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还是其它地方?”
闻夕冷酷的一笑:“不是东京,不过离东京也不算远,就在东京南20公里左右的[横滨],那个东瀛第三大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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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本和早原一直在忍耐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们同样看在心里,很明显在学院里面发狂杀了很多人的那个和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人,而那小子的最后结局也给他们两个人敲响了警钟。正面和所有人作对是白痴才会有的想法,他们绝对不是白痴。
仇当然一定要报,但是如何报仇,如何将事故推给恐怖分子就是一件技术工作了。经过很长时间的酝酿和筹谋,他们终于在小泉将御手川透露出来的事情报告给首相之后,在首相将原本安排在学院附近的力量调动着执行新的任务时,找到了机会。
因为9.18血案的关系而放弃了找阪本麻烦的渡边纯美绝对没有想过阪本这个废物会突然变得大胆起来,居然,居然用那种极度龌龊的目光对自己进行窥视。她勉强忍耐着,但是某些习惯又怎么可能一下子改正呢?况且阪本这个家伙又是窝囊到让人发指的程度,不好好教训一下,实在是对不起人嘛。这么想着,她终于还是忍耐不下去了。
拽着阪本的耳朵将他扯到了一个半废弃的教室里面,这里原本就是那些混混教训人的地方,现在已经很少人来了,正好成全了她。甩手将阪本放开,再一脚踹在他腰上将他掀翻在地,渡边纯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阪本啊阪本,每一次我发现你窥视我,我就有一种挖掉你眼睛的冲动,怎么办呢?你可真是一个让人厌恶的家伙。”
阪本畏缩的看着向自己逼近的渡边,干吞着口水:“我没有窥视你啊,我真的没有,你,你不要伤害我……”
渡边没有想过他居然敢开口求饶,随手从旁边抓起一只破旧的桌子腿劈头盖脑的向阪本打去:“几天没有教训你,居然就把我的厉害忘记了?你可真行啊,看我不打死你。”阪本精神都要崩溃了,居然疯狂的用自己的脑袋去迎接渡边的棍子,狂呼道:“你打死我吧,这样的日子我实在受够了。你打死我好了,打死我吧……”顺便还抱住了渡边的大腿。
渡边真的被气疯了,下手再也没有收敛,一股血光闪过,阪本的脑袋在她的棍子下面碎成数瓣儿,脑浆和血液迸溅了渡边一身。渡边整个僵住了,傻傻的看着阪本无声无息的倾倒在自己脚下,猛的迸发出一声惊叫转身就逃……刚冲到教室门口,就发现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打开。没等她大声呼救,背后诡异的声响吸引了她的注意,刚刚转头去看,一个半边脑袋的僵尸就出现在她的眼前,那尸体蠕动着干瘪的嘴巴,沙哑的呼唤着:“你…杀死我……吧…杀死……我吧……”
~卷九十八 宏口道场~
……
横滨是神奈川县首府,也是著名的工业港市。它位于本州东南部的关东地区,多摩丘陵南部,在首都东京以南约20公里。
它东濒东京湾,南面是横须贺港,西面是东瀛著名的富士山和游览胜地箱根,人口仅次于东京、大阪,是东瀛第三大城。
那个家伙将道场开设在横滨这里自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些原因,更主要的就是相比于东京,横滨市里面的大学要密集许多,横滨国立大学、横滨市立大学、神奈川大学、横滨商科大学等高等院校大多都集中在野毛町到伊势佐木町这段繁华的商业区附近,由于人口极度稠密,各种生意发达而被称为[横滨银座]……(纯虚构,请了解附近地理的人不要挑剔。)
由于[大和学院]再度出现恐怖的灵异事件,在短短三天时间里面被活活吓死了十几个人而引起所有媒体的关注。
受到各方面压力的[大和学院]被迫停校整顿,所有学员都各自离校,而木材和闻夕利用这个机会离开了持续骚乱的东京都。
而[红色旌旗]那几个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停手不再制造恐怖,乘车去北海道滑雪。临走时还表示会在那里直接回国。
木材和闻夕没有犹豫,径直赶到横滨这里,有意无意的逛了一阵子。确定并没有什么人留意到自己之后,才凭借闻夕和老牛两个人之间没有间断的联系,找到了这个所谓的[横滨银座]附近最豪华的宾馆。老牛和鸡婆两个还真是懂得享受呢!
被宾馆服务员领到了老牛和鸡婆定下总统套房门口时,就听到了里面老牛愤怒的咆哮,原本就有点战战兢兢的服务员更是脸色苍白,飞快的交代一句之后就转身逃走了。闻夕和木材面面相觑,茫然不知道老牛在搞什么鬼,等到鸡婆笑嘻嘻的把门打开时,才发现原来老牛正在收看欧洲举行的足球锦标赛。那种愤怒,也是因为他支持的球队频繁出现失误而引起的。
发现闻夕和木材过来,老牛忙里偷闲的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重新回到了球场,仅仅是看着他身边那些小食品的包装袋也晓得他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体力叫唤出声了。鸡婆看到木材一脸迷惑,笑眯眯的解释:“如果不是闻夕找我们帮忙到这边来,老牛一定是在球赛现场呢,他可是绝对的[ac米兰]球迷,可惜他虽然有那么好的体力却没有通过这个他最喜欢的球队的选拔。”
这么说笑着,将闻夕和木材让到了一边的沙发上,闻夕没有理会老牛的个人爱好,他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个该死的道场。
刚刚坐下来,闻夕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勘察清楚了吗?”
[鸡婆]将自己身边的[公文夹]推到了闻夕面前,再打开,指着里面的相片道:“这个就是目标道场[宏口],主教授东瀛的格斗技巧柔道,经过我们调查,目前道场里面共有学员216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周边学院的学生,还有少数是某些公司的职员,因为爱好才加入学习的。而道场的教练是目标的几个学生,最厉害的一个叫做大石.久,目前道场也是他在管理。”
再翻开一页:“这些是经常出入道场的非学员相片,这个人似乎是这个大石.久的兄弟,也曾经是道场的学员,现在似乎是在东京做警察,不晓得为什么在东京骚乱最需要人手的时候突然跑到这里来。”鸡婆将大石兄弟的相片给木材和闻夕观看。然后继续的向下讲解……木材翻弄着厚厚的一摞相片,随意的翻看着,突然,他抓起了一张向鸡婆询问道:“这个人也在道场吗?”
鸡婆扫了一眼,然后点头道:“她不仅仅在道场,还是目标的小女儿,根据调查似乎也是那个大石警察的老婆。你认识她?”
木材点了点头:“我当然认识这个人,她是我的房东,叫做秀子的。她女儿叫做[美纪子],还是[大和学院]的导师呢……原来她的老公是警察啊。”闻夕拿过相片仔细的端详,突然笑起来:“正愁没有办法到里面捣乱呢,这不,机会就来了……”
听了闻夕阴险的计划,木材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清秀的面孔露出个了然的微笑:“就知道闻夕你是最狡猾的一个。”
……宽大的半立体招牌上镂刻着的[宏口道场]四个字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反而使得招牌下面那两扇深褐色有机玻璃的大门不怎么起眼了,透过玻璃门缝隙,道场里面整齐的喝吒声不断的传出来,让站在外面的木材仿佛作贼似的向里面看。正如大家想象的那样,类似于这样的玻璃门大多都是外面看不到里面,而里面看外面却是清清楚楚。木材这种贼眉鼠眼的样子马上被人发现了。于是,大门突兀的被人拽开,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走了出来,狰狞的样子吓了木材一跳。
还好那个家伙和他的脸并不搭配,居然很[温柔]的开口了:“你对柔道很有兴趣吗?不如进来参观一下怎么样?”
木材大喜连忙点头:“好啊好啊,有兴趣,有兴趣。”那家伙微微一笑,然后用粗壮的手虚引一下:“里面请吧……”
走进道场的门,就可以看到大厅正中间位置那一面墙壁上巨大的一个[柔]字,这个不晓得是谁书写的大字赫然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在里面,即使是木材也可以在这个字上看到一种圆滑的感觉,仿佛中华神秘的[太极图]似的。
当然了,相比之下那种玄奥的意境就差的远了。
这个字前面就是学员做基础练习的场地,三米许的几道安全区隔离出十几块场地,一米许的红色边框将比赛区和安全区隔离起来,这种危险区中间是绿色的塌塌米。整个训练场都是建立在弹性的地板上面,在门口的位置就需要脱掉鞋子。
如果是道场的学员还需要到两边的更衣室去换训练用的专业道服,不过现在的木材就不需要这个了。
见到木材进来之后腼腆的样子,一早就发现他的学员们都哄笑起来,歪瓜劣枣一样的男学员们是明显的嗤笑,而女生门都因为木材还算帅气的样子而善意的娇笑。丑陋的教练拍打着巴掌要所有人静下来,然后背手道:“今天的基础训练到此为止,现在进行一对一的对抗练习,那两位出来表现一下,让这位对柔道很有兴趣的朋友感受一下我们道场的实力。恩?”
话音未落,几个急待表现的家伙就跳了出来,赫然男女都有。不等丑陋教练开口,其中一个女生就瞪着眼睛狠狠的盯着那几个男生:“喂,你们几个,没有听到岸本教练说我们需要展现道场的实力吗?白带的站出来干什么?滚回去老实的看着。”
那几个一脸傲气的男生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的缩了回去,让木材很是愣了一下子,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站出来的这几个女生腰上都是黑带,虽然黑带同样分成几个等级,但是无论如何都是比白带段位高多了。难怪那几个男的一看到她们出来就是一副见鬼的样子,被骂也不敢还嘴的窝囊。丑陋岸本并没有因为那女生的嚣张而说什么,很自然的点头:“那么,就是[光野熏]和[大支美]下场好了,仅仅是表演不用那么紧张。”嚣张的女生[光野熏]大声应了一声,然后拉着旁边的马尾辫站出来。
相对方施礼,然后在丑陋教练岸本的‘开始’声中,扭到了一起。
表演吗?木材的眼睛微微一缩,名义上的表演却并非是那么简单的,[光野熏]刚刚用手抓着[大支美]肩膀位置的道服,就是异常快捷的一记足扫,[大支美]似乎吓了一跳,但是依然抬脚让开了攻击。那知道她抬起的脚还没有落地,[光野熏]扫出的脚就转化成非常标准的[大外割],反向用脚跟勾住[大支美]凌空的后跟,然后顺势用身体压向[大支美]相对应的一边肩膀……
[大支美]毕竟也不是简单的角色,虽然被[光野]占据了先机,却依然勉强挣脱了对手的钳制,踉跄的站稳了。
然而,[光野]的技巧却没有终结,[大外割]失败之后,马上转化成[送足扫],再转化成[膝车]、[出足扫]、[体落]、[内股]……暴风雨一样的足技让四周的所有人都目不暇接,偏偏[大支]虽然更加狼狈,却依然坚持了下来。
木材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虽然他已经从资料上知道了[宏口道场]的柔道等级不低,但是也没有想过随便两个学员就能达到这样的程度。还好的就是类似的技巧最多能在比赛上应用,对于真正的格斗就不那么实用了。真正的生死较量,木材即使不用能力也有把握将这两个女生一击而杀掉,但是在比赛的时候就绝对不可能胜利了。
似乎是发现了木材脸色的变化,丑陋的教练岸本笑眯眯的伸头过来:“怎么样?我们道场的水平绝对不一般吧?有没有兴趣一起过来学习呢?”没等木材开口,场上已经分出了胜负,虽然[光野]一直占先,但是仅仅一点的失误就被[大支]抓住机会反而轻松摔倒了她。她抿着嘴扫了木材一眼,马上脸红红的转到一边去了。[大支]似乎发现了[光野]的反常,抿嘴嬉笑起来。
木材并没有向岸本想象的那样,一冲动就答应下来,反而冷静的反问道:“教练先生,我想学习的并非是这种表演性质的技巧,而是真正带有防身作用的格斗技。这种温柔的柔道实在不大适合我,连空手道或者跆拳道都不如……”“你说什么?”几个性急的学员怒声喝了起来。教练[岸本]也皱起了眉头:“喂……你不是来砸场的吧?在这里说这种话,实在太失礼了。”
木材一点反省的意思也没有,淡淡的道:“抱歉,我说的是事实。如果是比赛,那么我绝对相信你们这种柔道会很有用处,但是实战上面就差了很多。如果说实话让你们很难接受,那么我只能说抱歉,但是绝对不会改口的。请多多原谅。”
看到木材一脸认真,也没有侮辱柔道的意思,岸本原本的火气也消散不少:“既然这样,那么你请便吧。”听到他的话,那些学员终于忍不住骚乱起来。[光野]第一个跳起来,狠狠的盯着木材大声的道:“教练,怎么能让他就这么离开呢?我要求和他较量一下,让他明白自己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