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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悍妻 佚名 5030 字 4个月前

思量状。

“这样吧,回头我吩咐下人支会那监管的赵大人一番,给你们行个方便,也省去那无益之苦。”

新晨听闻之下大喜,对德馨一拱道:“如此关照在下,实感惶恐,新晨在此拜谢郡主美意。”

德馨顿时含笑道:“既是熟识之友,断然不必如此客气。”

不亏是读书人,此人倒还知些礼数,就不知如此一行人怎会与王大诚那般的怪胎为伍。

偏头看看经无羿,一脸无动於衷的表情,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经无羿呀经无羿,难道本郡主这般的美貌,这般的权势,都不等激起你心中的半点涟漪麽?

但偏偏自己就是为这样一个卓尔不凡的男子深深着迷。

“既然王公子他们要去西京府注册,不知经公子下午可有何安排?”

德馨满脸期待的神色,同为女人的新芳再清楚不过了,除了掩饰自己的失落又能怎麽样呢?德馨郡主那麽漂亮,又是当朝端王之女,当之无愧的天之娇女,自己凭什麽和人家争。

“他……”王大诚迟疑了下。

换作平常自己肯定是要带他在身旁的,可今天无羿身子「不适」,也不知他的打算为何。

经无羿见五双眼睛,十道目光都注视着自己,放下碗筷,淡淡道:“我身体略有不适,就不出门了。”

略有不适?现在连走路都是大问题!光是这样坐在衣服铺垫的椅子上,都抵挡不住後庭传来的阵阵酥软。

德馨一听,连忙关切的询问道如何不适,有没有请大夫看过。

经无羿心里一闷,这要怎麽说?难道要说昨晚自己的後庭被这王大诚插坏了?所以不舒服?

便也只是以水土不服,肠胃不爽为由掩盖过去。

德馨了然的点头,心下有了思量。

之後德馨郡主先行离去,王大诚送了经无羿回房,叮嘱[调戏?]了几句後顺便又挨了几拳,便面目全非的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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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後新晨,新芳,闲着没事的岳元章级王大诚一行,便边走边逛的往那西京府而去。

而经无羿则因某些部位的水土不服,一个下午都趴在床上打发时间。

由於德馨的事先关照,莲儿一同随行,在通报过後,一行人无视众多等候者的愤怒目光,直直进入了西京府内院,由主管的赵大人直接替新晨登记注册,并好生关照了一番,使得新晨受宠若惊,直到离开了西京府老远也没缓过神来。

莲儿取笑了新晨几句,才让他面红耳赤的找回了舌头。

由於时间还早,众人在岳元章的领头下,四处闲逛。莲儿也不忙着回去复命,就同大家一起转悠。只可惜王大诚这头早没了玩乐的心思,一心只想着早些回去看望“不适”的经无羿,但又不好提前走人,只得心不在焉的跟着瞎转。

来到一个贩售小饰物的摊前,新芳好奇的东摆摆西看看,选了两只簪子。王大诚原本不甚感兴趣,却看到一银线吊坠的白玉弯月,忽然觉得满配经无羿的气质的,便花了一两银子买下,然而付过帐後竟又忘了拿。新芳只得摇摇头,替他收下。

一直有在留意王大诚的莲儿终於忍不住开头道:“王公子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待办?怎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王大诚一愣,有这麽明显吗?

“呃……没啥事啊,”

莲儿不语,既然他不愿说便算了,正欲转身追上前头的岳元章他们,忽然又被王大诚叫住了。

王大诚思量了片刻,扭捏的搓着手掌,问道:“莲儿姑娘,你可知这附近是否有啥药店之类的吗?”

“药店?”莲儿惊奇到,“王公子是身体不适麽?”

“不是我……我是想给无羿抓服药……”

“这样啊……”莲儿了然的点头,偏头想了想道:“南大街那有家老字号的医馆,不仅能开方,还能顺便拿药呢。不如我带你去吧。”

“那就有劳你了。”说着便随着莲儿超南大街而去。

正朝熙攘的西大街逛去的岳元章及新晨新芳却因人群拥挤而没留意到他二人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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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会别馆里,经无羿正因百般无聊而怒气逐渐上升,即将到达爆发顶点时,却听得外头传报,原来是德馨来看望自己。皱一皱眉,眼下也不好拒绝,便应了一声,转身在床铺上改为斜靠。

德馨笑意柔柔,缓缓推门而入,後头跟着两个手捧托盘的侍女。

德馨上前温文施礼,便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关切道:“经公子可有好些了吗?”

经无羿勉强扯扯嘴角,应付到:“已无大碍。”

德馨听闻才放心的舒了一口子,伸手一招身畔的丫鬟,便将托盘送到了德馨眼前。

“这是我亲手熬制的银耳莲子粥,有镇乏宁神之效,经公子服下对身体亦有益处。”

说着右手持羹轻轻搅了几圈,便舀起一勺要喂经无羿,经无羿不悦道:“我自己来。”便硬生生截住了德馨送到面前的手。

德馨一个尴尬,讪讪道:“我是担心经公子身体有所不便……”便将碗羹递与经无羿,缓缓收回手交握在腰前。

见经无羿专心一意的喝粥,德馨不禁又在心中埋怨他的寡语冷漠。

“经公子以前可曾到过洛阳?”

“不曾”

“经公子可知”天下名园重洛阳”,”洛阳牡丹甲天下”?”德馨引用古人名句向经无羿介绍着洛阳的特色。

“自西周至北宋,洛阳园囿,数以百计,或凤阁龙楼,上连霄汉;或剔透玲珑,!紫嫣红。历代文人骚客,泼墨古刹,挥毫岩壁,为这繁华之都增添了不少诗意,所以,可供游览之处也煞是繁多。”

“等你身子好些,我陪你到四处浏览一番如何?洛阳有不少别致的景观,只有皇亲才能入内观赏,好比那白马寺的内殿,一般人是进不得的。”

经无羿听了眼神都不抬一下,毫不客气的回,“无兴致。”

德馨一个错愕,没想到经无羿竟如此不给情面,当着旁边众多丫鬟的面一时下不了台,便赌气道:“莫非经公子要同那王大诚一起才有兴致?”

经无羿闻言一顿,对於与王大诚共游洛阳的这个想法,只觉得……还可以接受。

“他是我堂兄。”经无羿淡淡道,对於德馨直呼王大诚全名只觉心下不快。

“经公子,恕我直言,你与那王大诚本就不是什麽堂兄堂弟。”德馨一咬贝齿“我已派人查访过,那王大诚的亲娘,本家姓高,且那高家也绝无任何一位经姓的亲戚。”

“你调查我?”经无羿危险的眯起眼。

“我……我……”经无羿凌厉的眼神顿时让德馨一阵慌乱,一时顾不得掩饰自己的心意,一下子红了眼眶。

眼见经无羿满脸皆是厌恶之色的瞧着自己,心绪一动,抓起经无羿搁在一旁的手握在胸前解释道,“我并无他意,我只是……只是在意你才这麽做的呀……”

说着豆大的泪珠便顺着姣好的脸庞滚落下来,一副梨花带泪的模样,甚是人心疼。

“你!”经无羿顿了一下,犹豫着是否甩开她的手。

德馨则因为眼前男子的冷情薄幸,愈发的伤感起来,眼泪大有汹涌之势。

正在这时屋外一阵喧闹,引起了二人注意。

德馨本就心情不好,正欲发作,却见岳元章,黄家兄妹,以及面无血色的莲儿推推挤挤的进来。

德馨赶忙收回自己的手,随意抹了几下眼眶,中气不足的怒斥道:“你们这是干什麽?进来也不通传,没见到我的人在外头麽?”

岳元章望了盛怒的德馨一眼,唯唯诺诺道:“郡主……我们也是着急才一时忘了规矩……”

“着急什麽?又是有民众来闹事?”

经无羿在人堆里搜寻,没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我们是来问问经兄弟,有没有见到大诚回来?”

“王大诚?”德馨皱眉。怎麽又是王大诚,现在听到这名字就烦。

“他不是同你们一道出去了吗?怎麽倒反回来问经公子,我整日的陪着经公子,没见着那王大诚。怎麽,他走丢了?”

众人不出声,只是把眼光投向缩在角落的莲儿。

“到底怎麽回事?”德馨不悦道:“莲儿,你说!。

经无羿也随之将目光望向神色不对的莲儿。

莲儿咬咬唇,半晌才颤悠悠的开口。“王……王公子他……他……”

经无羿摊放在一旁的手掌缓缓收握成拳。

“他怎麽了?你倒是说呀!”德馨没耐性的斥责。

莲儿受到惊讶,一下子转成了哭音。“他……不见了!”

正文 第八章

第八章

“不见了?!”德馨一愣,“什麽叫不见了?那麽大个人还能飞了不成?”

见一干人没有一个答腔,德馨纤指一点最靠前的岳元章:“岳管事,你说,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岳元章闻言抬头,双手一拱。

“启禀郡主,我等原本从西京府出来还同在一道,只因贪图观赏,便不觉何时走散。只道他与莲儿或许在哪家摊前耽搁了,也未往心里去。”说到这,偏头看了跪在一旁的莲儿一眼,“後行至钱庄门口时,莲儿追了过来,询问大诚是否有回头找过我们,我们才知大诚兄不见了。”

德馨听了不禁翻翻白眼,“我还以为怎麽着,原来只是走散了,那有什麽大惊小怪的,他那麽大个人,总有自己的事要办,你们紧张个什麽劲?他又不是头一回进洛阳,没准待会就回来了。”

“不是的……郡主……”莲儿抽抽噎噎的开口,“王公子中途跟我说想上药店抓药,让……让我给他领路,我就带了他去驿站前头那家医馆……”

“嗯。然後呢?”

“……然後王公子就进去买药,我在门口等他许久不见出来,心下疑惑……便进去催促。哪知那郎中听了我的话之後说,今日之内,根本就没男子来过……”

“什麽?有这等事?你是亲眼所见王公子进的医馆?”

“是啊。那医馆走道很窄,又只有一个出口,我是蹲在路口的石桌上等他的……可谁知……”

“这还真是怪事!”德馨纳闷的转着眼珠“光天化日下的,还闹鬼了不成?”

“岳管事。”

“属下在。”

“从商会的护院中抽一队人马,随我去那商会走一道。”

“是。”岳元章一拱手,随即转生出去张罗了。

德馨转头对一旁的经无羿道“经公子你好生歇着,不必担心,此事我必会一力追查。”

不想经无羿却翻身下床,拿了一旁的外袍披上。

“我一同前去。”

“…………”

德馨知是劝不住他,便也不做声,唤起一旁的莲儿,率着众人直接往那医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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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气势腾腾的赶往南大街,路人一见是端王府的人马便纷纷自觉让道,而队前开路的经无羿,其冰冷的神色更是让神鬼回避,只半柱香时间就从商会别苑杀将到了医馆。

医馆里头的郎中已是年过花甲,听得端王府的人马前来,顿时慌了手脚,不知自己犯了什麽事。却在见到德馨身旁的莲儿时,便估量到了大概是什麽事。

一番礼节过後,德馨郡主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来意,让那郎中将事情说个详细。

郎中道:“今日这莲儿姑娘也来问过老朽,老朽确实没见过他所形容的男子。况且今日医馆开门以後,来的都是些女子,未有一名男子上门。”

德馨长袖一甩,“你可给我想清楚了,如有所欺瞒的话,後果你是知道的。你确定真无见过那样一名男子?”

那郎中立时在地上跪了下来,不住的作揖到:“老朽绝不敢欺瞒郡主,若有半句虚言,但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德馨不语,咬了咬唇,对一旁的侍卫统领使了个眼色,那统领便明了的让众手下在医馆中搜查起来。

一边沈默了半天的经无羿,缓缓走到那郎中面前,在他惊疑的目光中触了一下他的额头,略作停留後便转头说道:“此人并未说谎。”

“那真是怪了,还真的闹鬼了不成?”德馨一阵埋怨,惹得众人不禁一个寒毛倒竖,顿时觉得这医馆阴气森森起来。

此时统领也像德馨报告并无所获,德馨一看此行落了空,便转向一旁的经无羿道:

“经公子,你也不要过於担心,待我回去便命府中侍卫在全城严查,必会将……令堂兄完好送回。”

经无羿眼神四处看了看,最终黯淡了下来,难得的对德馨一个拱手道:“那就有劳郡主。”

德馨见他头回对自己如此谦恭,不禁心花怒放,暗想没有枉费大动干戈一番,令他对自己有了极大的态度转变。不禁生出一个自私的念头,这王大诚要是永远找不着,岂不是能一直牵制着他?不过此念一闪而过,又暗骂自己身为堂堂郡主竟衍生如此卑鄙之念。

回到居所,新晨新芳便面色担忧的迎了上来,一见众人神态,即便不问,也知了结果,新芳当场便红了眼眶,走到经无羿面前,从怀中拿出一个银线串吊的白玉弯月,递到经无羿面前,“这是大诚哥在市集的摊子上买的,我听他念叨说这个饰物你佩戴的话一定很合适。可是他付了钱又忘了取走,我就顺手帮他拿了……”

一轮和田白玉弯月,质地细腻,色洁如雪,尖端上打了一个小孔,用一根纤细的银线穿过,白银搭配煞是清逸脱俗。

经无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