心力交瘁。
直到她身体好转,日渐康复,要他对外宣布两人成亲的消息,他却总是说「不急、不急」之类的话来搪塞,是以别说外人了,就连上官家的奴仆,也没人知晓他们成亲的事呢!
闻言,一化倚红心知其中必有隐情,便不再多探问。不过,另外一件事,她肯定要弄个明白。
「你们成亲后,钱总管真的没碰你?」小心翼翼询问。
「嗯。」垂下头,她委屈地红了眼。「我想……多多他肯定是不喜欢我、嫌弃我,所以才不肯碰我……」想当初,他会娶病入膏肓的她,大概也是被爹爹逼的吧?
「胡说些什么?我敢笃定,钱总管也是喜欢你的。」娇笑着截断她的自怨自艾。花倚红在风尘中打滚多年,见过的男人不知儿几,一双眼可是超会看人的。而钱多多嘛……她随便一瞄也看得出来,这男人对上官彩儿有着很深的感情哪!
「是、是吗?」万分振奋地抬起头,随即想到她可能是在安慰自己,便又泄了气。「那为什么他不碰我?」
「他不碰你,你不会自个儿想办法?」娇媚眼波闪着诡谲光芒,花倚红呵呵直笑。
「啥办法?」兴奋追问。
睨觑一眼,经验丰富的花倚红露出邪恶媚笑,轻启红唇一字一句道:「下、春、药!」
第七章
深夜,男人未睡,犹在房里审查帐册,岑寂中,一串轻咳在门外响起,惊得男人脸色大变,在门外人儿尚未敲门之际,他已飞快起身开了房门。
「彩儿,你怎么来了?」连忙将人给拉进房内,钱多多第一个动作便是往她额头摸去,触手虽依然温热,却已不若白日时那般火烫,当下心中稍安,可嘴上不忘轻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上床歇息?你风寒未愈!大深夜的还出来乱跑,不怕高烧又起吗?」
「人家今儿有穿裘衣了!」比了比披在身上的雪貂大裘,她乘机偎进他怀里,撒娇笑道:「再说,人家白天歇息够了,晚上睡不着,所以才来找你嘛!」
「你若因为这样而高烧又起,看我还睬不睬你!」微恼斥责,可健臂却一把将她抱至椅子安坐好,随即又转去炭火闷燃的小烘炉前倒参茶。
瞅凝他忙着倒茶的背影,上官彩儿下意识地揣了揣怀内的一小包药粉,脸儿莫名红艳如火。
「春、春第?」惊声尖叫,羞得几乎想钻地。
「怎么?这虽是最老套,可也是最有效的法子呢!」娇笑不已,媚人眼波带着邪恶蛊惑。
「人家……人家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嘛!」脸蛋爆红,眸光乱飘,可却隐隐有丝接受的意味。
「呵呵呵……彩儿妹妹,你忘了我是啥出身的吗?那种东西,我随便一抓都有!喏,这包的效果不错,你拿去试试……」
脑海倏地浮现白日和花倚红的一番对话,嫩颊不禁更加羞红,心口枰坪乱跳,想到等会儿要犯下的「卑鄙事」,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来!将这杯参茶喝了好怯寒。」
恍惚中,忽被惊回神,抬眸就见他不知何时已来到她面前,上官彩儿闷不吭声地接过他送来的参茶,忙不迭喝了一大口好镇定心神。
「怎么回事?脸这么红。」瞧她脸色突然红得不象话,钱多多有些担心,大掌又往她脸上摸去……还好,是有些热度,但没看起来的那般严重。
「人家……人家没事啦!」
「我送妳回去歇息好了!」还是有点不放心。
「人家才刚来找你,你就忙着赶人家走?不要!」佯怒娇嘻,故立息埋怨。哎呀呀!若回去了,她的计画怎么进行呢一。打死也不能回去。
钱多多无奈叹气。「你留在这儿做啥呢?我工作还没忙完,还有这些帐册得看,可没法陪你闲聊。」唉……可别没多久—她就缠着他喊无聊了。
「人家又没要你陪!」蹶嘴小小声道,催着他快去看帐册。「你忙你的,别管我了!」
又瞄她一眼,总觉古怪,但实在找不出啥异样,最后,只有顺了她的意,返回桌一刖继续看帐的同时,嘴里关心道:「夜里寒露重,你先到床上去窝着取暖,若睡着了也不打紧,我会抱你回去的。」虽然不合礼仪,但她时常半夜跑来,趁他还在忙时,就径自窝到他床上睡,所以他也已经习惯她这样的行为了。
「哦!」瞅了床榻一 眼,上官彩儿果真红着脸窝了上去,随即偷偷瞄他在干啥……嗯,正在专心看帐,应该暂时不会注意到她这儿来。
好机会!!赶快下药。
逮到时机,她偷偷掏出怀里的春药,飞快加进手中那杯尚未喝完的参茶里,将其搅散溶解后,怀着紧张的心情迅速下床来到他面前,手中的「加料」参茶也端了出去。
「多、多多……」抖着嗓音唤人,心儿枰坪乱跳。呜……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被识破?好紧张喔!
这么快就要缠着他喊无聊了吗?唉……早知她憋不了多久的!
心中失笑暗忖,钱多多才抬头,却见她将参茶送至自己眼皮子底下,不由得一楞。
「参茶怎么了?还想喝吗?」起身就要帮她倒。
「不是!」忙不迭摇头,语气显得有些急促。「我不想喝了,你把它喝完!」多多生性节俭,从小到大,她吃不完的东西,只要推给他,他都会帮她吃完,这杯参茶应该也会吧?
「我还不渴,等会儿再喝,先放着吧!」微微一笑,他回应道。
等会儿再喝?这怎么行?
深怕夜长梦多,上官彩儿急得快跳脚,连声叫道:「不行!不行!你一定要现在喝!」
「为什么?」怪了!这丫头今夜是怎么回事?钱多多拧眉反问。
「因为……因为……因为我要回去歇息了!」慌乱中,她胡乱找了个借口。「你瞧你,又要熬夜工作,身体怎么吃得消?我回去前,一定要亲眼看你喝下参茶,好好的补精益气一下,才能安心睡觉。」
原来是关心他的身体来着!
心中一暖,钱多多接过参茶一口喝完,随即笑望着她。这样你满意了吗?」
他、他真的喝了!真的喝了!
瞠眼瞪着桌上喝得一滴不剩的杯子,上官彩儿心口如小鹿乱窜,呼吸急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让他喝下「加料」参茶。
「走吧!妳不是想睡了?我送妳回去!」没注意到她的奇异神色,钱多多拥着她朝房门外而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就行了……」真的干下「卑鄙事」,她紧张得结结巴巴,心想就算他送她回去,等一下,她还是会再溜过来。
「这怎么行?你还病着呢!」边走边将她搂进怀里,免得她再次受寒。
「哦!」无言顺从。
就见夜色下,两人相依相偎地穿过重重回廊,不一会儿,已来到她的房前。
「快进去吧!」低声催促。
「好啦!」低着头,临要进房前,她蓦地回头盯着他看不出异样的脸庞,嫩颊晕红小声询问:「呃……那个……多多,你有没有什么……什么奇怪的感觉?」
「没有!」摇摇头,钱多多纳闷反问:「我该有啥奇怪的感觉吗?」这丫头今夜是怎么回事?
「没有!没有!只是随便问问,呵呵……」急忙摇头,怕被他给看出破绽,上官彩儿连声干笑,飞快闪进房内。「我要歇息了,你也快回去吧!」话声方落,门板已迅速关上。
见状,虽觉她古古怪怪的,钱多多也只能无奈叹气,朝来时路返身离去。
就在他转身离去没多久,原本紧闭的房门悄悄开启,钻出一抹纤细身影又往某总管居住的小院落溜去。
☆☆☆
心神……不宁!
拧着眉,不知为何,钱多多才返回房没多久就感到坐立难安,总觉浑身燥热,心思无法再集中在帐册上。
阖眼试图平心静气好几次,总是无法沉下心来,甚至身上的燥热感越来越重。
最后,他开窗吹了会儿寒风,直到体肤冰凉,稍稍抚平体内那股莫名的骚动后,原本想熬夜把工作完成的情绪也已消失殆尽,索性迅速整理好帐册,早早上床歇息去。
躺着、躺着,不一会儿,他陷入意识朦胧中,恍恍惚惚间,只觉那原本被压下的火热再次窜起,其势如燎原野火直往四肢百骸而去,全身血脉债张,小腹之内有如烈火窜烧,难受得让他忍不住喘息呻吟不止……
「多多……」
蓦地,一声羞怯轻唤响起,他茫然地张开情欲氤氲的炽热眼眸,竟见上官彩儿娇颜羞红地站在床边。
去而复返、直在外头等到里头传出他的粗喘呻吟才敢溜进房的上官彩儿,在乍见他张开因春药而显得炽热明亮的眼眸时,心中虽紧张万分,可小手却鼓起勇气地抚上他火烫赤红的脸庞。
「多多,你……很难受,是不?」细声轻问,她嫩颊更加嫣红。
「彩……彩儿?」气息粗喘,他不解她怎又出现在自己房里?是梦吗?他是在作梦吗?
「多多,对不起……」软声致歉,可樱红小嘴却主动往他薄唇覆去,摸着俊颜的小手往下游移,探进他微敞的衣襟内,抚上温热如火的胸膛。
粗声呻吟,在她小手碰触到自己时,钱多多只觉一阵清凉舒爽,当下不由得健臂一扯,将她扯按在自己身上,让自己火热欲焚的身体密合贴着她清凉娇躯。
毫不害怕那像似要将她吞下肚的灼热黑眸,两只小手主动勾上他脖子,上官彩儿羞怯一笑。「多多,我好喜欢你—让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吧……」边说,红唇边往他脸上、颈项、胸膛轻柔吻去。
是在作梦吧?他梦到和彩儿火热缠绵的旖旎春梦了……
神志已然迷乱,钱多多再也克制不住体内炽火狂燃的如潮情欲,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唇舌如骤雨般点点落在纤柔娇躯上……
☆☆☆
不是梦!
转醒过来,瞪着蜷曲在怀中甜甜入睡的人儿,钱多多清楚意识到,昨夜的那一场旖旎春梦根本不是梦!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他只记得自己入睡前,身子一阵异常的燥热,随即在朦朦胧胧之间,似梦似幻地见她入房来,让他再也抑不住如潮情欲,两人火热缠绵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