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件事是她不对,既然已经答应了亚力克就不该中途喊停,但是她真的办不到。
当然,现在的亚力克也可以霸王硬上弓,毕竟男人的力气永远比女人来得大,相信他要硬来的话,曲婕也毫无办法,他的眸子里还燃著欲望。
可是,曲婕也许会死。亚力克有种感觉,如果强迫曲婕的话,她也许会死。
所以,他放开了曲婕,背对著她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这次我是彻彻底底的输了。你对傅清扬的深情令我折服。”
“亚力克,对不起。”
“不要对我道歉,否则会让我有罪恶感。我送你回家吧!”
“嗯。”
曲婕露出释然的微笑,而这也是亚力克所见过最美的笑容,只是那样的笑容他只能看著,却永远永远都碰触不到。
***
“你到底要缠我到什么时候?”傅清扬的耐性已经到达了极限。“东西呢?”
曲凤先是在他所住的饭店门口拦截到他,又表示曲婕有东西拜托她转交给他,而她坚持到他的房间之后才交给他。
结果,他照著她的意思做了;而她却没有将东西交给他的打算。
“傅大哥,这房间好大哦!你一个人住不会寂寞吗?”曲凤顾左右而言它,还迳自大剌剌地往他睡的那张大床躺去。
“别岔开话题,婕儿要你交给我的东西呢?”傅清扬的脸色愈来愈阴鸷。
“什么东西?”曲凤故意装蒜。因为根本没那样东西,她一开始就是骗他的。
傅清扬非常非常的不悦,他已经受够了这个任性的小丫头,若非看在她是曲婕的堂妹份上,他早就把她轰出去了。
“我再问一次,东西呢?”
傅清扬发狠的模样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曲凤也不敢再心存敷衍的态度。
“根本没有东西!我是骗你的,因为不这么说你根本不会让我进来这儿。”
傅清扬倏地勒住曲凤纤细的脖子。
“你该去问问骗了我的那些人的下场,不过他们恐怕没人能活著告诉你。”
曲凤这才真正了解曲婕这位年轻、帅气的养父他的可怕,她被吓哭了。
“人家只是对你很好奇嘛!”
“好奇心是最要不得的陋习。”勒住曲凤的手稍微用了力。
心想他是认真的,曲凤大声求饶:“不,别杀我!只要别杀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和曲婕有关的秘密。”
“想和我谈条件?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我是说真的!今天下午,我听到亚力克表哥邀请曲婕共进晚餐,他还在这家饭店订了房间。”曲凤急切地道。
“我不相信。”
“我发誓是真的。”曲凤急死了!如果傅清扬不相信她,她脆弱的脖子可就要遭殃了。
“房间号码?”傅清扬问,谅曲凤也不敢再骗他了。
“你……你问房间号码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要去阻止他们?别傻了,现在去也许已经来不及了。”
由于傅清扬勒住她脖子的手放松了许多,曲凤的心也跟著放松,话也跟著多了起来。
“废话少说。”傅清扬阴沉地吼道。
“好吧!”她也没必要跟自己的脖子过不去,“可是,老实说我并不知道房间号码。”可不是她故意不说的哟。
闻言,傅清扬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迳自走到床头打起电话来了。
此时正是曲凤逃离的好时机,可她却动都没动一下,只因她很想知道傅清扬要打给谁。
“我是傅清扬,我想查一个人的房号可以吗?嗯!名字是亚力克?兰迪……八0七号房是吗?谢谢你。”
原来是打给饭店柜台。照理说,房客的房间号码不应随便透露给其他人知道,但傅清扬是特别的,因为他是红月集团的负责人之一,而这家饭店正是红月集团的关系企业之一。
所以啰!傅清扬很轻易地就问到了房间号码。
“傅大哥,你好棒喔!”这种成熟、有能力的男人最有魅力了。曲凤不禁羡慕堂姊的好运,难得这么好的男人,心里就只有曲婕。
傅清扬不理她崇拜爱慕的目光,迳自拿著外套就走了出去。
“你真的要去打断他们的好事?”曲凤兴奋地跟了出去。待会儿的场面一定很刺激,她当然不会错过。
好吧!她承认她是有点幸灾乐祸。
傅清扬和曲凤才搭著电梯到八楼,迎面就看到亚力克和曲婕从房间里走出来,而且,亚力克的手还搭在曲婕的肩上。
这似乎证明了某些事情,曲凤咋舌吃惊地道:“不会吧!这么快就完事了。”
“可恶。”
傅清扬忘记了思考,他冲上前迎头就送给亚力克结结实实的一拳,差点揍歪了亚力克引以自豪高挺的鼻梁。
“亚力克!”曲婕惊呼,她满是歉意地扶起亚力克,转头谴责傅清扬道:“傅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
不过老实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傅清扬表现得这么野蛮。
傅清扬一把抓住曲婕的手道:“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跟这家伙……跟这家伙……”
唉!他气得连那个名词都不想讲。
“当然不……是的。”罢了,他要误会就由他去误会吧!她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发生什么事,刚开始他们确实有那个意思。
“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傅清扬的心里还存有一丝希望,他一手调养出来的曲婕绝对不是随便的女人。
“傅先生,不管是或不是都不关你的事吧!”
被揍了一拳,亚力克心里当然非常不爽,如果他真的有对曲婕做什么不规矩的事那也就算了!问题是他根本什么也没做。喔!就算是有也是未遂,傅清扬如此大发雷霆又算什么?
而且更令他不快的是,曲婕却对这样一个暴力份子却情有独钟,所以他才会想要气气傅清扬。
“不关我的事?的确是不关我的事。但是,我不允许。”
傅清扬说出如此不合逻辑的话之后,拉著曲婕的手就往电梯走去,根本让人没有拒绝或阻止的机会。
“你就这样任由他带走你的未婚妻吗?”曲凤觉得不可思议,亚力克应该不是这么有度量的人。
亚力克无奈的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有谁阻止得了傅清扬吗?”
说的也是哦!傅清扬的厉害与可怕之处,曲凤也已经见识过了,的确没人阻止得了他。
不过,说真的,有件事曲凤倒是好奇死了。
“亚力克表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曲婕到底有没有做爱做的事?”
“这个……”亚力克莫测高深的一笑,“对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喔!”竟然用这招将尴尬问题扯开了,曲凤可不希望亚力克知道他的秘密是她透露给傅清扬的。所以,她只有朝著他傻笑。
只是,她的这位表哥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亚力克又问:“还有,你怎么会和傅清扬在一起?”
“我觉得……我们应该跟过去看看,我很怕傅大哥会对曲婕不利耶。”曲凤扯开话题的本领也相当高明。
“你哪时候变得那么关心婕儿的死活了?我记得不久前你还在为姨父对婕儿的宠溺而大吃其醋。”
“人总是会长大的嘛!”
“你长大了吗?”亚力克很怀疑,曲凤可是他从小看大的,她的娇纵任性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哎呀!你到底要不要去?”曲凤跺著脚问。
“别去打扰他们。”亚力克敲著她的头道。
既然知道曲婕的心意不能改变,那他只有由衷的祝福她,希望傅清扬能珍惜她的心意。
“好吧!可是你要送我回去。”曲凤乘机谈条件。
对于曲凤,亚力克可没什么耐心。
“你呀!自己坐计程车回去就好了。”
“亚力克表哥,你好过分哦!万一你美丽的表妹我在半路上遇到了坏人怎么办?如果是曲婕的话,你一定会送她回家对不对?”
“可惜你不是婕儿。”
亚力克的确一点都不担心曲凤,瞧她那凶悍的样子,路人还比较危险哩!
***
傅清扬怒气冲冲的拉著曲婕来到自己的套房,才一关上房门,他就吻住了曲婕的樱唇。
“傅大哥,不要这样。”
曲婕使劲推开傅清扬,说不定他刚刚才吻过曲凤,她不喜欢他以吻过别的女人的唇吻她。
“为什么?你比较喜欢亚力克的吻吗?”傅清扬嘲讽的一笑,“没想到我的小婕儿会变得这么不纯洁。”
“我不纯洁?”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指控。“那你自己和曲凤的事又怎么说?如果你真对她做了什么,就应该要对她负责。”
“我要对她负责?”傅清扬蓦地大笑,他和曲凤会有什么?而且……“说到负责,我也应该要先对你负责。”
“我根本不需要你负责。”这才是最伤人的,难道他就不能是打从心底的说爱她,说要娶她吗?她才不需要被逼迫的婚姻。
“我只想对你负责。”傅清扬吼道。
“我已经要嫁给亚力克了。”曲婕也提高了声音。
“你当真要嫁给他,我不准!听到了没?我不准。”傅清扬举起手击向她旁边的墙壁。
面对傅清扬这种失常又霸道的举动,曲婕理应被吓到的,可她却突然掩嘴笑了起来。
“我这样子很好笑吗?”傅清扬忍不住火大的问,他是很认真的,曲婕却像是在看笑话。
“对……对不起,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是在嫉妒。”但是,怎么可能?
凝望著曲婕的笑容,傅清扬动容的冲口而出:“我的确是嫉妒。”
“咦?怎么可能……”原本曲婕只是想随口开开玩笑,完全没有期待的,没想到傅清扬真的是在嫉妒,那是否表示他其实有一点喜欢她?老天!她可不可以有一点点期待?
“看到你和亚力克在一起我才明白,我是多么不想失去你,那一刻我恨不得杀了那个拥抱著你的亚力克,这种情绪原来就叫‘嫉妒’。”傅清扬不想再抗拒这种感情了。
“可是好奇怪。傅大哥,你什么要说出这种话?你不是一直把我当妹妹而已吗?”她还曾经为了此事伤心好一阵子呢!
傅清扬回想起当时的想法。“你那时突然向我告白,我很怕你将爱情和亲情搞混了,另一方面我更怕事后你会后悔。所以,当时我以为那么说是最好的,不过,看来我是弄巧成拙了。”
听了他的话,曲婕心里好激动,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她在自作多情,原来她的傅大哥同样为情所苦。
可是她无法原谅傅清扬曾经有过的欺骗。
“你好坏!害得我……害得我白流了那么多泪水、害得我羞愧得离开红月岛、害得我……”曲婕的粉拳拼命落在傅清扬的胸膛上。
与其说是责备、怪罪,倒不如说是撒娇;傅清扬很高兴,因为这是曲婕第一次对他撒娇。
“我已经受到教训了!婕儿,没有你的日子我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过的,好不容易找到了理由来找你,你却和那个亚力克卿卿我我的,害我懊悔死了。”
“听起来是有那么一点可怜。”曲婕轻笑,有些事情也释然了。
“所以,婕儿,我不在乎你和亚力克曾经发生什么事,只求你留在我的身边。”
“但是……”
曲婕本想老实招认她和亚力克之间是清白的,但傅清扬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没有但是,我不许你再想亚力克。”他怕极了,怕曲婕会选亚力克而不选他,毕竟亚力克和她年龄比较相当。
“可是……”
“也没有可是,明天你就和我回红月岛。”现在,他只想把她锁在红月岛上,不让她见任何男人。
“你跟了我就不许后悔。”傅清扬更形霸道了,也许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霸道的。
曲婕主动在他颊上印上一吻,安抚他的情绪。
“我没有后悔。我想说的是,亚力克和我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闻言,傅清扬自责地道:“婕儿,我真该死,我应该更信任你的,你处罚我吧!”
要怎么处罚?而且……曲婕摇著头,“我不怪你,因为我也和你一样犯了同样的错,我竟然会以为你和曲凤……”
她自我解嘲的笑了。现在冷静想想,那的确是不可能的事,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