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阴狠的目光落向了那个女人的随从们脸上:“不要让我说第二次,马上解除[监禁]状态放人出来……快点,找死吗?”
闻夕的冲动并没有吓住那些监狱守卫,他们飞快的将自己的武器抓了出来,对准了[眼镜]和闻夕两个人,另外几个则跑到了那个在地上挣扎不起的女人旁边,将满脸青肿的她扶了起来……那女人勉强挣脱了手下的搀扶,狠狠的指着闻夕猖狂的吼叫起来:“还愣着干什么?那这个家伙给我抓起来,我要杀了他。”[眼镜]连忙伸手阻止了闻夕的攻击欲望,死死的盯着那女人的眼睛:“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自己在坐什么蠢事,里面那个人是国家特别指定的代表,他如果出了事儿,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那女人还想说什么,但是一看到[眼镜]满脸凝重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精神一阵恍惚,那一瞬间她依稀看到了因为里面那小孩子出了事,自己这个监狱副狱长的职位被撤消了不说,还被那些拥有千奇百怪变态的能力的家伙们报复,送进了这个监狱里面,然后那些被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能力者们满脸阴狠的向自己冲了过来……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被汗给浸透了。
脸色苍白的她再也顾及不上考虑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幻想,大吼大叫着要手下解除[监禁]状态。
但是经过这么一个小小耽搁,有些事情就变得无法控制了。
当那几个东瀛高手发现[监禁]状态消失的时候,已经被木材诡异的应付群战的方式给逼得手忙脚乱。
因为那一阵阵黑烟里面出现的,经常是他们自己的能力之间相互较量,偶尔还会出现几次更加强大的打击。
如果仅仅是一个人,他们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但是对于一边小心敌人攻击,又要在反击的时候留神那个是同伴,还要忍受同伴的能力带来的波动的情况下,他们就根本不能发挥他们个人优秀的战斗能力,甚至常常手忙脚乱的陷入危险境地。
~卷五十一 囚徒(上)~
……
或许木材的心里是恼火的,但是他的眼睛里面却没有半点感情色彩。浓重的烟雾在他的身边飘散,随着他飞快的闪动而荡漾如水面上的波纹。根本就没有心情纠缠下去的东瀛人都在准备撤退了,虽然他们在木材的疯狂又诡异的攻击下显得狼狈,但是这不代表木材就能够将这几个人怎么样,对于他们突兀的闪退,木材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先让开那种霰弹的攻击。
[监禁]效果消失掉了,在那一瞬间,[眼镜]和闻夕同时出手。[眼镜]的[催眠]能力根本就是[强化系]里面属于精神强化的一种运用方式,并非是他全部的能力,他真正的力量是用自己的强悍的精神力量做一定范围内的微波震动,使得在这个范围内的目标受到影响,产生幻觉。这个时候,在他全力施展而对方又没有什么防备的条件下,那反手用霰弹阻止木材追击的家伙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一紧,扭头看时,却骇然见到木材整个手臂伸了出来,并且转化成剧毒的蟒蛇一样缠在自己的手上。
那三十岁左右的家伙根本都没有想过会出现这么诡异的事情,居然仿佛女人一样的尖叫了起来,他疯狂的抖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上的霰弹火筒没命的向那大蛇射击出去,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传了出来,将他从幻觉当中惊醒,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被自己打成筛子的自己的手臂和宝贝枪,更加凄厉的叫喊起来。还没有等他将喉咙彻底放开,那相扑却反手一记向他打过来。
相扑高手对于心灵的修养不但比不上那潜伏者,连那枪手也比不上,成了[眼镜]重点照顾的对象,现在在他的眼里,原本自己的同伴全成了追杀过来的敌人,尤其是当枪手的叫喊传到他的耳朵里面之后,就变成了对他个人身材的侮辱和漫骂,想都没想的他就放弃了那潜伏者,而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手臂上,狠狠一记推掌向那枪手击落。
枪手骇然失色,他怎么也没有想过会遭到同伴的毒手,躲闪的念头都没有能够产生就被一股大力掀飞了出去,碎裂的内脏猛的混合在血水里面喷了出来……他的反应虽然不快,但是反击却比谁都迅速,就是在飞到半空的一瞬间,完好的霰弹火筒飞快的架设起来,瞄准了那相扑高手腐败的身体,全部的能力都灌注到这一击里面。当他手里的火筒受不了这样的能量而‘嘭’的爆炸的时候,那相扑高手的整个上半身猛的碎裂成一蓬血雨向后飚扬,涂抹了方圆几米的地面。
闻夕适时冲到了那枪手倒退的身后,猛的一声断喝:“呀呀你的呸……”一道无形的力量狠狠的撞到那枪手的后背,和那相扑手的力量一起将那家伙挤压成一蓬血肉。这边血腥味突兀散开,而那潜伏者却似乎没有受到多少的影响,几个大跳冲入那些监狱守卫群中,手中刀子飞快的向四周一旋,那些全副武装的战警基本上都没有一点还手余地的就被劈倒在地。
他们原本不错的身手在这种高手面前根本没有用处,连阻拦一下敌人的能力都没有,非常轻易的就被那潜伏者冲出了地下停车场,转瞬即逝。就在那副狱长因为这突兀的屠杀而吓得面无人色,筛糠一般倒在地上的时候,木材已经尾随着那潜伏者冲到了外面,凭借刚刚确认的波动飞快的追了过去。闻夕和[眼镜]对视一眼,想也不想的跟了出来。
刚到门口,闻夕突然反手将[眼镜]推了回去,头也不回的道:“你好好的休息一下,等下的事情还需要你帮忙呢。”
[眼镜]虽然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刚刚勉强压抑的精神使用过度的反噬猛的出现,一口血喷了出来,脸色顿时变得如僵尸般惨白混合着铁青,踉跄了一下,斜靠到门边,再也逞强不得。只能目送闻夕凭借木材移动的声音轻松的追了过去。
好半晌,确定了自己安全的副狱长依然有点颤抖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带着些须抖动却依然很嚣张的道:“马上把这两个人的尸体给我带下去,确认他们的身份。该死的,居然在我这里让我丢了这么大的面子,我绝对不会轻饶了这些混帐。”
这么说着,走到[眼镜]旁边:“你们这些能力者究竟怎么回事儿?居然把敌人引到我们这里来了,实在无法饶恕,哼,我会向上面反应的,你等着好了。”说着嚣张的扭动着腰,带着那些依然脸色土灰的狱卒离开了。
※※※※※※
潜伏者忽起忽落不断的出现在木材的视野里面,任凭木材如何加速却依然没有一点追近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们的速度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就仿佛一阵风一样冲到了公路上,并且沿着那公路向市里的方向冲去。
眼见着路面上车子渐渐的增加,木材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忿忿的盯着那一瞬间消失掉的身影,狠狠的哼了一声,转身向回走,没走多远,就看到了追上来的闻夕。这个时候的闻夕已经被这一路狂奔累的气喘吁吁了,看到木材的时候,终于有机会停下来休息。当他闷声喘着粗气落到了木材的身边的时候,却看到了木材脸上因为被潜伏者逃掉才显露出来的不甘心。
“你没有必要这么生气的,反正我们还有机会,不是么?”闻夕这么劝解着:“等我们到了东瀛,想办法把这个家伙刺激出来就好了,我不相信他不会回去东瀛。”木材的脸色缓和了一点儿,微微了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的,他已经发现我的能力是什么了,否则也没有可能连那两个同伴都没有一点理会就这么逃走。万一的我身份被这个家伙泄露出去,麻烦大了……”
闻夕沉默下来,淡淡的道:“看起来我们的计划有必要改变一些了……这些东瀛的高手还真是让人吃惊,如果不是他们看出了你的身份急着想逃,色蛇也没有可能那么简单就得手。嘿,现在的色蛇根本就是一条死蛇了,精神力量消耗太大了。”木材没有说什么,他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好了,想起师傅千叮咛,万嘱咐的,没有想到自己下山不过半个多月就让他失望了。
回来找到[眼镜]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不过可惜的就是,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办法使用能力探知那些东瀛俘虏的口供,想要达成目的,不得不用一些其它的方法,比如说动刑之类的玩意。现在的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利用报废的警车里面的定位装置从传统的地方进去监狱里面,还好的就是监狱的负责人已经知道他们的到来,人工检查了手续之后,将几个人领进了电梯当中,至于破坏之后的建设就只能交给电场方面了,他们原本就是干这个的。
……电梯门慢慢的打开,露出了里面广阔的空间,在那些大大小小的古怪长廊入口位置都有厚重的门户以及全副武装的警卫在守侯,加上墙壁上那些释放[监禁]状态的发射器,即使是有顶级身手的能力者冲进来救人,怕是也没有办法安然离开。
有了政府出示的证明,几个人被向导带领着转入了旁边一个角门,里面赫然又是一架电梯,这一次下降了七、八米就停了下来,而后,从电梯里面出来的几个人走进了一间不算大的满是发射口的小房子,可以感受得到那些发射口后面都是各种各样大威力的武器。又是一番临检之后才算正式进入了监狱,当几个人沿着倾长的通道走到头,转过几个弯之后,才听到了里面犯人古怪的叫嚷。那种感觉非常像是关押精神病人的康复中心,显得那么的诡秘。
~卷五十二 囚徒(下)~
……
木材的目光从两侧囚室门上不过巴掌大小的窗子上掠过,脸色突然变的很古怪,问[眼镜]道:“仅仅是这么一个地方就关押了这么多的能力者么?那其它的通道是不是也关押了许多人呢?这些能力者都犯了什么事情呢?”
还没等[眼镜]说话,给他们带路的那家伙就开口道:“这个地方对于那些能力者其实和一般的监狱对于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的,不过因为能力者拥有比普通人更强大的力量,使得他们也会面对更多的诱惑和选择的机会,很容易就会犯错,于是就只能到这里面来接受再教育了。事实上,现在我们关押的大多是一年半载,或者几个月的犯人,真正穷凶极恶的并没有多少。”
说着走道长廊最后的角落里面,打开了一扇沉重的门,一股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所有人眉头皱了起来。
带着木材等人走进这条长廊,那向导随口解释道:“这里就是关押重犯的地方了,东瀛那些战犯也是被关押在这里。对于那些属于我们国家自己人偶尔犯了错误的,我们都会照顾的很好;对于这些故意跑到我们的国家犯错误的外国人,就没有那些说法了,无论从肉体还是精神上,都没有必要讲究什么人道主意精神,能够有这么一个屋子已经很不错了。”听到他的声音,原本安静的囚室猛的聒噪起来,各种声音的咆哮传了过来,粗略一听,居然最少也有十几个不同的语言在叫骂,真是壮观。
早就习惯了这些家伙的咆哮的向导脸上赫然露出一丝微笑,然后伸手在门边的扳手上一拉,肉眼可见的一道紫青色的电流猛的出现在长廊里面,仿佛游龙一样一闪而失,而那些声音就那么嘎的一声卡在那些家伙的喉咙里面,一阵烤肉的焦糊气息熟练的融入了腐臭里面。等那向导将扳手掰回去撤掉电流的时候,各种虚弱的哼唧取代了刚刚的叫骂。
几个虚弱的异国口音的华语隐约的传了过来:“我们并没有捣乱,为什么连我们也不放过呢?”
那向导耸了下肩膀:“这个就是那些东瀛人,他们在里面,你们跟我来吧……”说着晃到了里面的囚室,然后‘嘿嘿’一笑:“你们没有捣乱么?我可不知道,反正只要这里有一个人捣乱,你们也同样要受到教训,这是规矩,懂么?”
木材几个人面面相觑,恍然,难怪那些人明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也要叫上两声,看这位的意思,基本上这些家伙安安静静的也会找点借口调教,反正都是要被电,还不如在之前先发泄一下呢。木材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么电下去会不会有人受不了啊?”
向导理所当然的点头道:“自然会有人受不了,然后死掉了。否则你们送过来的这些东瀛人根本就没有地方安置,我们可不放心让他们悠闲的待在房子里面。”这么说着,他将面前的门打开,领着木材等人进去。
刚刚进门,木材等人就看到了那几个东瀛能力者被吊在墙壁的锁链上面逛荡的样子,刚刚受到电流攻击而留下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散,一阵阵古怪的肉香向四周散放出来。那向导把木材等人放进去之后,并没有跟进来,只是在外面叮嘱道:“有什么问的你们尽快,用不了多久就是我们副狱长下午茶时间了,这几个东瀛鬼子还有用处呢。”
[眼镜]虽然很想问问副狱长喝下午茶和这些犯人有什么关系,但是那向导已经转身离开,到拐角位置的守卫室休息去了。
这个时候的木材已经走到其中一个东瀛能力者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突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