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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电话一响,她就迫不及待地接了,肯定是这样,似乎她对我得私生活有着天然的监督权利。只怪我粗心,没有关机。平常去上课,我把手机放在抽屉里,而且都关掉,至少改成振动。今天太大意了。

“后来呢!”我耐着性子说。

“后来,后来,我看它响个不停,知道打电话的人可能有急事,就,就帮你接了。”

“谁打的?”我紧张地问。

“我真不是有意打听你的隐私。”她还在喋喋不休。

“到底是谁?”我不耐烦了。

“她呀。”

“她是谁?”

胖阿翠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你连她都忘了――谢红叶啊!”

我的心一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在过去的3年里,“谢红叶”是我眼里最美丽的三个字;甚至听见与它们读音相似的字,我的心都会为之一颤。但半年以前,我和这三个字绝缘了,因为这三个字的主任投奔“成功人士”去了。

“她说了什么?”我问,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的人。还好,其他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没有谁注意我和胖阿翠的谈话。

“她说,她说她明天回来办手续。”胖阿翠的声音里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成分。看来人人都有恻隐之心哪,可恶如胖阿翠者,也不例外。

“哦。”不过我这才想起来,尽管她投奔“成功人士“已经半年了,但我们在法律上还是夫妻。

“她叫我转告你,”胖阿翠迟疑了一下说,“她叫我转告你,把两本结婚证都带上,她不到你家去了,她说她明天8点半在xx街道办事处等你。”

“谢谢,我知道了。”我真的谢谢胖阿翠,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是谢红叶和我直接通话,她会任何说出这种话来,是我的家,不是她的家!她对这房子关心的程度可远远地超过了我啊,不过那已是过去的事了。

“你没有事吧?”胖阿翠轻轻地问,眼睛里居然不那么八卦了。我这才想起来,她也是个女人啊。

“没事没事,不就是换个本本嘛!”我强作欢笑说。

回到家里,我又伤感起来,仿佛又感觉到了谢红叶的气息,听见了她一边收拾地上的书报一边罗嗦:“总是到处乱扔,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报纸看完了就放在茶几上,你看,厕所里也有!”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老老实实地收拾起那些书报,但下一次又忘了,所有这种抱怨与抱怨周而复始地进行着,直到有一天,她郑重其事地对我说:“怎么分手吧?”

我以为她开玩笑啊,就说:“分就分呗。不过,你说一下,为什么要分手呢?”

她递给我一张《武汉晚报》,指了指其中的“鹊桥会”上的一篇:“成功男36岁175硕士自办公司别墅两套名车代步年收入100万欲觅26岁以下身高160以上本科学历肤白貌美体态苗条之女士为伴”,“我要去投奔他。”她似乎认真地说。

我笑道:“不是我舍不得你,就怕人家看不上你。如果你有信心,我也不阻拦。”

谁知我回家的时候,她真的不在家里,还留了纸条,说是投奔幸福去了。我还当她是赌气,回她母亲那里去了。便懒得找她,因为她这样做也不是第一次。在内政变成外交得时候,我的态度一向很强硬。谁知她一去就是一个星期,大大超出了惯例。我再拐弯抹角地给她母亲打了个电话,她母亲说她闺女根本就没有回家。

她真的追求幸福去了!

痛苦是免不了的,不仅是失妻之痛,而是实在太丢面子了,我好歹也是一男人,虽然不是气宇轩昂,起码也是一表人才啊!和自己睡了两年的女人,说走就走,就像住了几天的旅馆,结账就走人;何况她连账也懒得结!我考!

唉,她以前说她喜欢这些,我还当是她没有长大。记得认识她不久得那些日子里,我们挽着守走在b市的大街上,看见b市最高的建筑―――36层的税务大厦,我也不知是那根神经出了毛病,牛b哄哄地说:“将来我也会有这样一幢大楼。”

她当即消除了她的身体与我的身体之间的约1厘米的隔阂,仅仅得靠在我得肩膀上,陶醉得不行。我也颇有成就感。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怯生生地问:“你有了钱,我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我抚着她的头,大度地说:“怎么会呢!不过,我得将你好好包装一番,给你镶金牙,每颗牙齿上再嵌一颗宝石,让你说话是金口玉言,开口便熠熠生辉――每个女人都羡慕你!”

她当即咧开嘴笑,仿佛是在“试嘴”似的。

两年过去了,那幢大楼自然没有影子,就是我们的蜗居,还是学校一位老师调走了,凭着我和他的关系还比较好,在同等价格的竞争中他优先卖给了我,两居室,100平方,也还可以住得下。这勉强让谢红叶高兴了一阵子,因为以前我们住在学校旧体育馆改成的平房里,那里上面一截是空的,隔音效果很差,有时候做那个事也放不开,缩手缩脚的。我隔壁的一位老兄,带了女孩子回来,那妞声音特别大,鬼哭狼嚎的,像杀猪一样,以至他的邻居、一个刚调来的名叫王记发的中年教师不得不敲了敲他的门:“兄弟,小点声,我女儿明天还要上学!”这事一时成为美谈。

【在(趾环王)的大作中提到:】

有了那个教训,我们总选在白天做那事,因为白天外面嘈杂一些,可以掩盖我们的声音;不像晚上,万籁俱寂,有一点儿动静,就震天响。所以,我们搬进新居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地做那事,房子里到处都做遍,床上,沙发上,地板上,阳台上,她甚至要求在厨房里来一次,但我时农村出身的,脑子里有点封建流毒,说厨房里有灶神,在他老人家面前媾合是不礼貌的行为,她只好气乎乎地中止了大胆的计划。

但这种新鲜感没有维持多久,她就又开始惦记着那幢36层的房子了。

我真后悔,那天怎么就发了神经,说了那句胡话,留下这么一个把柄。所以,她每次唠叨的时候,我之后“嘿嘿”地笑。

终于,有一天,她勃然大怒:“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个,你应该最清楚了。”我仍是嬉皮笑脸。

“是个男人,为什么不打我不骂我?”

我倒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难道她有特殊的性取向?

“我为什么要打你骂你呢?”

“我整天这样讽刺你,你就一点儿不恨我?”

我靠,她这是在换了法儿损我哪!

我第一次用沉默来回应她。

后来,我们就陷入冷战了,直到她看到那则“成功人士”的征婚广告;当然,偶尔也做做男女之间的事,但那完全是动物行为,没有什么美感而言。

不过,现在,我也用不着担心这个了,那个36岁的“成功人士”一定会让她从肉体到精神都亢奋欲仙的。

第三节 狐朋狗友

我比较奇怪的是,自己和她在一起,到底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还是真正喜欢她,亦或是不好意思不给三狗面子。毕竟她是三狗的表妹,还是三狗牵的线。

“肥水不流外人天哪!“三狗当时这样对我说,“我和她青梅竹马,叫别的男人糟蹋她,我心里别扭,兄弟你怎么折腾她,我心里平衡一些,毕竟咱们是兄弟啊!”

当时老刘抢在我之前热烈地拥抱了三狗:“我活了三十多年,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兄弟;如果有一天,我们家的出了意外,你有什么离了婚的表嫂或表姐,一点要优先介绍给我!”

“那怎么行?”三狗正色道:“我这样做,也太不够兄弟了,我会介绍另外一个没有结婚的表妹给你。”

老刘立即和他干了一大杯。

不过现在,三狗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不讲义气的朋友――因为他的表妹将他的最铁的兄弟给甩了啊!

“无雨,是我对不起你!我干了这杯,罚我自己!”说完,他将一杯白云边(约125毫升)一饮而尽。然后咳个不停,仿佛比我还痛苦。不过这也有可能,因为他在朋友面前太没有面子了。

“你就别难过了,”我反而安慰他,“你表妹还是蛮讲感情的,上午办完手续出来,她给了我一张磁卡,10万块钱。”

“10万?”老刘那被酒精浸得通红得眼珠子快离开了眼眶。

“不过,我没有接。”

“傻瓜!”老刘恨铁不成钢,“这是转让费,不收白不收!”

“对,不要她的臭钱。他妈的,我姑妈怎么生了这么个贱东西?”三狗还在生气,“我还和她有一半血缘,可耻啊,可耻!”

我觉得他有些夸张,便没好气地说:“你也不必这样表演了吧!她对我也不错啊,把什么都给我了,还给钱我,虽然我没有接受,但人家也有那分心意嘛!”

“对对对,”老刘插话了,“无雨啊,不是大哥我小气,我觉得今晚这客还得由你来请。”

“为什么,不是你们来安慰我的吗?你们两个都是两个人睡一张床,只有我,是一个人睡双人床啊!”

“咳,你只看见其表,没有看见问题的实质啊,”老刘恋恋不舍地放下被他啃了半天的鸭脖子,抽出一张餐巾纸,抹了一下嘴,“你想,这谢红叶白白让你用了三年,现在干干净净地走了,什么后遗症都没有留下,甚至还要给转让费―――当然是你自己脸皮薄不收,多划算!看我老婆,睡了十三年,我给她20万,请她走,她都不肯走。你说,怎么那个更可怜!”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是苦笑。老刘是教英语的,能编出这么幽默的词儿,也够为难他的,我不笑一下,对不起他的苦心哪。

“这样吧,无雨,你这事我们放在心上;你自己也别闲着,留点心。到时候哪条线有鱼,怎么先提哪根竿儿!”三狗说什么都和钓鱼联系得上。

老刘也深以为然。

喝得差不多了,我们三个踉踉跄跄地出了小酒店。

“怎么这就回去?”老刘边剔牙边问。

“你说呢?你是老大。”三狗也学他剔牙。

“无雨,你说呢?”老刘转过脸问我。

“你们说乍办就乍办。”我多多少少猜出了他们地一点意思,就是要去“玩”一下。不过我却有点犹豫,倒不是觉得对不起谢红叶,而是,而是觉得不好意思面对朝烟。md,我暗暗骂自己,你这是怎么了?人家和你有狗屁的关系啊?

“这样吧,两位兄弟,今天是无雨彻底解放的日子,为了庆祝这个难忘的日子,大哥我请两位去玩一玩。无雨,你说怎么样?”

三狗用充满期待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如果我否决了,三狗至少要痛骂我三个月,就说:“就按大哥的意思办吧。”

三狗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我们三个便顺着巷子忘里面走。这巷子靠大街的这一截都是小餐馆,靠里面的一截都是美容美发什么的,当然,这些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你如果真的去美你的容,人家还会把脸拉得老长老长的。

走了200米,巷子就开始香艳起来,不再是辣椒味、酸菜味和胡椒粉味了,两边一律都是玻璃门,门上欲盖弥彰地挂了快薄薄的帘子;因为室内装的都是粉红色的饰灯,所以那里透出来的光芒就格外诱人。如果你仔细看,还可以看见穿得很少得艳丽女子,正在等待顾客。

我说这么冷她们怎么受得了,老刘说,里面都开了空调。我想了想,也是这回事啊。

三狗笑道:“你还蛮怜香惜玉啊!”

老刘就批评他:“一点儿素质都没有,人家小姐也是人嘛!你怎么老不长进呢?你什么时候才能像无雨这样给我挣面子啊?”

在这寒冷的冬夜里,我竟然感到了些许温暖,多好的两个朋友啊,一唱一和的,就为了逗我开心。唉,大丈夫,有此良友,无妻也可啊!

走着走着,我们在一家叫“销魂美容”店停了下来。老刘警惕地向四周望了望,像我地下党在进入接头点之前侦察敌情一样。确信没有异样之后,老刘猛地推开门,我们三个很快地蹩了进去。

“哟,胡老板,你还记得我这儿呀,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艳妆女子马上站了起来,亲热地挽起了老刘的手腕。

我暗笑,老刘这个老流氓,警惕性还蛮高的,知道用化名嫖娼,维护人民教师的光辉形象;我想,校长出去“打靶”的时候,不知用什么化名:长江?黄河?还是泰山?

正想着这些,那女人又看着我们问老刘:“这两位小帅哥怎么称呼啊?”

“这位,叫小李;这位,叫小陈。”我和三狗分别易了姓。祖宗们,你们千万别怨我不肖啊,这也是暂时的。

老刘一屁股坐在还留着那女人体温的沙发上;三狗也跟过去坐了,我尴尬地站着。

那女人笑眯眯地给我搬来了一张塑料凳,让我坐下。

“你可重色轻友啊!”老刘打着哈哈。

“重色轻友怎么了,我就喜欢这样标志的小帅哥。”那女人边说边用很夸张地媚眼看我呢。我忙地下头。因为我有想起来朝烟,那个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地女学生。但我又觉得,在这种场合,想她,也是一种亵渎,还是不想为好啊。

“怎么,就你一个人吗?”老刘有点言归正专的意思。

“哈哈哈,一个人怎么了?我一个人也对付地了你们三个!”那女人浪声浪气地说。

“正经点,”老刘有些严肃了,大概是女人刚才那话侮辱了他男性地尊严,“梅子她们呢?”

wangye 2005-11-18 12:03

: “咳,我就知道你是冲着梅子来的――梅子,花子,叶子,快下来,胡老板来了!”女人冲里面喊道。

我这才发现后边藏着一道仄仄的木楼梯,这屋上面还有一层暗楼哪!

接着就是“咚咚咚”的下楼声,三个衣服明显和这个季节不相符合的年轻女人下来了。在大冬天里袒胸露乳