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养殖场支出三千元,其他支出三千元。费用总额五万元。
治山队全年收入净额为十二万八千元。
李刚他们商定:春天种完地,再盖十间瓦房,五间作男宿舍,五间作文化活动室,买些乐器和图书,便于治山队员业余时间娱乐和学习。
养猪场那二十头母猪生下二百五十多头猪崽,小猪崽黄褐色的身上长着一道道白色条纹,跟野生的小野猪一个样,非常活泼可爱。李刚打算再养个把月,卖到迟屯养猪场去。
“和尚”他们的两台车抽空到“通林水库”拉了十几天河泥,够治山队全年生产菌肥用的了,还可以给小队一些。
生产队也卖了二百吨菌肥,加上卖公粮等收入,全年收入六万多块。除了还给李刚两万元,净收入四万元。日值达到了一块五毛钱。平均每个劳动力收入五百多块钱。比往年提高了三倍。十里八村的姑娘们都羡慕这里的高收入,争着托媒介绍,要嫁到这里来。队里的光棍们喜笑颜开,都说下了媳妇,要在今年春节结婚的就有五六个。还有七八户准备春天种完地盖房子。
王姐生了个女孩,董延生在治山队摆了酒席,为孩子过了满月。谭丽、杜丽萍、杨柳、李凤、张雯、严露都过来喝喜酒,送给孩子一些礼物。
李刚见艾琳娜、张雯、严露还没有自己的屋子,便上山砍了些木材,采了些石头,准备春天化冻以后盖房子。
闲暇时还是教大家学习文化,打打猎,陪妻子们到通林水库滑冰,观赏雪景,不时亲自熬了燕窝粥,送给凌云和李凤补养身子,日子过得倒也清闲自在。
李刚经常和谭丽、杜丽萍、严露、张雯回知青点走走。不忘到王校长家喝喝酒,谈论古今。李刚有得是好酒,当然不再喝“橡树春”,三嫂对王校长说:“喝酒的口味都给吊起来了,李刚不给你好酒,看你以后喝什么?”王校长道:“子曰:‘有肉师先肴,有事弟子服其劳,’李刚‘尊师重道’,只要他有,就不会少了我的。”
张奋发和张图强在狱中表现很好,提前放回来了,在街上遇到李刚都是低头躲过,李刚就像没那回事一样,跟他们不冷不热的打个哈哈,但二人听了,却冷到心坎里去。
一天,曾力和张曙光开着吉普车,同张风一起来了。
张风告诉李刚,曾铭已经上调到首都军区任司令员,自己顶替北方军区司令员职务;杨威也接到调令,到中央军委任职,即将上任;中央军委又给李刚记特等功一次,升少将军衔,给银屏和艾琳娜各奖励黄金两千五百两。
克拉诺夫夫妇已调到导弹研究所任职。
曾力和张曙光也升到副团职了。
李刚为张风他们摆下接风酒宴,祝贺他们荣升。
临走,每人送了一大包过春节的礼物。李刚见他们乘坐的苏式“嘎司六九”吉普太一般,便将从香港买回来的美国“野马”大吉普送给张风一辆。张风喜不自胜,亲自坐上去开了一圈,再也舍不得下来,忙问李刚:“在那里买的,花了多少钱?”李刚道:“这是美国货,从香港买的,每辆二十六万港币。”
张风算了一下,如果按正常渠道进口,加上关税,这台车至少值二十万人民币。
张风对李刚道:“怎么好意思白要你这么高级的东西,我看就用我这台‘嘎司六九’换你的得了,进口车换进口车,咱们两不吃亏。”说罢,狡诘的嘿嘿直笑。其实,“嘎司六九”吉普是用六千斤大豆从苏修手中换来的,每辆只值一千多块钱。
李刚也笑道:“对,两不吃亏。”
大家都大笑不已。
张风道:“说笑了,我代表本人谢谢李刚将军。我们军区也准备了点物质奖励,就是三辆解放车和一辆‘嘎司六九’吉普,要说价值,当然不能跟这台大吉普比,只要你们用得着就行。”
李刚将“野马”大吉普的说明书交给张风,简单介绍了车的各种功能。曾力上车开了几圈,感到这台吉普马力强劲,启动快速,乘坐舒适,连说:“好车,好车。”
张风他们上了“野马”,装上礼物,一路绝尘而去。
迷魂谷奇遇记 第二节 及时的支援
一月二十三号,是农历腊八节,按风俗要杀过年猪。
李刚叫“地主”刘建新挑出两只肥野猪杀了,给知青点和治山队各留一头。自己开了一台大吉普,拉了两头野猪和一些蘑菇木耳等过节的礼物,给县粮库高书记送去,感谢他们对治山队养猪场的支持。
县粮库也养猪,但县里的直属部门多,都得送一些,到了自己名下,反而没多少了。见李刚专门给自己送年礼来,别提多高兴了。赶紧派人收拾,说要请李刚喝酒,吃杀猪菜。
李刚到县罐头厂,好容易找到于书记。原来,罐头厂的野猪肉罐头成了过年送礼的好东西,很多人找关系到于书记这里买便宜货,碍于情面,于书记又不能不卖,卖了又影响收入,无奈之下只好躲出去。
于书记请李刚参观了冷库和新增加的一条罐头加工流水线,说可以增加一倍的产量,就不知道野猪能不能满足供应。李刚道:“我们治山队养猪场是按每年六百头的计划进行养殖的,如果增加一倍的产量,只能供应到今年五月份,还得动用我们的库存;六月份以后,生产队的特种野猪就可以出栏了,那时可以满足供应。”
于书记道:“按现在的售价,我们每斤野猪肉可以挣一元钱,如果能满足我们两条生产线的供应,我们厂每年可以挣二十万,这对县财政来说可是巨大贡献。”
李刚道:“养殖野猪是一个发财致富的路子,目前由于粮食饲料问题没有解决,只有少数生产队有能力养殖,以后粮食产量上来了,大家都养野猪,你这两条生产线就满足不了生产需要。那时侯,就得扩大生产规模,降低售价,产品才会有竞争力,从现在起就得考虑扩大产品销售的市场,把产品推向全省,以至全国。”
于书记道:“上生产线成本很低,用不了多少钱,只要能满足我们的野猪供应,销售应该没问题,上级供销系统正在与我们协商要将我们的野猪肉罐头包购包销。”
李刚道:“那就好,我可以多扶持养猪点,尽量满足你生产需要。”
吃过饭,李刚给于书记留下二斤海参,说定孩子生下来时,过来喝喜酒,便开车回青年谷。
二月五号,离过年只有十天了。
正是农闲,车队也没多少活。
李刚从山洞取出十头野猪,让“和尚”赵建华他们收拾了,给知青们和治山队员每人分半拉猪,二百斤大米,一千块钱现金,好回去过年;“迷糊”马明辰拉上二百五十多头特种野猪崽,给迟屯养猪场送去;治山队员要结婚的,每人给一千元贺礼。
知青点的同学们都收拾东西,坐“和尚”的大解放回家过年去了。
李刚和金屏商量,凌云和李凤身子不便,还是留下来好,可以让杨柳妈妈过来照顾一下。
青年谷还是由“小花”看守,其他人都回去过节。
但李刚呼唤几次,不见“小花”过来,大概是走得太远了,没有听见,只得作罢。
次日,李刚、银屏、金屏各开一辆“野马”;谭丽开“北京吉普”;艾琳娜开“嘎司六九”;杜丽萍开“解放”车,拉上四头大公野猪,十麻袋大米及过年的东西,浩浩荡荡向海洋公社进发。
他们早上出发,一路急驰,傍晚就到家了。
到了家,金屏一群人莺莺燕燕的围着公公婆婆问侯,乐得李妈妈不知先回答哪个好。
李秉诚对李刚道:“估计你们这几天该回来了,你妈妈天天站在门口望。”
李刚边卸车边问:“妹妹哪去了,怎么不见她的影?”
李秉诚叹口气道:“你妹妹放假后就到滨城去了,说要找刘明学习武功,成天像个野小子似的,都上高二了,还没个稳当劲。”
李刚道:“妹妹倒是很适合练武,等她成熟些,再教她武功。”
金屏她们过来帮着卸完车,将车开到生产队车库放好。
大家草草吃了点东西,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李刚用大吉普装了两麻袋大米,半拉野猪肉、干鲍鱼、海参等年货,送张雯回家。
到了张雯家,张振武说刘春富队长在腊八那天送来五百斤大米,一头肥猪。
李刚暗道:刘大哥是个有良心的人,我没看错人。
卸下东西,吃了午饭才自己开车回来。
严露离家很近,自己开了辆吉普,把东西送回家,回来后,也说刘队长送了东西;
杜丽萍开了解放车,拉上过年的东西,和谭丽回滨城去了,礼物当然有于叔叔一份。
大家约定好,除夕那天回来。
家里养的两头猪都杀了,妈妈给他们留了猪血肠、猪下货,等他们回来时吃。
李刚拉回来的四头公野猪送到生产队猪圈里养着。
刘队长忙完了小队里的事就奔李家来了,把这半年来小队发生的事情说给李刚听:
“今年队里大丰收,主要作物产量都达到千斤以上,五十多亩水稻单产一千二百多斤,全队打了五十多万斤粮食,除了交公粮和口粮,剩下三十多万斤苞米都串换成饲料了。汽车跑运输挣了六万多,菌肥卖了四百多吨,收入九万元,加上其他收入,今年决算总收入二十万元;净收入十六万元。扣除还你的十一万元,还剩五万元,小队分配了四万元,日值达到两块二毛八。平均每个劳动力收入八百元。养猪场已经扩大到一千头的规模,我们又买了二十头母猪,现在存栏的猪崽也有六百多头了。
如果不是县物价局干涉,菌肥还可以多卖些。现在菌肥厂已经停产了。”
李刚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步云他们怎么不向上反映?”
刘队长道:“本来去年粮食产量过长江,我们队成了公社和县里的先进典型,经验介绍会,科学种田现场会不知开了多少次,串换种子,预售菌肥也进行得很顺利。
后来,县物价局韩局长的妹夫见我们队收入高,也想转到这里落户,本来也不算什么事,我们也正缺劳动力,但是韩局长的这个妹夫是个有名的无赖,好吃懒做,还经常偷鸡摸狗的,我们坚决不要,这才得罪了韩局长。
韩局长在卖菌肥问题上借机报复,说我们卖菌肥是非法获取暴利,不允许以每吨二百元的价格出售。
李步云和张越到县里反映情况去了。”
正说着话,从村外开来一辆大客车,直接开到菌肥厂大院里。
刘队长和李秉诚、李刚过去一看,原来是县委书记朱茂田带领几位县委常委,物价局韩局长到这里开现场调查会。李步云和张越也在其中,见李刚回来了,非常高兴,忙上前给大家介绍了。
白书记和公社几个主要领导、大队谢宝德书记也闻讯骑自行车赶来了。
县委领导们先参观了养猪场,见六百多头小野猪崽个个活泼健壮,非常满意,给予充分肯定。又来到菌肥厂,见已经停工,仓库里还有上百吨菌肥没有卖出去。问刘队长是怎么回事?
韩局长上前道:“他们的菌肥成本很低,每吨连料带人工,总共不到二十块钱,却以二百元一吨的价格出售,是非法牟取暴利的行为,我已经下达了停止销售的决定。”
李刚上前问韩局长道:“你根据什么认定他们的成本不到二十块钱?”
韩局长道:“我做过调查,他们的菌肥每吨的原料钱不到十块钱,加上燃料两块钱,人工四块钱,包装三块钱,一共十九块钱。”
李刚道:“菌种你为什么没给计算在内?你看应该算多少钱?”
韩局长道:“他们帐里没有菌种的开支。我想不会高于材料成本及各项费用。”
李刚道:“这些制作菌肥的菌种都是我提供的,每吨菌肥的菌种成本是一百五十块钱,加上其他费用共一百七十块钱。卖二百块一吨难道是暴利?”
韩局长道:“什么菌种这么贵?你为什么无偿提供给他们?”
李刚道:“我培养菌种的培养基是用二百年以上的老山参熬汤,混合了无数珍贵材料做成的,就值这么多钱。至于我为什么无偿提供给他们,我说‘我愿意’,行吗?”
韩局长道:“如果真是由二百年以上的老山参做的,那是无价之宝,我无话可说。谁知道你不是在撒谎蒙人?谁又见过二百年的老山参?”
李刚道:“我就有二百年以上的老山参,可以拿给你看。”
说罢,示意身边的杨柳回去取人参。
一会,杨柳取回来三个桦树皮卷,包着三颗人参,每棵都有六七两重,确实是难得一见的老山参。
韩局长是掌握物价的领导,当然知道这些人参的贵重,惊讶的哑口无言。虽然有些怀疑,但自己也拿不出证据反驳。
李刚道:“迟屯生产队去年没有买一吨化肥,全都是用这种菌肥,肥效与六百元一吨的尿素相当,对改良土壤也很有好处,他们只卖尿素三分之一的价格,是减轻全县贫下中农的负担,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非法牟取暴利了呢?你的妹夫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人家不愿意要他来此落户,你就相机打击报复,不许人家卖菌肥,你这种做法还像个共产党的干部吗?”
县委朱书记见韩局长低头不语,道:“看来果然有这种事情,你这种行为是蓄意破坏农业学大寨,以权谋私。现在,县委常委都在,我提议,停止他的工作,听候处理,由李步云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