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人。
突然间他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李姐,上回在大客车上自己还对她有恩,她非常感激,还给了张名片,不过名片叫陈鱼给折腾进垃圾箱了,幸好那号码我还记得。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自己曾说过的,来衣兰会去找她。又一想,她经常出车,在不在家。想来想去,笑文还是没有打电话,似乎怕自己再犯错误似的。
好不容易快坐到一点半,他打起精神,再度向卫生局而去。这回他怕局长到单位打个转,再匆忙而去。因此,他这回上了一台出租车。当他到地方时,一看时间正是一点半。他心说。你这回要是来了,我就能堵住你了。
他再度进了楼门,那个门卫老头还在呢。一见到老头。笑文微笑着问:“大爷,这回局长没有走吧?说着,他望望楼梯口,想要迈步过去。
老头以同情的目光瞅着他。说道:“小伙子,你上去也没有用,也办不了事。”
笑文一愣,不解地问道:“大爷,这回又怎么了?难道他不办公吗?”
老头摇头道:“不是不办公,而是下午他根本没有来。”
笑文想了想,说道:“那我还是去找你们的副局长吧。”说着话不理老头,独自上楼来。老头冲他的背影笑了笑,说道:“小伙子,找副手有什么用?副手要有好使的话,还要正的干嘛?”
笑文只当没听见,心道,备不住这老头是在骗我,也许局长明明来了,他却说没来,不让我上去。
他来到楼上,见每个门上都有小标牌,这倒好认门了。他来到局长那门前,很礼貌的敲着门,敲了半天,也没有反应。他有点火了,大声敲了几下。只听吱呀一声,旁边的副局长的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伸出个头来,严肃地问:“你找谁?”
笑文见他穿着整齐,面带威严,就回答道:“我找你们局长办事。”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说到:“我们局长下午没有来,你还是改个时间吧。”
笑文听了有气,说道:“我上午已经来一回了,没见到他。真怪了事了,他一年到头到底上班不上班。”
那人抿了一下嘴角,说道:“那当然是上班了。”
笑文问道:“那我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那人笑了笑,回答道:“那就不好说了。你天天来,总能见到他的。”
笑文一听这话,更不舒服。他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向他问道:“请问你是不是副局长?”
那人回答道:“我正是。”
笑文心中一宽,说道:“那找你也是一样。”
那人问道:“你有什么事,那就说吧。”
笑文于是把来意说了一遍,还没等完全说完,那副局长已经皱起眉头。等笑文说时,副局长缓缓地说:“这事你还得找他,我办不了。”不等笑文再说什么,只听怦地一声,门已经严严地关上了。
这一下笑文气得直喘气,抬起一只脚,想破门而入。又一想,我何苦这样呢?踢破了门也办不了事,还是忍着吧。现在办事难自己也是清楚的。既然今天办不了,那就改天再来吧,要不就另想办法。
你们都说办不了,那谁能办得了呢?你们局长是吧,好,我就去找他。哪怕他钻到耗子洞了,我也得把他揪出来。
他憋了一肚子气从楼上下来。门卫老头见他下来了,对他笑了笑,分明带着嘲笑之意。也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意思。
笑文也不想跟他说什么了,知道说也无益,还是趁早想办法吧。出了院子,再回头看那小楼,感觉跟上回不一样了。现在在心里最想做的事,就是揪出那个难得见到的局长,好好问候一下他的老母。
他向通江路走去,心里烦得很。今天的事办不成了,难道就这么回去吗?实在是不甘心。可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呢?费时间而已。我宫笑文经过的事多了,活人还能叫尿憋死嘛,总有办法的。他暗暗给自己打气。
当他上了通江路时,不时有大客小客通过。这使他又想起李姐来,心说,天色还早呢,不急着回去,不如给她打个电话,看她在不。如果在的话,请她出来说说话也是好的。再说她是衣兰人,对这里的各个领域一定很熟儿,我也可借机打听一下那可恶局长的情况,对办事也是有利的。
这么想着,笑文掏出手机,按起李姐的电话号码来。
第十四卷(26)流血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笑文心道,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车上。笑文很礼貌地说:“是李姐吗?”
对方答应一声,说道:“你是谁呀?咱们见过吗?”
笑文一笑,说道:“你现在是在车上,还是在地上?”
李姐笑了笑,说道:“我听出你是谁了,大英雄,我在地上呢。没有跟着出车。你在哪里呢?”
笑文回答道:“我就在你的家乡呢,想向你问好一声。我说过到衣兰时,一定会找你的。”
李姐的声音透着喜悦,说道:“是嘛?这么快就来看我了?你在哪儿呢?我马上就去见你。”
笑文便把自己的位置说了一下,李姐匆忙地说:“好了,原地别动,我马上就去找你。”
笑文问道:“方便吗?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李姐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家我说了算。别走呀,等我。”说着话,挂断电话,想必是开始行动了。“
放好电话,站在路旁,笑文望着晴朗的天空,心道,我这是在干什么?是在勾引她吗?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找个熟人说说话而已。我没有想象以前那样要脱她的衣服。我的风流罪过已经不少了,何必再多犯错呢?
过了好半天,李姐才坐着一辆三轮车过来。李姐一下车,便让笑文有一种惊艳之感。上回在车上,李姐端庄秀气,象一个淑妇女。这回则短裙露腰,秀发蓬松,还戴着茶色眼镜,背着一个精致的小包,很有几分狂野之态。
笑文上前抢着给她付了车钱。李姐冲他一笑,说道:“大英雄,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就是为了看我吗?”
笑文回答道:“我也是刚到的。一下车,就想到了你。本来应该先办别的事的,可是一想到你,别的事都不重要了。”这话说得非常动听,李姐听了娇笑不止,明知这话不是真的,也挺开心的。
李姐跟笑文到旁边背人的地方说话。李姐问道:“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帮的,我尽力帮。”这话说得很正经。也很仗义。
笑文笑了笑,说道:“暂时我不想谈这个。只想先跟你说说话,开开心。”
李姐爽快地回答道:“那也成,咱们先去开心。你说吧。怎么个开心法。”
笑文本来想调笑她几句,不过话到嘴边又改了。他不想再干什么坏事了,觉得太缺德了。于是他说:“咱们这是第二次见面,难得凑到一起,不如我请你吃饱吧,顺便还有一些事要象你请教。”
李姐嘻嘻一笑,说道:“请教不敢当,凡我知道的,一定回答,至于吃饭嘛,我是一定去的。大英雄请客,更是非去不可了。你说咱们去哪里?”
笑文对这地方不熟悉,根本不知道哪儿是哪儿,就说:“我自然要听你的,不过可别太高档的。万一我付不起钱,就只好把你押在那儿了。”
李姐听了直笑,说道:“那倒没关系,把我押那里了,我老公会去赎我的。”
笑文听她提起老公,就认真地问道:“你出来你老公知道吗?他会不会生气呢?为了你们家庭的和睦,我看我还是离远点吧。”
李姐摆摆手,说道:“来都来了,你走什么?你又没有做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有什么怕的。走跟我来吧。”说着拦着一辆三迪,二人上车,奔江边而去。
下了车,上了船,到江北的一家餐馆去。李姐悄声问道:“咱们去吃狗肉吧。对了,你没有什么忌讳吧?”
笑文摇头道:“没有呀,我这人好养活,除了不吃人肉之外,我什么都吃。”
李姐听了笑道:“那最好不过了,我还真怕你是什么少数民族呢。这个地方很有特色,就是狗肉做得好,因为这一片尽是朝鲜人。”
笑文附和道:“行呀,那咱们就吃狗肉吧,反正我胃口好。”
二人进到一个单间,要好东西。笑文跟她面对面坐着。李姐将眼镜摘了,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来。笑文注意到,她的眉毛画了,唇红也画了,看来是精心打扮一番了。这打扮的结果,自然是使她更为光彩照人。
笑文一边用餐巾马铃薯擦着筷子,一边说道:“李姐呀,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老公哪里去了呢?”
李姐望着他轻声说:“他出车了,没在家。”
笑文望着她的眼睛,说道:“这倒奇怪了,他出车了,你竟然没有跟着。”
李姐笑道:“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这个车分两个班。一个班是我妹妹跟我妹夫,一个班是我跟我老公。我们通常都是轮流出车的,今天我不知怎么的,实在不愿意出门,就让我妹妹替我出一趟。改天再补偿她好了。”
笑文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呀,看来咱们倒真是有缘呀。”说到这里,笑文大为后悔,不禁自责道,我说这话干什么呀,这不是存心挑逗人家吗?不应该呀。可话已经出口了,覆水难收。
李姐笑笑说:“不要跟我说这些呀,我会胡思乱想的。要是给我缠上,你就完了。”说着脸上露出厉害的颜色,也不知道是故意装的,还是她的本色。
笑文连忙岔开话题,问道:“你们夫妻的感情还不错吧?”
李姐望了一眼笑文,淡淡一笑,说道:“我也说不清,反正也就是那么回事。彼此在一起糊里糊涂过日子吧。你呢,跟那位大美女怎么样了?”她居然还没有忘记陈鱼。陈鱼的美貌跟身手给她留下的印象还不浅呢。
笑文听到陈鱼的名字,心里有点发酸,随口说道:“哦,她这几天忙得厉害,我没怎么见她。”心里却苦溜溜的,真想跟谁吐几口酸水。
李姐眯着眼睛。由衷地说道:“那个姑娘可真漂亮,还会打仗呢。她可真了不起呀,你的福气不错。能碰到那么个出色的人儿。”
笑文听了心里暗笑,如果你知道我跟她的现状的话,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但实情他又不能向人透露,只好沉默了,沉默是金呀。
喝起酒时,李姐才问笑文此行的目的。笑文这回没有隐瞒。将自己的一切说了一遍。末了发牢骚道:“这叫什么事呀?办一个证还得找什么局长?怎么下边人不能办吗?这局长是不是牺牲了,总是找不到影儿。”
李姐冲他微笑道:“你不用着急。不就办一个证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放心的话。我替你办了。”
笑文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瞅瞅她,说道:“你那里有熟人儿吗?”
李姐没有直接回答。说道:“到时你就瞧好吧。”说着举起酒杯来,笑文也跟着。不过二人可没有喝白酒。笑文可不敢跟人家喝白酒。无论是自己喝大了,还是人家喝大了,都是麻烦事。
二人又说起上回车上的事,李姐还心有余悸,说道:“是回要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就得被人家当众给祸害了。我在家常跟我老公说,可得找机会好好谢谢你。”
笑文一摆手,说道:“那倒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我不会武功的话,我可斗不过那帮凶恶的家伙。”
李姐很有兴趣地望着笑文,问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武功是怎么来的?”
笑文哈哈一笑,说道:“自然是跟师父学的。我从小就跟人家学武,长大后自然比别人厉害一些。”
李姐见他没有细说,也没有追问,说道:“你既然又会武,长相又好,一定有很多美女追你吧?”
笑文立刻想到家里的三个女人,心里非常得意,嘴上却说:“哪里,哪里呀,现在女的都喜欢钱,不喜欢穷帅哥。”
李姐美目一眯,说道:“那可不一定,我就不是那样人。”笑文一接触那眼神,就有点心跳加快,再加上李姐身上的香气不时地飘来,更使笑文有点坐不住板凳。幸好今天他是打定主意,一定不犯错误,不然的话,又会花心生变了。
二人越谈越近乎,李姐问道:“宫兄弟,你结婚了没有?”
笑文摇头道:“现在还没有呢。”
李姐又问道:“那个大美女就是你的女朋友吧?”
笑文犹豫一下,还是点了头。李姐神秘的一笑,问道:“你有没有欺侮过她?”眼神中大有深意。
笑文知道她的意思,偏要装傻,问道:“我从没有打过她,骂过她。”
李姐喝了半杯酒,笑着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你还是不是处男?”说这话时,李姐的脸有点红了。
笑文听了忍不住笑了,只喝酒,不回答。李姐瞅瞅他,说道:“你不说,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