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终于使出了她的杀手锏,用女人的柔弱顺从,以及楚楚可怜,来博取男人的同情和爱怜。我也看到了紫烟的眼睛里,满是真诚和悔意,我知道她也在为她的说话过火,而向我请求谅解。面对这种情景,我想作为男人也应该让步了,既然她的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了,而且还向你博得原谅,那就应该原谅她,作为男人要是没有这点大度,那可注定要失风度的。
我也看到了前面不远有一座城,若隐若现,原来临安真的快到了。又见此时我们下面正是一个狭长的小树林,树木稀疏,却还算旺盛。另外小树林里还有一条蜿蜒的小道,似乎正是向那临安城延伸去。心想:“步行前去临安也好,以防人多眼杂,到时被人发现又得多事!”
不过临降落前,我还是使劲攥了一下手里紫烟的小手,作为对她最轻微宽大的小小处罚。
“啊!”紫烟尖叫着要从我的手里抽出她的手。
“嘻嘻!你自己送上门的,又不是我强抓住你的手的,那我岂能放过!”不过我还是将捉着紫烟的左手,力度减轻到那种无伤温柔的程度。
紫烟仿佛感觉到了我手的和善,也不再挣扎,只是安静的任我握着,可是她的嘴里却又道:“讨厌!那样使劲握人家,快要疼死了!”说着仿佛已经有眼泪在喉咙里委屈似的。
“哈哈哈、、、!”听到紫烟楚楚可怜,而又娇慎的声音,我不觉然暗暗大笑了起来。我心里忽然感到,我期盼的就是她对我说这种话,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怕我会对这种感觉上瘾,结果,我好像真的上了瘾。
“嘻嘻嘻、、!”碧儿丫头似乎也被紫烟的这种发嗲的声音,电的心头发麻,在一旁捧嘴大笑了起来。
紫烟仿佛一下子被我和碧儿笑的不知所措了,疾的甩开了我的手,径直飞到了地面上,嘴里还大声呼喊着:“你们两个可恶的坏蛋,合起来欺负我,我不理你们了!”紫烟说完就从小道上头也不会的向前走去。
看来紫烟真的是不高兴了,我于是对一旁的碧儿道:“碧儿!看来你的紫烟姐姐真的生气了呀!我们快去哄哄她吧!”
“嗯!”碧儿答应着,随我快速飞过了紫烟的头顶,然后转身落在了紫烟的面前。
“紫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又快要离开我的视线十尺了?”我看着紫烟气乎乎的眼睛,故意的大声那样说道。
紫烟依然不说话,只是小嘴气得翘起老高。
“碧儿,看来紫烟姐姐是真不理我们了?哦?”我也学紫烟那样把最后那个哦字尾声抬起,只是所表达的语气和意思与紫烟方才的并不一样。
“是啊!紫烟姐姐!红尘哥哥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就不要生气了吗!”碧儿也天真的为我向紫烟乞求原谅。
紫烟依然不声不想,且把眼睛成四十五度向左下方斜视去。想必这又是女人的一大伎俩,她故意装作生气,对你来个闷不做声,凭你求破喉咙,累断肠,她还是不变一个样,简直是太酷了。“哼哼!好你个紫烟,竟然给我来这一套,我就不信,我今天还摆平不了你?”
于是,我侧身低腰,以迅而不及眼的速度,将我的双眼移到紫烟左下方四十五度,然后将她的眼神用我炙热多情的双眼拦截没收。
紫烟只是轻蔑的瞥了我一眼,竟然又将头转到另一边四十五度下方。“咦、、?她还不肯原谅我?看来我这火热的电眼,还是没能将她的冰雪消融!不行,还要继续!”
于是,我又转势,右下方四十五度,继续用我的霹雳之眼来个拦腰截断。
“咦?还是不奏效!”她竟然把脸高高抬起,眼睛看向了那:啊!美丽的蓝天白云!
“这也难不倒我!我会飞、、、!”于是她那逃避的眼神又被我在天空给逮着了,我还看到紫烟眼睛理里:我那飞扬在蓝天白云下的背影:“哇!太帅了!”
紫烟仿佛更不愿意我拿她的眼睛作镜子,竟又转身向另一边蓝天。“切!我还是追,我就不信你还是不看我!”
就在我刚飞向另一边的时候,紫烟竟然又转了方向。我还是继续追。紫烟又转。我又飞。紫烟转。我飞。渐渐我感觉,我身边呼呼生风,我在紫烟的头顶正顺着紫烟的眼睛在快速飞转。
忽然,我感觉眼睛有点花,我转晕了,我失去了方向!扑通!我知道我飞速落下的身体,已经和大地亲密接触,是真正的五体投地。
“啊呀!红尘哥哥你没事吧?”碧儿惊呼着跑来扶我,还急忙为我拍打身上的尘土。
“我没事!我是谁?我是蝎子精!”看到紫烟依然还是站在那里无动于衷,我的心里不由得又来火了。正要发作,忽然心头另一个声音响起:“不能发火,不能发火,要忍,要有风度。”
“好你个紫烟,为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竟然跟我发这么大脾气!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这时我才看清,她竟然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定是不忍心看我摔到的糗样子吧?”这下我的心里好过了一些。忽然计上心头,我急忙招来碧儿,将我的计谋暗暗告诉了她。碧儿偷笑着点头答应。
“啊!碧儿好大的蟑螂啊!”我故意在紫烟的面前大声对着碧儿大叫起来。
“啊!”也随我故意惊恐的叫了起来。
只见,紫烟随即慌张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面前的我,像遇到救星一下扑到我怀里,嘴里还大叫着:“啊!红尘,蟑螂在哪里啊!快赶走啊!”
我和碧儿偷笑着,暗暗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随即对怀里还在惊怕的紫烟道:“哦,没事了紫烟,蟑螂已经被赶走了!”
紫烟终于不再抓狂,可还是不放心似的,四下巡视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蟑螂,才从容的离开了我怀抱,仿佛刚才,以及刚才的刚才,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我暗自咐道:“想不到这招还真管用!”其实这也是我和紫烟在文君宫那一晚,紫烟因为一只蟑螂爬到脸上而吓个半死,我才知道紫烟竟然怕蟑螂。可是我一直都不明白,紫烟可是个蝎子精,她为何要怕一只小蟑螂,还是因为她已经成为真正的女人,所以才会对那小东西,有着天性的惧怕,就像文君公主一样。
“紫烟姐姐、、、”
“嘘!”碧儿的话,刚吐了一半,就被我的手势打住,我知道碧儿想要把刚才并没有蟑螂的事告诉紫烟,我也知道碧儿只是天真使然,不会隐瞒什么,所以她才会要说出真相。幸好被我及时打住,要不让这紫烟知道了,又要起战火,口舌岂不又遭殃。
不过,紫烟还是听到碧儿那句话了:“什么事碧儿?”
我急忙透过紫烟的背对着碧儿摇手。
碧儿也吐了一下舌头,向我点头。只听她向紫烟回答道:“没什么,紫烟姐姐!”
紫烟像是觉察出了什么,转头问我:“红尘,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急忙泰若自然的答道:“没有!我们哪敢有事瞒着你!”不过我心里还是在想:“该瞒的当然还是要瞒了!”
紫烟也没有再过问,也许她知道,有些事还是得过且过的好。
忽然,紫烟像发现什么似的,指着小道前面道:“红尘,前面好像是一个大道,临安定是马上要到了!”
没错,我也看到了小道尽头,就是一条宽大的道路,依稀还有行人,车马,真的到临安了。
不知为什么?紫烟忽然转过头看着我,仿佛在审视着什么?忽然又听她道:“红尘!这临安,可是个繁华的地方?”
我不知道紫烟为什么又会问我这个问题,只得如实照传言回答她:“没错!这临安乃大宋国都城,也是大宋国最富裕的地方,自然非比一般繁华!”
“比那大理如何?”
“自然要强多了!”
“既然这么繁华,那这里的人们穿着更是奢侈美观了?”
“应该是!”我不明白紫烟什么时候又对穿着在意起来了?哦!我想到了,因为她是个女人,美丽的女人,美丽的女人都爱打扮。
只听紫烟又道:“所以,我们是不是都应改换一下比较适合在临安城的行头?”
“有道理?可是?现在临安城什么最流行呢?”
“哦!我们观察一下不就知道了!”
忽然听见大道上有笃笃的马车声在经过。我们家忙藏道路边树后观看。
只见两匹枣红彪马拉着一辆悄红的马车,赶车的是一个灰衣短襟的中年黑脸汉子。那马车正在顺着管道缓缓而行,马车上的轿子蓝顶紫壁粉窗,透过粉窗依稀见那轿内有人影闪动,只是看不清楚。
忽然那马车竟然在路的另一面停了下来,随即轿子前帘掀开,先后从马车上下来一男两女,男的年轻英俊,素面白净,长发锦扎,飘散背后,身穿锦色长衣,腰扎金边碧玉带,下穿银裤蓝靴。看来应该是一位有钱的公子;再看那女的一丽一素,定是一个小姐和丫鬟,那小姐青丝后拢,发尾盘绕,余发耸肩,倾泻及腰,粉色长裙,金线红领,灯笼粉裤,红花绣鞋,另外肘绕青丝长纱;而那丫鬟则是一身,贴身绿衣,青绣鞋。
眼看那三人,往大道对过边上的花丛走去,原来是去采花。
忽听紫烟道:“红尘!我们就照着她们的装扮变吧!只是我们还要更加时髦一些!”
我一听不禁道:“我可不懂什么是时髦?要不紫烟你就看着给我变吧!反正女人在这方面,最有眼光。”
只听紫烟毫不谦虚的道:“那是当然!”说着只见她摇身一变,瞬间紫烟的紫衫变成了紫色长裙,裙领大开,露出了她雪白的玉颈,就连肘上也多了一条紫色长纱带,而且头发向后梳起,半扎半散。
我不禁夸道:“有够梦寐,有够诱惑!有够性格!我喜欢!”
紫烟也毫不含糊的答应着道:“那当然,该给你变了!”
只听紫烟喊了一声变,我只感觉我的红色长衫,不知何时已经变成金丝银边,而且腰间多了一条绿色腰带,上面还有一圈雪白的珍珠在放光。真不愧为紫烟。
“好看吧!往后到临安城定还有更时髦的!”紫烟说着又对碧儿喊一声变,只见碧儿也成了一身碧色长裙,而且绿色绣鞋上还绣着两朵红花。
“哈哈哈!这下我们就是真正的临安人了!”我大笑着,带紫烟和碧儿一起踏上了向临安的大道。临安城楼已经近在眼前。就连城门口上那三个大字“临安城”,此时看起来也好像在向我们招手。
正文 12西湖落水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临安城不愧为大宋国的都城。
城高墙厚,兵肥将广,胜出大理许多。
我和紫烟碧儿一行,顺官道,穿城门,接着流涌在临安的人海里。
还是七月的夏末之季。依然还是,万花竞开柳飘柔,青红碧翠,不知秋等候;依然还是,锦男玉女笑聚首,风雨云烟,不闻亡国愁。
辗转西湖之畔。
乍见,芙蓉出荷,画航偏舟,蜻蜓点水,微风织柳。
渐行,白堤幽径,虹桥巧亭,假山凸岩,斜廊危楼。
远望,银日紫光,明镜碧波,烟阁倒塔,水天远山。
忽听紫烟长声感叹道:“有道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此话再也真实不过了,单说这杭州西湖美景,我看已经胜过天堂。只可惜,这西湖却身处在这乱世红尘之地,岂不被糟蹋了。既然已经沾染了这人间的俗气,也许待到再看这西湖美景第二眼之时,就会觉得已经俗不可耐,不会再有什么可寻求的美用来言愉了。”
“哈哈哈!”我不禁大笑着赞叹道:“紫烟不愧为我们精灵的骄傲!的确有过人之处可待评褒!因为你不仅有过人的眼光,能够看透这一切泛泛之光,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而且还有着对凡尘俗物独到的见解,能够一语戳破其中的蒙蔽,真可谓一大才女!只可惜如今当道之人,鼠目昏庸,不思进取,被这虚浮之景迷惑,连老家被人抢走了都不知道要回。真可谓,悲哉!悲哉!”
犹见紫烟抿然一笑,朝我瞥道:“好你个红尘!我不过是随便发发感想,你又取笑我!”
“哈哈哈!我哪敢?我都是实话实说而已!对吗,碧儿?”我不知何时,我已经学会假借碧儿,来向紫烟反驳。可能是因为,紫烟要怪罪的话,还有个碧儿可以为我承担,这样我就不会受到最大程度的伤害。
碧儿,听了我的问话,也不再回答,只是半遮半掩的笑着,仿佛是不赞同,也不否认,两不得罪。
“咦、、、?”我不禁纳闷:“这小丫头,什么时候也学得精明起来?这么快就知道避祸袒己,看来孺子可教也!”
“切!”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