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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处男 佚名 4933 字 4个月前

睢。我下个星期就去香港动手术。”

在王妃面前,洛伟奇失却了一切应对能力,硬也不成,软也不是,无可奈何。他喃喃细语:“王妃圣明。”

稍停,王妃说:“如果洛哥不介意,我想抽支烟。我烟瘾来了。”

洛伟奇:“客随主便,王妃想抽就抽,我不介意。不过,若从健康的角度考虑,还是戒了的好。”

王妃说:“烟龄太长了,戒了好多次也没戒掉。”说着她打开一个十分精致的木盒子,取出一支又细又长的香烟。洛伟觉得有点怪,因为香烟没有过滤嘴。

洛伟奇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这是什么牌子,我从未见过。”

王妃:“王妃牌,我亲自配方,我亲自制作的。”

洛伟奇:“王妃圣明,连香烟也会造。”

王妃:“你要不要也抽一支试试?”

洛伟奇连连摆手:“我从不抽烟,消受不了。”

王妃用打火机点着香烟,狠狠吸了一口,过了好一会才把烟雾吐出。她美美地伸了个懒腰说:“和情哥哥在一起,抽烟的感觉都不一样?”

洛伟奇闻到那香烟的味道,怪怪的,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又觉得印象十分模糊。忽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寒战,内心深处突然浮起一个念头,可是这念头太过荒谬,刚浮入脑海,便即压下,一时心中恍恍惚惚……

夜里,洛伟奇方寸大乱,他翻来覆去无法成眠。

洛伟奇明白无误地发现,自己爱上索娜王妃了,而且爱得很深很深。什么时候爱上的?不知道。应不应该爱她?不知道。他思忖:“倘若王妃下个星期去香港,回来时,果真像她说的,把一个活生生的黄花闺女送给我做妻子,到时我该怎么办?接受还是不接受?”虽然曾反复告诫自己,和索娜王妃只能保持一般朋友关系,然而在王妃赤裸裸的情感进攻面前,他一次一次开启了心扉上道道封锁,直至脑海里不断萦绕着王妃的形象:她的笑、她的哭、她的怒、她的嗔、她的忧伤、她的欢愉……他深深地掉进了爱的深渊。是啊,王妃的性格是极度张扬的那一种,有时觉得她常常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非常夸张,可细细一想,她不正像桑戛活佛曾说的,“人生在世,应该潇洒些,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爱就爱,想恨就恨,想活就活,想死就死,想骂就骂,想跳就跳”吗?他还发现和王妃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最松弛,最无拘无束,文思最活跃,最喜欢开玩笑。他心里不由得叹道:“这样的爱恋才有意思啊。”

洛伟奇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突然从梦中惊醒,从床上猛坐起来,冷汗把床单浸湿了一片。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有一种不祥的预兆在脑海里萦绕,却无法准确地捕捉到它的踪影。他细细回想自己刚才梦中的情景,终于记起来,梦中的他正在劳改农场割胶,他突然听到孔子第七十二世孙在远处发出恐怖的喊声:“快来人啊!我被五步蛇咬了,救命啊!”他快步奔跑过去,却看见孔子第七十二世孙正和他的哥们在一起吸烟……

洛伟奇想:“这个梦太离奇了,怎么会如此清楚地梦见几十年前的往事呢?俗语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什么触动了我的神经呢?又是什么事情让我感觉如此不安?”想着想着,脑海中一个本来十分模糊的念头,一下子清晰起来。是王妃抽的香烟味!这种香烟味,正是几十年前在劳改农场时闻到过的大麻叶的烟味!“天啊,原来在王妃吸毒!我生平最恨吸毒者。吸毒犯法,罪莫大焉。这是个原则问题……怎么办?趁自己还没有向她表白爱情,现在砍断关系还来得及。对,当机立断,断绝来往……”可他又记起有一次索娜王妃问他:“倘若我遇到困难,可以信赖你吗?”自己虽然没有表示态度,但内心是同意了的。“现在,当知心朋友犯了错,自己见死不救,马上开溜,这不是我洛伟奇做人的风格。怎么办?”他一时拿不定主意,也坐不住了,就穿上衣服,在室内走来走去。

第五章 索娜王妃(19)

传来妞妞的声音:“舅舅,怎么了,才三点多钟,你就起床了?是不是身上有什么不舒服?”

洛伟奇:“妞妞,睡吧,舅舅睡不着,想起床走走。妞妞放心,舅舅没事。”

最后,洛伟奇终于铁下心:“直截了当的和王妃讲明,要不就彻底戒掉毒瘾,要不咱俩就彻底分手。”天快亮时,他和衣躺在床上,才踏实地睡着了。

早饭时,妞妞问:“舅,怎么啦,半夜三更的,你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口中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好好的,怎么就抽那玩意呢’,还说什么‘良辰美景奈何天’。我记得我妈在的时候也说过这句话。”

洛伟奇:“夜里做梦梦见年轻时呆过的劳改农场,心中很郁闷。”

妞妞:“吃过早饭上王妃阿姨那里,和贝贝玩玩,散散心去。”

洛伟奇:“妞妞想得周全。对了,好妞妞,我想离开大理几天,去山东看看我的干爹干妈,又怕你夜里一个人在家不习惯。”

妞妞:“舅舅放心去吧,晚上我可以请李姐陪我一块住。”

洛伟奇:“这样好。我可能今天下午就出发,你给我准备一点钱和出门的用品。”

妞妞有点不放心:“我记得舅舅说过,要在今年寒假时和我一起去的,舅舅为什么突然改变计划,走的那么仓促呢?去的地方太远了,妞妞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洛伟奇:“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妞妞还是不放心,但又不好强求舅舅:“这样吧,我给舅舅准备一张工商银行的牡丹卡,省得你带太多现款不安全。另外给舅舅买一部手机,每天晚上九点整我都给舅舅打电话联系。再就是,舅舅现在是大理有名的连锁店的老板,住的和吃的别太寒酸,住起码要三星级的,上火车一定要买卧铺,别让人瞧不起……”

洛伟奇:“我听妞妞的。不过要记住,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就是王妃也不让知道。”

最后的处男 4

尾声(1)

早饭后,妞妞刚去上学,洛伟奇就给王妃打电话。

电话里传来王妃欢快的声音:“洛哥啊,你早。我昨夜睡得特别香甜,梦见我刚从香港回来,你到机场接我,我为你准备了一个让你惊喜的礼物,哈哈,哈哈……”她就像个初恋的小姑娘那样喋喋不休。

洛伟奇没让王妃说下去:“我马上就到。”

洛伟奇在花园里见到索娜王妃的时候,王妃正在月季丛中剪切花。树阴下,小贝贝坐在婴儿车里傻笑着,发出牙牙学语的声音:“爸,爸……”嘴里吐着泡泡,伸出小手要洛伟奇抱。

洛伟奇把贝贝从婴儿车中抱出,贝贝高兴得笑出声来,他抱着洛伟奇的头,把洛伟奇亲了一脸唾沫。

看到这爷俩如此亲密,王妃从心底里感谢上帝赐给恩惠,心头一阵发热,她激动地说:“真是个好爸爸!”

洛伟奇抬头间,看到王妃深情的目光,心头为之震颤。她今天的打扮穿戴不同平日:上身一件淡绿色的紧身棉织短袖衣,外披一件月白色的褂子,下身一条淡紫色套花长丝裙,浓浓的披肩发用一条素雅的丝巾系住,脸上薄薄的施了淡妆。她手拿花束,在一簌簌彩色斑斓的月季花衬托下,越发显出女性的妩媚和艳丽……

洛伟奇定定地看了王妃几秒钟,眼眶潮湿了。他心里说:“天仙般的姑娘,怎么会吸毒呢?可惜了!”

敏感的王妃马上捕捉到洛伟奇的眼神,她仿佛是随意地问:“洛哥,心里有事吧?”

洛伟奇却问:“阿金呢?”

王妃把花束放下,轻拍巴掌,阿金从花丛中走出,向王妃屈膝行礼:“殿下,您找我?”

王妃:“请把贝贝抱走,我和洛经理要说话。”

阿金抱走贝贝后,王妃说:“走,咱们到客厅去。”他们来到大厅,洛伟奇正想说话,被王妃用手轻轻捂住了嘴巴。

王妃:“洛哥,今次你要说什么话,都得耐心地等我一下。请你闭上眼睛。”说完就紧紧拥抱洛伟奇,非常细腻地亲吻洛伟奇的嘴唇和脖子。洛伟奇没有反抗。但也没有热烈的配合。过了好一会,王妃说:“洛哥,我准备好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洛伟奇严肃地:“我想问你,在你昨天抽的香烟中,包含什么原料?”

王妃:“三种材料,一,大烟叶,占40%;二,大麻叶,占25%;三,罂粟果壳,占35%。有什么问题吗?”

洛伟奇:“你知道这是吸毒吗?”

王妃:“可以说知道,也可以说不知道。”

洛伟奇:“这话怎么说?”

王妃:“说知道,是因为从报纸上看到,大麻叶中含有大麻酚,吸食后会产生兴奋和幻觉,容易上瘾,是毒品。我也知道罂粟蒴果中的乳汁可以提炼成鸦片,鸦片当然是毒品。取过乳汁的果壳仍有微量毒素。说不知道,是因为老师从我七岁起,就让我们吸这种烟,不吸这种烟我们全身酸疼,坚持不了训练。开始时是老师亲自卷烟给我们抽,后来我们长大后,就自己制作。在那边,吸食大麻叶和罂粟果壳不算吸毒,也不算犯罪。”

洛伟奇:“在这边就是犯罪!”

王妃哀伤地望着洛伟奇:“可是我没有伤害任何人呀!”

洛伟奇:“你伤害了你自己,也伤害了我。”

王妃哀求地:“洛哥,等咱俩结婚后,一起搬到外国去不行吗?”

洛伟奇严厉地:“不,你要不就彻底戒掉毒瘾,要不咱俩就彻底分手。”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出客厅。后面传来王妃的大声哀号:“洛哥,你给我一次机会啊……”

下午,洛伟奇乘大巴离开大理去昆明。在车上,他盘算着:“难得有这样的一次旅游的机会,沿途的名胜古迹是不能放过的。好久没来昆明了,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明天一早,先回阔别多年的农大看一看,再看看西山,登龙门,眺滇池。后天乘火车由昆明到成都,在成都至少玩两天。都江堰是世界水利奇迹,是要看的;武侯祠,记录了诸葛亮光辉而悲壮的一生,也是要看的;文殊院是佛教圣地,文物荟萃,宝物众多,有各个时代的佛像300余尊,要好好瞻仰;青羊宫,是我国著名的道教宫观。宫内完整保存了教道经典《道教辑要》,不去可惜了;杜甫草堂,见证了我国诗圣的一段心酸的历史,他的《春夜喜雨》和《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堪称千古绝唱,就诞生在草堂里……哟!天呀,光是成都一地,就有这么多的地方要看。后面由成都乘火车到重庆,由重庆坐船到武汉,由武汉乘火车到山东,这一路上有多少要看的地方,要花多少时间,又要花多少钱?”

尾声(2)

洛伟奇尽管头上顶着超市连锁店经理的头衔,然而终归是穷惯了的,所以在昆明的这个晚上,他舍不得住星级旅馆,找了间普通招待所,要了一个床位,在招待所食堂吃了顿简单的晚饭,便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报纸。其实,他的心一刻也没有平静过,他人离开了大理,但心还留在那边,脑子里不断地旋转着索娜王妃的音容笑貌。一想起王妃,不由得心头一紧,他思忖:“我这样不顾一切地断然决然地离开王妃,是不是太绝了点。难道就找不到另一种办法了吗?她说她是第一次谈恋爱,她不会因为打击太大而出事吧……”他的心如同大浪滔天的江河,不能平息。现在,他眼睛盯着报纸,但上面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他恨不得马上返回到王妃身边……

夜里9点半,妞妞准时来电话。

妞妞问:“舅舅好吗?”

洛伟奇:“好。妞妞好吗?”

妞妞:“妞妞好,就是妞妞从来没有和舅舅分开过,所以妞妞特想舅舅。”

洛伟奇:“我也好想妞妞。家里一切都好吗?”其实洛伟奇是想从妞妞口里知道王妃的消息。

妞妞:“家里没事。王妃阿姨来过电话,问舅舅在不在。”

洛伟奇:“你是怎么回答的?”

妞妞:“我说舅舅出远门了,去山东看舅舅的干爹干妈去了。王妃阿姨又问我舅什么时候回来。”

洛伟奇:“你怎么说的?”

妞妞:“我说舅舅没说。我估计短则十天,长则半月。”

洛伟奇:“王妃阿姨没向你打听我的电话号码吗?”

妞妞:“打听过,但我没告诉她,我说舅舅没带电话。王妃阿姨说,如果舅来电话,就代她向舅舅问好,还说祝舅旅途愉快。”

洛伟奇:“好,妞妞在家要多多注意安全。”

妞妞:“舅舅也要注意安全。舅舅晚安。”

打过电话,洛伟奇知道王妃的情况没有什么变化,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刚要躺下睡觉,服务员领来一位客人,安排在洛伟奇顶头铺位上。那人四十岁上下,胖胖的,把行李堆在床边,操着东北地区的口音对洛伟奇说:“哥们,你要不就早点睡,要不就半夜以后睡,因为俺打呼噜响得邪乎。等俺睡着以后,千万不要把俺弄醒,否则俺会骂人的。嘿嘿,俺现在把丑话说在前面。对不起了。”说完出门洗漱去了。

洛伟奇赶快躺下,装作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