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1 / 1)

那个师叔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很寒酸才对,为什么这个师弟仿佛什么也没有见过的样子呢?虽然想开口问下,但是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踌躇之间,她的家已经出现在前面。

再朝阳的‘命令’下,木材将她放了下来,然后看着她勉强着自己一脚踹开门,踉跄着一路歪斜着摔在沙发上面,大声的叫起来:“老爸,我把人给你带回来了。”沈boss埋怨的声音从一边响起来:“你看你成什么样子?人家客人还在门外,你却先进来,还这么没有女孩子的样子。”这么说着,沈boss已经眼睛发亮的迎了上来。

他很是没有长辈样子的一把抓着刚刚学着朝阳将鞋子放在门口位置的木材,欣喜的道:“你是叫木材是吧?你的师傅都经常提起你这个聪明的小家伙,我早就和他说带你过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他总是用各种的借口推托,现在能够放你出来,一定是因为你的《随心》已经修炼到大成境界了吧?”说着也不等木材客气一下,继续道:“来来来,让我给你介绍一下……”

一指没有骨头一样软在沙发上的朝阳道:“这个假小子一样的就是你的师姐沈朝阳了,现在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再一指自己:“我呢,就是你师傅的师兄,你的师伯沈龙言。至于你师伯母因为工作忙,现在还没有回来,等下再介绍给你吧。”

木材扫了一眼将自己的皮箱接过去,放到一边的仆人,有点不大自然的将朝阳没有接下的《心经》抄本双手送上,恭敬的开口道:“师伯您好,这就是师傅要我送来给您的《心经》抄本,请您过目。”

沈boss微微一笑,随手将抄本接过扔到了一边的茶几上,然后拉着木材的手一同坐到沙发上面,开口道:“其实抄本并不重要,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根本没有可能再有什么进步,而你的师姐现在还没有资格继续向下学习。”微微一愣,木材奇怪的道:“可是,可是师傅为什么要……难道说?”沈龙言赞许的拍了下木材的肩膀:“你想的不错,你的师傅把你输给我了。”

木材一阵头晕,难以置信的叫起来:“师傅他又把我给输掉了?不会吧?他答应过不再把我做赌注的……”

~卷五 一刻不得闲(上)~

……

听到木材难以置信的惊叫,朝阳一下子从沙发上欠起了头,奇怪的问道:“怎么?你师傅经常把你输掉么?”

木材的脸色惨白,放弃了一切似的瘫倒在地毯上,很没有样子的呻吟起来:“何止是经常,从我十一岁达到《随心》第六界的程度以来,师傅他就老是把我输给各种各样的人来还债,我几乎什么样的工作都做过了。我究竟怎么样才能得到自由呢?”

感受到师伯沈龙言安慰着拍打自己的肩膀,木材很是期待的抬起了头:“师伯,这一次我师傅把我输给您多长时间呢?”

沈龙言微微一迟疑,有点尴尬的看着一脸企求的木材:“似乎是五年,不过你放心吧,其他的债主那种压榨你的行为师伯还是略有耳闻的,你应该相信师伯不会那么残忍吧?所以你放心吧,这五年,你就先在师伯这里帮忙,反正期限一满,你就属于成年人,你那个无良师傅也没有办法再用你作为赌注,到那时就好多了。”

听到师伯的安慰,木材感动的想哭,虽然师傅那个家伙总是说自己使唤人的道行没有师兄高,但是现在看来,师伯绝对没有师傅形容的那么不堪。五年虽然很漫长,但是也许在这里辛苦真的就是脱离苦海的最好机会呢~!!木材勉强振作起来,揉着酸酸的眼睛,询问道:“师伯,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呢?打扫院子,修剪花草或者水管马桶,做饭洗衣我都没有问题的。”

沈龙言险些笑出声来,勉强用咳嗽压抑住了。朝阳可没有那种顾虑,很没有样子的大笑起来:“难道你之前的那些债主都是这么使唤你的么?真是笑死我了。”沈龙言看着容易羞赧的脸色,忍不住开口训斥朝阳道:“你懂什么?木材可是……”

木材没有任由沈龙言继续说下去,可怜兮兮的开口道:“师伯,您还没有说需要我做什么呢?”

沈龙言将刚刚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无视自己女儿一脸好奇的样子,向木材慈祥的道:“这样吧,我尽快的在警局给你弄一个职业证明,你的工作其实非常的简单,就是和你师姐做搭档,适当的时候保证她的人身安全就行了。”

木材扫了因为沈boss的小觑而爆怒的朝阳一眼:“师姐这个警察都需要做什么啊?”因为自己老爸的言词而心生不满的朝阳没好气的哼道:“还能做什么?抓抓贼,开开枪,杀杀人什么的罢了。”“那岂非很危险?”木材有点傻眼的问道。

沈龙言用眼睛阻止了想继续刺激木材的女儿,干笑着开口道:“其实也不怎么危险的,我们这里的治安还是比较好的,那些有枪的黑社会成员基本都不怎么喜欢逛街,你们需要注意的仅仅是那些外地流窜过来的逃犯而已,他们的数量并是很多的。”

朝阳适时阴森的语气道:“但是他们会非常凶残。”话音未落,木材已经翻着白眼昏倒了。

看着已经开始抽筋,仿佛癫痫发作一样的木材,朝阳非常解气的哼笑起来,不过,她还是很冷静的问自己的老爸:“即使你是局长也没有可能让这个才十七岁未成年的小孩子成为警察吧?嘿嘿,小心有人告你雇佣童工哦?”

沈龙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嗤笑道:“你当我像你一样做事不用大脑的么?在木木成年之前的这一年,我说什么也不能影响到他的正常权利,我早就和[龙扬学院]联系好了,过几天就将木木当作插班生送进去,一切都没有问题。”朝阳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响才翻着白眼喃喃自语道:“我一定出现幻觉了,我老爸居然能够大发善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龙言没有理会自己发神经的女儿,轻松的将晕厥的木材从地上扶起来,仿佛无意识的用手扫过了木材身上的痒肉,木材‘扑哧’一下子笑了出来,再也没有办法装晕了。他睁开眼睛,有点赧然的看着自己的师伯,苦兮兮的道:“我师傅居然把这个也告诉给您了?那我岂非一点的活路都没的走……”沈龙言微笑着拍着木材的肩膀:“想躺下来休息也要先吃过晚饭不是?”

然后扯着木材,把他推坐到了餐桌位置,也不理会一边动也不肯动的朝阳,就那么招呼王妈道:“夫人今晚有事情,不回来吃了。现在可以开始了么?”王妈远远的应了一声,指挥着仆妇们将精美的餐盘端了上来。逐一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后仆妇们默默的给沈龙言和木材前面的高脚杯里面斟好了紫红色的极品葡萄酒,再随手将餐盘上的盖子掀开拿掉。

沈龙言笑眯眯的伸手比划了一下子,然后道:“你师傅也说过师伯我的一些恶劣习惯吧?不过只要你品尝过这极品葡萄酒的时候,就会明白为什么我对它情有独衷了。来,不要客气,尽管享用吧。”木材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他倒是不觉得喜欢葡萄酒是什么陋习,师傅也没有说过这个。不过么,师伯年轻的时候喜欢偷窥女孩子洗澡倒是经常提起。恩,似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两个的漂亮师妹才选择了‘老实’‘厚道’的师傅,成为了自己的师母。

当然了,在成亲之后发现师傅的‘老实’‘厚道’不过是种伪装,也是师傅经常挨揍的主要原因吧?

以至于他们‘爱’的结晶小师妹也在这样的环境下受到了影响,变得分外不相信人,尤其是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木材自己经常被‘输’掉,怕是在山上,也是会被小师妹折磨到崩溃吧?相比之下,外面其实也要好的多了。

王妈在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一眼看到了在沙发上龇牙咧嘴的朝阳,慈祥的一笑:“朝阳怎么不上桌吃饭呢?你这个小妮子刚刚不是还在着急吗?”朝阳全身酸痛的厉害,根本都没有能力爬起来吃东西了。她咬牙切齿的发狠,忿忿的瞪着木材的背影,听到王妈的招呼,苦笑着道:“我实在是太累了,还是等一下再吃吧……”

王妈坐到了她的旁边,用手在朝阳的额头摸了一下,放心的点头:“体温很正常,没有什么病兆,既然你要等下吃,我让他们把你最喜欢的菜留一份下来吧。”朝阳裂开嘴巴笑起来:“王妈你对我真好,我老妈都没有像这么关心过我。”

王妈微微一笑,用手抚摩了一下朝阳的脸蛋:“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夫人日夜在外面操劳,你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富足的生活呢?你也知道警察的月薪是多少吧?像你这种大手大脚,喜欢逛街购物的小家伙,根本都没有可能生活下去。”

朝阳的嘴巴嘟了起来:“人家那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儿啊,那些东西都是因为喜欢才买下来的嘛。”

王妈苦笑起来:“你还好意思说?一个女孩子买什么不好?化妆品,美容,护肤的东西那么多你不喜欢,玩偶,坐垫,小饰品你也不稀罕,偏偏喜欢那些刀啊,剑啊的武器和锻炼身体的机械。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么多的健美操你不做,偏偏去打沙包。你看你自己的手,那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是老茧啦。看你男朋友嫌弃你可怎么办……”

朝阳不依的哼唧起来:“王妈你又来了,人家才不要什么男朋友呢,那些讨厌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今天那个该死的宋公子又来烦我了。如果不是我把手机整个的摔掉,怕是要被他烦死呢。哦,对了,他还说要送我一部新车,切,连我最喜欢机车都不知道,还说什么最了解我。德行,要不是他家里现在正和老妈联手做一比大生意,我早就一脚把他踹翻了。”

王妈翻了下白眼:“就知道你不会喜欢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哦,是了,你们警局没有年轻人喜欢你么?那里的应该没有太多陋习吧?”朝阳不屑的嗤了一声:“那些家伙啊?一开始就仿佛苍蝇一样,都争着抢着和我做搭档。然后那几个没用的家伙进了医院之后,就仿佛我是什么瘟疫一样,见到我都躲得远远的,还给我起了个什么‘爆龙’的绰号,简直让人气死了。”

“扑哧……”正在干杯的两个男人同时将嘴巴里面的葡萄酒喷了对方一脸,一老一少再也压抑不住的放声大笑。

朝阳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还有木材这个‘外人’在,整张脸一下子涨红了,一缕缕水蒸气向上浮起。

~卷六 一刻不得闲(下)~

……

下一刻,她已经狠狠的挥舞着拳头敲打在两个东倒西歪的男人头上,看着两个的笑声嘎然而止,这才忿忿的一声‘哼’。

这个时候她也不觉得身体那里不舒服了,一p股坐在两个男人的中间,用狠狠的目光不断的扫视两个男人的表情。摆出一副‘我看你们谁还敢笑话我的样子’,完全把自己威胁的一个是自己的老爸,另一个刚刚揍得自己动不了的事实给抛之脑后。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终于还是臣服在朝阳的‘淫威’之下,接过仆妇递过来的毛巾将脸擦得干净之后,就将脑袋埋在饭碗里面,只是在实在忍耐不下时,才会间歇的闷‘哼’几声。对于这种‘闷哼’,朝阳虽然也不喜欢,但是也没有办法独裁到连人家‘哼哼’也要禁止的程度,只能自己生气。没人发现的,正是这段插曲,让原本还有点怕生的木材开始接受这个家庭。

这样的一顿饭是木材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享受到的家庭的感觉,这种感觉并非是仅仅指饭的合口,也是因为和自己同一桌用餐的人并非是那些根本就不怎么熟悉的,唯一能够扯上关系的称呼就是‘债主’的家伙们,虽然也差不多少,但是这个‘债主’是自己的师伯,多少也让木材的心理好过了一点,仅仅是这点就让多愁善感的木材感动的想哭了。

沈龙言看着女儿露出一副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的神情,小心的监视着自己和木材,又有点想笑。

干咳了几声才勉强将话题引开,向容易道:“木木啊,在现在这个社会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师伯、师侄这样的称呼了。所以你还是改口一下,直接叫我伯父就好了,至于朝阳,你叫她什么都可以。没有问题吧?”

木材点了点头:“我晓得了,师伯还有什么吩咐?”听到容易这么问,沈龙言正色道:“木木,你要明白一个事实,也就是现在我们之间的身份并非是债主和还债这样的关系。你是我的侄子,过来帮我的忙是自愿的也是应该的,根本不存在什么吩咐不吩咐的事情,我要你帮忙的,你能够办到就不要推脱,不能够办到也不要为难,直接说出来。难道我像不近人情的人么?”

木材也发现了师伯果然和之前的那些主人嘴脸的债主不大一样,露出了一丝感动的微笑,狠狠的点头:“师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有人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说出来吧……”沈龙言拍了拍木材的肩膀:“你能够明白师伯的用心,我已经很高兴了。现在我们不说这些,来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