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收敛多了,每天回家老老实实的,又和以前一样抢着干家务活。不过,我心里还是留下了阴影。
走向离婚
由于汪涛太慷慨,结果学校的餐厅亏损了好几万。群众们议论纷纷,学校也开始查账,他的行政级别被降了半级,成了挂名的副科长。
我知道他心里很烦,就尽力安慰他。没想到他根本不领情,反而说:“我用不着你来同情。”我感到很委屈,那几天我都给他冷脸。他的脸也总是阴阴的。
三个月后,他办了停薪留职,开始在外边闯荡。也许他特别适合做生意,那年他和合伙人一共赢利了近十万,他的脸上开始重现笑容。也许在外漂泊让他变了吧!他开始恋家了,他变得特别温柔,每次临走前都要和我拥抱很久。对女儿他则用大把的零花钱表示爱意,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可这种平静的日子没能过多久,不久后他就不再抱我了。他像是已经厌倦了和我在一起的日子,又想在外寻找刺激了。我们的女儿也受到了此事的影响。以前那个听话、上进又孝顺的女孩不见了,她变得无心向学。最后,她没能考上大学,只能到我们学校里就读。看到以前成绩很好的女儿变成了这副模样,我心里难受极了。同时,我恨自己没把婚姻问题处理好,害得孩子跟我们受罪。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丈夫汪涛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和他离婚了。
汪涛起初是坚决不愿意离婚的,还找了许多人说情,但我都没有应允。后来他终于答应了,不过他提出离婚不离家,并希望我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在我看来,离婚是对他不忠的惩罚,我心里还爱着他,依旧把自己看作他的妻子。于是,我就答应了以一年为期,只要他真的改变了,我们就复婚。熟悉我们的人对我们的分手感到突然,因为我们仍然住在一起,很多人以为我们还是夫妻。
没有分居的离异
离婚后,我清闲了许多。时间久了,我却觉得不安起来。只要隔壁有响动,我的心就会泛起涟漪。每次知道丈夫要出差,我就充满了担心,生怕他会出什么事。直到他回来,我才安心。
我本来想借离婚给汪涛一个小小的惩罚,没想到难过的反而是我。女儿对我当初离婚的决定也不理解,她认为我伤害了她父亲的自尊心,也让她在同学和邻居面前抬不起头来。
有时我们还过过夫妻生活,但他显得并不是特别热情。他像越来越适应这种离婚的生活,好几个晚上都不再回家。我很想管管他,可现在我算什么呢?虽然我们有约定,可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我不过是他的前妻。
我想对他更好些,可我又怕他笑话我。要是到时他不肯复婚,我岂不是既失去了爱情也失去了尊严?离婚是我提出来的,但我越来越害怕和他分离。我常常想,要是我当初原谅了他的话,我们现在会怎么样。反正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是绝对不会选择离婚的。
如今,我很怀念以前的日子,仿佛那时的争吵也包含着甜蜜。我盼望这一年的时间快点过去,好让我们重新开始。
(离去时,于珍不断地问我:“丈夫到时能和我复婚吗?我是不是该对他好些?”看到她焦急的样子,我只好劝她宽心点。)
非常手记:于珍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现代女性,在知道丈夫有外遇后,她没有吵闹,而是冷静地处理了这件事。
有时,对错就在一念间,往前一步,也许得到的就不一定是你想要的结果。当然委曲求全,也不会让人感到快乐。婚姻无法用对错来衡量,既然她当初能原谅丈夫一次,那为什么不试着原谅他第二次呢?爱情不一定会随婚姻的解体而去,但离婚肯定不是最好的选择。
朋友,你能开导开导于珍吗?请于今天下午5时之前联系记者:hjb—1234@163。com或呼95838—2702676。
第六十四章别让阳光照到我
倾诉人:伍蕾(化名)
职业:酒店经理
年龄:25岁
采访时间:10月18日
采访地点:上岛咖啡
(伍蕾在电话里说,她最近感觉很累,很想找个人倾诉一番。于是,我们约好了见面时间。临窗而坐的伍蕾留着披肩长发,一身合体的套装,精干的职业女性的样子。)
不经意的感动
和贾仁(化名)认识前,我已经在酒店干了足足4年。经姐妹们介绍,贾仁把我挖到他的酒店做了领班。
酒店的工作很琐碎又极不规律,我因此得了胃病。贾仁发觉了我的病,他劝我去医院看看,并让我先回去好好休息几天。我心里咯噔一下,要让我走,直接说好了,为什么用这样的借口?但他后面的话给我吃了定心丸,他说医药费可以报一半的。我感到这个老板还有点人情味,不是那种赚钱机器。
医生告诉我没有别的毛病,只是太疲劳了。休息几天后,我的病果真好了。之后,我的工作热情被他激发了起来,每天我都泡在店里,节假日也不休息。
酒店工作每天迎来送往,时间长了也挺烦人的。服务员往往会因此产生厌烦情绪,有时不免会怠慢顾客。有一次,几个顾客结账时因为打折的问题和服务员起了争执。服务员说了句不礼貌的话,结果一个东北客人当场就一巴掌打了过去。我连忙去劝解,没想到连我也被打了。这时,贾仁接到电话赶到了,他一把扭住东北客人的手,并让他给我道歉。贾仁的威严镇住了东北客人,使他乖乖地向我道了歉。
之后,我想辞职,贾仁专门赶来劝我,他说:“你辞职也不是个办法,到哪儿没有点不顺心的事呢?”经他劝导,我留了下来,我觉得他真是个好老板。
堕入情网
到这家酒店工作前,我就听人说酒店的老板贾仁是个情场老手。可我从来没有发觉他对我有什么不规矩的行动,有时我离他近了一点,他还会主动挪开,我觉得他真是位谦谦君子。
贾仁处理种种棘手问题时总是显得那样冷静,我对他满是钦佩。看到我陪他熬夜,清点账目,做着分内和分外的工作,他像也被感动了。有时,我们的手会无意中碰到一起,但谁也没有放开的意思。终于,我和他放纵了一次。
过后,我很后悔,我想起了深爱着我的男友小耿,他对我和贾仁的交往并不知情,以为我只是太沉迷于工作了。他说:“你能不能多陪陪我,你们酒店又不少你一个人。”我很内疚,发誓以后再也不和贾仁联系了。起初我们也确实有半个月没有联系,贾仁也没有强求我什么。
我以为我和小耿的爱情经过5年的长跑,已经进入了稳定期,用不着再像那些少男少女那样整天卿卿我我的。可他不这样想,有好几回他都为我的冷淡和我发生了争吵。
贾仁从不干涉我的生活,他对我非常体贴,有时我无意中的一句话,他都会记在心里。我又和他开始交往了,他是一个真正懂得生活的中年人,自然比青涩的小伙子更能让人快乐。
我和贾仁尽量避免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可我还是没能瞒过小耿,有次他偷偷查看了我的手机,发觉了贾仁的暧昧短信。他非常生气,和我大闹了一场。之后,他开始偷偷跟踪我。有次,贾仁正在一家咖啡馆里亲吻我,小耿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并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本来,我还有些内疚,他这样一闹反而打消了我的负罪感。
两天过后,小耿又向我道了歉,他希望重新开始,可我知道覆水难收,我拒绝了。这以后,小耿再也没有找过我。
我堕入了贾仁的情网,越陷越深。
止不住的内疚
贾仁升我做了酒店经理,每个月开给我的工资是以前的两倍。
贾仁的妻子田萍(化名)经常到酒店里来,她是个很和气的女人,有时她还会把自己做的点心带给我们吃。我到过贾仁家,田萍把家操持得整整齐齐,她努力为丈夫和孩子创造一个安稳的港湾。她从来没怀疑贾仁,他们的孩子也极度崇拜自己的老爸。我不能想象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眼中的好丈夫、好父亲,其实在外边有别的女人他们会有什么感想。
小耿和我分手之后,也没交新的女朋友,因为受到了伤害,他越来越自暴自弃。不久后,他还丢掉了工作。我和他是邻居,只要我回去看自己的爸爸妈妈,就不得不听到他的消息。爸爸妈妈对我和小耿分手的事很不理解,他们说:“你们还是复合吧,又没有什么大仇。”
有几次,我看到了小耿,想安慰他一下,并向他道歉。可他一见到我马上扭头就走。想到我毁了一个男人的自尊,我心里满是内疚。
地下情人的滋味
不久后,我怀孕了,这个孩子我只能打掉。
医生告诉我,我体质比较弱,如果这个孩子打掉了,以后可能丧失生育能力。我只好和贾仁说了这件事,他却怀疑我是借此逼他摊牌。他给了我5万元,想解决此事,可我不想要钱,只想要一个做女人的权利。但最后,我还是妥协了。当冰冷的钳子伸入我身体内的时候,我丝毫感受不到昂贵的医疗费用所带来的好处。
之后,我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陪伴我的只有贾仁请来帮忙的一个保姆。贾仁让那个保姆好好伺候我,可我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想起我走错的那一步,我的眼泪就忍不住直流。我常常回想以前和小耿在一起的日子,那时我们虽然没什么钱,但过得很开心。那时,我们是多么幸福呀!为什么后来我要放任自己的欲望呢?
出院后,我又休息了两个星期才回到酒店上班。那天,田萍和她的孩子都来了。他们一家三口甜蜜地说笑着。贾仁依旧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这时我才明白自己是个最可怜的人。我投入了自尊,失去了爱人,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
回家时,我又见到了小耿,他已经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了,交了新的女友,如今显得非常精神。我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忧伤。我试图再次用工作来解脱自己,可我有心无力,每当我连续操劳两天后,就会感到阵阵晕眩。
田萍大概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她没有公开骂我,但她那冷冷的目光足可以把人杀死。可能是为了监视我和贾仁吧,她开始每天都呆在店子里,监督着我们干活。8月,天热得要命,她买来西瓜,冰镇之后分给大家,连清洁工都分了,惟独不给我。
每次,看到田萍和贾仁有说有笑的恩爱夫妻样,我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但我是没有权力指责他们的,说来该受指责的人是我。
偶尔,贾仁还会来找我,但我不敢让阳光照到自己,不敢把这份恋情公开。我不能逼他离婚,又没有勇气主动了结这段关系。因为一时的迷情,我堕入了苦海。
我不想永远留在阴暗的角落里,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非常手记:追求爱情并没有错,但当你违背了道德时,伤害不仅仅是别人,也许还有自己。
其实,伍蕾是个善良的女孩。她知道自己犯了错,并且忍受着痛苦,像在为自己的错误赎罪。愿她能早日从迷情中走出来,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朋友,你有什么话可以对伍蕾说吗?请于今天下午5时前联系记者:hjb—1234@163。com或呼95838—2702676。
第六十五章爱情靠边站
倾诉人:陈理(化名)
年龄:33岁
职业:广告业务经理
采访地点:上岛咖啡厅
采访时间:10月20日
(陈理身材瘦削,走起路来轻快得像一阵风,讲起话来铿锵有力。他在事业上收获了成功,可在爱情方面他满心困惑。)
初到武汉
1996年6月,一个安静的下午我走出了汽车站。
当我离开家乡,到武汉来接受一份广告业务员的工作时,许多人都对我的举动感到惊讶,女友汪君(化名)的反对尤其激烈。她不理解我为什么放弃在家乡体面的公务员职位,而冒这么大风险出外闯荡。只有我知道自己没有走错,我不甘心在那个小城市空耗自己的青春。在家乡的政府机关工作,固然安稳,可呆在那里,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发展。按照论资排辈的传统,我到退休才可能当上个科长。我们那个小县城,打个的士绕全城一周才用3元钱,但我从来没打过的,每月只有千把元工资的我,在补贴多病的父母后,手头就所剩无几了。我得出去闯一闯。
那时,汪君和我已经谈了整整四年恋爱了。我也买了新房,做好了迎娶她的准备。可我出去闯荡的计划把这一切都打断了。我向她保证,我会经常和她联系,并会快点混出个人样来娶她。她终于被我说服了,答应了我出去碰碰运气。
刚开始接触广告业务,我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