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7(1 / 1)

黑山老妖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宛如凤凰涅盘一般,所有的精气都被庞大的真火炼成一团,无比精纯,其中糅合了王钟全部的魂魄精神,宛如一个火红的胎盘。

这胎盘延着全身各大经脉疯狂的游走,吸收着一切可以吸收的本命精血,精髓,阳气,精神,魂魄!想要孕育出一特别的东西来。

这正是王钟以玄阴秘魔大法孕育出来的天妖元胎!只要元胎吸收了足够的本命精元魂魄,就能破胎成神,成就炼精化气的顶峰,修出元神!

本来王钟练成天妖真身之后,精元枯竭,不说修成元神,就是凝聚天妖元胎,那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但现在机缘巧合之下,得了庞大的精元,居然凝聚成天妖元胎,而且隐隐有破胎成神的趋势。

只是!这些精元本是驳杂不堪,有燕赤霞的,有群鬼的,只有金顶道人的两甲子精元被火炼过多年,稍微纯正,但都不是自己的本命精元,只有一一用魂魄打磨纯正,真火炼去杂质,转化为本命之气,才能化神出来。

“等本王出去,定叫你等生不如死!”河间王突然见热浪滚滚,不光是朱雀七杀真火,就连本来已经温和的乾天火玉精华都变得狂暴起来。并且那火中突然显现出一个胎盘摸样的火团,指挥着所有的真火,一齐朝自己轰来!

“定是这小子凝聚的元胎!”河间王运起鬼眼观看,只见胎盘虽然火红,但上面隐隐有黑绿,霞光,知道王钟的精元驳杂,元胎不纯,乃是修炼元神大忌讳!“元胎驳杂不稳!正好一举轰破了!”

但那赵寇等厉鬼缠得紧,河间王只得发出阴磷鬼气前去抵挡,突然吐出内丹,轰击向王钟的天妖元胎。

河间王精修千年的内丹,厉害无比,王钟元胎初成,也不精纯,只稍稍能驾御火气,不好与河间王内丹硬碰,便超控将乾天真火拦住,随后反裹上来。

“在体内争斗,被对方占据了地利优势,还不如出去,凭借变化莫测的鬼身,要杀这小子,易如反掌!”河间王斗了一阵,奈何不了王钟,心中猛然一动,原来在体内,王钟可以超控火元自如,如出了身体,对方元神都没修成,受了肉身的束缚,法术外放艰难,哪里是自己的对手。

心念一转,便要出去,王钟一见,知道他的意图,哪里容得他出去。“如若让这老鬼出去,鬼身无常,飘忽百里,肉身显然不敌,还真不是对手。”心中想过,一面锻炼元胎,一面运起真火封锁了全身主要的脉络。

“你等拖住老鬼,千万不能让它遁出我的身体,等我炼纯了元胎,一并收拾!”王钟传意与了赵寇等厉鬼。

“千万不能让老鬼出去了!”赵寇等鬼也知道厉害。都死死缠上来,配合天妖元胎攻击。

“小子,任你鬼诈通天,却也知道人算不如天算!”

河间王四面乱窜,都是热浪滚滚,又被赵寇等鬼追赶,不能冲出,正值心焦,突然发现几处经脉居然无火封锁,顿时大喜,一察之下,原来是手太阴肺经,手少阴心经,手厥阴心包经三条,直通手臂,自己正好从对方手指尖钻出。

当下发出狞笑,得意连连,知道这三条手阴脉络不能积蓄火气,否则大有损害。

连忙一窜进经脉中,后面元胎追了上来,便吐出内丹去敌,真魂鬼身朝前猛游,眼看就要离体而出!

“玄武罡煞,三阴戮妖!”

突然,一团团冰冷到极点的煞气当头冲了进来,河间王哪里料得到,一下被王钟借来的玄武罡煞打了个正着!

吧嗒!青色的玄武罡煞暴雨一般连番打来,把河间王鬼气都打散一大半,河间王一声惨叫,“玄武煞气,玄天升龙道!你身为黑山老妖传人,怎么会张三丰的法术!”

这无穷量的玄武罡煞实在厉害,河间王本来就消耗了巨大的元气,就要转头收回内丹抵挡,哪里知道,却被天妖元胎裹住,一下收不回来。赵寇等鬼也追击上,连接成鬼气轰击。

又有一道朱雀火从上而下,与玄武罡煞碰了个正着,两股互相克制的煞气同时消灭,爆发出极大的力量。河间王正处在冲击的中间,哪里能受得了,一下便受了更重的伤害。

赵寇等鬼见到这等景象,都退避三舍,连忙回遁。

连番的碰撞,两股相反的力量源源接引进来,把河间王死死裹在中间炸来炸去。

“亏先炼了天妖真身,否则也受不了!”王钟见河间王狰狞嚎叫,刚要凝聚鬼身,又被炸散。自己身体也如中雷击,抽搐的厉害,巨痛无比,这三条经脉仿佛废了一般。

这样直到持续到了天亮,天星隐去,罡煞减弱,河间王全身鬼气被打散了九成,他也是强悍,还要收了内丹逃窜。王钟此时天妖元胎经过一夜的功夫,已经渐渐精纯,虽然元气略有亏损,还是化不出元神,但已经能够驾御更多的火元,元胎一口便将内丹吞了下去!

“啊!”河间王失了内丹,赵寇等鬼又追上来,蜂拥而上,那朱雀火,乾天火元,玄武罡煞一冲过来,把他残魂鬼身打了个魂飞魄散!

“赵王爷,这人既然是黑山老妖的传人,不如我们出去之后,以鬼法拿住,有诸多好处。”其中一条厉鬼悄悄与赵寇盘算。赵寇心中暗想:“这人元神未成,自然不是我等鬼魂真身的对手,只是法术很多,还要回墓取了法宝,才好应付。”

“老鬼已灭!我等仇恨也消,就此两散了!你为何阻拦?”赵寇等鬼正要遁出,就见所有的火元把经脉都堵死了。前面天妖元胎一鼓一鼓,似乎随时都要裂开。

“你等暂且就留在我体内,等我炼纯元胎,破胎成神,才放你等,如若捣鬼,便以真火炼死!”王钟料定这些厉鬼之中,多有存心不良,若放了出去,必然伤害自己。

刚才那条厉鬼立刻装作大怒的样子:“我等并无恶意,存心助你,你却多疑,真乃小人!快快放才通道,否则修怪我等在你体内做乱。”

突然,一道太阳真火滚滚下来,把这条厉鬼一下炼得元气大伤,天妖元胎一滚而上,吞吃掉了。“我精修玄阴秘魔大法,最擅神察之术,你等又在我体内,有了歹意,我岂会不知!”

赵寇等鬼一听,顿时大惊:“你到底要如何?”

王钟却不回答,天妖元胎突然上升,窜得无影无踪,四面都是火元。此时,连同赵寇,共有七八只鬼,都是法力精深的,只是在王钟体内,完全发挥不出。见王钟不再说话,都心里不安,却也不敢想其他手段,怕被知晓,遭了毒手,便都蛰伏在安全处等待。

一道道的太阳火中激射下来,纷纷归进了王钟天妖元胎之中。

元胎上驳杂的精元一一被火化去。

白天以太阳真火炼元胎,晚上用朱雀真火炼,就在这河间王墓穴外面,足足炼了三日功夫。河间王的内丹,燕赤霞的精血,有群鬼的元气,金顶道人的两甲子精元都被熔炼成一处。

这时候,正值正午,日头照耀,王钟身体周围火云更加浓厚,滚滚烈焰把方圆十丈的乱石,杂草,树木等等都烤得焦黑。

突然喀嚓一声轻微的响动,似乎鸡蛋破碎!火焰之上,冉冉升起一个淡淡的虚影。

第六十章 五鬼搬运

天妖元胎破裂,元神炼成!

只见王钟头顶那条淡淡的人影高有五尺,面目模糊不清,就是一团稀薄的光影,在火中若隐若现,飘忽不定,似真似幻。

刚刚凝聚的元神,本来是通明返照,无影无形的,肉眼决计看不见,只是被火光一映照,才显化出形体。

在凝聚出元神的一刻,王钟立刻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经历,好象自己化为一股轻烟,脱体而上,轻飘飘如坠入云端,所有的精,气,神,魂魄,都凝聚成一处,从头顶上飘了出来。

以元神看眼前的世界,竟然动人无比,仿佛全身上下都是眼睛,无论是哪个角度的景物都可以清晰的感知,绝对没有视觉上的死角。

背后那幽深的树林,矮小的灌木,前面嶙峋怪异的乱石山洞,脚下自己的天妖真身,头上半空淡淡漂浮着的阴云鬼雾以及鬼雾上面高挂的烈日。这一切景物,在同一时刻,都被元神感知。

“脱去了肉身的束缚,居然如此精彩!”王钟不禁感叹。

呜呼,呜呼,呜呼,山中凭空卷起一阵阴风,草木滚滚,冷气深深。这本是气流波动,平常的山风,但哪里知道,一吹在元神上,元神居然随风飘忽,好象一蓬烟要被吹散似的。

王钟机灵灵打了寒颤,好象身体随时都要碎掉,十分的难受,顿时吃了一惊。“元神最初凝聚,异常脆弱,见不得天风。还要依附肉身,逐渐壮大元气才好。”

连忙将元神收归身体,王钟这才感觉好了许多,周身滚滚的真火逐一催动,在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一百零八大穴道,四万八千毛孔运转了一圈,在元神的驾御下,居然灵通自如,得心应手了。

王钟这天妖元神本就火里炼,与火沟通,尤其是凝聚元神的精元之中有绝大一部分都是乾天火玉神符之中的精华,本就沾染了火气。

只是这元神终究不是自己精气凝聚,有些取巧,虽然经过真火锻炼,但还有缺憾,没本命磨合,还不能凝练煞气显化。遁出体外之后,无丝毫的攻击手段,更有许多防碍和顾忌。

但现在王钟好歹是周身百脉通畅,只要苦修一断时间,能使出的法术威力大增,一扫以前的颓废。

“你既然凝聚了元神,好歹要遵守诺言,放开经脉通道!”在王钟体内蛰伏了三天,忍受着火元的烘烤,赵寇等七八只厉鬼都是元气损伤过重,心中已是恼怒,但又畏惧黑山老妖名头,尤其是那玄阴秘魔大法精擅神察,万一心中略有所想,被对方知晓,怕是先就要遭受祸害,因此不敢冲动。

王钟周身火云尽收,刚刚要起身,就觉得两手麻木住,内腑肺部,下至三焦都隐隐做痛,知道是自己调动朱雀火,玄武罡煞轰击河间王时伤了三阴脉络,虽然天妖真身强悍,但如此强烈的冲击,还是承受不起。

“你等稍安毋躁!我元神初炼,也没什么用处,尤其刚才对付老鬼之时,经脉受损,三焦重伤,还要调养痊愈,方可行动,若就放出你等,你等反来害我,我如何抵挡!休得多言,若再烦躁,真火炼死!”

当下几个厉鬼大声呼喝怒骂,王钟也不作声,突然运元神催动体内真火,鬼声唧唧,一下炼死两个,只剩下五鬼。赵寇见状,心中大惊:“世间传闻黑山老妖穷凶极恶,现在看来,果然不虚,现在不易妄动。等待时机反噬。”

“你等也不必反噬,实不相瞒,我如今要在北邙山恢复伤势,祭炼几门法术,只是这北邙山荒凉无比,没有吃食,你们若帮我外出寻食物酒水,等我功成,自然放你们自由,如若捣鬼,我也不会客气。”

“你到底要如何?”赵寇等鬼听见王钟说话时紧时松,都摸不到意思。

“我便先以法术禁住你等部分真魂,炼成五鬼搬运术。你等若是不肯,那便一拍两散。”王钟将真火逼上来,连同赵寇五鬼都一同归进了丹田。

赵寇等鬼在王钟体内,根本无法施展神通,知这五鬼搬运术乃是驱使自己做苦力,心中老大不愿,但又无法,只得答应。

连续三天天夜没吃东西,虽然天妖真身,仍旧是肉体,此时王钟已经是又饥又渴,不想与鬼废话,立刻使法截断了赵寇等五鬼的大半真魂,留在体内,却放出小半一溜烟钻进了地里,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放出五鬼,王钟打扫战场,那赤霞剑还静静的躺在乱石堆中,黯淡无光,灵气失了一大半。万鬼聚魔气已经被自己烧毁,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残灰。唯一有用的,便是自己旁边一巨型冷翡翠葫芦,拿到手里,冷气深深,十分沉重,怕不有七八十斤,原来是河间王祭炼的法宝九幽阴磷砂。

“这一葫芦砂子颇为厉害,老鬼生前既然是王爷,陪葬定然富有无比,我且下去查探,本来百多万两银子的财宝要运回辽东与吕娜,却被白莲教截走,未免可惜了,我也在此地炼几样法术,再夺回来。只要有金银,吕娜与老妹便可大展身手,也好成了她们的心愿。”

当时明朝一年的赋税,也不过三百多万两,可见王钟被截走的那一批金银财宝数量的庞大,只可惜七杀魔宫中的财宝没能带出,现在黑山老妖一死,肯定便归了建洲女真爱新觉罗氏,这样的结果,大是不妙。

收了赤霞剑与冷翡翠葫芦,这葫芦太大,王钟也只好背在背上,钻进山洞,一路向下。

这河间王的墓地足足通到地下三十多米,都是青石堆砌成,只是阴深,一点都不潮湿,四面都是甬道,错综复杂,如迷宫一般,还有许多恶毒的机关,一个触发,乱箭如蝗,翻板,陷阱四布,好在王钟遁出元神查看,又逼问赵寇等五鬼的真魂,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道路,来到一间宽大的墓室中。

这墓室纵横三十四丈,当中一具铜棺,铜棺旁边立一提灯的青铜人,相貌栩栩如生,手上的灯还发出幽幽的绿光,照见了整个墓室,只见墓室周围,都是散落的骸骨,骸骨中间夹杂着无数金砖,银块,珠宝,珊瑚,玛瑙,珍珠,玉器,水晶,竹简,刀剑,杂乱无章,一堆一堆。

王钟见这么的财宝乱放着,心下感叹,上前靠近了取出一封竹简,只见上面刻着篆文,是一篇老子,雕刻的字迹模糊古朴,极具先秦的气息,再翻一封,却是法家圣人韩非的《说难》,兵家圣人吕尚,鬼谷子的《六韬》,《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