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加上平时对他的好感,我犯了不该犯的错……
事后,他承诺一定会和老婆离婚,然后和我结婚。
我期待着他诺言实现的那一天,可他的承诺像空头支票,永远看不到兑现的希望。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还是回到了老婆身边。他告诉我,他老婆的哥哥是镇长,他需要内兄帮忙,他不能轻易丢掉这层关系。我父亲也是镇上的一名官员,但他已经退休了,肯定没有他那么大的影响力。曹进再三权衡后,终于弃我而去。
我当时懵了,我想不到自己把一切都给了他,最后面对的还是他的背叛。那段时间,我心里总是闷闷的,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似的。
阴影笼罩了我的婚姻
经过这次感情挫折,我的心彻底平静了下来。
我决定一切随缘,如果将来有合适的男人,我就嫁了,如果没有,我宁愿独身。我申请重新回到了教学岗位上。平时,我一心扑在工作上,我的教案总是备课备得最详细的。同时,我也是加班加点最多的那个人。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3年,我已经快26岁了,但未来的丈夫仍不见人影。父母觉得我老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开始为我留心。我先后相了不下十次亲,可我都没什么感觉,直到碰到朋友为我介绍的林原(化名)。
林原比我小五岁,没多少文化。因为家里穷,他只读到初中就辍学了。可他特别体贴,什么事都依着我。对我的过去,他也听到了一点风声,但他以为那是别人在诽谤我,根本不愿意相信。
我们进展得很顺利,不久后我们就迈进了婚姻的殿堂。婚礼那天,林原很开心,可第二天他就阴了脸,我知道他是因为我不是处女。他说我欺骗了他,的确我没有告诉他我和曹进交往的真相,但也没有故意瞒着他,我只是不希望让过去的事阻碍我们的幸福生活。
我没想到他的思想是那样的保守,这事让他一蹶不振。以前他也算一个有追求的人,婚后他却完全变了样子。以前他曾努力克制的一些坏毛病统统显露了出来。他非常爱赌,只要看到有人斗地主、搓麻将,他就挪不开脚。家里的那点钱全被他输光了,有几次我们家居然闹到了无米下锅的地步。为了赌,他丢掉了工作。
更让我吃惊的是,他居然干起了偷盗的勾当。我们那地方只有巴掌大,他的名声很快臭了。几乎没有人愿意和他打交道,亲戚们也开始躲开他。他一出门,就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连我的学生都知道他品行不端,他们经常在底下议论我嫁给了个小偷。
我反复劝林原干点正经事,我求他以后不要再偷了。我想让他出去找个工作或者找点事做做,可他却当耳旁风,仍然我行我素。他特别讨厌我的说教,往往听不了几句,就会勃然大怒,扬手给我几个耳光,有时他还会把我暴打一顿。
他常常骂我,他说“你想在我走后去找曹进是不是?你不要假装为我好,我知道你就是想把我骗走,再去勾引野男人。”见他这样蛮不讲理,我惟有独自垂泪。
我后悔当年的年少轻狂,否则我怎么会匆匆结婚。本质不坏的林原也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怪曹进和我那夜的温存。
出走与新生
我受不了林原的小偷小摸,对他经常殴打我,我更是伤透了心。我终于无法忍受林原了,我提出了分手。我告诉他:“你品行有问题,我不想再跟你一起生活了。
他坚决不同意,并追问我是不是外边有了新男人。我苦笑不得,但我坚决不愿松口。最后,他放我走了。不过他恶狠狠地丢下了一句:“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不会好过的。”为了躲避他的纠缠,我辞职了。
为了不给家里增添负担,我贷款办了个养殖场,饲养鸡、猪和兔子。我请了专门的兽医给它们定期检查卫生,并为它们专门调了营养配方。它们长得很快,眼看就可以卖掉赚钱了。没想到林原半夜偷偷地跑到我的养殖场,用毒药毒死了我养的动物。所有辛劳成了一场空,我差点昏了过去。看着满地的尸体,我欲哭无泪,这时我才真正明白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意思。
为了躲避他更疯狂地报复,我只身一人来到襄樊闯荡。依靠打工的积蓄,我买来了缝纫机、锁边机,开了一个服装加工店铺。我活做得挺细,价格也公道,一段时间后,我的生意红火了起来,我总算有了自己的一片小天地。
去年春节,老同学们聚会。见他们都是成双成对的,我觉得自己非常落寞。同学知道我的近况后,也为孤身一人的我着急,他们把姜宾(化名)介绍给了我。他是一名教师,比我大两岁,离过婚,带着一个小女孩。他觉得我会持家,人又老实,对我非常满意。
我们处得很开心,可惜不久后,姜宾就被调到了武汉。他在一家职业技术学校当老师,为了和他在一起,我把店子迁到了武汉。在这儿,我势单力薄,不像在襄樊时有亲戚朋友照应。姜宾工作太忙了,也没办法过来帮我。有时候,一些街头小混混在店里缝补衣服、换拉链后经常耍赖不给钱。我找他们要,他们却威胁我:“小心你店子被砸了。”我的小店离姜宾的住处和学校都很远,生意也不好,连房租都无法保证,我只好把店子盘掉了。
我进了家工厂,靠打工维持生活。
悔不当初
我以为我的出走让林原死了心,岂料没有。
不知林原怎么晓得了我在武汉的住处,他跑过来找我,想和我复合。我坚决不答应,为了摆脱他,我辞了职,又找了份餐厅服务员的工作。他知道我在和姜宾谈朋友,就千方百计的破坏我们。他找到姜宾,抖出了我以前的那些经历。他把我形容的非常不堪,还造谣说我到现在还在和曹进来往。本来,姜宾和我已经进入了谈婚论嫁的阶段,经他这么一搅,我的婚结不成了。
姜宾和我进行了一场摊牌性的谈话,他直言不讳的告诉我:他希望结婚后我呆在家里做家务,一心相夫教子。他希望我做个全职太太,不要出去工作或做生意。我不想整天呆在家里,尽管我知道这会很舒服。我从小就很独立,不愿意受人左右,我希望能有属于自己的事业。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两人只好分道扬镳。
随着我年龄越来越大,我的婚事也开始告急。每次,林原都会把我的那段往事抖露出来,吓走那些想我谈朋友的人。只有一个老头,在知道我以往的经历后,仍然和我保持着交往。他愿意和我共同生活,还表示愿意要承担我的生活费用,但他只想和我同居。对此,我断然拒绝了。我不想丧失做人的起码准则,和他不明不白地过完下半辈子。
回首以前,我心里只有两个字:悔恨。要不是我那一夜的放纵,要是我没有和曹进发生过那段情,我的人生之路肯定完全不同。
如果上天给我再来一次的话,我肯定不会放纵自己的情感。有时,绝望的我甚至想自杀。老实说,要不是为了还在读高中的妹妹,也许我早就离开人世了。
我盼着有个人能和我说说心里话,有双肩膀能让我靠靠,让我不再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外漂泊?
非常手记:直到现在,阿顺还在为年轻时偶然犯的一个错而痛苦。生活对她的惩罚是否太重了呢?可不管她如何懊悔,过去的事始终是无法改变的。其实,她的痛苦有很大因素是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了。悔痛固然好,但不要让它影响生活。
阿顺怎样才能走出这段孽情,摆脱困境呢?她将来的路该怎么走?智慧的读者,您能给她一些建议吗?请于今天下午5时前联系记者:hjb
—1234@163。com或呼95838—2702676。
第九十章车祸之后痛失真爱
倾诉人:钟卫(化名)
年龄:29岁
职业:司机
采访地点:上岛咖啡厅
采访时间:10月29日
(见到钟卫时,我感觉有些意料。对面的他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声音也不像电话中那样中气十足。讲到自己的女友,他的眼里现出了晶莹。)
当灾难在生活中降临
我是一个爱开快车的人,每次我驾车飞驰时,心里就有种快感。或许,连我的女友文姗(化名)都不知道我这个爱好。但领导知道,只要有长途和时间紧急的任务,必定是派我送他们去。我开快车一直没出过事,直到去南京的那趟。
那次,好运没能保持到目的地。在高速公路上,我把速度开到了法规允许的极限也没碰到什么麻烦。但在接近南京市区的时候,在一个转弯处,一辆货车突然迎面驶来,我慌忙打方向盘。可还是没能躲过,随着“轰”的一声我感到一阵剧痛,然后我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里了。领导没事,我却骨折了三处。
从此,我就天天对着病房的天花板发呆。好在文姗及时赶到了我身边,她每天守候在我身边,她买来水果,一点点喂给我吃。病友们都很羡慕我,他们说:“小钟,你朋友对你真好呀!”我也很惊讶,她这样伺候我。我手臂的伤确实很严重,但咬咬牙还是能自己应付的。不过,我的真话被她当成了情绪不稳定,她更加细心的护理着我。这样的女友太难得了,我打定主意要好好待她。
本来医生估计我至少要休息三个月,但在她的细心照料下,我不到两个月我就康复出院了。但车祸还是改变了我的人生观,遇到什么事我总爱从坏的方面想,我变得莫名的悲观。
出院后,我的职位也变了。领导把我调了岗位,我成了一名公务员。本来领导是好意,可陡然换了环境,无论是人际关系,还是业务我都不太适应。加上办公室里的气氛本来就比以前压抑许多,开惯了玩笑的我有点受不了这个。以前对我领导很和蔼的也变得严肃起来,我是个散漫惯了的人,只能尽量扭转自己的习惯。
输掉的人生
可能我不懂办公室政治,说话很容易得罪人。一句同样的话从别人口里出来很贴心,而我讲了就难让人喜欢。
从小父亲对我就很严厉,他说做人要循规蹈矩。可我越是循规蹈矩,我的运气就越是不顺。评职称对大家都很重要,大家为此而明争暗斗,以前那些颇为忠厚的长者现在也开始相互指责。我这样的年轻人自然是连参评资格都没有的,这种被冷落的滋味很不好受。我的世界里还没有这样不顺过。这种感觉就像带着猎枪去打猎,最后却因为眼睛闪了光,没能打中猎物。本来我对自己的人生有许多规划,可那些想法没有一项能实现的。事业的不顺让我越来越急躁,对女友也不复往日的温柔。
文姗告诉我最近有个叫小伙子向老在她面前晃悠,要是以前我肯定会非常紧张,可现在我对此根本就不在意了。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考虑自己越来越多,对女友我不再那么在意。我没想到爱情是需要仔细呵护的。她的心在我的疏忽下日渐远离,我却只为自己的艰难而操心。对事业,我也不复以前那样的追求。
颓废久了,我也想做点事情。不久后,单位里有个舞会,我想让她陪我参加,没想到她一下子就拒绝了。倘若她有什么事,我还能理解,但是她只是不愿意见到我。我感到了冷,那是种被人抛弃的恐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变成这样了,她居然开始不愿和我在一起了。不过几天后,她答应和我见面。
几天后,我们共同的一个朋友举行婚礼。我们都参加了,开始时她还是回避着我。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她才坐到了我身边。吃饭时,我不断地给她夹菜。可她只是闷头吃饭,连和我说句话都不愿意。席间,他们不断地给我倒酒。我不太能喝,以前文姗会主动替我挡着。今天,文姗却始终不肯说那句“钟卫不能喝酒”。于是,朋友们就不停地灌。那天,我醉了,文姗却先走了,是朋友把我扶回家的。我甚至牺牲了自己的自尊,可这仍然不能让她满意。文姗都嫌我太颓废,她看不到我做出的努力。我也做了许多尝试,但我的努力换来的全是反作用。我感到生活在后面追着我,我不停地奔跑,可最后仍然发觉自己是风箱里的老鼠,本来还为在冬天找到个暖和的地方而高兴,可没想到热烘烘的气息后面是让人窒息的压力。
我以为自己的努力能换来成就,可结果总是不如意。慢慢地我明白了自己卑微的地位,理想破灭后,我变得懒散起来,每天我都泡在网上聊天。我的生活越来越混乱,对于爱情我也开始绝望了。
伤人的爱情
不久后,我的头痛了起来。工作时间稍长,我就恶心的要命,走路都头晕。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车祸的后遗症。只有我知道这和我太紧张有关系。
那段时间,我比躺在冰床上还绝望。我更需要支持,但文姗已经厌烦了长期的压抑气氛。她不仅安慰我,反而责怪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