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追他!今天这口气我咽不下!]
跟着昊天的身影,柳序燕赤脚一点围栏,便也飞了出去。
吉祥望着眼前一片狼籍的屋子,以及师傅遗留下来的那只鞋子,不由苦笑起来。
罢了!罢了!
今天看荷花灯的心情早就被破坏光了,早知道他今天就不出宫了。
[姑娘......这个......]
门口掌柜的迟疑了半天,看两位高手都飞走了,才壮胆进来说话。
[这饭钱和破坏的东西的钱......]
吉祥想到吃饭是要给钱的,可是本来说是师傅请客的啊!他!他身上根本就没带钱的习惯!
[那个......我,我身上......没带钱......]
吉祥红着脸,身上摸了半天,把挂在裙子上的玉佩解下来递给掌柜的。
[这个行不行?]
掌柜的接过一看,连口说行!这块玉佩别说一桌饭钱,一百桌饭钱也还有剩啊!掌柜的看吉祥单纯的模样,觉得不好意思欺负人家小姑娘,就把玉佩还给吉祥。
[这饭钱不用那么多,要不,先把帐记着。反正燕大爷是我们月满西楼的长客。]
吉祥收回玉佩,感激的给了掌柜的一个微笑。门外偷看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然后西西梭梭的一阵低语。
[好美啊......]
[好可爱啊......]
门外别桌的食客都不顾形象,挤在一起惊叹。
掌柜晕乎乎的把吉祥送到店门口,吉祥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戴上帽子离开。
结果,吉祥刚一离开,后面的食客都拥上来围住掌柜的,纷纷要求帮吉祥付帐。顺便打听吉祥到底是哪位人家的小姐。不过,看吉祥的打扮,名眼人一眼就看出吉祥身份的显贵。
[一定是那户大臣的千金小姐吧?刚才她给我看的玉佩啊,那可是价值千金啊!]
掌柜的得出结论,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你们坤元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呵呵......善岩兄,你可知道她是哪户大臣的千金啊?]
二楼站在楼梯口的一身华贵衣服的男子,望着吉祥消失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狩猎的微笑。他旁边的白衣男子摇头苦笑道:
[我说秦遴兄,你这次来坤元可是和十二公主定亲的啊!别的女子即使美貌如花,也该是小弟我才能享的福啊!]
[未必吧......十二公主?你怎么知道坤元皇帝就会把十二公主嫁给我?难道她是你们国家公主中最引以为傲的一位?她有刚才那位姑娘美丽吗?]
秦遴脸上挂上桀骜的笑容,十二公主?!他看不上的话,他照样拒绝!
[你啊!十二公主穗凝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今年只有十二岁。能把她许给你,还不正说明皇上对罗戈的看重!再说了,这别的公主哪里是随便能看的到的?]
[哦?你不是宰相之子吗?怎么看不到?]
[呵呵......秦遴兄太看的起我了。即使我是宰相,也不能随便进后宫!不过,你放心,穗凝公主我倒是见过一面,虽然不及刚才那位女子美丽,倒也是长的十分标致。只是,脾气可能是骄横了一点。]
[哈哈......我倒是给忘了,穗凝公主不是你的表妹吗?坤元的国母是你的姨娘啊!]
[你就别取笑我了!哎......兄,你去哪里?]
善岩话讲到一半,忽然发现身边的男子跃下楼梯,着急把他吓了一跳。
[呵呵......我决定去追刚才那位女子,善岩兄,我过会会自己回你府上的,你放心吧!]〖自〗
[喂......秦遴兄......]
善岩跑下楼梯,秦遴早已经追出门去,哪里还找得到他的影子!
[哎......不要招惹出事情来才好啊!要不,我怎么向皇上和父亲交代?]
善岩摇摇头,罗戈的太子的脾气和性格,恐怕不是穗凝公主可以收服的吧?!这两个人要是拉成一对,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样呢......而且,秦遴竟然还去追别的美女,呵......被穗凝知道,不气死才怪吧?!
第十六章
[前面那位姑娘等一下。]
秦遴眼力极好,老远就发现吉祥。吉祥见有人追,也不敢停顿,使出轻功跳上沿街的房顶躲避。原以为追的人会死心,没想到他也跟着跳上了房顶。吉祥在房顶上一个一个的跳去,眼看就就要到宫城了,后面的男子却仍追的很紧。
[总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进宫吧?]
吉祥心想,便停在一个屋顶上。他倒是要看看穷追不舍的到底是什么人!
[啊......姑娘轻功极好啊!在下秦遴,很想与姑娘结交。]
秦遴落稳在屋顶上,先是有礼的抱拳自我介绍了一下。
吉祥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只是淡淡的问了句:
[公子有什么事?如若无事,请不要再跟着我。]
吉祥的脸隐藏于轻纱背后,所以秦遴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刚来京都,没什么朋友,很想和姑娘结交,姑娘意下如何?]
[多谢公子美意,不过,我已有婚约在身,不方便再结识友人。公子请不要再跟着我,否则别怪我动手。]
吉祥今天的心情已经差到不能再差!现在又冒出个任意的男子纠缠不清,更是肚中郁闷。他不想惹是生非,所以克制自己的脾气,婉言谢绝秦遴。
[动手?呵呵......有趣......今天我是非要结识姑娘不可了!姑娘可否把帽子除下,这样倾国的脸遮起来也未免太可惜了!]
秦遴火上添油,伸手想去摘除吉祥的帽子。吉祥一惊,晃身避开。帽子却已在那人之手。
[这就对了,如此美貌才能配上如此月色嘛......]
秦遴把玩手上的帽子,笑意盈盈的打量着吉祥。吉祥哪里肯受这样的挑衅和屈辱,马上出手进行攻击。秦遴连接吉祥两招,两人势均力敌。
吉祥难得碰到旗鼓相当敌手,自然也是全力开始出招。秦遴也放下戏谑的心情,认真投入到和吉祥比武的中来。两人你来我往,打的十分精彩。整整二十招内都是平分秋色,不见胜负。
[姑娘的功夫真是厉害!秦遴佩服!呵呵......秦遴今日定要认识姑娘,请问姑娘芳名?家住哪里?是否是京都人士?]
吉祥以为秦遴死心了,没想到,他越打越来劲。哎......可惜他今天出宫没有带师傅送的剑,否则,早就可以摆脱这男子了。
[姑娘不说,秦遴是不会放姑娘走的!]
姑娘长姑娘的短的,听得吉祥直冒火。天底下怎么有这么脸皮厚的人?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脸皮比燕师傅和卓祟都厚!(- -|||~可怜的小燕子和卓祟啊~~~~~)
[哼!那要看有没有本事挡住我!]
吉祥掌风一推,屋顶上的瓦片如树叶般往秦遴身上割去。秦遴有所防备,用袖子挡起瓦片,然后使力把瓦片往吉祥方向甩去。吉祥面对飞割而来的瓦片,不由慌了手脚。手忙脚乱的挡了一阵,却仍被几片瓦片击中,划破了衣服。秦遴乘胜追击,飞身向吉祥出掌。吉祥慌忙迎掌,用足了十成功力。秦遴顾及吉祥是姑娘家怕吉祥受伤,所以只使出七成功力。所以四掌一对接,秦遴即被震飞了出去。眼看秦遴要坠落房子下,吉祥顾念他刚才手下留情就飞身拉住了秦遴的手。谁知吉祥落脚的地方那片瓦片早已松碎,吉祥脚一滑,救人不成倒把自己陪了进去。两人都掉下屋去,幸好是秦遴在下面,吉祥倒在秦遴的身上倒也是没摔着!
咦?
秦遴虽然背后痛得要死,不过美人抱在怀,倒也是觉得反而赚到。不过,以他抱过那么多女人的经验来看,身上美女的身子,明明不像是少女的身体!该凸的地方平坦得不象样!即使是发育没长大,也可能那么平坦!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美女的腿间竟然有......
于是秦遴一不做,二不休。"刷"的把吉祥的衣服领子给撕了开来。
[混蛋!!!!!]
吉祥起身两话不说,啪啪就给了秦遴两耳光!秦遴傻傻的任由吉祥打着,没想到自己的怀疑是真的!吉祥则后悔得要死!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应该救他!剑!如果他手中有剑,他就让这个轻薄自己的男子一剑封喉!
[谁拆我家房子啊!缺德啊!!!]
屋子里的人发出声音,点亮了灯笼开始往外走来。吉祥瞪了秦遴一眼,无可奈何的隐身于黑暗之中。他这副样子!还让他怎么见人?!这男子竟然撕破他的衣服!!!他该不该要杀他灭口呢?!
对于杀人,吉祥还是十分犹豫!他虽然学武,却还从来没有杀过人!就连伤人也只伤过卓祟一次而已。亲手沾满鲜血的事,他还是做不下手!对方只是个陌生人,总不能因为让他知道自己男子身份就杀人灭口吧?!他在深宫,应该不会在个他碰上。抱着侥幸的心理,吉祥放了男子一马。
[原来......他是男子......]
秦遴苦笑。原来他追了半天的美女竟然是个武功高强的男子。而且还被他打了几个耳光去,要是传回罗戈,怕自己的面子是再也挂不住了!
[好!有趣!这次来坤元总算是没白来。]
回到屋顶找到刚才吉祥带的那顶帽子,秦遴飞身往灯火通明处飞去。回到月满西楼,善言还在。只不过他身边多了两位姿色不错的红尘女子。
[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打架打得又饿了,我来填点东西。你还在啊?]
秦遴拿起帽子,仔细研究了一番。不过,倒也没看出什么来。他叹气,有些死心的把帽子放到桌上。本来他还希望能从帽子上得到线索找到那位美男子呢!
[这不是刚才那美人带的帽子吗?你下手还真快啊?!她人呢?]
善言拿起帽子,看了一下。忽然觉得这面料有点面熟,就用手摸了一下。
[这个......是宫里的东西啊!!]
确认手中的帽子是宫中的东西,善言惊讶的抬头忘向秦遴。
这么说来,刚才那美女也是宫中之人?
秦遴皱眉!宫里怎么有会武功女子!不,是男子!他做女子打扮又是为何?!
团团迷云笼罩秦遴,呵呵......这件事情看来很有趣,看来他一定要把那神秘美人的身份调查清楚才行!
[喂......秦遴兄!你又浮现那种笑容了!是不是又看中什么猎物啦?对了,你还没说,那女子是什么身份?她怎么会有宫中之物?]
善言看到秦遴脸上又浮现那种残酷的微笑,不由打了个冷颤。秦遴对一样事物越感兴趣,他就会越死不放手!明显,他对刚才那位女子很是感兴趣。那穗凝公主怎么办?!哎......秦遴这家伙对于皇上指派的婚姻根本不放在眼里啊!头疼,要管住这样一头雄师,他可是没办法啊!
[少爷......]
善言身边的两位女子很会察言观色,看到善言苦哈着脸,就弹起小曲,唱起小调为善言解起闷来。
[好好......还是知音、知心贴心啊!今儿个随我回府,一个伺候我,一个伺候秦大爷。秦遴兄意下如何?]
[客随主便!]
秦遴轻佻的搂住正在唱曲的知心,伸手就摸上她丰满的胸部。
女人的感觉......
怀里的酥软却越发勾起秦遴的记忆,那黑暗中消失的如星星般灿烂的黑眸,注定要让他魂牵梦绕!〖自〗
男子又如何?!只要是秦遴他想得到的!没什么可以阻止!反正罗戈和坤元不同!娶男妾的人多的是!他父王就有好几个男妃!他在罗戈也尝过男子,只是觉得太脏了不如女人来的好,所以倒也不怎么近男色。不过,今晚终于碰到引起他征服欲的男子了!很好!这场游戏他是玩定了!
第十七章
宫墙外,一影子鬼鬼祟祟的左右张望一下。确定没人发现后,飞身越过宫墙。躲过禁军的巡逻,人影从树上跳到长安宫的屋檐上。然后,消失于吉祥公主的房顶上。
从屋顶飞进后,来不及喘口气。就被坐在屋子里等候多时的云妃给逮个正着!
[吉祥!你去哪里了?!]
云妃见吉祥竟然是衣着不整的夜游归来,不免伤心动怒!
[娘!]
吉祥自知犯了错,跪倒在云妃面前表示甘愿受罚。云妃默默垂泪,坐在椅子上没再开口说话。迎春在一边劝着云妃,劝了半天,云妃才随迎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休息。
迎春服侍云妃睡下后,折反回吉祥的屋里。吉祥依旧跪在地上,迎春上去扶他,吉祥却秉力不起。迎春没有办法,只能埋怨吉祥不懂事。这样跪到天明,还不把云妃心疼死,要认错也等明早起来了再说。吉祥这才听话的起身。迎春帮吉祥准备好洗澡水,把他换下来的被撕破的衣服收拾了一下,便回云妃那边去了。
吉祥自己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上床后依旧是心情复杂,哪里还有半点睡意!想到刚才娘那伤心的模样,他就觉得自己实在是该死!娘明明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他不能偷溜出宫去玩,他就是阴奉阳为自恃武功高强偷跑出去。今天还偏偏和人交手暴露了男子身份,心情怎么能不郁闷?!
在床上转辗反辙半宿,过了三更,吉祥还是睡不着觉。起身披上外衣,抓起挂在墙上的师傅赠于的剑,推开门走了出去。在门口候着的正打盹的两个小太监吓了一跳,慌张的给吉祥下跪磕头。吉祥也不理会他们,提起剑就在院子里舞了起来。
小太监们急忙又找来了些灯笼,使得原本昏暗的院子一下子亮堂了起来。吉祥心浮七躁,剑法舞的乱七八糟。拿剑往花草树木上一阵乱砍,院子里花瓣树叶飞洒一地。小太监们诚惶诚恐的望着正拿花草泄愤的吉祥公主,额头上冷汗直冒。盛夏的夜里闷热压抑,且要遭受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