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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悍妻 佚名 5030 字 4个月前

吓得心魂俱裂。

而这厢经无羿不避反迎,抬起右手,一道五色雷电从指端迸射而出,劈劈啪啪的尽数轰击在黑熊身上,整个阴暗的树林顿时被照得通亮,惊起大片飞鸟。

就这麽电光火石的光景,黑熊落地时已死得通透,王大诚甚至还闻到了阵阵肉香……

“这……”

王大诚看看面无表情的经无羿,又看看躺在地上的畜生,大脑暂时处於石化状态,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回过神来才想起对方是仙人这一事实。

“哼,不过如此,我当你是怎麽了,原来是惧怕这玩意。”

经无羿很不屑的说出他的评语,转身走了,剩下可怜的王大诚留在原地张口结舌,半响没得动作。

於是乎,牵牛村近日又多了这麽一个饭後话题,王大诚和他那表弟徒手便抓住了一头黑熊。那王大诚原来是多年深藏不漏的高手,难怪喜欢一个人住在偏僻的茶山脚。

“这就叫真人不露相啊,那小子我早就觉得他不简单了。”三叔仍然在村口的大树下,口沫横飞的向他的忠实听众们演讲着。

而王大诚家里,则是因为卖掉了一副上好熊皮,有了不少进账,至於那熊掌为什麽不卖……那就不得而知了……

正文 第四章

第四章

这日,王大诚和经无羿吃午饭。和往常一样,王大诚面前是一大碗搓成麽指大小的玉米面团,外加一碟去年的腊肉和一碗自己腌制的萝卜干。

王大诚一面吃一面不住的往对桌瞧去,只见经无羿面前的菜色截然是另一番花样。除了他历来当作饭吃的鱼肉粥,还有一道烘焙得恰到好处的熊掌,那一阵阵扑鼻而来的肉香味儿,弄得王大诚是味同嚼蜡,怎麽觉得这吃惯了好多年的玉米团子,一下子变得这麽难吃。

王大诚舔了舔嘴角,试探性的问道。

“好吃吗?”

“还可以。”

“…………”

瞧见对方一脸无动於衷的表情,王大诚觉得真是想哭,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为什麽这一幕就在他眼前活生生的上演了呢?而且又偏偏是在他吃饭的时候,简直是视觉,味觉,嗅觉的三重折磨,他真是命苦。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乐观起来了。

毕竟这熊是人家杀死的,不仅救了他一命,那张毫无任何伤口的熊皮,更是破天荒的卖了个天价,都快相当於他两年左右的收入了,(奇*书*网-整*理*提*供)回头就可以去买米来吃,告别这吃得快吐的玉米。

所以说,算起来受利最大的是他没错。

然後王大诚午饭结束後照例刷碗,经无羿照例午睡,一切弄妥当後,二人出发前往棋盘镇。

棋盘镇原本就在牵牛村的另一头,隔着一座山而已,也不算远,只不过单靠双脚步行,也是要花个把时辰的。

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多是王大诚喋喋不休,经无羿时不时回两句。

“你去过棋盘镇?”

“没有”

“那我看你好像对这路形很熟悉啊,哪个路口走哪边都不会弄错的”

“是你告诉我的”

“啊?什麽时候”

“那日初见之时”

“啊?”

王大诚细细思量,想起那日经无羿醒来,原本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後来用那个什麽玩意蛰了自己一下,忽然就会说了,莫非,莫非这就是读心之术?那自己之前那些丑事他也知道了?

王大诚一下子涨红了脸。

“那……那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麽?”

“我的……我的那些事呀……”

“一部分”

“什麽叫一部分?”

“如果是关於你私人的事,我一概不知,也没兴趣知道。”

原本中枢电脑的功能之一就是直接通过神经流从大脑皮层获得讯息,不过有一个设定,就是只能读取宏观数据,而涉及私人讯息的一概过滤,这是中枢电脑问世时就定下的国际公约。

王大诚可不明白这些,不过他想神仙应该是不会撒谎的,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小心肝顿时安分了下来,然後又觉得这一招很厉害啊,就那麽蛰一下,啥秘密都给人晓得了,那还得了,衙门里面审讯罪犯都可以不用刑具啦。

正思绪恍惚的嘀咕着,一阵喧闹传来,抬头一看,原来是棋盘镇到了。

一进棋盘镇,前前後後,男女老幼都眼珠发直的往这边望,看的当然不是那王大诚,王大诚就开始不爽了,这些人是什麽意思,一直看看看,看什麽劲啊,没见过这麽俊的男人吗?真是少见多怪。

自己也不想想,最开始他不也是看着经无羿呆过去好几回。

大诚加快脚步,领着经无羿来到熟识的一家裁缝店。

经无羿的衣服被自己给拆了,後来的那件又叫熊给撕了,现在身上穿的是自己日常穿的,即使像大诚这样没审美眼光的人看了,也是觉得不搭调到极点,因此进棋盘镇的头一件事就是让店家帮忙挑选几套适合他的衣物。

那小小的裁缝店何时见过此等气宇非凡的人物?掌柜愣了一愣,就把夥计喝退,自己亲自招待。

王大诚又觉得不乐意了,自己来了这麽多次,咋没见这掌柜这麽热心的帮自己挑来着?瞧那掌柜跟哈巴狗似的,跑前恭後,把一些平时客人多摸摸都要骂的衣物不住往他身上比量。反观自己,夥计都懒得搭理他,这根本就是长相歧视!只得东摸摸西看看,自己挑选一两套合身就行的。

“这样如何?”

王大诚正在忿忿不平的抱怨时,经无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忙闻声抬头。只见眼前的人换上了一套白底镶蓝边的长衫,袖口及单肩有少许同系蓝色的花纹,把他整一个高挑伟岸的身形烘托得淋漓尽致,而蓝白搭配的色调,也非常适合他如千年寒冰般锐利逼人的俊容。

王大诚不大会评价,他只觉喉头忽然一阵发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很好看……”实话。

“嗯。”经无羿应了一声,转身面对掌柜,表示自己可以接受。

之後王大诚就无心挑选衣物了,其实他也明白自己没什麽好挑的,无非是看看合身不合身。而经无羿这边,掌柜仍然兴高采烈的拉着经无羿换了一套又一套,估计是为自己的作品找到了合适的主人而乐不可支。

最後,经无羿相中了四套,王大诚自己买了一套,结账的报价的时候,王大诚的心狠狠颤了一把。这麽多的钱,足够他买10套有余了,不过好在如今他手头是有点钱的,也算物尽其主。

折腾了好半天,终於走出店门的时候,王大诚看看天色,居然已是日头偏西了。没想到买个衣物都耽搁了这麽久。

“有好些东西还没买呢,今晚怕是回不去了,咱们就在这棋盘镇打尖一晚吧”

经无羿耸肩,表示不发表意见。

於是来到镇上唯一的客栈。

悦来客栈。

一进客栈大堂,原本喧嚣不停的声浪,顿时消弭的无影无踪,不用问为什麽也知道答案。

王大诚偷瞄了旁边的人一眼,发现还是那万古不变的冰山脸,叹口气往柜台走去。

这悦来客栈的老板是一女子,原本正一边打算盘,一边恶狠狠的教训夥计,发现气氛不对,抬起头来,顿时痴了。

“掌柜,还有房吗”?

“……”

“掌柜!?”

“……”

“啪”,王大诚一个巴掌重重拍在柜台上,整个大堂的人好似同时被解穴了一般,开始活络起来。

“客官,住店啊”女掌柜赶忙换上招牌式笑脸。

总算回魂了啊?王大诚不悦的想。

“是,给我们二间房”

这悦来客栈是棋盘镇唯一的一家客栈,也没有什麽上房下房之分,反正能住人就好了。

“啊,客官,对不住,只剩下一间房了……”女掌柜一脸歉色的开口。

“什麽?!”

王大诚顿时拔高了声音,觉得自己不是生气。而是……居然是……窃喜……

放好东西,吃过晚饭,离睡觉时间还早,王大诚和经无羿便来到这棋盘镇的夜市上闲逛。

棋盘镇的规模不算大,从洛阳前往中州,棋盘镇是首个落脚点,因此除了来往的商旅,并无过多外来者。整条夜市街倒是灯火通明,有本地的小贩,也有不少过往的商旅就地摆摊的,时机好的话还能碰上杂耍艺人在此表演。一路走走看看,倒也不觉得无聊。

“无知也是一种幸福。”经无羿感叹。

初到这个年代,他还为此处的落後而失望,然而经过了这些时日,他发现,尽管自谓科技高度发达亚特兰蒂斯也未必就强过这里。发展的代价,是自然的消亡,人们居住在金属牢笼般的防辐射楼层中,来往交通虽有离子传送器,瞬息可至,却失去了这般逛街游园的乐趣。虽然也有精心打造的商业步行街,超级购物中心,然而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却远远比不上这里和谐安详的气氛。

万物此消彼长,如果不能掌握宇宙的平衡规律,那麽往往导致得不偿失的下场,想到这,他不禁又想起此次抵达地球的任务,虽然已经过了不少时日,却毫无进展。

“啥无知?你在说我吗?”

王大诚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他居然走神了。

“不,我不是说你。”

王大诚很怀疑,不过也不想继续自讨无趣,看到旁边有卖银耳羹的,便开口道:

“饿吗?那边有卖银耳羹,要不要试试。”

见经无羿点头,王大诚道:“这等我一下”,随即跑到摊前,要了两份银耳羹。

卖羹的大婶用两个青竹削的竹筒打了两份,又插了两把竹条削的简易羹勺,递给王大诚,王大诚赶忙把四文钱放在台面上,然後一手一筒的往回走。回到原地却不见了经无羿,他东张西望的打量了一番都不见,正焦急,忽然听到旁边店面里好像传出他的声音,王大诚疑惑的踏进门去。

“……由於漆器独特的制作工艺,一般在经历了较长时间後,在漆器的器物表面会逐渐形成一些断纹。随着年代的久远,断纹的程度也逐渐加深。”

店铺内,经无羿手持一件漆花瓷瓶,侃侃而言,旁边站着傻愣愣的古董店老板和一个外乡打扮的人。

“而一些仿古的镶嵌漆器为了达到古色古香的效果,也炮制出一些制作断纹的方法。但仔细比较可以发现,自然形成的断纹多为不规则断纹,开裂的方向也不是一个方向。而眼前这件,开裂的方向是规则的,基本是横向开裂。从这一点便可以断定是人工制作的断纹。”

经无羿缓缓放下手中的人瓷瓶,转而面对一脸铁青的外乡人,淡淡说道“换句话说,这是一件伪古董”。

“你……你胡说!这是我家祖传六代的宝物,怎会是假的。”

“好啦!不必多说,这宝贝您还是自己收着吧,阿彪,送客。”

古董店老板沈下脸,一满脸横肉的大汉从後台出来,二话不说,把还在闹得脸红脖子粗的外乡人丢了出去。

“真是高人哪!多亏了您,我真是差点吃了闷亏而不知。大恩大德不知如何报答才好,”古董老板转身面对经无羿,脸上笑开了一朵花。

“无事,我不过是指出事实而已。”

“这……”看着对方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古董老板挠挠头,跑到柜台前,从抽屉拿了两锭十两银元宝,二话不说,塞到经无羿手里。

“要不是您的赐教,我的三百两银子就叫那杀千刀的骗去了,区区一点意思,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经无羿倒也没客气,走到王大诚身前,拿过一筒银耳羹,顺手把两锭银子,塞到大诚手里,然後潇洒的跨出了大门。大诚愣了一愣,赶忙跟了上去。

走出古董店,老板追到门口高喊着“恩公慢走啊”,寒得王大诚一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刚才是咋回事?”其实不问,王大诚也知道个大概,只是两锭沈甸甸的银子揣在手里,至今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妈呀!银锭!他一辈子就只有拿铜钱和碎银的份,这银锭见是见过,这活生生的握在手里还是头一遭。

事实上,银锭再怎麽好,也没有活生生这一说法的……。

经无羿没回他,只是让他拿着便好,还夸了句银耳羹味道不错。

两个大男人就这麽不顾沿途众多各色目光,毫无顾忌的吃着,王大诚因为心情好,还把竹筒吸得吱吱响,走着走着,就这麽来到春暖阁前。

前面提过,这春暖阁是一家专做小倌的青楼,就连老鸨都亲自下海,只不过点他的的人不是穷疯的,就是口味独特的。这时,那春暖阁的老鸨正站在大门口长着血盆大口迎接(恐吓?)来往的客人。

这眼光一转,发现了王大诚,立马腰肢一扭,荡了过来。

“哟,我说王相公啊,今个咋来的这麽早啊,我记得你往回都是隔上个大半月的,是不是上回清叶伺候得你很舒服啊?”

话虽是对着王大诚说的,眼睛却一眼不眨的直盯着一旁的经无羿看。

“不……您误会了,我这回是和朋友来采办事物的……”

“哟,你这话说得,你哪回不都是采办和采”花”一起的呀,怎麽的还带了朋友来咱春暖阁捧场啊,这位公子好生俊啊,奴家心里真是慌得紧~,有没有老相熟呀,没有的话,奴家情愿不要钱的陪您喝上几杯,不知您意下如何啊?”

一边说着,一双肥臂就要缠上经无羿的脖子,经无羿一惊,连忙大退一步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