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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少年好疯狂 佚名 4942 字 4个月前

众人得知了真相,便不再感兴趣,纷纷忙起自己的事情来。

“切!成绩、成绩!我不相信多考几分以后就能当比尔·盖茨!你只是偶尔失手嘛,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田谧谧仍旧愤愤不平。

上课铃响,各人都收拢了心神,只有一个田谧谧,犹自争分夺秒地欲赶在老师进教室前把短信写完。

不久,郝清风的手机便收到短信,一翻开机盖,田谧谧的强势气息扑面而来。

“周末快点约江心月去玩!”

“理由?”郝清风简短地回复。

“你猪呀?就说带她去散心啊!她心情不好你没看见吗!”

“我跟她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单独约会的地步。”

“没约过你怎么知道!一切有我!你不约就是胆小没用孬种!”

 ̄_ ̄||| 他终于知道女人干起强买强卖的勾当也可以强悍十足~。

19

在田谧谧恶毒的胁迫之下,郝清风如约给江心月发了邀请她看电影的短信。收到短信的江心月几乎错愕,却又发愁不知该如何处理才好。拒绝他本该是她会做的决定,但一想到田谧谧的恋爱心事和开窍的情窦,又惋惜这么个黄金机会白白流失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

“在想什么?”已经下了课,田谧谧似掐好时间般出现,吓得江心月心跳听了几秒。

“呃……”

“洛星尘的短信?”

“唔嗯,是、是啊……”江心月心虚地应对。也许不让田谧谧知道更好,郝清风约的人是她,莫不是更让田谧谧郁结?江心月如此想道。

“心月,你觉得我要不要主动约他?还是说矜持一点比较好?我昨天想这个问题,想到后来都失眠了。” 田谧谧边说着无关痛痒的谎话,边拿眼角偷看江心月的神情一窒。饶是棋艺高超的大师也不能像她这般拿捏着对手的神情,然后分毫不差地落子。

江心月不知道她昨晚一夜好眠睡到春眠不觉晓,早上还一如既往地赖床装死,只当她为相思苦,巴巴地要为她掏心挖肺,两肋插刀。于是说道:“或许,我可以帮你去约郝清风……嗯……我们是旧校友,开口也容易些。”

“这样不是太难为你了吗?要是让他误会是你要讨好他那就委屈你了!”田谧谧假意推拒,她早猜到江心月手机里躺着郝清风邀约会的短信。最后,田谧谧无法辞却江心月的好意,只好“勉强”同意了她的建议。放学前便得到江心月的好消息说郝清风答应大家一起去看电影,田谧谧欢喜若狂,一点也不好奇逗问江心月是怎么说服郝清风的,着实让江心月松了一口气。

田谧谧这头欢天喜地向江心月道谢,转头便秘密联系郝清风,设计天衣无缝的不在场借口。接下来的几天,江心月天天都得为田谧谧充当恋爱咨询师,一天下来,除了上课学习就是田谧谧无奇不有的恋爱烦恼。

崩塌的前奏曲(7)

一开始觉得轻而易举的牵红线工作,日渐变得繁重起来,江心月预测以后说不定还有代为邀约这样尴尬的处境,害怕麻烦的她想着还是趁早抽身才是。恋爱的事务像滚雪球一样,麻烦会越来越多,事件的难度也随之升级。昨天是代为邀约,今天是代为探班,明天是代做便当,谁知道后天会发生什么事?样样都要为之代理,把她累坏不说,惹了不该惹的麻烦到时用天山雪水也洗不清。抱怨归抱怨,每天为了别人的事情操劳,反而让她的生活和心思都逐渐单纯起来,睡眠安稳了不说,听课注意力也提高了。如鱼得水地过了几天这样的日子,突然想起洛星尘已经若干天没有联系了,寻了空当拨了电话过去,收到的却是对方正在通话中,暂时无法接听的电脑提示音。

转眼又到周五,竟然还没有接到洛星尘打来的电话,拨了好几次不是无法接听就是关机。短信断续传了几封,听不到声音,见不到人,文字的表达再温馨,也只有徒具形式的空虚。午休的时候,江心月避开田谧谧的耳目跑到菁英会的白楼。曾经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如今已然成了她家的后院,如入无人之境般靠近白楼,诡异地没有看到来去进出的干部们。打开会长办公室的门,毫不意外地看见杨羽坐在高背皮椅上,面前摆着精巧的手提电脑。她敲敲门引起他的注意。

“嗯,心月?进来进来!你怎么跑来了?”看见是江心月,杨羽紧锁的眉心豁然舒展,展露出颠倒众生的迷人笑容,挥手向她招呼。

“打扰你了吗?”江心月不好意思地浅笑,觉得自己似乎打扰了别人的工作。

“我的脑子快爆炸了,你来得正好,陪我说说话解一下闷。”

“我又不是开心果!”她埋怨地瞪他一眼,笑意蓄在眼睛里,一眨便弯了柳眉。

因为好些天没有洛星尘的音讯,无奈之下只好来找杨羽打听打听。该说是逞强呢,还是过分的体贴,洛星尘总是不告诉她自己遇到什么困难,大学里的生活也尽挑她可能感兴趣的事情讲。但即使不说,江心月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大学里竞争的残酷和人事关系的复杂。往往洛星尘一露了愁眉的端倪,江心月便去找杨羽了解事情始末。问起洛星尘最近失常的许久不曾联系的原因,杨羽支吾着说他也不知道。

“你瞒我也没关系。但是我很容易胡思乱想,想多了就会情绪暴躁,暴躁了就会跟洛星尘吵架,吵架了就会追溯原因,而原因嘛就是你知情不报……”

“喂,哪有人这样的,这年头好人难做啊!呜呜~”杨羽冤枉至极般扑倒在桌面上,那个冤,比窦娥更甚,只差没有辫子可甩。

可惜江心月不为所动,冷冷地拍他肩膀,没良心地落井下石。

“是是,这年头又当帅哥又当好男人真是辛苦你了!”

百般委屈地抬头嘟嘴,眼角里居然还闪烁着一星星泪光,不愧是田谧谧的表哥,原来有演戏细胞是家族遗传!

“洛老大叫我不可以告诉你,不然就煎皮拆骨下汤锅,我现在偷偷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江心月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临门一脚还要在这里做足姿态。

“唉,你也知道的,大学里的学生会长有意要培养洛老大当接班人,团委书记也看中洛老大的才能,希望他能够早点接班。可是两个副会长和支持他们的一些人对洛老大很不满意,他们已经大三了,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原来的学生会长卸任,怎么可能甘心把觊觎已久的宝座双手奉献给一个半路出家的小毛头。这几天每天都在开会讨论续任的人选问题,换届选举马上就要举行了,可是今年却连日期都还没定下来。那些混蛋最近尽挑一些棘手问题给洛老大负责,就等着看老大有什么失手让他们可以趁机抓住把柄!一群卑鄙无耻的混蛋!”要是他在那边的话,一定帮着洛星尘把这些家伙整死。可怜洛老大一个人孤军奋战,再能干也要被这些红眼兔子的车轮战折腾死。

“我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跟我说……”江心月黯然,她知道她不可能为他出谋划策,但是她希望可以为他分忧,不管是焦躁的情绪还是挫败的苦闷,两个人一起分担苦恼不是恋人之间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20

崩塌的前奏曲(8)

四月天,空气已经开始浮动着夏天的烦躁,蓝色的天空中呆滞不动的云,类似定格了的电影画面,安静得有点不真实。沾上尘埃的树叶掺杂抽出嫩牙的新叶,沉重的绿色配上浅浅的黄绿色,新生命总是弱小而稀疏,围裹在那团沉重之中,也许会透不过气吧?

没有风的下午,所有人都死气沉沉,除了老师讲课的声音之外只听到做笔记的“沙沙”声,连做小动作或说悄悄话的声音都欠缺,闷热已经剥夺了浪费体力的动力。

“二年a班的江心月同学!请到校长办公室来!江心月同学!请你马上到校长办公室来!再重复一次,二年a班的江心月同学!请你马上到校长办公室来!”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教室里齐刷刷躺倒了一大片,广播的声音仿佛春雷滚动,紧凑的语速和格式化的声音,隐隐透露着不寻常的紧张感。胶着凝固的空气一瞬间被撕裂,田谧谧第一个站起来。

“心月!是在叫江心月?是不是你呀?”

“这个班上没有第二个江心月吧?”江心月也跟着站起来,不知所为何事的她只能尽快到校长办公室去一趟。

“怎么搞的?你这周跟办公室这么有缘?以前一个学期都不见得有两次被叫去办公室。你最近没发生什么严重到必须见校长的事吧?”田谧谧担忧地问,连消息灵通的她也不知道校长葫芦里卖什么药,莫非是发生什么天灾人祸了?

江心月耸耸肩,除了去一探究竟还能怎样?

“说不定是你做了什么好事,校长要亲自表彰你!哈哈!”坐在前面的同学回头,半开玩笑地说。校长召见,要么是极好的事,要么是极坏的事。正在分班的节骨眼,发生什么小不拉叽的事都能拿来小题大作倒是真的。

“心月你这阵子也不可能有什么把柄给她老人家抓到,全校模范生首先要算你一个呢!反正我们全班都是你的后盾,有什么大不了我们联名上书!”隔了一排的班长站起来,朝着这边的江心月大声说。自从宣布了分班的消息后,班上的同学对于彼此更加惺惺相惜,仿佛大家都是拴在一根草绳上的蚂蚱。

江心月感激地环顾班上一张张诚挚的脸孔,冷漠如她,曾几何时获得过这样浓厚的关怀?

江心月徒步到没有电梯的行政楼,走上四楼,穿过长长的空无一人的走廊。在校长办公室的大门前,她先调整好自己紊乱的呼吸再抬手敲门。“进来!”校长沉稳安详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微微抚平了她的不安。她转动门把,金属的把手发出清脆的“喀嚓”声,在空荡的长走廊里清晰地回响。这时的江心月还不知道,这一声回响将在她日后午夜梦回时无数次重放,折磨她纤细的神经。推开沉重的木门,她低头走了进去,第一步便踏在棕色的地毯上。这时的江心月还不知道,一旦她推开这扇厄运的木门,她的命运之轮将朝着反方向急速逆转,脱轨的轮盘一路旋转直至崩塌。

浪漫少年好疯狂 2

第四章 崩塌(1)

爱情好比烟花

一瞬的光芒四射,照亮漆黑夜空

比昙花更美丽,比昙花更短暂

一瞬的美丽,却是记忆里一世的永恒

不敢妄想让烟花开得更久,害怕那会扼杀了它的永恒

21

“蓝学长?”

江心月纵然在心底做了一百种猜测,还是没想到会在抬眼的一瞬间看到许久不曾谋面的蓝浩声端坐在校长办公室的长沙发上。

听到叫唤的蓝浩声木然地抬头,眼睛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是江心月。他无波的眼神闪现一丝喜悦,麻木的神情也因之焕发光彩,可是只有一秒钟立刻又归于平静。江心月几乎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影,她百般不解蓝浩声怎么会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坐在这里。

“心月,你先坐。”说话的是董事长,她走到放置饮水机的墙边,倒了热开水再折回来。在这个时间间隔里,江心月默默打量着双手撑着头部,手肘抵在膝盖上的蓝浩声。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悲惨的蓝浩声。在记忆中,他总是怡然自得地站在舞台上,他拉动弓弦的手指修长而优美,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都足以让台下的女孩子尖叫疯狂,他是天生属于舞台的发光体。若是在私底下,他便是谈笑风生、落落大方的温柔绅士,不管是笑还是抿唇思考都令她感受到细心的体贴。可是现在他一个劲沉浸在个人的情绪中,甚至没有抬头顾及她的局促不安和困惑。他扒乱了的头发,一绺绺纠结在一起;他昂贵的西裤在腿弯处出现了无数条折痕;衬衫因为没有塞好,在裤子外面掉落了一截,还有他的脸,曾经那么儒雅俊逸的长相因为下巴冒出来的厚厚的胡茬而破坏殆尽,整个人看起来邋遢极了!

自从蓝浩声毕业后,他们就几乎没有见过面,偶尔从田谧谧或唐可儿的只言片语得知他现在过得还不错。她无从判断甚至也没有依据去猜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和蔼的董事长把温热的开水放在江心月面前,江心月轻声道谢。董事长则走到江心月对面的沙发,在蓝浩声的身旁坐下。她轻轻抚着蓝浩声僵直的背部,缓缓地说:“不好意思把你叫来,今天是蓝浩声有事来找你……”她顿了顿,看到蓝浩声没有接过话头的打算,只好代替他开口说下去,“蓝先生因为旧病复发,病情加重,现在在监护病房里,医生诊断他随时有生命危险。”蓝浩声虽然低着头,他的肩膀还是瑟缩了一下。

江心月不敢置信地交替望着董事长和看不到表情的蓝浩声。蓝震寰,那个叱咤政经界的风云人物,既是威严的领导者,又是慈爱的父亲,面对私生子又是残酷无情的男人。她以为自从移植了造血干细胞,他的病已经逐步康复了,没想到还会听到他旧病复发甚至生命垂危。

江心月拿起茶几上的纸杯,凑到冰冷的唇边,喝了两口热开水,才觉得冻结的血液又重新开始流淌。

“医生说,我爸他移植手术之后恢复情况非常乐观,但是最近突然发现骨头上有瘤状物,并且已经开始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