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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做魔王 佚名 5246 字 4个月前

的机会。多亏洁莉夫人救出芙琳,才能让我们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如此一来只要第三回合的选手好好表现,我们就有夺冠的希望了。

「各位,我们来期待第三名选手的表现吧!只要那家伙设法打成平手,战局就能重新开始……」

所有在场沉默不语的人都面带愁容,六双眼睛全盯着我看。

第三名选手,不就是我吗?

「哇——!糟糕、糟糕、糟糕、糟糕!怎么办啦?村田!?怎么办?沃尔夫!?」

眼前所剩的是非常糟糕的外卡。

「最后只能弃权了。」

「不行,不能那么做啦!我们只差临门一脚而已耶!而且芙琳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正是可以放手一搏的大好机会!要在最后一战才退出那太可惜了,我办不到啦——!」

「那就只有让陛下上场了。」

脸上还残留悔恨情绪的约札克念念有词地说道。

「反正陛下一旦身陷危险,我跟阁下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就算因为违规而丧失资格,我们也会冲到敌人跟你之间保护你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既然已经没有人质落在他们手上,这次就能毫无顾虑地大开杀戒,而且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力地斩,狠狠地砍,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你、你在生气吗?」

「没有。」

就连跷着脚的沃尔夫拉姆也点头颔首,看来他也同意约札克的「大开杀戒」说。

「就算你命令我不准杀人也没用。对我们来说,卡罗利亚不能拿冠军跟陛下的重要性相提并论。如果陛下想亲自出马,我跟阁下是不会阻止的!」

眼前有五万名广大的群众。他们眼前即将上演一场用武器比斗的真正厮杀场面,而且或许无法全身而退。

可是……

我咬着唇,握着友人帮我选的金属球棒。

可是还差一步。

还差一步就能「有所得」。

我十六年人生中的最高潮,或许会在今天出现,而且……

「涩谷,我曾经说过。你应该习惯被人保护这件事。」

村田原本想用食指把眼镜往上推,后来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戴眼镜。

「这就是听完忠告之后的结论吗?」

「我这里也有像你那样的『我曾经说过』系列哦!之前你的确这么说过,说我跟你之前有特殊的关系、说你能够辅助具有强大力量的国王。之前我……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引爆自己强大的力量,也就觉得仰赖无法控制的力量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但我现在知道了,如果用那个能取胜的话……就用合体招术……」

「不行!」

村田激动地摇着头并打断我的话。

「那太危险了,就算白雪能减轻你的症状,但这里毕竟是人类的土地,而且隔壁就是神殿耶!谁也无法预测会发生什么意外!我不能让你置身在那种危险之中……既然你无论如何都要上场比赛,那么我也不会阻止你。你希望我这么说对吧?你希望我代替某人,甚至模仿他的口头禅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嗯,就请你照做吧。」

我左右转动脖子,让肩膀的肌肉放松。在使用新球棒以前得先练习挥个几次。我没有点明村田的担心是在杞人忧天,而且自己的状况也比刚才好上许多。看来外国神明对我的影响不是很大。

友人拼命抓着湿透而发色变深的头发,想不到他竟然如此不安。

「伤脑筋,我不会再对你说教了。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涩谷,拜托你,千万不要受伤。我教你一招终极绝招!听好了,要是身陷危机就攻击对方的要害。你知道要害是什么地方吗?」

我无意识地压住正确答案的部位。我知道全世界男人的要害在哪里,但是要我踢敌人的胯下……这让我想起自己曾被失控的指叉球打到,让我不由得把大腿夹紧。想不到那种球路可以越过护具,光是想像就足以吓出一身冷汗。

「答应我,不管对方是谁都不要随便同情他。只要苗头不对,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好好保护你自己。」

「村田,你干嘛交待得这么仔细啊?好像你对对方会派什么人,以及对方真正的实力都了若指掌似的。难不成对方也跟我们一样,把实力最弱的摆在最后一个……」

会场周围开始响起欢呼声跟踏脚声。看来大西马隆的第三名选手已经准备就绪了。这些类似地震的震动感,跟当初解放盒子其中一部分的东西情况有点相似。

不安、紧张跟正义感把我的胃搞得好痛。

「根据你们所说的话……」

冯休匹兹梵谷卿洁西莉亚、芙琳·基尔彼特、塞兹莫亚舰长及达卡斯克斯,正在举行四巨头会议。至于修巴里耶则忙着把被五花大绑的马奇辛拿到外面丢弃,史帝芬·芬巴雷恩则站在门外等待。毕竟他是西马隆商人,不能让他听到关于夺回『盒子』的计划。

「在这座大西马隆的神殿里有『风止』?」

对离开自己国家已有一段时日的洁莉夫人而言,每一件都是初次耳闻的新鲜事。除了伟拉卿的事情以外,芙琳、达卡斯克斯跟塞兹莫亚把一切经过都一五一十的跟她详加报告。因为告知她儿子死亡的消息,不是他们的工作,他们考虑到身为三男的沃尔夫拉姆阁下就在楼下,还是由家人亲口告诉她会比较好。

另外,因为西马隆误把他的手臂当成盒子的钥匙,最后导致卡罗利亚陷于毁灭状态的这件事,他们也没有提及。

有着与实际岁数完全不搭轧的可爱模样的前魔王,稍微皱了一下美丽的眉毛说:

「然后,陛下……对芙琳来说就是上校,对吧?他为了得到那个盒子而参加天下武是吧?可是上人却命令你们在决出胜负以前,拿仿制品把真的盒子偷换过来……这是为什么呢?该不会是认定他们不会赢吧……」

洁西莉亚歪着头表示不解,她的指头抵在略开的薄唇上,然后像贵妇般优雅地发出惊讶的声音说:

「不,请等一下。你说上人!?那位双黑大贤者大人怎么会出现在你们的话题里呢?照理说应该没有人见过他啊?话说回来,就连他人在哪里都……我说达卡斯克斯,上人的头发跟眼睛都是黑的吗?真的像肖像画中那么美吗?」

被美女抓着肩膀摇晃的感觉,对下级土兵来说是件非常令人意乱情迷的事。

「不,不,不、不是,他头发是奇怪的金色,眼睛也是奇怪的蓝色。」

「什么——?怎么可能?你怎能说这种会粉碎少女梦想的话呢?」

「可、可、可是上人真的是长那个样子嘛。」

「呃——反正比赛结束后夫人就能立刻跟克鲁梭先生见面……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夺回盒子,我们需要您的智慧跟力量……」

看来最冷静的还是芙琳。不过那也是因为她并不知道如果让魔王与大贤者聚在一起,会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可是芙琳,我对这神殿内部的陈设并不熟悉,可能无法帮你们找到盒子替换,而且也不能叫一个女人用她细嫩的手臂跟卫兵对打吧?」

这时三个人脑中瞬间出现一致的想法,那就是被怒吼的皮鞭打倒在地的马奇辛,只可惜他的下场已经惨不忍睹。正当大家还沉浸在先前可怕的回忆时,洁莉夫人倒是提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建议:

「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拜托芬芬。我想他一定会帮忙的。」

全员犹如澎湃的大海一起发出「啊——!?」的叫声。

两名魔族不禁悲叹洁莉夫人是谈恋爱谈到头壳「扒带」了吗?芙琳依序看向每个人的脸,不晓得该说什么好。这时洁西莉亚走到窗边,带着年少的恋人走了过来。

「我说芬芬,请你务必帮这个忙好吗?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拿冒牌货跟盒子……跟『风止』调包是吗?好大胆的作战计划哦。」

这下完了,没希望了,竟然当着西马隆国民的面说出这么大胆的作战计划,看来一切都甭谈了。如果他把卫兵叫过来的话,大家铁定会被踢出神殿。三个人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眼前只好放弃执行任务,并找机会逃离这里。塞兹莫亚基于自己是其中最年长的成员,不得已做了这个判断——

「好吧。」

「撤退!芙琳夫人、达卡斯克斯,我们撤退……你刚刚说什么……?」

温文儒雅的男子轻轻耸着肩露出「没办法」的微笑。

「既然是我的最爱,也是无可取代的你所拜托的事情,我又怎能忍心拒绝。」

啊?

「请你那美丽的双眸不要流泪,你的愿望就等于我的愿望。」

啥?

「美丽的洁西莉亚,请你不要哭泣。能够实现你的愿望是我的荣幸。」

啥米!?

三个人听到这些话差点没跪下来。对谈恋爱完全外行的他们,因为这出乎意料的发展而目瞪口呆。塞兹莫亚忍不住抓着右手说:

「可是芬芬大人,您是西马隆的商人吧?如果你帮我们做出对祖国不利的事,不就等于是西马隆的卖国贼吗?」

史帝芬·芬巴雷恩露出和蔼的笑容,并说出军人无法想像的观念:

「这国家如果拥有最强的武器,并用压倒性的力量称霸全世界的话……那我们的存在将变得毫无意义。你听好,我天生就是个商人。剑、盾牌、弓、箭、钢、铁都是我想卖的商品,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希望只跟单一国家交易,而是跟许多国家交易。好了,我们走吧!各位异国人士。关于要去的场所跟部分警卫,我可能还帮得上忙,不过如果要动刀动枪的话就得靠你们了。」

这种男人就某种意义来说是最危险不过了。但目前也只能相信他身为商人的灵魂,暂时跟他合作了。如果作战成功的话,大家搞不好会加入恋爱自由党呢!

「可以把修巴里耶也一起带去没关系,他应该差不多快回来了……不过芙琳,你可不能去哦。」

洁西莉亚向准备跟着一群男人离开的芙琳·基尔彼特招手。

「你在这儿好好休息。我看你也累了,况且你还没从刚刚受的重伤恢复过来,干脆待在这里跟我一起观赏决赛吧!有女性朋友陪伴也是很棒的事。」

目送拿着盒子前往神殿深处的男人们离开后,洁西莉亚跟芙琳便把贵宾室锁上。前任女王坐在窗边的长椅上,优雅地倒着葡萄酒。至于芙琳可能缺乏相关经验,因此无法那么轻松自在。

「你在担心芬芬是吧?」

「不,夫人。不是那样的……那个……我并没有怀疑您的恋人……」

「哎呀!没关系,叫我洁莉就行了。」

她把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搭在芙琳放在膝上紧握的双手。

「芙琳你听我说,他不会有问题的,他天生就是个商人,我也能保证他刚刚说的话并不是谎言。史帝芬行事一向都坚守自己的理念。家庭跟国家比起来,他宁可忠于自己的家庭,但是我不同。」

她忽然把眼神转到玻璃窗外,这时洁西莉亚说的话不是针对某人说的,而是她自己内心深处的呢喃。

「……我再也不做对国家有害的事……再也不会……」

窗外越下越大的雪跟火炬将白色的空间越拉越大。竞技场中央也看不到选手跟评审。倒是魔族美女马上变回原本轻佻的口吻,甩着黄金卷发说:

「对了,芙琳,你有恋人吗?到目前为止结了几次婚?」

婚又不是说结就可以结的。

「……我结过一次婚,不过丈夫已经比我先走一步了。」

「天哪!那你得赶快替自己找到新恋情才行!对了,我这儿的修巴里耶怎么样?虽然他话不多,可是头脑很机灵,而且不管什么事都难不倒他哦!啊,还是你已经有意中人了?告诉我,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年纪比你大吗?其实年纪比自己小的也可爱,关于这点我可是大力推荐呢!」

「不,我已经……嫁给卡罗利亚了。」

自己的耳朵深处在一瞬间曾否定过这个名字,不过芙琳还是露出自嘲的微笑。这一切都是为了最重要的那块土地,也是为了丈夫跟自己挚爱的小世界。

「是吗?你真伟大,算是禁欲主义者。为国家而活的女性最美丽了。」

冯休匹兹梵谷卿洁西莉亚将酒杯拿到她胸前时突然停止不动。

「对了,芙琳,我过去也曾经是一国之主哟!」

「咦……」

得知对方是地位崇高的人物,芙琳立刻从椅子站了起来。

「啊~没关系啦。我不是说过了,现在的我是爱的猎人。现在的我已经很了解自己是什么人了,不过当时的我并不了解自己。我觉得自己不适合从政,也不想统治国家、治理国家,所以我把一切事务都交给我哥哥。但哥哥休特菲尔跟我不同,他对统治国家这种事很有野心,可是……」

一滴红色的液体从倾斜的酒杯滴在她的膝上。

「可是现在我对那件事后悔不已……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哦。」

洁西莉亚紧握住芙琳的手。

两人生长的土地、种族、际遇皆不同,就连寿命的长短也大大不同,但透过皮肤,却可以找到两人的血液里有些许相同之处。

那就是两人都是在漫长的历史中,曾经治国一段时期的女性。

「不管是基于血统、民意,还是预言,命运的安排让我们不得不坐上那个位子。无论是因为什么理由当上国王……或是人民的首领,其中一定有它的道理。要是你忘了这一点,而全权交给别人处理,那就是不对的。芙琳你听清楚,你体内一定存在着让你坐上这个位子的理由,你必须自己找出来,然后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自己的国家。」

「……我知道。」

「绝对不能像我这样……啊~不过换个话题,当个多情的女领主也不赖啊?」

有关过去的真情告白,在她像十几岁女生的兴奋语气中划下句点。

洁西莉亚双手触碰玻璃窗,几乎整个额头都贴在上面往下看。

「反正这里有那么多男士,一定会有适合你的人选!在比赛开始以前,帮自己找个恋人候补怎么样?」

「不,洁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