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结果刚要上床就有人来看他了。丁春秋平日里很喜欢排场,不过睡觉的时候倒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人来吵他。
那个人是直接踢开窗户进来的,不仅门没有敲,迷香也没有事先点一支让他预警一下。
其实丁春秋对于逍遥派的武功还是学的不错的,特别是还遇见了那个捉到了天山冰蚕的慧净,丁xx不是什么好鸟,当下就杀了慧净自己占了冰蚕,练了一股阴寒剧毒的内力,虽然丢了神木王鼎,不过还是感觉不错。。
偏偏运气不好,段星云今天晚上的心情的很不爽,而且长期服用深海之泪,对此就没什么感觉了。
逍遥派武功讲究轻灵飘逸,闲雅清隽,不过客栈的屋子空间有限,在设计的时候没考虑到会有人在里面打架,所以发挥不出来。
丁春秋这人阴险,看自己的特长无法奏效,当下虚晃一招,示了个弱,就想跳窗。没有料到段星云在外面张了个网,刚好就被网住了。因此教育我们打不过就逃有时候是不行的。
“我呢,一直很想试试鱼鳞剐,嘻嘻,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不如死之前做做好事,满足一下我小小的好奇心,好不好?”段星云看着被网的紧紧的人,那俊美的面容在烛光的映衬下显的妖魅而诡异。
丁春秋吓白了脸,段星云拿着手上的软剑在他身上比来比去,“为什么逍遥派的人都能够不老呢,看你都这么大了,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很年轻呢。”
丁春秋心里暗暗叫苦,我是什么时候和你说过了?他年纪虽老,身子却兀自精壮如少年,一身雪白的肌肤,美髯如银。
“我猜你的内力一定有四十年左右吧,或者三十年肯定是有的,你放着也没有用,我就帮你收了,好不好?”
那一句话真的问的是很有礼貌,宛如童子的好奇。丁春秋笑的很象哭,“师弟,我们同出一门,又何必自相残杀呢,我星宿海虽然偏僻也是风景如画,不如你先解开这网,由老夫做个东道主,带师弟去玩个几天。”
他是无涯子的二徒弟,以段星云的年纪叫师弟无可厚非。
“很好啊。”段星云的声音很温柔很轻昵,“我一直想去看看那里是不是真的有几百个湖泊呢,你知道,很多书上都是骗人的。”
段星云的剑轻轻的擦过丁春秋的脸,削落几根绒毛,把那家伙吓的啊。
“我呢,刚学了怎么用生死符。还没有试过呢,听说你们星宿派最喜欢用毒了,不如你就先试一下好不好?”
“恩…恩…我看不用了,哈哈哈…”
“不用客气哦。”段星云拿起一个茶杯,里面还有一点水,“好可惜,听说用酒更好,为什么你不在房间里准备一点呢?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以后要注意了。”化成七八片寒冰,分别打入丁春秋的缺盆穴、天枢穴、伏兔穴、天泉穴、天柱穴、神道穴、志室穴。发作的很快,立马全身上下同时发痒,丁春秋给自己通了五六次内息,穴道中的麻痒却只有越加厉害。若是换作旁人,早已滚倒在地,丁春秋神功惊人,苦苦撑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情状可怖已极。
“很痛吗?我知道一定很痛的,对不对?你一定会喊出来的对不对?你知道这么晚了会吵到别人对不对?我会帮助你,一定会的。”
过不多时,丁春秋终于支持不住,可惜他被套牢在鱼网里,只能在地上翻滚,想嘶喊的时候已经被段星云点中了穴道。
“好可怜。”段星云不忍的看着他,“我帮你减轻痛苦吧。愿主保佑我们,阿门。”
划个十字。
神说,要原谅你的敌人七十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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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今天晚上心情这么不好,很想看人家痛苦呢?丁春秋太不好玩了,干脆去找扫地僧吧。
装什么世外高人的样子啊?还不是收了两个徒弟?还不是听见魔鬼花就激动?
对了,我好像那时候心情迷茫的时候和他说了很多事情吧?好可怕啊,要是他用此来威胁我怎么办啊?一想起来就害怕。都是不能信任的人,干脆,干脆杀了他就好了,就不会说出去了。
就是这样,去杀了他,就不用担心了,再也不用担心了。
“hello!”段星云轻轻的靠在窗边,藏经阁的夜晚很宁静,四周也很宁静,小溪在悄悄的流淌。
“我知道你在,呵呵,为什么不出来呢,我还没有祝贺你新收的徒弟呢?很多年没有见,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和你聊一聊呢?”
“和你聊一聊天呢。”
离别的悲哀弥漫在整个天空,星光灿烂的夜晚是谁的泪水在飘荡,那闪烁的跳跃的情绪,我看见有人在幕后浅浅的微笑。
哦,神说,我喜欢你,所以我惩罚你。
背负原罪的人类啊,为何你的祖先要偷尝禁忌的果实,伊甸园里还剩下的是你曾经的寂寞。
有人说,我爱你,所以,我堕落。那洒落天际的羽毛,就是我爱你的证明…
八十六、远方而来的桑兰
醒来的时候头很痛,身上也很痛,第一眼看见的是树,视野扩散出去是少林的藏经阁。
回忆昨天的事情,很生气,所以找丁春秋打架,结果差距太大,不爽,就跑去找扫地僧。平时是肯定不敢的,昨晚上精神不好,脑子不是很清楚,一时冲动就去了。
当然了,那和尚的武功是很好的,好像打了很长时间还在打,后来估计力气消耗太大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情了,迷迷糊糊中一声炸雷,
“痴儿,还不醒来?!”
是这么说的吧,脑子一个激灵就到现在了,应该是睡着了。哎,那扫地的不厚道啊,把人给搬树下来了,也不知道找间禅房什么的,好歹有个床啊。
“我的骨头啊!要补钙了,哎哟,腰酸背痛脚抽筋啊,要服巨能钙啊。”段星云慢悠悠的步下少林,他可不想到时候来个四人聚餐,大眼瞪小眼的,何况那时候他是怎么说慕容博来着的,现在好了,师徒三一起上阵,把你打到死为止。
少室山下随便的揣了两馒头,很难吃,坚硬的可以去造房子了,难道说少林的和尚最近都转行练铁齿铜牙?
不知道萧峰在做什么,他应该去看一下乔家夫妇,怎么说几十年的亲情了,这么说老,到底他和阿朱成亲了没有啊?还是一直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打算过一辈子了,拜托你现在好歹是大辽的南院大王了,做人还这么过分。
哦,什么时候和阿朱相认呢?一提起阿朱就想起那个小恶魔阿紫,哎,同一个父母咋相差这么多啊?
在街上走了不长的路,拿到桑兰的信。
没有什么可以形容段星云的心情,很兴奋,和吸了海洛因一样的快乐心情。哪里也不想去,什么人也不想见,只想让时间过的快一点。
为什么会这么慢呢,过了这么久太阳还升在中空,没有落下的痕迹。路上的人走的那么悠闲,让人郁闷。
一件白色的武士服,深蓝的条纹衬着领口和袖口,外面是同样颜色的斗篷,金色的臂环是镂空花纹的展翅飞鹰样式。腰带是三根一指宽的皮子,上面金色的环扣折射着太阳的光芒。
桑兰,从遥远西域而来的桑兰。段星云看着自己一身崭新的衣服,好久了,没有穿过男式的衣服了,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第一次觉得要是自己真的是一个男子汉就好了,那样,桑兰,我就可以给你幸福,永远的和你在一起,不用担心你是否会离开。或者,将来,为了你的爱情,将我抛开。
时间一点一点的滑过指尖,在剥了很多瓜子只后才看见你。现在知道,在没有电脑和网络的年代里,剥瓜子也是一件消耗时间打发无聊的事情。
“伤心的事情就不用和我说了,说点快乐的吧。”桑兰永远这么的直接。风尘仆仆的头发随便的扎着,带着西域他乡风采的衣服,花色繁琐的飘带在空中划出别样的美丽。“我第一次来中原,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吗?”
“桑兰好过分啊。”段星云哭丧着脸说。“我们去逛街吧。”
“伤心都伤心了,还说什么啊,你知道我赶到这里来要多少时间啊。”两个人走在路上。
“我知道了。”段星云悻悻的点头,拿过两支麦芽糖,一人一支,“你吃过午饭了吗?”
“没有。”时间太赶,哪有吃午饭的机会?
“哦。”
小小的茶楼里不多的人,在一路狂“杀”过来后,段星云觉得肚子好饱,天哪,为什么人的胃会这么小。
点了一碟榨菜和一碟鱼干,小二冲来一壶茶水,很廉价的自家制的茶叶,粗梗大褐色的叶片。
“你知道少林大会吗,就是刚开的哦。我和慕容博打了一场,呵呵,被我赢了,他家的事情我知道的轻清楚楚,我一边打一边和他聊天,结果他一分神就输了。呵呵。”
段星云很得意的说,“萧峰真的是很厉害的,我那时候心情啊,激动的要死,你不知道他有多英勇哦…”
桑兰一直在静静的听,偶尔插上一两句自己的感觉,其实她的看法和段星云有很大的距离,她在西域的生活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这么一直混,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说,你别管别人怎么说,反正他们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一定要管他们那么多吗?”
“我会不好意思啊。”段星云喝着茶,加了n多的糖,一点苦味都没有了。
“别人又不是你。你想做什么让他们说去好了,就当他们不存在。”
“哦,可是我是真的不想和他说话呢,我很讨厌他。”指的是莫家的某人。
“那你别和他说话好了。天下人多的去了。”
“那么…”
和桑兰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所有不能说的梦想所有不能提的愿望,桑兰都不会介意。心情平静兴奋,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在暗地里滋生,空气里弥漫着莫名的情绪。
“为什么你一定要走呢?”段星云很失望的开口,两个时辰,太阳已经快落下天空,桑兰拉起她的马开始向路口走去。
“因为我回去要很长的路。”
“为什么你不可以多留一段时间呢?”
“我很忙。”
“桑兰好过分!”段星云垂下眼,可怜巴巴的说,“好过分啊。”
“我带点少林寺的馒头回去,西域没有卖。”桑兰一步不停,顾自的说。
“真过分…
“好过分啊…”段星云看着绝尘而去的马和人,开始计算自己花掉的钱。吃午饭是一两二是文,喝茶的时候是桑兰付的钱,馒头一个三文,总共是六个,不过麦芽糖和麻花也是桑兰付的。今天总共拿了两两银子准备用,还剩下十七文,还好,在预算内,还能吃晚饭。
桑兰,恐怕又要很久才会来的吧。
心情很hi,很想做一点激动的事情,透着淡淡粉色的素罗衣裙,长及曳地的丝制腰带,碎珠的发簪,粉色的面纱,只有华丽的流苏,在袖口、腰间垂下,衬出那一室辉煌。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天微微亮你轻声的叹/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清越的琴声婉转流亮如碧波荡漾、轻云出岫。一个旋舞已见场上人的目光,
清河王立在庭中,执一紫笛在唇边悠悠然吹奏,漫天紫色细碎萝花之下,雪萝的花瓣纷纷扬扬,漫成芳香的云海无涯。
曾经很好奇电视上的人如何一边起舞一边抚琴,其实很简单,脚下是凌波微步的路子,手上的玉琴晶莹剔透,周遭的人都成了一圈圈白影,一切都渐渐低缓了下去,若有似无。
桑兰,我终是不敢告诉你,在这具身体里的,是如何的灵魂。
新浴方毕,松松的挽了头发,犹自滴着水珠,妈妈就捧了东西进来,上好的锦缎,五光十色。妈妈笑的花枝乱颤的,“姑娘琴弹的好,舞的也好,这不,都是几个公子哥儿送的,还指望着姑娘再去跳上一回呢。”
“不过是就块丝绸就想我跳舞给他们看?”段星云翻了翻那几匹布料,晕,敢情古代的审美观就这样的,亮丽的要死,鲜艳的要死,当灯笼照啊。
“哪里。”妈妈笑的愈发灿烂,另外叫小丫头捧了描金的木匣子,“一个北方的大富商,喏,就望这姑娘能见他一面呢。”
一对鎏金掐丝点翠转珠凤步摇,在匣子里暗自璀璨,珍珠的串子顶上是幽幽的绿光。一瞄就知道是名家出品,与众不同。价格也是很昂贵的。
不同的礼物一样一样拿出来,宋朝虽然军事薄弱,但是相当多的财富累积在民间。
为什么可以用这么多名贵的东西来寻一个舞姬的笑,却不能用它们来为人民为国家做一点事情呢?段星云歪着头用手指翻拣着那些漂亮的首饰和锦缎。当花魁就是好啊,挣的钱好多,段星风当年见那个什么什么一面扔了一千两黄金让段星云记忆犹新,现在想来真的是很浪费的。
其实古代金银很耐花,一个普通人家一年基本上就是十两银子的花头,那来的书上电视上动不动就是几千两几万两的,幸好出生好,不然早白眼了。
后来打听了一下,妈的,一个普通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