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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客栈的水吧已经没有客人了,我的而边流淌着舒缓的音乐。

“曾经以为我的家是一张张的票根

撕开后展开旅程投入另外一个陌生

这样飘荡多少天这样孤独多少年

终于又回到起点到现在我才发觉

哦~路过的人我早已忘记

经过的事已随风而去

驿动的心已渐渐平息

疲惫的我是否有缘

和你相依……

《驿动的心》是我节目的背景音乐,每天都在听,原本以为没有什么感觉了,可当姜育恒的声音再度想起,却在这一刻将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提起笔,认真地为我相守一生的女人写下了最珍贵的一封情书。

秀如爱妻:

这是我此生给你写的一封情书,在今天这个我们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里,我知道这是你最想要的礼物。

你跟着我的这二十年,着实委屈了你。从你嫁给我那一刻起,就一直为这个家劳碌奔波着,为我操持家务,孝顺父母,养儿教子……你对秉韩的恩德,秉韩毕生难以回报。

我们曾经也有过恩爱甜蜜,也有过争吵矛盾,秉韩也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可你始终对秉韩不离不弃,每每想起,秉韩就忍不住的心疼。

秀如,我们之间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那么多的矛盾的?又是什么时候化解的?我虽然已经记不清楚时间,却还记得,如果没有你的宽恕,如今的幸福生活秉韩根本不可能拥有。谢谢你,我的妻。

今天,我为你写下的,都是我内心埋藏许久的话,就如歌里唱的那样,‘路过的人我早已忘记,经过的事已随风而去,驿动的心已渐渐平息,疲惫的我是否有缘,和你相依……’

很多时候,看到你头上的白发,我很心疼,你爱我那么多年,从一个如花少女到鬓白发华仍未改变,我怎堪承受这样的深情,我唯有用我的余生来好好爱你,疼你,将曾经亏欠你的全部弥补给你。我们的孩子已经长大,他不再需要我们陪伴在他的身旁;我们的父母也已经离世,现在只剩下我与你相依为命,只有我们能相互疼惜彼此,只有我们能相互依偎。

秀如爱妻,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那便是,你是我顾秉韩此生最爱的女人!

夫:秉韩

我将信放在精美的信封里,连同在花店定好的玫瑰一起,让花店送回了家。

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刚开门,秀如就给了我一个拥抱。

“老公,谢谢你!”

我紧紧抱着她,爱怜的说:“老婆,辛苦你了!”

“不辛苦,跟你在一起,怎么都不辛苦!”

“我对不住你……”

“没有,你对我很好……”

我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含着热泪将满桌她做的美味菜肴一扫而空。

我爱吃她做的菜,精致美味,能够娶到秀如,真的如我母亲所说,那是我顾秉韩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年底,我的一个外甥给我寄来了喜帖。我欣喜万分的捏住妻的手说:“结婚那天,你要给我准备帅气点的衣服,杨涧终于要结婚了,他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

杨涧是我的外甥,表姐的儿子,关系与我特别要好,我们之间更像是朋友。

婚礼那天,老婆和我都盛装出席,我们被表姐安排到了亲友席,要与

新娘父母共同进餐。

“新娘是哪里人啊?和杨涧是怎么认识的?”秀如问表姐,女人啊,就是这么八卦。

“祖籍成都,在北京长大的,后来回成都工作认识了我儿子,两个人感情不错。小丫头模样长得挺好!”看表姐的模样,像是拣了个宝贝儿媳妇。

“哎,我们家那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定下来呢!”

我哭笑不得地看了看妻,我们的儿子还在上大学,她在着急什么。眼睛往妻的后面一晃,居然看到了我曾经朝思梦想的人——碧君,她侧身对着我,挽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她明显老了,可是仪态还是那么充满气质。

我站起身来,秀如也跟着起身。

“看见谁啦?那么激动!”

“碧君……秀如,我看到碧君了……”

碧君听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转过身子,她身边的高大男子我也看的清楚了。

“叶品德!”

“顾秉韩!”

旧友相见的一幕总是分外激动。当我和品德拥抱在一起之后才明白,原来我始终还是矮了品德一截。

他们是杨涧的岳父岳母,我的外甥媳妇叶欣然的父母亲。他们是怎么走到一块儿的,原来品德将情书的署名写成了他的,那个他始终没有说出来的喜欢的人,原来就是碧君。

他为了碧君,考入了碧君的学校 ,千辛万苦才追到了碧君,而这一点,我是没有做到的。

我也是在北京上的大学,可是我却没有去寻找碧君,更在大学的时候结交了很多的女朋友。我以为我是最爱碧君的,可是与品德的爱相比,我却显得那么虚伪。

我笑了,向碧君和品德介绍了我的妻子。

秀如和碧君像姐妹一般手拉着手闲话家常起来。

杨涧带着新媳妇出来了,我抬头一看,正是我在宽巷子龙堂客栈遇到的,叫我写情书送给老板的小姑娘。

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拥住秀如,幸福得难以言喻。

第八章 思念的负担(1)

女人总归是要嫁人的,嫁给他和嫁给别人都是一样的,最重要的是懂得怎样去经营。爱情是可以非君不要的,可是婚姻却不一定。我一直都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归属于另外一个人,无论他多么骄傲多么伟大,他总归还是会被某一个人吃得死死的,爱对方爱到失去自己。爱上一个人,毫无理由,数落他身上的缺点、优点、声音、样貌等种种,也不过是告慰旁人的借口而已。

从今天起,我将成为杨涧的妻子,他是我在雷锌之后遇到的男人,我说不清楚到底爱还是不爱,可是直至我穿上婚纱的这一刻,我知道我还在思念雷锌。

看着过往宾客的衷心祝福,我挽着杨涧的手臂,勉强地笑着。

我想,女人总归是要嫁人的,嫁给他和嫁给别人都是一样,最重要的是懂得怎样去经营。爱情是可以非君不要的,可是婚姻却不一定。

如果真的问我,叶欣然你究竟爱谁?

我可能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我谁也不爱。

我是成都人,确是在北京长大的。北京的风沙没有吞噬我天生的美貌,我遗传了妈妈细嫩的皮肤与爸爸高挑的身材,因此,我成了学校里众人追捧的对象。

然而,十多年的求学生涯,我并没有将自己的感情托付给任何人,直到我随父母回到成都,在宋加委模特经纪公司上班以后,才遇到了生命中的克星。

我一直都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归属于另外一个人,无论他多么骄傲、多么伟大,他总归还是会被某一个人吃得死死的,爱对方爱到失去自己。

对于爱情,我有一颗骄傲的心,可是遇到雷锌,那颗心却被打败了。

雷锌是我在一次公司与电视台合办的服装秀上认识的,他是这家电视台的编导。

他的脸上总是挂着自信的微笑,欣长的身材与俊秀的面孔,还有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他的声音很好听,我为什么会沉醉在他的眼神里,大概是因为他动听声音的缘故。

爱上一个人毫无理由,数落他身上的缺点、优点、声音、样貌等种种,也不过是告慰旁人的借口而已。

我的爱,就是毫无理由。

从我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知道,自己守了二十三年的爱情就要毁灭在这个人手里。

我是行政总监的助理,要协助总监与电视台的人进行沟通,那天我去舞台现场找寻这场秀的编导雷锌。

我有些紧张地走近他,因为他给我的是忙碌的背影。

“请问是雷导演吗?”

他连头都没有转过来,依然指挥着搭布景的人。

“往左一点……灯光不能这样打,灯光师去哪里了?灯光师!灯光师!”

“来了来了,雷导……我去外面东西去了……”

“你在搞什么,不知道现在在搭布景试灯光吗?”他还是背对着我,在他旁边,灯光师低着头被他训得一无是处。

“好了你赶紧过去看看,那几个工人怎么搞的!”

“好的,我马上过去!”

他的脾气看起来那么坏,我在他身后心里已经担忧之至,如果要是告诉他,一会儿的新闻发布会请来的

名模来不了了,他会不会发飙打我?

他脾气那么大,一定是个大胡子臭老头,虽然声音听起来感觉很有磁性。

“雷……雷导演……”我怯生生地喊着,并轻轻地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背。

他转过身,一张俊朗干净的脸孔上带着严肃的表情:“什么事?”

“我是‘加委传媒’的行政助理叶欣然……”

“你有什么事情吗?”

还没听我把话说完,他已经转过头去忙他的事情了。

“关于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从北京过来的模特因为飞机延期临时不能到场,我是专程过来通知您的。”

他转过身子,瞪大了眼睛,抓住我的肩膀激动的问:“你说什么?模特到不了,那你叫我开新闻发布会做什么?你告诉我,我召集那么多的记者做什么?商家那边怎么解释?你去叫宋加委来,叫他来给我解释!”

他粗暴地将我往外推,脾气异常暴躁,我强压着怒气,轻声说:“宋总在外地开会,凌小姐叫我过来先知会您一声,稍候她会亲自过来向您道歉!”

“向我道歉做什么?想想办法怎么搞定商家才是最重要的。”

“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快去叫你们管事的想办法解决问题,否则这事我跟你们公司没完!”

我退出嘲杂的舞台,刚好凌小姐赶了过来。

我的眼泪已经决堤而出,在他面前受的委屈我一并倾吐给凌雪怡。

雪怡揉了揉她的头发,轻轻拥抱了一下她,说:“乖,别哭了,导演一般就是这样德行……”

“凌小姐!”雷锌的声音再度响起,我赶紧背过身子擦眼泪。

“雷导,今天晚上的新闻发布会,我让意灵来撑台面可以吗?”

李意灵是公司的台柱,在模特界也颇有名气,如果今天的新闻发布会让她来,也完全不比从北京请来的模特差。

雷锌想了想,点点头,说:“你们安排吧,赞助商那边没问题吗?”

“我们已经沟通好了!”

他应了一声,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恶劣。

似乎看到了正在擦拭眼泪的我,于是走近我,问:“你怎么了?”

我背过身子,没有理他。

却没想到他却笑了:“对不起,刚才在里面很忙,灯光师道具都不到位,我一着急,所以就对你发了脾气!”

我点点头,咕哝了一句“没关系”算是应付他。

没想到这场商业秀结束后没几天,我的手机却来了一个陌生电话号码。

那个时候我正在床里享受我美妙的星期天,接起电话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自认

性感无比。

“嗨,您哪位?”

“请问是不是叶欣然小姐?”

“我是。您是?”

“对不起,我是上次害您不高兴的雷锌……”

雷锌?我的脑子里已经炸了,这个暴君又有什么事?我的瞌睡虫已经被吓跑了,抱紧被子坐了起身:“雷导,您又有什么吩咐?”

“呵呵,不好意思,上次对你大发脾气。”

“呃?我早已经没放在心上了!”我刻意的大度,其实心里却早已经在几天前将他骂了个底朝天。

“不知道叶小姐是否愿意给雷锌一个弥补的机会,可以赏脸吃个饭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约我吗?

“我……”

“好吗?”

电话里他的声音那么温文尔雅,就如同他的长相一般惹人喜欢,我实在没有拒绝的借口,于是应允了他的要求。

这不是我第一次和帅哥约会,可是我却像如临大敌般地张罗自己的衣着打扮。

我这么在意与他见面的形象到底是为什么?

以往我的衣服都是妈妈搭配好放在衣柜的,可是来到成都工作之后,就再也没有妈妈的照顾了。

我自己搭配衣服也显得简单随意,衣柜里的衣服,休闲衣物占据了一大半。

我看着床上乱七八糟的衣服,伤心地叹了口气。

那天赴宴,我还是穿了一套很休闲的衣服,他在一家日本餐厅门口等着我,穿着一套超休闲的白色恤衫,我看了看自己,再看看他,松了口气。

“两位想吃点什么?”

服务生将菜单放在了他的面前,他转交给我说:“上次的事情实在对不起,所以这次请狠狠的吃我一顿。”

我们是来吃日式火锅的,小小的一口锅放在桌上实在也没有什么菜好点的,于是简单地划了几个菜,我看着对面的他,突然有些局促起来。

“怎么啦?”

他温柔的声音却让我更加紧张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