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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怪怪的 佚名 4756 字 4个月前

星似的,直嚷要他帮忙。

「他缠著我快两个月了,我说没拿他的东西,他偏不信,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跟口水。」左荆没反应,黑衣男子也没动作,紫蝶继续努力抱怨:「还有,我好几次都差点被他捉到,要不是我轻功了得,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左荆缓缓开了口。「方才我只见你拿刀砍人。」话语冷飕飕的,视线略过黑衣男子,望著嵌入大树的弯刀。

「哈--」刚才她气极,气到想砍人,使著弯刀又猛又狠的射出去,却被二师兄逮个正著,真是有冤难仲啊!「那是误会。」

「误会?」

「对,不然你问他。」紫蝶小手一指,指著一旁纳凉很久的黑衣男子说:「你问他,谁才是被追杀的那一个?」

「你。」黑衣男子非常配合的说。

「就是啦~~我被追杀耶,当然要反击啊……」紫蝶得了便宜还卖乖,哇啦哇啦的讲个不停。

范予葵翻了个白眼,冲出来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别说了。」够白目的。

左荆望了范予葵一眼,随即对上黑衣男子。 「在下左荆。」

「段桑。」黑衣男子也回道。

「你说,紫蝶拿了你的东西?」

「正确来说,是偷。」段桑睨了眼金紫蝶,不屑的说。

「你听,你听听!偷~~」嗓音明显的高了八度,紫蝶气极,扯开嗓门要范予葵评评理。 「谁要偷他的东西啊,瞧他一副穷酸样,不偷别人的东西就很阿弥陀佛了,还说我偷他东西,有没有搞错!」

紫蝶气得跳脚,拿著另一把弯刀在范予葵面前晃来晃去的。

「消气、消气啊,千万别动怒,有话好好说。」看著弯刀,范予葵心里怕极了,可却力持镇定的安抚全紫蝶。

好好的场面被她们搞糊了,左荆瞎猜。 「偷银子吗?」

「银子?!我有的是钱耶~~二师兄,你别帮著他诬蔑我。」紫蝶差点吐血,刀儿乱劈。

「冷静,有话慢慢说。」别劈到我啊!范予葵眼眶含泪。

「不是银子,是帕子。」段桑低沉沉道。

「帕予?!」高亢的嗓音破了,紫蝶发现事情不是吐血就能解决的,她隔空高举弯刀指著他吼道:「你为了一条帕子追杀我?你疯了!那帕子上有黄金吗?」声音大而响亮,离她最近的范予葵首当其冲,捂著耳朵觉得耳鸣了。

嘶~~每个练武之人丹田都这般浑厚有力吗?吼得她头昏脑胀,快撑不住了。

「那不是单纯的帕子。」段桑把玩大刀,黑瞳不含笑意地看她作戏。如果她是戏子,他倒有闲情欣赏,但她却是偷儿,也是骗子!「那帕子绣有武功心法,可珍贵了。」话只能点到为止。

「是……」左荆听出端倪,皱起眉,看著紫蝶气呼呼的模样道:「你肯定是她偷的?」他这师妹的性子一向大剌剌的,最不屑那些小人行径,若要她背离正道,还不如杀了她比较快。

「再肯定不过了。」段桑提起大刀,收入刀鞘。「只要她将帕子物归原主,我就不追究。」话一出,他不禁脸色一凛,这话并不符合他有仇必报的个性。

闻言,紫蝶发出不平之声。「我没--呜--」却让范予葵捂住。

范予葵努努嘴。「没事,你们继续。」

两个男人对望一眼,左荆开口道:「我可以保证她没拿。」说得斩钉截铁。

「啊!还是二师兄了解我啊~~」紫蝶感动得差点飙泪,扒开范予葵的小手直嚷。

段桑抿紧了唇,决定忽略那段女高音。「不可能,我清楚记得她的容貌,虽然当时她用了迷香,但那并不影响我的眼力。」肯定的语句令左荆皱紧了眉头。

「你是说容貌?」左荆问的极缓,像在思索。

「没错。」这娇俏的面容、活灵灵的大眼和微噘的唇儿,不是她是谁?

「紫蝶,你和谁一道出门?」左荆心里有底了,想起了另一个女人,同样的花容月貌,却有著迥异的性子。

「呃,湘映……」未了,声音没了,紫蝶也明白了。那帕子是湘映偷的,她那有双巧手的双胞胎妹妹。

「谁?」范予葵听得一头雾水。

「我妹妹。」紫蝶答得很小声,可范予葵听见了,段桑也听见了。

「她妹妹?」两人如此相像吗?

「走,那人是她的孪生姊妹,你认错人了,不过,我们会帮你找到她的。」左荆转过头问紫蝶。「湘映人在哪?」

「她说她不舒服,先回府了。」方才的气焰全消,紫蝶哭丧著脸说。湘映前脚才走,段桑後脚就追上她,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见紫蝶一副伤心的样子,范予葵绞著乎指,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那……那我们去找她问个明白,物归原主不就行了?」主意是她提的,可在发现自己会晕车後,她後悔死了。

「对啊,咱们这就出发。」紫蝶找到方向,整个人马上活了过来。 「走,收拾行李去。」

「呃……」这个紫蝶性子还真急。「那婆婆怎么办?总不能留她一个人在这儿吧?」

「没关系。」左荆走上前,抚平范予葵乱翘的黑发,唉,她老忘了梳头。

范予葵很困惑。「为何……」她顺著左荆的手势望去,结巴地嚷道:「婆婆--他们……他……呃,她……不是……」

只见一个年轻女人手里抱著娃儿,而另一个男人扶著张婆婆,张婆婆还对著她招手呢!

「婆婆一家团圆了。」左荆一点也不惊讶。「今早你还在赖床时,他们就回来了。」

「啥?!」那么巧!

赤炎炎的日头,热暖暖的风,枝叶沙沙作响,范予葵半梦半醒的。

她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躺在左荆怀里。嗯,这样挺舒服的~~

他们就这么上路了,所以,她晕车了。

唉,她恨死自己提的烂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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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

呕!

也有人在吐。

不同的是,他是在吐血。

赤艳艳的鲜血沿著唇滴落地。

江维恩捉起衣角胡乱抹拭,再从襟口拿出丝绸缎子,小心翼翼地摊开在烛火下。

没错啊!绢上的心法速成……

猛地,温热的液体上涌,冲出了口。

他怔仲地望著血摊,忍不住笑了,这功夫毕竟狠毒,控制不好果真反噬,嘴一咧,笑得更大声了。

等他练成後,江湖上还有谁会是他的对手?

他早等不及想尝尝胜利的滋味,等不及想将左荆踩在脚底下,看他灰头上脸的像条狗残吸著地面的空气。

然後,他要在小怜面前亲手杀死他--她最最亲爱的二少爷!

哈……他扬高了头,不可一世的笑。

哈哈……笑到呕血犹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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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上摇摇晃晃的,行至京城已是黄昏时分。

范予葵昏昏沉沉的转醒。

「左荆。」她困难的开口。

「嗯?」左荆拿起一旁的水袋。「想喝水?」

「不了。」她肚里除了水,还是水。「好反胃,咱们到哪儿了?」她浑浑噩噩的,不知今夕是何夕,别人在吃饭,她吐;别人在吵架,她晕,连日来就在晕、吐、昏睡中度过。

「进城了,再忍忍,就快到了。」左荆的声音很低沉,温柔的抚过她心坎、

「长安吗?我想看看。」她的手臂抖啊抖的,硬是撑起身子,可小手才刚攀上车窗就没力了,身体直直的往後倒。

一双铁臂及时接住她落下的身子。「虚弱成这样还逞强。」声音含著笑意及不舍。「我抱著你,让你好好瞧。」左荆掀起窗帘,对著街道介绍著。

「长安城是由宫城、皇城和外郭城三大部分组合而成,宫城是历代皇帝听政批奏之处,而皇城位於宫城的南方,隶属中央的制度机构,至於住家,店家、商行市集及道观寺庙等,都分布在外郭城,而咱们的目的地也就在那儿。」

讨厌~~她的背紧靠著他的胸膛,两人是如此的紧密契合,让她的耳根子都红了。

没察觉到她的心思,左荆低著头继续道:「京城里的买卖大多集中在东市和西市,两市各有商行百家,出售的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食衣住行样样不缺,差别只在於东市较靠近宫城,住了不少达官贵人,所以奢侈品绝大多在东市贩售……」

他靠在她耳畔说话,光是听他的声音,她全身就热呼呼的。他的体温,他的气息,还有他身上乾净好闻的味道,充斥在她的鼻间,激起阵阵热浪。

「其实东、西两市都很热闹,等你恢复气力了,咱们再去逛逛。」左荆微笑,满足的拥著她。

「好。」感觉心跳如擂鼓,范予葵小小声道,深怕他听见了。

车窗外,染彩的天空映照,她想,那是幸福的颜色……

夜幕像块大黑布笼罩大地,一弯新月高悬,洁白无瑕。

夜里的寒府灯火通明。

「二少爷回来了!」

「他们回来了,回来了~~」家仆奔相走告,脸上的喜悦之情表露无遗,染艳了小怜的容颜,刺痛了江维恩的眼。

「左荆……」小怜怔忡的呢喃,「他终於回来了!」欢喜的泪水滑下脸庞。

江维恩见状怒气沸腾,紧紧握住双拳。他回来做什么?!

足尖一点,他激动的跃上屋檐,小怜这才回过神,连忙提起裙摆奔出别院想去通知左荆,深怕江维恩会对他不利。

大门外,左荆抱著虚弱的范予葵进了门。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啦!」好丢脸!范子葵脸上泛著红潮,害羞的将头埋进左荆的怀里。

「你很轻,我抱得动,没关系。」左荆贴在她耳际道,热呼呼的气息喷在颈上。

「不是啦~~」范予葵窥觑了一旁的家仆一眼。他们都瞧见了啦,而且笑得超暧昧……

突然,「啊--」一道声音传来。

江维恩对准了左荆的天灵盖,凌空击出一掌,左荆抱著予葵无法出手,只得搂紧她往後闪避,躲开他的突击。

段桑跃上,轻松接下江维恩的一掌,反击回去。

江维恩脚下一个踉跄,跌退几步才稳住身躯。

「你……」他瞪著段桑。

「师兄,他是段桑,我请回府的客人。」左荆上前介绍,然後转过头对段桑道:「他是我师兄,江维恩。」

「原来是左师弟的客人,失礼失礼。」杀气尽敛,江维恩换上一副和善样。

段桑冷著睑,睨了江维恩一眼,状似无意的道:「真是……好功夫。」

江维恩脸色乍变,睇著他。

「师兄勤於切磋武艺,若有得罪还请见谅。」左荆替江维恩解释,却让范子葵皱起眉头。

她实在不喜欢江维恩这个人,笑得好假,方才他那掌分明打得狠绝。

「是吗?」段桑不甚在意的说。

江维恩假意的笑了。「是的,咱们师兄弟常切磋武艺。」眸中透著阴狠。

范予葵觑著江维恩的笑靥,觉得他是个可怖的人物。

江维恩也瞧见她了。「师弟,这女人是--」

「二少爷~~」一道楚楚可怜的女音传来。

范予葵听了,好奇的转向大厅,找寻那声音的主人。

看到左荆的刹那,小怜觉得时间仿佛静止了,眼中只有左荆俊逸的身影,她飞扑过去,将他抱个满怀。

「左荆,小怜好想你。」小怜揽上左荆的颈项,满足的闭起双眼,突地又张开。「你是不是……胖了?」她疑惑的问,觉得左荆有啤酒肚。

「咳!小姐……」被压在她胸前的范予葵哭笑不得。「不是他胖了,是你没看到我。」太夸张了吧!她这么大个人堵在这儿,她竟没看见,还真是忘我。

小怜这才松开手,低下头,望著范予葵的模样像看到鬼一样。「左荆,她、她是谁?」你怎么抱著她?唇瓣颤抖不已。

顿时,范予葵懂了,这女孩喜欢左荆,而且是非、常、喜、欢!

危机意识大起,她抱紧了左荆,娇滴滴的道:「我叫范予葵,是左荆的爱、人~~」她加重最後两个字,冲著左荆直笑。

「爱、爱人?!」小怜脸色转青。

「是啊,他可爱我了。」范予葵像个小孩似的得意。

「爱你?」小怜瞠目,目光对上左荆的。

左荆从容的望著小怜。「是的,怜总管,我很爱她。」这小妮子是晕昏头了吗?居然开始乱说话。

「你这样说,人家会害羞啦~~」总管?这女的是总管!范予葵在心里大喊。不是吧,总管不都是老头子吗?但她表面上仍是装作娇憨样,微红的小脸深埋入左荆怀里。

小怜见状呆愣住,无法相信眼前所看见的。

安置好马儿才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