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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之双星 佚名 5220 字 4个月前

示,“白粉。”

“你?”段星风被激怒了,“不是说不要再弄了吗?”

“哦。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呢?我可不记得你是道德心那么强悍的人。不要和我说你天生还是心的善良什么的。”房间里只剩下段星风和段星云两人。

“我本来就是好人好不好?”段星风满不在乎的说,“再说鸦片是英国卖到中国来的,被你一弄我们是不是还卖到英国去啊?”

“有什么关系,进口改出口,为国家增加外汇筹备。再说我也不是扩大范围用啊。”

“你再这么用下去,迟早有人看出里面的利益,到时候泛滥了你就成千古罪人了。”

“谁会知道啊。”

“除非你把所有事情都自己做。”

“累不累啊,我有数的,你操什么心啊。”

“我就怕到时候用多了,吃什么东西都有,要是我吃了怎么办?”段星风不满的说,怕怕啊。

“我靠,要是你吃了,我估计你这辈子是戒不掉了。不过也好,到时候躺在床上,吃吃东西,抽抽水烟,快活似神仙啊。”

“水烟?”

“就是鸦片。”我靠。

“哦。”段星风点点头,“但是我不想啊,我这人意志薄弱,受不了鸦片的毒害。”

“要不,我打副铁链,把你拷在床上,然后每天给你吃清水和白饭?”

“什么?”段星风听的不是很清楚。

段星云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你反对我种罂粟,不会就是这个原因吧?!”

“是啊,我当然要为自己考虑啊。”

“妈的,气死我算了。”段星云发现自己真的不明白段星风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稻草?豆腐?铁丁?还是根本是空的?

“戒,煮点猪脑给段星风吃,以形补形。”段星风走出门朝戒喊到,“最好是天麻炖猪脑。”顺便连神经也补了。妈的。

回中原的路上很寂静,阿紫不在,没有人和段星云吵。冷夜只是越来越不见人影,终于在一天夜里彻底消失。他没有留下玫瑰花,只有一把木制的折扇,镂花的扇柄和扇面,末端一缕猩红流苏,精巧细致,一股极雅淡的香扑面而来。旁边的信封里有一张纸,撒落着很多字。

“你觉不觉得这就是天意啊?”段星云把两张纸叠在一起,真正的地图就出现在眼前,“我们已经拿到了这么多东西。”

“怎么找啊,麻烦。”

“是主角的话都会来到我们手中的。”段星云也知道找宝藏的下场,一般都是不得好死。不过有一个人,一定比所有人知道的更多。不过还是不能肯定他的态度。也好,做人就是要有耐心。

这日行到一个客栈,居然是莫言主动来找段星云了。

“有事?”段星云摇着手里的扇子,戒在旁边整理东西。

“我想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莫言还是一派温和,安静微笑,如无声栖在荷尖的一只蜻蜓,叫人全然想不到静默平和之中暗藏着什么。

“毒?”段星云惊讶的皱起眉头,瞪大了眼睛,“你中毒了吗?”

“哦,我没有中毒吗?”

“你中不中毒关我什么事啊?”

“可是魔鬼花就关我的事了,对不对?”

“你是太看的起自己还是太看不起别人呢?”段星云示意戒帮他系好鞋带,“我送你的并不是毒,它只会让你觉得生活更美好而已。莫言,你不是喜欢段星风吗?我猜你很喜欢他的,怎么样??”

“用魔鬼花和你交换。”

“不要。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罂粟花是秘密,暂时不想说。但是莫言应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看着离开的背影,段星云歪着头肯定的说,“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很难想像啊。

“真郁闷啊。”段星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剩不了多少人了,这年头,连段星风都有人接收了。“为什么没有人喜欢我呢?”

想想自己也不错的啊。

冷夜,你到底从哪里来,又要回哪里去呢?而桑蓝,你现在又在何方?

“戒,你换个名字好不好?”

“是。”

“那我叫你无痕好不好?”

“好。”

“他们都说雁过无形,风过无痕。你说,以前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可以忘记呢?”

“不知道。”

“我也是呢,很多事情,怎么都忘不掉呢。”段星云刚沐浴完毕,发上犹自沥沥滴着水珠,“冷夜走了耶,我又剩下你一个人了,很没有安全感哦,戒,你还是走好了,你想要什么?”

“不用。”

“那,明天就回去好了,你喜欢回去哪里都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把弄着手里的扇子,哎,时间一点点过去,自己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啊,日子过的有点无聊。

沉默之后,戒终于开口,“为什么?”

“呀。”段星云很惊奇的回头,然后笑着又回过去继续看着窗外,“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样忘记,忘记你曾经如此的伤害我呢?”没有冷夜,又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让我怎么安心,怎么不去担心什么时候再到来的背叛呢?怎么不去怀疑忠诚背后的阴谋,或者让自己再次陷入危险的境地?

“我不会。”

“可是我不相信啊。”段星云耸耸肩膀,无可奈何的说,“你的武功比我好多了,我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啊。”

“我不会背叛你的。”

“哦。”很没有说服力的话。段星云终于仔细的看向戒,很长的留海,几乎把表情全部遮住,挺直的身形,黑色的衣服显的很萧索。

“老实说,你的易容很烂。欧阳。你知道,我一直很想这样叫你。”

七十二、与虚竹同行

遇见虚竹本来就在打算中,不过遇见四大恶人就是意外了。而且看上去段延庆心情不是很好。不过也马上知道原因了,是那个棋局破不出来,没办法,有人就是这么蠢。

“哪,破不出来是正确的,反正破出来也没有什么好处。”

“不是啊,那个星宿派的老贼还趁机偷袭老大,幸好老大英明,才没什么危险。”岳老三的声音还是这么粗糙。

段星云有点心情了,“那他们有打起来吗?”

那去棋局的人真的是很多,慕容复,少林僧,鸠摩智,更不用说那一堆什么少年才俊了。少林僧去那里是送请帖的,只能说少林认识的人还真多,哪里都有。倒是丁某某,在那里暗算了一堆人,算是彻底和中原武林结了仇了。

苏星河和丁春秋二人是要打架的,不过因为段星风派了北堂和东方去了,所以他们二人就联手把星宿派给打跑了。

“看来丁春秋武功很烂。”段星云下了个定论。由此对天龙世界里的分层又糊涂了,苏星河好差啊。那到底武功啊什么的是怎么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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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应该说是北堂,正站在一片城郊的树林里,原本就是一身黑色的他因为段星云的临时起意,又批上了一袭漆黑的斗篷,在月色下显的有点骇人。

在他的前面还站着一行同样的人,他们就是他组建的死神之镰。一支特别负责段星风安全的人,全部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人或事情接近段星风吗?”红魔的东西一样一样出现,是偶然还是巧合?不要说是俺们是主角,运气好的人神共愤的。段星云一路走来已经明白的很了,就算段誉有什么运气的话,也被自己和段星风耗的差不多了,现在还占着虚竹的份呢。

“没有。”北堂对于段星云的突然出现并没有惊讶,不过那一头刺目的红发还是让心颤动了一下。眼色一沉。

哦。段星云扫了一眼那群人,总觉得这么多人保护一头猪是浪费了点。“北堂,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们好了。至于你们,先回天涯海阁去,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了。”

说起来其实北堂也很有天赋的,不过和欧阳比是差了,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不是很可靠,有点灰心,看了想找一个武功比欧阳好的是挺难的。难道要把他的武功吸掉?好可惜啊。

“戒,你会明教多少武功啊?”

“明教里各门各派的人很多,武功层出不穷,小时候父亲教我一门莫家的炎心诀,不过母亲教给我一门另外的心法口诀…”

段星云挥挥手打断他的话,很无聊,“这些武功,我听都没有听过。你知道明教的乾坤大挪移?”

“那是明教自波斯传入中原是带入的,但是极难练成,只有二哥一人在练。”

呜,很难练吗?我看张无忌练的咋快的啊。

“乾坤大挪移心法,是运劲用力的一项极巧妙法门,根本的道理,在于发挥每人本身所蓄有的潜力。我看难练是因为你们内力不够,你学的九阳神功最好,我看学个一两天就可以练好了。”一说完,段星云就恨的想杀了自己,再练,以后杀自己可就没有一点还手之力了。幸好戒接下来说,“我不会学的。”

“那你把秘籍拿过来。”

“乾坤大挪移心法只有历代教主才可以阅览。”显然莫言就是下任教主的不二人选。

“哦,你不是还有一个大哥吗?”

“大哥他,极早就离开了明教。”戒带着一抹暗淡。

其实故事很简单,明教教主莫天啸是一个黑道的枭雄,他先娶了一妻一妾,正妻生下的是莫言,妾生的是大儿子,后来取名叫莫归。至于莫问的母亲,只是莫天啸在路上带回的一名女子,虽然漂亮却是毫无出处,身体也是不佳,在莫问七岁的时候就死了。所以莫问就是那种可爱的小孩,可怜没人爱。

在十三岁那年,莫天啸在属下的提议下,把他的第三个儿子送去大理当卧底,反正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莫问为了那什么父爱,倒是尽心尽力。

“好老套啊。”段星云打了个呵欠,“你以为你做好了事情,莫天啸就会对你好了?”

“不是。”戒依然低着头,好像现在说的是另外不相干的人一样,“母亲临时前让我好好报答明教,现在,我欠他们的已经还清了。”

“把我大理的一阳指拿去报答?或则把我拿去报答?”

戒没有接过话,没办法,理亏啊。

“你知道,本来我可以很自豪的说,一阳指,大理绝学,现在好了,不值钱了。不过我看,你老爹也不是大方的人,估计拿着我家的秘籍一个人躲起来,也不会给别人看。所以,我决定让你去做一件很神圣的事情,怎么样?”段星云绕着头发。

“是。”

“把乾坤大挪移和圣火令拿来给我,以前的事情我们就一笔购销。”以后有人说,乾坤大挪移,明教绝学,好,我就拿它去卖。买一送一。买一本《乾坤大挪移》还要附送圣火令。

“是。”

“喂,你也考虑一下吧,不要回答的这么干脆呀,我说的是什么,听清楚了没有啊?”段星云呲着嘴怀疑自己的听力。

“是。”

流海太长,什么也看不清楚的。“九月的少林大会,我在那里等你,如果你没有拿到手,以后都不用再回来了。”

“是。”

看着走出去的背影,突然发现自己有当地主的潜质,很会剥削人。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句,“欧阳,我希望你能够回来的。”

走了欧阳,再把四大恶人赶回西夏以便以后方便行事,队伍马上就缩小了。段星风和段星云,莫言,北堂。虽然段星风那家伙什么事情都喜欢别人动手,不过莫言居然很能够,把所有事情都包了,以至于没了一群属下,段星风还是混的很好。

冲着虚竹的地方去,正好正午。虚竹正在一处饭店之中,不住向着店外大道东张西望,段星风和段星云互看了一眼,挑了对面的酒楼,坐了临窗的位置,慢慢的看。

话说虚竹正在到处看,忽听得身旁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和尚,你在等什么人么?”虚竹转过头来,见西首靠窗的座头上坐着个青衫少年,秀眉星目,皮色白净,相貌极美,约莫十七八岁年纪,正自笑吟吟的望着他。虚竹道:“正是!请问小相公,你可见到六个和尚么?”原来虚竹和少林的一行人参加下棋大会后,从谷中出来后,遇见了那个捉了天山雪蚕的慧净,结果打了起来,虚竹不幸的和他们失散了。

那少年道:“没见到六个和尚,一个和尚倒看见的。”虚竹道:“嗯,一个和尚,请问相公在何处见到。”那少年道:“便在这家饭店中见到。”

虚竹脑子笨,继续问道:“请问相公,那和尚是何等模样?多大年纪?往何方而去?”那少年微笑道:“这个和尚高额大耳,阔口厚唇,鼻孔朝天,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他是在这饭店之中等吃两碗素面,尚未动身。”虚竹哈哈一笑,说道:“小相公原来说的是我。”那少年道:“相公便是相公,为什么要加个‘小’字?我只叫你和尚,可不叫你作小和尚。”这少年说来声音娇嫩,清脆动听。虚竹道:“是,该当称相公才是。”

说话之间,店伴端上两碗素面。虚竹道:“相公,小僧要吃面了。”那少年道:“青菜蘑菇,没点油水,有什么好吃?来来来,你到我这里来,我请你吃白肉,吃烧鸡。”虚竹道:“罪过,罪过。小僧一生从未碰过荤腥,相公请便。”说着侧过身子,自行吃面,连那少年吃肉吃鸡的情状也不愿多看。他肚中甚饥,片刻间便吃了大半碗面,忽听得那少年叫道:“咦,这是什么?”虚竹转过头去,只见那少年右手拿着一只羹匙,舀了一羹匙汤正待送入口中,突然间发见了什么奇异物件,羹匙离口约有半尺便停住了,左手在桌上捡起一样物事。那少年站起身来,右手捏着那件物事,走到虚竹身旁,说道:“和尚,你瞧这虫奇不奇怪?”

虚竹见他捏住的是一枚黑色小甲虫,这种黑甲虫到处都有,决不是什么奇怪物事,便问:“不知有何奇处?”那少年道:“你瞧这虫壳儿是硬的,乌亮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