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阶(下位)五级:术士、真术士、地术士、荒术士、玄术士。
天阶(上位)三级:妖、神、天。
此外,非战斗系的机关系、御神系、河洛天演系等系的术士天阶以上另有称号。
二.三大天火:红莲妖火、通明劫火、天界净火。
三.东方仙术咒语格式:
第一句是引语,如:乾坤御法、天地勿用。
第二句是所使的咒术等阶,如:红莲妖火。(但只有念动天阶咒语时才会加上这一句,地阶不用)。
第三句是咒术名称,如:九品莲台。(地阶咒语中为第二句)
第四句是结束语。表明法咒的法系,如:水咒、火咒、遁(遁术),阵(法阵)。(地阶咒语中为第三句)
四.五行相克: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
五.五行相生: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
同级术士对战中,五行生克决定胜负,但并非绝对。术士本身级数相差悬殊的时候五行生克不起作用,比如:实力为玄术士的公孙难施用的地火就无法克制妖术士李秀的红莲妖火(三大天火之一)。
六.只有天阶术士才能运用天阶法术,这也是划分天阶术士的标准之一。
正文 第三节 开府
手机电子书·txt小说下载到www. 更新时间:2006-8-8 15:38:00 本章字数:4943
元华九年秋天,大华帝国的都城长安,笼罩在一片血雨腥风之中。
皇帝陛下孤注一掷,以雷霆万钧之势扑杀把持朝政近十年的大将军一党,株连者不下万人,首恶凌迟,从者弃市,余者流放千里。
再过了几天,皇帝和太后同时诏告天下,吕太后身体有恙,决定迁入长安西南的俪山行宫疗养,朝政尽归已经成年的当今皇帝。
“这就是我吗?”
会稽王府雅致的书房内,李秀站在一面铜镜前,呆呆出神。
半人高的铜镜中映出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俊秀清雅,虽然脸上还有几分未脱稚气,但长身卓立,已经完全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唯一不足之处却是双目中布满血丝,彷佛要滴出血来一般。
“李秀啊李秀,你毕竟还是高祖皇帝的嫡系子孙啊!“
望着镜中的自己,李秀突然失笑,传说高祖皇帝杀人之后双目会“赤红如血”,称作“血龙目”,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大华帝国皇族之耻”竟然继承了高祖皇帝的这一特征,不知道传出去后会不会有损高祖皇帝的一世英名。
自“承天殿之乱”发生一月以来,已经宣誓效忠皇帝陛下的大华军队在长安大肆搜捕逆党,身为皇族,李秀自然也有率领府中门客家将参与,这段时间中,死在他手中的人已经不下百人。
“杀人杀得多了也就那么一回事儿。”
心里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几乎吓了自己一跳,李秀心中一凛,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再不敢看镜中的血红双目。
“殿下,有圣旨到。”在书房外说话的是王府家将统领楚千空,今年十九岁,父亲曾是先皇侍卫。
从书房中走出来,除了楚千空之外,还有三人。
左边站着一名鹤发童颜,白眉低垂的六旬老人,身着黑色长袍,双手拢在袖中,是看着李秀长大的王府总管张望。
第二人是个少年,看上去比李秀还要小些,却是一脸的机灵乖巧,是李秀的贴身小太监明砚。
第三人和楚千空并肩而立,个子与楚千空差不多,但与一身戎装,英武不凡的楚千空不同,这人一副文士打扮,约三十许,相貌儒雅,颔上三绺长须,更是平添了几分洒逸气质,是李秀门下食客的首领之一,益州人氏,姓韩名责。
眼前四人,再加上正在外率领王府门客协助京城守军缉拿逆党的彭参,就是李秀最为信任的五名心腹属下。
“是中常侍王信前来传旨,现正在大堂候着。”
明砚服侍着李秀换上接圣旨必须的朝服,楚千空在一旁说道。
“王信?喔,是皇兄随身的小太监小信子吧,怎么?他升了中常侍了吗?”
李秀早看出楚千空和韩责两人神色有异,欲言又止,却也不多问,只随口说道。
不一会儿收拾停当,众人来到王府大堂,那里早有下人摆好了接旨的香案。
传旨的中常侍王信在大堂早等得有些不耐,但这是会稽王府,不同其他,也只能乖乖候着,见到李秀从内堂出来,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
“小信子你是代陛下来宣读圣旨的,倒不用行什么大礼。”
李秀将要跪下的王信扶起,示意他宣读圣旨,自己则一矮身子。
“千岁爷,皇上吩咐过,王爷不需要跪接。”这会轮到王信扶住李秀。
不需跪接?李秀一愣,旋即压下疑惑没有多问,半跪下的身子站了起来,而其他楚千空等人则已经跪倒在地。
“奉天承运……皇四弟会稽王秀,忠孝仁义,平乱有功……进为楚王,许开府设衙,授金印紫绶……封地杨州,另许见君不跪,佩剑上朝……。”
圣旨不长,但内容却让在场几人都吓了一跳,进为楚王,一字王自然是比二字王品阶高,而开府设衙就是能够设置王府文武官员,这本是成年藩王都可以拥有的权力,皇上提前两年赐给李秀,虽然稀奇,却还有旧例可循。关键是后面的封地杨州,本朝开国以来,藩王属地最多不过一郡,李秀这个会稽王原本的封地就只是会稽一县,但现在皇上却一下子给了一个州,就更别说后面的见君不跪,佩剑上朝了,这样的殊荣,只能用“天大”来形容了。
不只是李秀等人,就连王信也一边念一边咋舌,眼睛也越瞪越大,显然他事前也没有看过圣旨内容。
“殿下,皇上对你真是恩宠如天高啊。”
末了,王信由衷感叹,而李秀等人此时也反应过来,明砚掏出一锭金子拢着袖子递了过去,这原本是常例。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王信却不敢收,一个劲儿推辞,口中只道:“若是别人,这金子收就收了,但是替皇上办事,又是楚王千岁的差事,奴才万万是不敢收的。”
暗道这奴才还真是会做人,怪不得皇兄让他小小年纪就做了中常侍,李秀伸手拿过明砚手中金子,转手塞进王信手中。
“孤赏你的,收下吧。对了,皇上还有什么旨意吗?”
“谢千岁赏赐,皇上只是还说让千岁有空进宫叙叙。”
王信不敢再推辞,只得接过,再说了一些没相干得,这才千恩万谢地走了。
“恭喜千岁爷,恭喜千岁爷……。”
内臣走后,李秀等人又回到了书房,明砚一路上欢天喜地,激动得小脸通红,没口子地贺喜,倒像是他封了楚王,得了杨州一般。
就连一向稳重楚千空也有些激动,还没坐下,就嘿然道:“原本以为皇上传旨是要……嘿嘿……臣想错了……嘿嘿,想错了……。”
李秀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却不点破,只接过明砚奉上的茶杯,沉思不语。
张总管仍旧是一副古井不波的神情,站在李秀身后一言不发。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不满地看了楚千空和明砚两人一眼,韩责终于忍不住开口,语音冷峭:“当年吕大将军受的封赏可也不比千岁少,但现在又如何?”
韩责此言一出,书房内登时静了下来,半晌后,明砚才嗫诺问道:“韩先生什么意思啊?”
“你懂什么!”韩责瞪了他一眼,突然离桌站起,在李秀面前跪下,语声激烈:“臣韩责请辞。”
李秀忙也站了起来,伸手就要扶起韩责:“先生这是做什么?”韩责却是不肯站起来,而是定定地看着自己的主公。
虽然还未成年,但却是聪慧,坚忍,决断,强绝,又是皇室贵胄,最重要的是并不缺少野心,具备了成为九五帝王的一切条件,但为何前几日会平白放过大好时机啦?韩责一阵迷茫,就算精通河洛相术的他也自认看不透这年少主公心中所想。
“主公,臣性子落拓,原无心入仕,只想隐匿林泉,过此一生,只是遇见主公后,这才拜服跟随,本想要辅佐主公成就一番功业,但主公言不听,计不从,臣无可奈何,只求主公任臣离去,图一个逍遥快活,终老山林……。”
“韩先生说的是什么话?”李秀手上使力,终于将韩责扶起,韩责说得激动,但李秀知道他并非真要辞别,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不用他的计谋,心中耿耿,发泄一下而已,同时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忠告。
“先与大将军虚与委蛇,等登上大宝后再徐图之,以殿下之能,我等誓死辅佐,定可成其大事。”
在“承天殿之变”前的一个晚上,暗室密议中,给李秀如此建议的除了韩责,还有另一位门客首领彭参,但李秀最终没有采纳两位谋士的计策,而是全力协助皇兄取回大权,其中原因韩责彭参不明白,李秀也没有说明,他也无法说明。
“难道我能告诉你们只是因为一个儿时的约定吗?罢了,就算是还她的情义吧。”
暗叹一声,李秀好言安慰韩责,费了一番功夫,韩责这才躬身作谢,不再提辞别的事。
“大局已定,唯今之计,只能是静观其变了。”最后,韩责不胜唏嘘:“臣只希望主公下次不要再放任良机逝去。”
傍晚时分,彭参领着一干门客回到了王府。
皇帝封会稽王为楚王,赐杨州,准开府立衙的消息已经诏告天下,大大的皇诏也已经贴到了长安的各大城门和市集路口,楚王府的门客们都已得知了这个消息,一个个红光满面,别的也还罢了,这开府立衙意味着楚王府可以设立自己的文武群臣,一切仿照朝堂规制,如果主公亲眼有加,说不定自己就能得个一官半职,怎能不兴高采烈?
大华帝国的高官豪门都喜养客,平时结交游玩,有事时便是家兵,李秀又是出名的“浪荡王”,门下食客虽然没有战国时期信陵君的三千之数,但也不少,加上彭参韩责二人,共有一千七十五名,认真算起来,早就超过了前大将军吕卓的门客数量。
但好在之前因为李秀的种种不端作为,朝野上下都一致认为愿意和他这个“浪荡王”结交的定然都是市井无赖,会稽王府中也不过是一些跟在浪荡王身后凑趣打诨,混口饭吃的鸡鸣狗盗之辈。
而事实上,若以世俗的眼光来看会稽王府的千名食客,以上的评价也基本合乎事实,也正因为如此,虽然李秀门下有着超乎寻常的门客数量,却也没有引起大将军一党的戒备责难。
但李秀知道,经过这一此的京城平乱,再不会有人轻视自己手下这帮门客了,虽然他们之中不乏流氓,地痞,恶棍,但奇人异士的数量一定大于这三者之和。
“我府中不养无用之人。”王府的大殿内,李秀身穿宗正府新送过来的楚王王服,高举金杯。
大殿内灯火通明,鼓乐喧天,一千余名门客,数百张几案,不只把宽敞的大殿占得满满的,还一直摆到了大殿前面的空地上。
“所以,不管其他人对你们评价如何,只要你们今晚坐到孤的王府中喝酒,吃肉,就说明你们都是有能耐,有本领的人。”
李秀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在他说话的时候,这些平时大大咧咧,桀骜不驯的人全都噤声聆听,直等到李秀说完,这才一起高声欢呼,一边如李秀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和大家共饮了数杯,李秀意兴甚佳,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拿着酒杯,在食客坐席间穿行,和这个喝上一杯,和这个喊上几拳,完全没有天璜贵胄的自重身份,倒像是十足的市井少年,门客们更是踊跃响应,李秀走到那里,那里的门客就发出轰然欢呼,一个个争着和李秀推杯换盏,似乎能和李秀划上一拳就已经足够光宗耀祖一般。
明砚屁颠屁颠地跟在李秀身后,一边替李秀倒酒一边也和旁边的门客连连对饮,不一会儿脸庞已是酡红,再走得几步,一个踉跄,头重脚轻,摔倒在一个门客身上。
参加这次宴会的除了王府门客,还有两百多名王府家将,身为家将统领的楚千空拉着几个人灌酒,没有几个回合,已经把几个以善饮出名的家将灌到了几案底下。
年迈的张总管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左首第一个席位上,彷佛四周的喧哗完全和他无关,桌上的酒杯就连刚才李秀和大家共饮时也没有动过,双手一年如一日地仍是拢在袖中,混浊的双眼看起来有些空洞,却是时刻注意着远处李秀周围的任何细微情况。
彭参也不好杯中之物,但他还是在刚才李秀举杯时尽饮数杯,彭参不喜喝酒是因为他一喝就醉,所以他现在已经是微有醉意。和张老总管一样,他的视线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李秀的周围,但和张老总管又有所不同的是,彭参是用一种欣赏,甚或是崇拜的眼光注视着李秀。
说起来真是奇怪啊!昔日大华帝国排名三十七的武者居然会崇拜一个还未行过冠礼的少年,而且追随于他,以臣子之礼侍之,有时候彭参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而这种不可思议从第一次遇见主公起就一直盘旋在彭参的心中,但却丝毫不影响他对主公的忠诚。
“士为知己者死。”
望着脚步已经有些踉跄,却仍旧在门客群中“四匹马、五魁首”大叫的主公,彭参相信在场的这一千多人都和自己有着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