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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无边疆 佚名 4725 字 4个月前

那个嘴上无毛的家伙看到有人对他有兴趣后,连忙热情的说:“我十四岁就是童生。十六岁是秀才。你说能力强不强。”

郁闷,把自己说的好像天才一样。

“这些只是你单边说的,我怎么相信你。”昌平说完等待这个孩子的尴尬。

那个小秀才连忙从包裹里拿出几张文书,交给昌平的同时还热情的介绍说:“你看,这个是我的身份证明,这个是我的学历证明。还有这个是我的文凭。这下你相信了吗?”这个小秀才说这些成绩时,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嫉妒,强烈的嫉妒,虽然昌平没有参加这些汇考。当然如果自己去参加,这个家伙一定名落孙山,羞愧蹲在地上看蚂蚁上树。

昌平十分讨厌他得意的嘴脸。因为他的得意让自己感觉到肚子里的墨水不是很多。在这种心理下昌平决定逗逗他,来报复他张扬后给自己带来的不爽。

昌平搂着他的肩膀,热情而又真诚的说:“贤弟真是大才,不过这些文凭不会是假的。毕竟找几张纸,随便加上几个印章就能捞取一个身份,省去多年的苦读可真快哉。”说完意味深长的冲着他笑。身边的家丁看到昌平的笑容,立即心领神会的围上来。准备殴打这个瘦弱,矮小,没有发育成熟的小秀才。

小秀才看到这么多人围上来,就知道事情不好,于是开始盘算,如果坚持说学历是真的,对方会不会因为羞愧而恼羞成怒,殴打自己。要知道在大庭广众被殴打是很丢脸的。如果说学历是假的来迎合他的猜测,那么他会不会按照伸张正义的论调来殴打自己两次。要知道在这个讲斯文的地方被人当成骗子打两顿,不仅斯文扫地还避免不了肉体上的痛苦,就更加丢脸。

想到这里小秀才才知道嚣张是多么大的错误,让某些有棒子还不讲究斯文的人不爽,是一件很蠢的事情。现在小秀才就在转动含有智慧的大脑,开始找避免被羞辱的方法。

啊哈,有了。

只见那个小秀才,立刻整理衣冠,唱诺道:“不知,恩师大驾光临,请受学生一拜。”

好小子,连你师傅都来。正好连你们老的小的一起打,方消心头之恨。

昌平四处张望,想要看看是那个王八蛋,教出这么个混账学生。

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这小子口中的师傅。好家伙,敢耍我,这次要给你顿大的喂饱你,奇怪他这个小秀才怎么冲自己拜起来。

难道,莫非,可能,也许,应该是他称谓自己为师傅,并向自己行弟子之理。

哈哈,到底是读书人,懂得见风驶舵。还是个聪明人,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还是个好汉,明白不吃眼前亏的规矩。昌平很快就对这个小子产生了好感。

呵呵,既然自己是他师傅那就什么都好办。坦然受他一理后昌平小声说:“小子算是识抬举,以后跟我混。”其实不需要说太多,聪明人吗!!一点就ok。

那个秀才跟在昌平的身边,看着周围的家丁从凶神恶刹瞬间变成柔顺绵羊,不由的长出口气。同时在内心告诫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脸上摆出开心兴奋的笑容说:“未请教师傅名讳,今日到此欲何往。”

收徒弟,而徒弟不知道师傅名讳,这个还是第一次。不过不管如何既然以后他跟昌平混,怎么说也要照顾他点。昌平从家丁那里拿了张三十两的银票给了小秀才,嘴上说:“徒弟拿着,为师姓陈名昌平。”别说比人高一辈的感觉真不错,为人师表的感觉就是爽。

小秀才伸手接过银票内心念叨着: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是狗屁,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是狗屁,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是狗屁后。才心安理得的把银票放进口袋里。没办法家中无存款,无房产。无值钱的传家宝。家严病重,为治病只有违背圣人之道。

昌平看着新收的小徒弟激动的接过银子后就陷入沉默,不由的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人小鬼大,心比天高,贪得无厌。三十两才高兴几秒中。那要是给他一百两,他能高兴一分钟吗?没有去论证这个假设。

因为昌平现在穷。

~第二十八章 众怒~

昌平清了清喉咙说:“为师打算闯一番事业,可惜人手不够,所以来人才市场上转转。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收这个徒弟前后不到三分钟,要是知道他的名字那才奇怪。

小秀才听到有事情做,立刻两眼散发火热的光芒,连忙说:“弟子姓单名枫。不知恩师需要什么人才,人才的待遇如何。”现在单枫内心充满期待,希望能在这个大方的少爷手下谋一差使。虽知道和他共事等于是与虎谋皮,但是想到发财的机会从身边溜走,又心有不甘。只有再次尝试。

昌平看了眼激动的小秀才,心道:这个小子想跟自己混,算下目前自己掌握的人才,还真需要他这号,不过不知他的能力如何。于是昌平把小秀才拉过来说:“想跟我混,待遇好。但是不知道你的能力好吗?”

单枫听出来昌平想考他,于是自信满满的说:“请师傅尽管出题,弟子接着就是。”单枫心想,你这个用棒子的能有什么学问,还能考倒我。那我的书真读到猪脑里。

昌平见小秀才信心很足,于是说:“我不喜欢考验人书本上的知识。我想考你的变通和应变。”

单枫听昌平这么说,也很乐意的答应到:“师傅尽管出题。”这时不由得内心安慰自己说:怎么也读书读这么多年。如果被一个纨绔子弟给难倒。那还不如自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昌平见小秀才应允,立刻指着寺庙内的佛堂说:“看到那个满是灰尘的大钟没,你去连续敲十下。”

这个荒废的寺庙里,那口钟已经闲置多年。如果贸然敲响,这里有这么多睡眠不足正在补眠的斯文人,那后果一定是地震。

单枫把眉头顶到额头上。难呀!如果是诗词歌赋这些文雅的东西自己能应付过关,要是说谜语对联,自己也不落与人后。可是要说这身体力行就有点太荒唐。毕竟在大家面前摆弄,弄不好就把脸丢到家门口。

昌平在内心狂笑:小秀才我看你这个斯文人怎么为五斗米折腰。当然这个也是对你的磨砺,年少不磨砺怎么能成大器。这是帮你。

忽然小秀才狂笑起来,接着兴奋的来回狂跳。

哎!昌平在惋惜,你看看这么小个孩子,接受不了现实的打击这么快就傻了。你就这么傻了让昌平很有罪恶感的,不过还真喜欢这种罪恶感,因为这也很有成就感。

小秀才拿起文案上的笔墨口中高呼:“夜半钟声到客船。”接着跑到佛堂钟前,笔走龙蛇在钟上写下这段话。

小秀才真有才学,光看他字就有点铁画银钩的味道。周围的人都看着小秀才,心到:这个孩子又被八股给考傻了,没办法生活艰辛,压力太重。

接着大家就看到小秀才跪在地上,面对着西方说:“佛法在心。”然后拿起钟锤开始敲钟,十下后。

小秀才睁开清澈的眼睛高声说:“看破,自在,放下,随缘,念佛。”接着行了个礼,大大方方的走到昌平的身边。

昌平在内心哀嚎:不会把,你小子跑到我身边,这样其他人会把我也当成和你一样的傻子。

意料之内,当然还有想不到的!!斯文人也会讲粗口。

不知道是哪个老夫子先喊了句:“靠,装鬼上身耍我。”

接着另外一个嗓门更大的夫子喊:“弟兄们。砸他。”

这个更出格,居然有暴力倾向。这个仁兄率先拿起一个砚台砸了过来。

周围的人跟风而起。完蛋,看样子也只有孔老夫子诈尸,才能压住这火暴的场面。

天呢?这些真的是文弱书生吗?你看看一个个扔砚台的架势和力道,去未来参加个铁饼、铅球大赛一定是冠军的人选。

郁闷,昌平问身边一个家丁:“你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家丁恭敬的说:“回少爷,不是。”

昌平就更奇怪,接着问:“这些砸过来的砚台是石头做的吗?”

家丁认真的回答到:“回少爷,我想应该是石头做的把。”

哦,是石头做的砚台,人也不是铁打的。那要问一个更实际的问题:“这些东西砸在身上痛吗?”

家丁内心早就骂开:nnd废话能不痛吗?你看我都流血了。想到这里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液体,奇怪,怎么是黑色的。不过看在我是他主人的份上,还是恭敬的回答这个问题:“回少爷,很痛,如果再多呆会我想,以后可能就不能为少爷尽忠。”

好样的铁汉,够仁、够义、够忠心,果然是本少爷的好家丁。

就是为这么忠心的手下,昌平也应该更加保重自己的身体,于是下令撤退。

那个家丁立刻要为大家断后,这个人真是义气的没法说。回去给他加薪。

其实那个家丁内心正在盘算,你没有事情让秀才敲钟,扰人清梦。结果把事情弄大发了,现在里面的人东西快扔完,谁知道外面的人是什么样的想法,要知道外面的可都是体力人才。如果他们用板砖,乱棍来问候你,那你不挂才奇怪。所以还是断后轻松点。

对了,哪个奇怪秀才呢?家丁感觉自己后背上好像趴了个东西,回头一看正是那个小秀才。于是家丁威胁的说:“你给我下来,否则我把你给阉了。”一个男人这样威胁另外一个男人是很暧昧的。不过时间紧迫没有办法。

小秀才也毫不示弱的把一根手指放在家丁的眼睛旁,阴森森的说:“老儿小心我让你变瞎子。”说着故意把手在家丁的眼前晃悠,接着说没有用的大道理:“大敌当前理应同舟共济,怎可计较太多。”接着心安理得的赖在家丁的身上。

家丁内心狂喊:命苦呀!!背了个大累赘。还没想完,众人就跑到外面,只见外面黑压压的人群,正在看才从庙里跑出来的他们。

汗!!如果每人吐口口水就能把他们淹死。如果每人给他们一拳,把他们医治好,还是个扁的。大事件超级麻烦。

外面的人奇怪的看着从庙里走出的陈府家丁,每个人都似经过大战一样,衣衫破烂。又都好像才从墨汁缸里拉出来一样,浑身上下流淌着墨汁。

难道是他们得罪庙堂内的夫子们?这个想法很快在人群里蔓延,联想起刚才的钟声,他们猜想,难道是里面的夫子发讯号让自己帮忙解决这些人。在古代夫子等于现在的老师,是有能力把孩子培养成知识份子的人才。在当时的社会拥有很高的社会地位。

人倒霉和水都能塞牙缝。现在就遇到这样的情况,稍稍的处理不当,有可能被这些人活活踩死。

这时小秀才内心后悔呀!刚才如果自己坚强死硬一点,不向邪恶势力低头。最多就是丢脸被暴打一顿,不会丢掉性命。现在可好,每个人用脚指头踩一下,自己想保持肉体完整都很难。也许现在应该和他们划清界限,弃暗投明。想到这里小秀才,从家丁的背上溜了下来,随时准备着弃暗投明。

就在他们都心惊肉跳的时候,一个人从庙后走了出来。很不自在的撮着手指甲。忽然发现自己被众人注视,立刻恼羞成怒,声嘶力竭的喊:“都看什么。全给我滚。”

在台下聚集的人看到一个头发银白,很有学问,很高深的老夫子这么喊。心想: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也就各自散去。

老夫子心到:还好,还好。没失礼与人前,面子重要。面子重要。

昌平看到还是那个老神仙后,连忙上前行礼:“陈某拜见老人家。”接着一礼行完,昌平看到这个老人身上湿答答的,还有种怪味。心想:也许有才华的人都有那么点怪癖。

老夫子见昌平正在打量他,他也肆无忌惮的看着昌平,忽然喊到:“我的乖乖,要不听你说你姓陈,我还以为你是包公包黑子的后人呢?不过还别说你可真够黑的。”

~第二十九章 宣泄~

高人就是高人,一开口就放浪形骸。高深莫测。

昌平就喜欢这样漠视世俗礼法的人,这样的接触更让昌平产生把他纳为己用的欲望。想到这里昌平连忙说:“此处人多喧嚣,不知是否请老人家去寒舍一叙。”

老头的脸忽然变成猪肝色。人急呀!不知道为什么老人上了年纪总有那么点意思。刚才摔了次,才清理掉身上东西,现在居然又来。

当着人面还不能说出来,看样子应该直接拒绝他,这样才能为斯文留下最后一丝荣耀。

老人毫不客气的说:“看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黑的和炭头一样。真怀疑你们是不是印度阿三。我不喜欢和外国人交朋友,所以你们请便。”说完老头就想用超过马匹的速度消失。

不能让他跑了,在老头抬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