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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古奇术 佚名 5208 字 4个月前

颇深,也就自然想起了自己儿时的一些零碎事。

我十岁前都是生活在一个叫小东的镇子里,父亲是兽医站的兽医,母亲是镇医院的护士。生活平淡的亦如这座平淡的小镇子,但这种平淡却也有平淡的难忘处,直到现在母亲还经常讲起关于那段时期的零碎往事,母亲性格直爽刚烈,虽然已经是很上了年纪,一讲到高兴处还是声笑彻室。

当然这些个零碎往事也不全是笑声的,也有很多令母亲颇沈郁的记忆。

据母亲说,我在两三岁的时候,曾有段时期经常犯一种怪病:夜惊。而且大多都是半夜的相同时间,我就会忽然醒过来,看着黑洞洞的房门发抖。母亲就紧紧的搂住我,一手摸着我的头,一手不住的像赶羊赶鸡样的对着黑洞洞的房门挥手,好像是这样就可以让我不怕了。

每到下雨打雷的时候,我的这种病就犯的更加厉害。因为恐惧,声音颤的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小脑袋恨不得钻到母亲的身体里。样子看起来真的就像时而被闪电劈的雪亮的黑洞洞门口站着什么恐怖以极的东西。

而很多时候父亲是不在家的,他的工作需要到四周偏远的林区鹿场出差,所以家里经常只剩下母亲和我两个人。

母亲是孤儿,自小就磨练成万事不求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虽然有时因伤心处也会像大多数女人样偷偷落泪,但大多时候却是个不让男人半步的刚烈脾气。自然也就不信鬼不信神了。

但不久镇子里发生了一起怪异的杀人案后,母亲开始怕了。

杀人案就发生在距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姓魏的家里,杀人的是丈夫,当时在镇中学当语文老师。被杀的是妻子,平日在家伺候一个半岁大的女儿。

说起来这起案子很离奇,据镇派出所的一个值班民警说,那天半夜是这位老师自己来投案自首的。当时这位民警还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看到这位似乎没什么反常表情的语文老师手里拎着一颗血淋淋人头的时候,他才猛的清醒过来,有大案子发生了。

这件案子在当时曾轰动了很长一段时间,其轰动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对夫妻间有什么深仇恶怨,却是因为杀妻丈夫平平静静却又惊人无比的自述。

据丈夫说,他跟妻子间很正常,除了夫妻间一点鸡毛蒜皮的小小争吵外,其它跟满世界的平凡夫妻一样,平凡的绝对平凡的生活着。

直到最近一段时间,丈夫忽然发现妻子有些反常,不知道为什么,丈夫越来越有种强烈的感觉,妻子想趁他睡熟的时候暗害他。至于这种怀疑的根据,丈夫完全说不清来源,只是一种强烈的感觉。

于是丈夫每天入睡都偷偷的把家里的菜刀藏在枕头底下,本是以防万一的,却不成想,半夜清醒过来时,妻子的一颗人头已经被自己生生的割了下来。

当时的办案人员并不轻信丈夫的话,一是丈夫的自述中充满了毫无根据性的逻辑漏洞,二是丈夫自始至终的那种平淡表情,让人觉得有点反常。

但在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明察暗访后,的确没发现一点有关这对夫妻间的异常线索。于是就把这件案子移交到县市公安局,直到市局里的一位心理专家介入后,才惊然发现,这杀人丈夫有着相当严重的间歇性精神分裂。

一般来说,精神分裂不是家族遗传,就是后天经受了巨大打击而产生的精神崩溃。

但让人不解的是,这位镇里做语文老师的丈夫,祖辈里不但全无精神分裂的家族病史,而且在平淡的小镇生活中,更没机会遭受到让人发生精神崩溃的打击。那他的严重间歇性精神分裂究竟是怎样造成的呢?

在经过心理精神专家的精心诱导后,杀人丈夫终于在半催眠的状态下,恍惚中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据他说,他曾有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几乎每天半夜的固定时候都能看到黑洞洞的门口伸出一只手来慢慢的摇,起初他还以为是幻觉,但黑洞洞的那只手每天固定半夜时候的出现,越来越让他感到恐惧非常。可他又不敢告诉妻子,怕是不解决问题,又吓坏了她。

而且更糟糕的是这种事又没办法跟外人说,所以日子一长,丈夫几乎到了崩溃边缘。

忽然有一天开始,那只黑手不再出现了。丈夫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觉消失了,还是什么不可知的缘故,但可怕的是,也就从那天后不久,丈夫开始疑神疑鬼的怀疑起妻子来了,一直到茫然不知的情况下,亲手把自己妻子的头生生割了下来。

至于是不是因为那只幻觉似的半夜黑手让他发生了精神分裂,从而最后导致丈夫杀妻。这成了一件悬而未解的无头尸案。

正是因为它的悬而未解,镇子里便越发的谣言四起了。越传越恐怖,越传越离谱。母亲本是不可能信的,可一但轮到自己,而且是自己的亲身骨肉,便开始不敢不信了。

一等父亲回来就商量着如何给我治这怪病,听镇子里的老人说,以前也有犯这怪病的,而且大多是不懂事的孩子,因为孩子眼亮,经常能看到很多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等我再半夜惊醒的时候就用家里的菜刀去剁门坎子,或是砍菜板子。据说这样可以辟邪。

但听母亲讲,这种古老的民间辟邪法并没能根治了我的怪病。直到最后我们搬了次家,我的这种怪病才彻底见好。

再后来到我十岁的时候,我们全家搬回到母亲出生的城里。大概又过了七八年后,我又回了次小东镇。那里正四处动迁盖房子,在老地方怀旧重游时,无意中听说十几年前发生丈夫杀妻的那栋房基下挖出了一座老坟。而当时屋子的房门不偏不倚正压在老坟的上面。

于是有记得那起无头尸案的镇民,又开始了各种奇猜异想。我不免也想到自己小时候的那段怪病,不知道是不是居住的房子下也压住了什么东西。可一直没能得到答案。

又过了几年,当我开始研究术数风水后,才从另一个角度稍稍揭开了一直困绕在心的迷惑。

暂且不论鬼神之说,单就风水而论,活人居住的阳宅,最忌盖在坟墓之上,除了地基之下有漏为凶外,那坟中尸骨所散发出来的化学气体,也是对在生之人有相当不利影响的。

行文至此,六羊不禁轻轻一叹,风水一学虽说为玄,却决非是幻。此学什么时候能多些仁人智士相研,不知会少了多少无谓的人间冤案。

童年碎忆,手记夜半,希望读者不只一看,写者不只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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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传古奇术 夜半手记(二)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7-11-16 3:32:58 本章字数:3699

嗅觉很有趣,有的人很敏感,有的人却很迟钝。这大概受很多因素影响著,甚至吃饱饭跟饿著肚子时的嗅觉,都有很大的差别。

而有一种嗅觉却是很奇特的,它不是敏感与迟钝的问题,而是不同人在相同时间相同地点对待相同东西时,却发生了极为奇怪的事情,一个闻到了很强烈的刺鼻气味,一个却若无其事。

这种奇怪的事情就发生在我的身上,而且零零碎碎的记起来还不止一次。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大概是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因为母亲是镇医院的护士,我童年的很多时候都是医院玩大的。当时还有几个差不多大的同是医院家属的小夥伴,成天风风火火像群野小子似的东淘西窜。

那个时代的镇医院不像现在那样又生冷又坚硬。宽宽大大阳阳光光的,回忆起来那很像是栋俄式建筑,窗子又细又高,轮廓简洁而又棱角分明。那里的每个角落都几乎被我们这群让人头痛的野小子给玩遍了,於是就有夥伴提议到医院後院野草地中的那间小房子去玩。

这个提议其实早被我们每个人都想过了,但之所以一直没去是有原因的,母亲及其医院里的大人们不止一次的警告我们,到哪里野都成,就是不准到那间小房子去。因为那是医院的太平间,也就是装死人的地方。

“死人”对於我们这群只知道吃饭睡觉耍欢的七八岁顽童来说,是个即陌生恐惧又有点新奇的事物。而且越是大人禁止就越是勾起了我们的好奇心。

於是就在一天中午,趁大人们都休息的时候,我们几个野小子偷偷的会到一起,悄悄的摸到了这间平时只能远看却不能靠边的停尸房。

这间小房子看起来很简陋,孤零零的独自埋在老高的秋草从里。好在这房子是和医院是分离开的,否则就我们几个野小子的毛手毛脚,还是躲不过大人们的火眼金睛的。

越是临近眼前的小房子,就越是有种即害怕又兴奋的感觉。几个人紧紧凑在一起,像平时偷西瓜似的蹑手蹑脚的前行著,不同的是,这次不是偷西瓜,而是偷看死人。

直到门边了,我们才发现那门已经上锁了。但又不甘心白来一躺,於是我们就绕到小房子的侧面,那里有一扇窗户,可以清楚看到小房子里的一切。

那窗子比我们的头略高一点,稍一翘脚便能看到里面了。但本来满心好奇的来到这,心里又突突跳的不行了。夥伴中有个叫二彪的,稍大两岁,性子又野,就鼓动我们不要怕,他先看,然後我们再跟著他看。

二彪长的比我们都高,只要把腿伸直,就能看到里面了。当时我还记得二彪双手扒著窗台,腿慢慢伸直瞪著一双眼睛往里看的情景。

二彪在瞪著眼睛往里看,我们就瞪著眼睛看他,心尖在扑通扑通的乱敲著鼓,想一想当时的情况,如果忽然窜出只猫或是什麽的,准把我们给吓晕。

就这样我们一直在焦急与期待中,等到二彪把腿伸直。就在二彪的头跟窗户持平的一刹那,我们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忽然僵直了一下,大概也就那麽一下子,然後忽然伸出手来拽我们,等看到他一脸惊奇却还算正常的样子时,我们才敢逐个的站起身翘著脚往小房子里看。

结果我们就看到了一具盖著白布单的尸体。

房子里很简单,也没什麽现在电视里演的什麽冷冻设备,就只是一个用砖砌成的一人来长的台子。尸体就仰躺在那里,手和脚都规规矩矩的并拢著,头部鼻子明显的把白布顶起一个尖。

呵呵,没看的时候很惊险,等完全看到了,也就不过这个样子。几个野小子瞪著一双双灯泡眼把可看的都尽量看了个遍,也没像往常那样七嘴八舌的乱说一气,这倒也正常,几个七八九岁的毛头顽童,在面对一具盖著白布单的尸体又能说些什麽呢。

过了一会,怕被快结束午休的大人们发现,我们几个野小子开始又蹑手蹑脚的往回走了。每个人都不肯走在最後,好象生怕那台子上的白布单会伸出手拽住谁。所以都像後背生了毛似的,一个跟著一个的往外走。

就在经过那道上了锁却还露著缝的木门的时候,我忽然像是闻到了什麽很强烈的古怪味道。像是什麽东西烧焦了,或是又带了点淡淡的香烛味。这味道有点熟悉,隐约记得有次清明跟母亲给外公烧纸就有点跟它相似。可医院周围是明文规定不准烧纸的。况且就算烧,也没人会来这个地方烧。

当时都急著离开,也就没注意,况且那时候我才七八岁,看大家都没什麽反应,我就更不会在意了。哪里还会想那麽多。

但有一点却是很明显的,虽然闻到那气味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在我小小的脑袋里却一直留的很深很深。

後来这种气味也在不同场合出现过几次,记忆最深的就是有一位自小跟母亲一起长大的阿姨,那天她从很远的外地来探望母亲。买了许多好吃的给我,还一个劲的抱我。但我却很躲避她,也说不上为什麽,我就是觉得她身上有股味,那味虽然不是很强烈,但却跟停尸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後来那位阿姨一直到走,也没能抱上我一次,我也不理解她为什麽那麽想抱我。为这母亲还责怪我不懂事。

我就说这阿姨身上有股味。母亲就说我乱讲,她怎麽一点都没闻到。

事情虽然古怪,但却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那时我也小,更不会独立思考这麽成人的事。就这样恍恍惚惚懵懵懂懂的渡过了我的童年时代。我不知道别人童年眼力的世界是否也跟我一样的,至少在我童年的时候是这样理所当然想的,而切感觉起来也很正常。虽然从现在成人的角度讲,那的确有点光怪陆离。

在我十岁的时候,我们举家迁居到市里,随著年岁的增长和周遭环境的变化,我的那种奇怪的嗅觉开始渐渐减退,最後几乎被我遗忘。

一直到我二十岁的时候,在去参加一位远房亲戚长辈的丧事上,才让我有机会重新认真思考这件古怪的事情。

当时我的这位长辈生前是居住在一栋大厦里的,去的那天正值出殡的日子,要等大部分被邀请的亲戚到齐,然後才装棺出房。

遗体就停放在老人生前居住的西房里,这是我继小时候偷看太平间後,还是第一次这麽近距离的接触去世的人。老人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