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还在外人面前乱给我起外号。”丁飒边跟我发威,边瞪了一眼牟玉枫,因为听到她外号时,牟玉枫的表情也是挺灿烂的。
“别说什么为我了长,为我了短的!对了,刚刚你说什么?亚加他求你帮什么忙了?你是不是有出卖我的不良动机?说!”我开始反客为主,对丁飒进行逼供。
“我?我们什么也没说啊?”丁飒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露馅了,于是赶紧装疯卖傻。然后她又聪明地转移话题说:“刚刚亚加在电话里说要请你去多人约会,你去不去啊?”
“什么约会不约会的?你再拿我们乱说,离间我和亚加之间纯洁的关系我可真不客气了!”我向丁飒紧握拳头,示意要用武力解决。
“我没有乱说,不信你打给他,他刚刚是说请你去参加什么会的嘛!”丁飒一脸的委屈样儿。
“开什么玩笑!他会找我参加什么会?追悼会?”我不屑地说。
“真的!我要是骗你就抱着你那幼稚的熊在街上走一天。”丁飒一脸的肯定。
“嘟……猪,接电话……哼哼……”真是讨厌!又是那臭小子的电话,不过为了看到丁飒抱小熊的可爱场景,我还是接了起来:“你这个人真是扰民,我们在逛街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话明天上课说不行吗?”
“我是想请你们去参加可可文学社里举办的周年庆祝会,还有丁飒、世哥,还有你哥牟玉枫他们。”
“文学社?有没有搞错!像我这样的俗人去文学社,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吗?”
“就算是笑掉了几颗又怎么样?反正掉的又不是你的?你到底去不去呀?既然知道自已是俗人,就应该多向人家学习嘛!我可是给你一个好机会!还不快点儿答应,否则过了这个村儿可没有这个店儿了。”对面的声音让人听了七窍生烟。
“那可真要感谢你给我制造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是像我这种俗人已经是朽木不可雕了,别说是去一个庆祝会,就算你让我重新投胎到李白他们家也没用了,所以要去你就自己去吧。去听你的美女文学家谈那种高雅的东西,有益于增进感情!”我用低低的笑语说,却听得自己都耳根发麻。
“真是的,一点儿上进心也没有,真不知道你这样也能叫女生?看来如今这年头儿像我家可可那样才情兼备的女生还真是不多呢!”亚加洋洋自得地说。
“是啊是啊!既然你们家的可可那么好,那你还理我是不是俗人做什么?我也不需要你的多管闲事,你家姑奶奶我就这性格了!”这个可恨的家伙,居然敢把我说得如此一文不值?我已经被气得不顾形象地半吼起来,引来了周围人的注目。
“看什么看,我又不是耍猴的!”我对着周围的路人大声喝道,真是觉得自己气急败坏得一点儿也不像是什么当代大学生,倒是像一个市井女流氓。
“喂,你怎么了?”电话另一端传来了亚加一如既往的关切。
“要你管?还是看好你的什么香蕉桔子之类的再说吧!”
“别自以为是了,我现在哪有心情管你,我不过是想再问问你到底要不要去?当然了,如果你怕见了才华横溢的可可而自惭形愧的话也可以不去,省得丢脸!”亚加的声音变成了爱理不理的样子。
“你……好啊!反正我这个俗人脸皮厚得机关枪也憾然,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可可是如何让我无地自容的!”我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激我,所以毫不迟疑地就答应了。
“很好,明天上午九点在学校门前等我,其他人我会另外联系的。”“啪!”还没等我说话也没说句再见亚加就把电话挂了。
第三部分
文学会文学气息 白马王子的登场(1)
已经上午九点了,我一身“超炫”的装束站在学校的大门口,引来的回头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百二,而且手指头对着我的扫描率也突破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纪录。
突然,一道风驰电掣的白色闯进了我的视线,并“唰”的一下静止下来。不用问,又是卓家大少爷在高校门前嚣张跋扈地飞车呢!果然,车门一开我就看到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可是为什么他的嘴张得老大?仿佛是下巴脱臼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可以理解为惊艳吗?看我今天是不是很眩目?”我装得跟阳春三月的飞花似的在原地转了一圈儿说。
经过了一段适应期,亚加的嘴好不容易才闭上,然后一脸紧张地走到我面前用手摸着我的额头说:“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去医院瞧瞧?还是去检查一下的好,晚了可就不好治了。”
“你说什么呢?”我“啪”的一巴掌打下他的手,“你都有家有口的人了,还满嘴胡闹、毛手毛脚的,让你家那个什么水果看了不踹你才怪!”
“我胡闹?我说你没事儿吧?你看你这什么打扮?受刺激了?”
“你才受刺激了!那是什么眼神儿?我这可是为了配合你家水果那个文学社而特意选的。”我笑得好灿烂,满脸的期待,就像是很乖的小孩子在期盼着大人的夸奖。
可是好可怜!亚加看着我不但没有表扬,反而开始在那儿生闷气。
其实也不能怪人们对我的形象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毕竟我的装扮是过火了那么一点儿。看看身上这条白雪的不知算不算是“旗袍”的东西,勾勒出的身材如同堕落的恶魔般魅惑,不仅上面是低胸款式,而且下面也像旗袍那样开岔到大腿根儿,虽然把我从小锻炼的一身完美肌肤衬得无懈可击,但的确是有那么点过……骤然,我发现自己居然也拥有一代艳星的本钱。
我正在那儿自我感觉良好呢,却被亚加二话不说地推进车里。我不由怒目圆睁地瞪着他:“你做什么?我又不是不去,抢人啊?”
看看!他那是什么眼神?居然使我感到了恐惧,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而且不经意间还有种悲痛像流星般的划过,转瞬即逝。
“做什么?我正要问你做什么呢?说!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想做什么?还站在学校的正门前卖弄风情?你以为自己是舞厅里的小姐吗?你就这样不珍惜自己的名誉?上次拼酒的事情刚刚过去才几天,你又这副姿态出现在校园,你想怎么样?是不是想要全世界的人都认为你程诺真是堕落了、真是误入歧途了才甘心?”
我做错了?我哪儿做错了?我努力想着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我真是想不起来,我疑惑又无辜地瞪着亚加说:“发那么大脾气干吗?我又没怎么着谁?不过是穿了另一种类型的衣服而已!你以前的女朋友不是也这样穿过吗?怎么?对她们就怜香惜玉,到我这儿就凶神恶煞了,你重色轻友也太严重了吧!”
“你和她们不一样!就因为你是朋友,所以我才不能让你穿着这种丢人的衣服。”亚加把头转向我,眼光掠过我淡薄的衣服和裸露的肌肤,弄得我不由脸红心跳了起来。
嗨!真是不争气!原本想穿着这个吓他一吓的,结果被这么熟的人瞅一眼还脸红,如此丢人以后还怎么混啊?于是我咬紧牙关,决定要坚决挺住。
“开什么玩笑,你不觉得你管得有点儿超出了朋友的范围吗?”我把开始发烫的脸转向另一个方向,绝对不能让亚加看到我的狼狈。
“朋友……”听到亚加无言以对的声音,我一阵胜利的喜悦涌上心头,不过他似乎也寂静太久了吧?就像上次在车里的情景一样……开玩笑?我发誓这次就是打死我也不会转回头去,否则被这种有妇之夫的人来个突然袭击,那我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你是在和我呕气吗?又何苦拿自己的名誉来开玩笑?”亚加深深地叹了口气,听得让人心碎。
是我错了吗?我是在赌气吗?或许真的有一点儿。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亚加是有一点儿动气,对他的女朋友也不能发自内心的祝福,或许我是在吃醋吧?或许我已经开始喜欢亚加了吧?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为什么会遇到今天这种状况呢?
不经意间,我又想起了那天车里的吻。还记得第二天的早晨,亚加居然起早出现在我面前,他幸福而大声的说:“我怎么可以不管,以咱们这么密切的关系是谁跟谁呀……”他当时到底是不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兴起呢?他会不会真动了心而被我误解成冲动呢?如果当时我默认的话又会是什么状况?……嗨!算了,别想了!就这样吧!毕竟做哥们儿总比做他的值班女友来得长久,还有什么可多想的?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文学会文学气息 白马王子的登场(2)
咳咳!我用手猛拍了一下脑袋暗骂自己道:你看你这都想什么呢?是不是疯了?原本就是为了逗他玩儿才故意把两层的套装少穿了一层,为什么已经达到了效果却反而想起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一定是得了青春幻想综合症。
我转过一张笑脸看向亚加,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你看你一副八婆嘴脸多难看,千万别这样去见女朋友,小心人家连大门儿都不让你进。”我呵呵笑着,可在亚加脸上却找不到任何表情。“哎呀哎呀!i服了you还不行?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哪会穿得像个交际花一样?那样岂不是让你在女友面前很没面子?我可不是那种厚脸皮家伙!”说着,我从包里拿出了一件也像雪一样白的半透明状没膝风衣穿在身上。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看起来马上就不一样了。既高雅又纯洁美丽,清而脱俗,艳而不凡。
※※※
哼!真是没人性,亚加见我套上了衣服便马上一语皆无,知道误会我了也不说句道歉话,我把不悦的神色写得满脸都是地说:“喂!这下不至于很丢脸了吧?”
“总算是件衣服!不至于太让我和可可抬不起头就可以了。”亚加不屑得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地说。
我把头侧向车窗,真是讨厌极了他这副臭脸,好像欠了他钱没还一样。以前不是这样,他是什么时候变的?不愧说“男人心海底针”,这么精确的至理名言是谁说的?我一定要拜她为偶像不可。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已经启动了。天哪,真是一条漫长的道路!怎么以前没发现这条路有这么长呢?天哪,真是一个闷热的一天!可刚刚明明有凉风的呀?我窒息得难受极了,真想一头倒下去也省得受这种非人的郁闷。
※※※
终于到了!我以飞一样的速度下了车,享受着久违的清爽的空气!比起外面,亚加的车里好像装了真空装置。
“亚加!”一声尖叫把我着实吓了一跳,寻着声音找去,只见可可一身粉红色的长衣长裤,扭啊扭的向这边跑来。
看看人家可可,与我刚刚那个模样真是绝对的两极分化,简直就是一只活企鹅嘛!难道这就是亚加喜欢的淑女非暴露主义?晕,我要中暑了!
“可可,对不起!我们来晚了。你不会生气吧?”亚加温柔无比的声音让我觉得很想吐,这是那个交友无数的放荡公子吗?我要不要去配副眼镜,还是说这次他动真格的了?
“哪里会呢?人家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可可一脸娇恬,小鸟依人般地甜甜笑着,然后她转向我热情地说,“程诺!真高兴你能来!听亚加说你最不喜欢舞文弄墨的事情,没想到你这么给面子!”可可热情地拉着我的手,然后超级夸张地尖叫一声说:“哇!程诺,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呀!简直美得不得了耶!”
“哪里!我这个鬼样儿也能算漂亮?像我这种没品又俗的人也只能打扮得像个陪酒小姐似的给人家丢脸罢了!倒是你,可真是文学家的作风,一点儿也不会有伤大雅。”我边笑说边甩头撇了眼正臭着脸看我的亚加。
“呵呵,程诺你可真幽默!好了啦,我们先进去再说话。”可可热情地把我拽走了。
※※※
说实话,真是不服不行!这搞文学的人到底就是不一样!当我走进了文学社的宽敞厅堂时,便开始对这里国色天香的氛围倾心不已。
“好漂亮的布置!还有这些字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发自内心的赞叹着,眼睛盯在两旁墙壁上不放。
“这些都是我们社长的亲笔!他可是名满全国的书法天才呢!而且一手国画也是美轮美奂。”可可介绍着,一脸的崇拜,“他的作品曾在全国巡展,反响强烈极了!”
“真的?那可要见识一下了,我还没见过活的书法家呢!”我边认真地看画边笑说。
“活书法家?哈哈!这位小姐可真风趣啊!”身后传来了爽朗的笑声,一位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走至我们面前。
“社长!”可可尊敬地行礼说。
“你就是这些书画的主人?”我一副参观大熊猫的表情盯着他看。
“是啊,就是你说的活书法家!”他笑了笑,很礼貌地伸出手说,“你好,我叫洛西华。”
“的确很像书法家,连名字都那么有学问。”我为自己的话感到有点儿不好意思,尴尬的伸出手笑说,“我叫程诺。”
“你好,我是卓亚加,可可的男朋友。”就在我和书法家的手要握到一起的时候,亚加突然抢先攥住了人家的手热情地握起来就不放开。
切!真是个善变的男生,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就因为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