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和我分享。看到她能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讲得眉飞色舞、津津有味,我真的很羡慕。不久以前,我也被陆彬这样宠着,生活上每件小事我也可以把它讲成动人的故事,但现在我只有羡慕别人的份。
室友爱听林志炫的《单身情歌》。每次听到这首歌,我都感同身受,可我又不好意思让她不放这个歌。
我期待着有个白马王子能来到我身边,最好是像陆彬那样的,可那人总也不出现。我以为自己不会再碰到爱情了!后来,我才发现不是。
恋爱的季节
踏上社会的第三年,爱我的人来到了我身边。他是我一个学生的哥哥,因为弟弟的关系和我认识了。那时他二十七岁,已经毕业五年了。他后来告诉我,他看见我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
有次周末,我刚下课,他就出现在教室门口。他神秘的把我约到走廊边,递给我一张舞票,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明天晚上,我请你跳舞!”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想:你是谁?凭什么这样命令我?可转念一想,自己反正还没有男朋友,也许这对我来说也是机会,所以我还是去了。出乎我的预料,他舞跳得极好,吸引了不少女士的目光,不停地有女士约他。我心里有些酸酸的,他看出了我的醋意,整场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陪我在舞池里度过的。那次,我记下了他的名字潘林(化名)。
交往之后,我才发觉他的优点挺多的。他和陆彬一样特会照顾人,因为他自小就很独立,练就了开朗的性格和乐观的天性。毕业后,又是靠着自己的双手打拼,闯出了一番事业。
潘林刚刚跳槽不久,赚得工资比原来高近一倍。他开玩笑说自己花不了那么多钱,让我帮忙用。潘林老是请我出去吃饭,还不时给我送些小礼物,东西不贵,但都是我喜欢的。真不知他是怎么知道我喜好的。平时他挺忙的,但只要有空他就会来找我。潘林找着各种借口和我在一起,其实他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身为教师的我同样也需要爱情。不久后,我们就成了恋人。和他交往后,我事业也顺多了,我当上了讲师。
潘林非常在乎我,别说与我争吵,就是说话都从没对我大声过。有他宠着我,我又开始变得像以前一样。
他经常送我玫瑰花,而我和陆彬相恋时很少收到他的玫瑰。倒不是陆彬不懂浪漫,而是他的经济条件限制了他。我常拿潘林和陆彬做比较,其实没这个必要,可我还是没法彻底将陆彬遗忘。
潘林经历了漂泊,许多该受和不该受的苦他都受过了。他和我的关系确定之后,就急着和我结婚。他带我见过他的父母,他父母对我也挺满意,认定我这个未来的儿媳妇了。得到潘林家人的肯定后,我反而不急了。我想:自己终究会成为他的妻子,何必那么急呢?
我不情愿就这么走进婚姻,披上婚纱承担责任,我想好好享受一下爱情的甜蜜。我怕自己与他共结连理之后,就无法再享受潘林的体贴,反而要处处顺着他的意思行事。同事中已有太多的例子。再娇嫩的乖乖女,一旦死心塌地嫁做他人妇,都必须要洗手做羹汤。再说还有孩子,我怕自己将来不能好好的照顾他或她?
婚姻进行时
潘林看出了我的犹豫,他追问我不肯与他结婚的原因,并对我说:“我们总不能谈一辈子恋爱吧!”我告诉他,我怕结婚以后,他对就不再那么好了。他发誓不会,可我还是不太相信。
在爱情拉锯战中,我们过了近两年时间。对一向崇尚速战速决的潘林来说,这么长时间的追求是没有过的,他开始表现出少许厌烦。我认识到结婚是免不了的事,要是再不和潘林踏上红地毯,他就会和我摊牌了。我于是嫁给了潘林。
婚后,我才发觉婚姻并没有我想得那样糟糕,反而有不少乐趣。为自己心爱的人做早餐也是一种快乐,我开始笑话自己当初对婚姻的回避。正当我习惯于家庭主妇的生活,开始体味小家庭的甜蜜时,陆彬又回到了武汉。一到武汉,他就和我取得了联系。
自从陆彬回家乡后,我就刻意没再与他联系,我怕见到他克制不住自己。因为我明白自己心中最爱的始终是他。陆彬找我的那天,正好我丈夫也在。潘林倒挺大度,友好地和陆彬握了手,还留他吃了顿饭。看到陆彬的第一眼,我就明白了自己对他还没有忘记。
陆彬说家乡那块小地方妨碍了他的发展,他要到武汉来寻找机会。但他在江城发展得也不顺利,每次我见到他灰头土脸的样子,就忍不住地心痛。偏偏陆彬在江城没有太多的朋友,每次他有空就往我们家跑。我想那时一定是晕了头了,我对陆彬比丈夫还着迷,每天我都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倾听他的故事,他的点滴。虽然,潘林对我十分体贴,可我还是忍不住会想陆彬,哪怕是和潘林亲热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对不起潘林,我要加倍地对潘林好。可我无法拒绝陆彬,内心告诉我陆彬才是我最爱的人。因为矛盾,我的生活在不快中前行。
我心里十分矛盾,我怕见到陆彬,他会勾起我对过去的回忆。同时我又希望见到他,每次见到他,我心里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我不喜欢自己头脑中的情感走私,但又控制不了自己。甚至,我不满于在丈夫许可的范围内与陆彬交往,我觉得他限制了我的自由。丈夫的信任对我来说都是枷锁,我像着了魔似的,想和陆彬在一起,分享每一分钟。
伤痕
我和陆彬的感情发展势头终于让潘林开始紧张,他开始限制我和潘林的交往。但我仍然没有反省,只要能和陆彬在一起,我当时几乎是任何痛苦和不屑都可以忍受,更别说是潘林的冷眼相待了。
我们不停地吵架,每次都吵得精疲力尽。家失去了温暖,我却仍执迷不悟。
终于,潘林对我动了手。那次,他用最恶毒的语言骂我,挥舞着拳头揍我,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打红了眼的男人是可怕的,我感觉到自己像个布娃娃,被一个已经讨厌自己的小男孩肆意地摧残。潘林打我,我倒不惊奇,没有哪个丈夫可以忍受这样的污辱。只是我没想到那样的话居然会从他的口里出来,在我眼中他一直是个极有素养的人。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我到了陆彬那里,和他睡到了一起,我下定决心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奇怪的是,我们在那个方面特别和谐,不像我和潘林在一起时那样索然无味。
再往后,我和潘林分居了。我等待着陆彬娶我,可他一直没有开口,我开始追问陆彬。陆彬让我不要给他压力,可对一个女人来说,婚姻毕竟是爱情的目的地,尤其是像我这样抛弃了幸福港湾的人。我急着等他的承诺。逼得急了。陆彬终于说他暂时不能娶我,因为他没钱,不能给我一个温暖的家。
恋爱中的我头脑出奇的幼稚,我以为他有了钱就会娶我了。也不知道我怎么会那样相信陆彬,也怪他的口才太好。他说得头头是道,生意计划仿佛万无一失,大把的黄金像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就等我们去取了。我把自己的积蓄都取了出来,让他拿去做生意,我等他赚了钱来娶我。
没想到他天生不会做生意。租着门面,雇着员工,生意架子像模像样,可几次折腾下来,钱没赚到半分,反而把本钱都赔光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因为陆彬在生意上投入了太多时间,老板把他解雇了。受到这个打击,陆彬躺在床上近半个月,什么都不想干。我劝他出去走走,他说不用了,我知道他是害怕别人笑话。
为什么他会怕成这样呢?秦琼也有卖马时,一点点打击他怎么就成这样了?我对他的表现非常不满,我没想到自己这样信任的男人居然会这样懦弱。我感觉到了他的冷漠,我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又不敢去想。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陆彬离开了我。他告诉我,他准备去福州,他不想在这里浪费自己的青春。陆彬说:“我有个朋友在那里开公司,赚到钱后会把钱还给你的。”钱的损失我并不伤心,可我生气他就这样把我扔下。我问他:“你走了,我怎么办?你准备拿我们的关系怎么办?”他似乎有些奇怪,说:“需要怎么办?”这简直是当头一棒,听了这句话,我不想再说什么了?
原来陆彬对我的爱情这样不可靠,他对我早就疲了。
潘林并没有像法院递交离婚诉状,可我已经失去了潘林的信任。再说,即使潘林肯原谅我,我也没脸再回到他身边。
时间改变了一切,等我明白陆彬不是以前的陆彬时,已经太迟了。
第九十五章 往事是否可以都随风
倾诉人:杨君(化名)
年龄:29岁
职业:销售经理
采访地点:晨报20楼
采访时间:5月14日
(杨君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理得很短,一副非常精明的样子。他谈话条理清晰,显得对一切都胸有成竹。可对爱情他依然无能为力,他承认自己已陷入了爱情的迷阵之中。)
雨天的阳光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可我的心却很难再像两年以前那样无忧无虑了。
我和柳艳(化名)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卡拉ok厅。那天,我刚拿到3000元当月奖金,兴奋的我和几位朋友一起到一家常去的歌厅去庆祝。歌厅那天异常火爆,老板于是把我们安排到了柳艳所在的那个包间。那间包间只有她一个人。
她歌唱得很好,但歌声听起来却非常忧郁。对于我们的到来,她并不反感。听我歌唱得还不错,她就把话筒递给了我,要和我合唱。我以前也学过音乐,我们配合的非常默契。
本准备想早点走,可天下起了小雨,让我们只能在歌厅内一首接一首的唱下去。等雨停了,歌也唱完后,已是转钟了。朋友们先散了,她却非要拉我去吃夜宵。我们边喝啤酒边谈心,她告诉我她刚和未婚夫分手,但是什么原因她却不肯细说。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到后来我们越谈越投机,她告诉了我许多她的往事。她那个老实的有些执拗的未婚夫,还有她以前交往的那些混混男友。那些混混们什么正事都不做,成天就只是打架、取乐。和那些人搅在一起,她居然没有变坏,这让我感到十分惊奇。
临走时,她给我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那时,我刚从外地调回武汉,又才和苦恋四年的女友分手,感情经历正好是一片空白。因此,我回去后就拨通了她的电话。时间当然已经太晚了,可柳艳并没有为此生气。我们一直聊到东方发白。
以后那几个星期,我每天都要给她一个电话。慢慢地我知道她和未婚夫分手的详细原因:为了筹备婚礼,她辞掉了工作。可她又觉得太闷,就到一家私营公司去做文秘。没想到老板是个变态的家伙,从她第一天上班开始对她进行性骚扰。气愤的她痛骂了那家伙,岂料他是混黑道的,当即把她痛揍一顿,打得她鼻青脸肿。未婚夫忍不下这口气,要去报警。她却害怕丢脸,坚决不同意。他们因此闹了意见,最后裂痕越来越大,两人分手了。
我安慰说:“别伤心了,要我是你男友就什么都不会问,只会好好安慰你。”
我一向不是个细心的男人,除了对商业活动之外。但对柔弱的她却忍不住关心,她对我也很体贴。我们很快成了可以相互倾诉的知己。
那个雨天,为我带来了生命中的阳光。
一起的时光
两个月后,我又被公司调到了外地。那是一个新区域,需要我开拓市场。这比那些只需要维护的成熟市场要难许多,费用支出也挺大的,公司配给市场开发经费又不足。工作出不了成绩,我心里闷闷的。
不知是出于寂寞,还是别的原因,柳艳经常给我打电话,我正好借机对她倾诉经济和工作上的烦恼。和她通电话渐渐成了我的精神寄托和安慰,每次和她聊天之后,我的情绪就随之高涨。她是个对钱没什么概念,不会为工作发愁的人,她的这种情绪也感染了我。每次我哀声叹气的时候,只要听到她的声音就能把心情调节过来了。可当我问她是否愿意做我的女友时,她总是避而不答。
2002年的春节,我又回到了武汉。
在一个朋友的婚礼上,柳艳又碰到了原来的未婚夫。他和柳艳只匆匆地讲了几句话,就匆忙走了。这勾起了她的伤心往事,她悄悄离开了朋友的婚礼,在一家酒吧里借酒浇愁!喝到晕晕乎乎的时候,她给我打来电话,让我马上赶去陪她。我刚到她就让我陪她喝,走时我们的桌上已经堆了十几个空啤酒瓶。
糊的她非要和我回家,于是我扶着她到了我家里。她猛然抱住了我,喊着她未婚夫的名字。大概是酒喝得太多,我也一把抱住了她……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悄悄地走了。再给柳艳打电话,她的态度就变了。无论我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