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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搭错线 佚名 5002 字 4个月前

中,完全不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感受着周围灼灼的目光,竟有种不知所措的无助感,雪白的小手被握在铁钳般的狼爪里,却怎么也拔不出来,手腕处冒起了一道道红杠,对比着白白嫩嫩的肌肤更显得触目惊心。

“我。。。我不是那么想的!”馨悦申辩道,“如果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请你告诉我,我道歉,对不起!”

馨悦又害怕又委屈,漂亮的大眼睛里早已噙满了金豆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一晃一晃的,映衬着灯光亮晶晶的,小嘴紧紧咬着,显然是怕两快小海绵里咸咸的液体溢出来,完完全全就是个泪娃娃嘛!

徐嵩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继续恶狠狠地说道,“老子告诉你,我。。。。。。啊!”话还没说完,徐嵩惨叫一声,狼爪送开了,小白兔赶紧一蹦三回头,跳得远远的。

只见狼爪被一只黑黑的熊掌抓着,一个穿着店员服饰的彪型大汉挡在了徐嵩前面。闷雷般的声音响起,气势如虹,惊天动地,不过。。。就是有点节巴,“对,对不起,这,这位客人请,请您不要欺,欺负这位小姐,她,她。。。”

“你给我闭嘴!老子的事你小子少管,那妞儿是我的,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大灰狼怒吼道。

小白兔一听,顿时呆立场中,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眼睫毛扑闪扑闪了两下,然后。。。本来就红通通的大眼睛立时下起了倾盆大雨,“你。。。你。。。”两条小河流从那光滑如玉般的小脸上淌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尽心里的委屈一般。“你。。。。。。你流氓!呜呜~”

“对,对不起,请,请您出去。”大个子店员涨红了脸,鼓着勇气说出这些话。

“哼,老子是这里的客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徐嵩撒起野来。一旁的馨悦实在想不明白,刚刚那么一个文质彬彬的人为何转眼间竟有如此的巨变呢?

“对不起,我觉得您现在的身份实在与本店不符,请您出去。”酒店的经理都站出来为馨悦鸣不平。

在场的人们义愤填膺,事情的真相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单纯美丽的少女被这个无耻之徒骗来,想要图谋不轨,女孩另死不从,于是就有了后面这一幕。。。

“好家伙,现在的年轻人做坏事也越来越明目张胆了,不像话!”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猛地站了起来,一边卷着袖口一边走过来,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怒”字。

“我也看不下去了,真是太过分了!”一个小个子眼镜男子随手抓起一个酒瓶气势凶凶地走过来。

“臭小子,确实该给你上一课了,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不是让你欺负玩的!”一个帅气的金发青年怒发冲官,霍霍地站了起来。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波澜再起

那一瞬间,青年看向馨悦的眼里柔情似水,暖意胜火,然而当他扭头看向徐嵩时,眼里尽是升腾的杀气,让人心惊胆寒。

女孩是用来疼的?这句话在馨悦脑海里激起阵阵涟漪,心里甜甜的暖暖的,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耳旁仍旧响彻着男士们血脉贲涌的豪情壮语:

“算我一个!”

“还有我!”

“臭小子!”

。。。。。。

“妹妹,乖,别哭了!那么漂亮的小脸蛋哭成个大花脸了,多可惜啊!”心里涌起阵阵暖意,冷不丁被一个大姐姐拉到了怀里。

转头一看,竟是个大美人哩,模特一般的身高,充满诱惑力的脸蛋,以及。。。傲人的身姿,馨悦顿时羞红了脸,只听见美人姐姐说:“别动别动,大姐姐给你擦擦。”

“宋允儿,用这个吧。”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孩递来张发着淡淡清香的纸巾,却被一个中年妇女拦了下来,并拿出自己手绢儿说道:“那怎么行!用我的!你没看这妹妹的脸那么柔嫩,擦伤了你赔啊?”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馨悦抿着小嘴,想笑,却更想哭。

那种被人呵护被人关怀,像众星捧月一般被人宠着的感觉又回来了。馨悦的眼睛又有些湿润了,层层水雾迷离了双眼。以前在尹家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可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爸爸妈妈也再不是自己的,亲人朋友也只能装做不认识,什么困难都只有苦苦地抗着,什么委屈都只有默默地受着,自己的小世界整个变了样。

然而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来到这个陌生的小店里,竟在一群陌生人中获得了渴望已久的温暖,那种感觉。。。真好!

“姐姐,姐姐姐姐,”一个小男孩双手抱着个盛满可乐的杯子递了过来,奶声奶气地说:“姐姐姐姐,你又哭哭了,流了好多眼泪泪,喝点可乐乐吧,免得眼睛里的水水流干了。”

众人一楞,随即哄堂大笑。

馨悦羞红了脸,转过头藏进大姐姐的怀里,只听见她用着逗小孩似的腔调说着,“不许笑!都不许笑,谁欺负我妹妹我跟他急!”

。。。。。。

对了,那个徐嵩呢?

(为了避免读者朋友们说作者偏袒主角,所以就不细说徐嵩的下场了,以免在配角的伤口上撒盐,很疼的呢!)

* * *

秋夜的晚风徐徐吹来,冰冰凉凉,轻轻柔柔的,让人心旷神怡。

月光下,大树旁,小路上,馨悦正迈着轻快地步伐向家走。随风摇摆的小花再向她微笑,叽叽喳喳的鸟儿在陪她唱歌,眨巴着眼睛,顽皮的星星在给她指路。

离开温馨的小酒店后,我们的小馨悦竟有种无限的失落感。虽然手里提满了大家送的小礼物,虽然脸颊上还留着允儿姐姐硬给的,还带着余温的唇印。。。

馨悦笑了,心想,这个宋允儿姐姐和恩祈大姐还真像,有机会真有让她们相互认识认识呢。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了小孩子抽泣的声音。

公园外的小树下,一个粉嫩粉嫩的小不点儿女孩在掉金豆豆呢。哭得那样悲伤,让馨悦的恻隐之心大发,赶紧围上去,把小女孩抱在怀里,一边哄着一边给她擦眼泪。

这不哄不要紧,一哄更捅了马蜂窝。小女孩见有人安慰自己,也许更觉得委屈了吧,越哭越凶,到最后简直是拉着嗓门在吼了。

馨悦没折,突然发现小女孩竟是那样的眼熟,耶?这不是夏炎那小家伙喜欢的小美女双儿吗?还来家里玩过两次呢,怎么他倆不在一起呢?

难道。。。。。。

夏炎欺负她,把人家弄哭后自己跑了?

这个天杀的小祖宗!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馨悦由己及人,把怀里的双儿搂得更紧了,柔柔地说道:“别哭别哭了!姐姐回去帮你教训夏炎那小子!”

这招果然有效!馨悦暗自窃喜。只听见双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姐姐?你是夏炎的姐姐吗?他们,呜呜,欺负我们!呜呜~”

“什么?!”馨悦怒了,“夏炎还叫了其他小男生合伙欺负你?!哼,等我回去一定恨恨抽他的屁股!”

“不是啊!”双儿赶紧澄清道:“两个黑衣服的叔叔欺负我们!把我和夏炎抓起来,非要夏炎变钱钱出来,夏炎不肯,说一定要放了我才给他们变。于是我就跑啊跑啊,跑啊跑啊,使劲地跑啊跑,然后摔了一跤,可我没有哭,真的没有哭!我爬起来,继续跑啊跑。。。”

“停停停!”小孩子说话就是说不着重点,心急如焚的馨悦赶紧打断她,问道:“夏炎呢?我弟弟夏炎呢?!”

“他。。。他。。。呜呜呜~”双儿不语,哭得更伤心了。

天啊。。。馨悦只觉得头重脚轻,天地一片眩晕,却听见双儿继续哭述道:“呜呜~,我找不到他了,呜呜~”

啊?这么说的话弟弟没死!馨悦紧紧抓住双儿的手臂问道:“那你还记得那两个黑衣服的叔叔带你们去的哪个方向吗?”

“嗯,我记得!”双儿跳起来,指着公园,激动地说着:“就是那边,我们还在石头凳子上吃冰激凌,他们就来抓我们了!”

双儿所指的方向正是公园的东南边,馨悦轻轻地将怀里的小女娃放到地上,蹲着身子说道:“双儿,听我说,夏炎会没事的,可能是他那两个捣蛋的叔叔和他闹着玩的,”其实哪有什么叔叔,不过是馨悦想宽慰小女孩而编造的说词,她掐了掐双儿粉嘟嘟的小脸,继续说道:“双儿乖,别想这件事了?姐姐这就去把夏炎安安全全地带回家!”

“你保证?”双儿半信半疑,毕竟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姐姐实在比自己强不了多少。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深入虎穴

“我保证,我们拉勾吧!”

“拉勾上吊一百年,谁变谁是小狗!”两个同样瓷娃娃似的人儿一齐说道,那柔柔润润的声音让人听了,竟像入口即化的人生娃娃般,浑身酥麻,爽口爽心。

* * *

公园里东南角。

密林丛中,竟有座废弃的高塔耸入云霄,那应该是原来建造的水塔,多年失修后,早已成了一片残枝败柳的破烂光景。水塔后,仍是厚厚的密林,再远点便是那座曾经盛极一时的amd工厂,几十年前就已倒闭,散成一片废墟,到现在也无人问津。

馨悦的心儿扑扑直跳,她有些害怕了,可心里却总有种直觉,弟弟就在附近!

会是绑架吗?不可能,夏家又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小夏炎的模样也明显不像官宦子弟,要真是绑架的话,抓双儿还合情合理些!

想到这里,馨悦突然为弟弟涌起无限的自豪感,女孩子是用来疼的!没错,夏炎小小年纪就知道保护女生,将来的话。。。馨悦不禁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

离高塔越来越近了,只见塔底的房间里亮堂堂的,显然里面有人!

静谧的荒原,废弃的水塔,明亮的灯火。。。

多么像电视里坏蛋藏身的老窝!难道。。。真的是绑架?!

馨悦迅速做了决定,自己先逃走,回去搬救兵!勇敢地冲上去只是匹夫之勇!(多么冠冕堂皇的话,其实自己心里怕得要死)馨悦握紧小拳头,为自己明智的选择自豪不已,两条腿却已在瑟瑟发抖。

本来嘛!自己现在这个模样去救人,不过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还在找借口)

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嘭!”可怜的馨悦才刚刚跨出胜利大逃亡的第一步,便被重物击在后脑,沉沉地睡去了。

* * *

“姐姐,姐姐,呜呜~”

听着夏炎的哭喊声,馨悦才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后脑仍旧隐隐作痛。实在想不明白,谁这么狠心,连如此美丽可爱的。。。咳,咳,馨悦觉得自己有自恋倾向,赶紧打住。

“姐姐你怎么也到这里了啊!”夏炎哀怨地问道。

眨眨眼睛,好容易才适应了忽暗忽明的光线,馨悦发现自己的宝贝弟弟竟然被绑在柱上,正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顿时怒火中烧,正想去给弟弟松绑,却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地上的,手脚分别被严严实实地捆绑着。

只听见一阵阵尖锐器件摩擦的声音传来,馨悦扭头一看,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一把刀!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借着点点烛光更显得寒光闪闪,气势逼人。

刚刚还打定主意,喊破喉咙都要叫人来救自己和弟弟,可是一看到这把刀。。。馨悦顿时英雄气短,腔不敢吭,气不敢出,只能乖乖地躺着,

房间内很狭小,微黄的蜡烛噼噼啪啪地燃个不停,地上铺着有些湿润的稻草,角落里坐着个身材魁梧的中。。。中老年大叔,正把玩着手中的长刀,脸上神采奕奕,就像小孩子在仔细琢磨心爱的玩具一般。

沉默。。。

一只耗子串了出来。。。

是只色耗子!

一门心思地向往某人裙子里钻。

“啊!”馨悦惊呼道,哪里知道这不叫不要紧,一叫可把大叔惹火了,他冲过来,一把揪住馨悦的头发,长长的刀就那么架在了玉颈上。

17年来第一次感到死亡离自己是那样的逼近,颈脖被刀刃接触的感觉就像一张纸放在火焰上似的,随时有可能被烧得一干二净。

“你要再给我乱叫,就让你脑袋搬家!”大叔恶狠狠地说道,握着刀柄的大手青筋爆涨,通红的眼睛充满了杀意,恍如来自地狱的魔王。

同一时间,剧烈的咳嗽声传来,大叔松开馨悦,转身便向墙角跑去,原来那暗处竟有一张矮矮的小床,床上躺着个青年。

“好热好热!咳咳!”青年含糊不清地说着,偏过头向地上吐了一口痰,馨悦发现那痰竟是铁锈色的。

大叔温柔地给青年盖好被单,用另一条毛毯将伸出来的手臂遮住,那条手臂的上半部分缠满了绷带,斑斑点点地血迹浸透出来,显然是受了重伤。

馨悦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小脸旁的丝丝长发早被冷汗粘在了一起。柱子边的夏炎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张着嘴巴呆呆地看着墙角。

小床竟是用砖块垒起来的,下面是空心,放着许多燃尽后还带着余温的煤块,使得纵使在这瑟瑟寒风的夜里,小床上依然温暖如春。

那躺着的青年,看不清模样,但从他沉重的呼吸声可以断定是个男的,年龄也就20上下吧。

只见大叔蹲下身子,用刀把床下的煤块拨了拨,取出将要熄灭的,然后把一旁小炉子里的燃得旺旺的煤块选出一些,塞到床下。大叔拍拍裤子,站起身,把青年额头上的毛巾取了下来,放在水盆里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